這間銀行位於小國北面。
周圍一圈全是古老的建築,有上個世紀建築的風格。
而青幣銀行牆體掛滿了樹藤,青苔佈滿其上。
此時擁擠的小巷內已經停滿了車,幾乎全是豪車。而且一輛比一輛貴,讓的大海有些無腦。
大海的小破車只敢停在最外面,隨後我們緩步向銀行內走去。
一路上幾乎沒什麼人,坐在巷口曬太陽的老人對今天這樣的場景毫不在意。
我們緩步來到了正門。
門口一位西裝筆挺的男人衝着我們微笑的說道:“您好,考試還是存款?”
“考試。”大海漫不經心的說道。
“請出示身份證。”男人非常有禮儀的攤開了手。
我和大海分別拿出了身份證。
男人端詳了片刻點了點腦袋,挪開了位置說道:“歡迎你們參加這次考試。”
我和大海緩緩進入銀行,大大的公告牌上寫着考試休息室。
我和大海走了進去。
此時的房間裡已經又這十幾個人。
這些人我們認識,但從未見過面。
認識是因爲我們有一個國學的羣,一共全國二十七個學生。
我的編號是二十七,而大海是二十六。
因爲基本上學國學的人都是提前報名的,可我們屬於半路出家的。
而且半路出家的只有我們兩個。
而我們學院裡的國學屬於自學課程,班級就是一個小儲藏室。
沒有老師,只有我和大海還有課本。
這些人應該也幾乎都是自學,或者是好的學院有自己的教師。
我們在羣裡會交換一些自己學到的知識點。
我的入門很多也是靠羣裡他們發出的文件。
十幾個人裡其中一位站了起來說道:“兩位是狗蛋和大海吧?”
我點了點腦袋。
“我是一號,小隊長劉洋。很高興見到真人,歡迎來考試。”劉洋笑着伸手過來。
我和他握了握手。
“關於考試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大海思考着說道。
衆人幾乎都是搖着腦袋,唯獨劉洋指了指角落一個人說道:“我們都是這一屆的,上一屆的學生幾乎都放棄了。但是還有一個,羣裡從來不說話的七號。”
此時角落窩着一個帶連帽衫的男人。
“七號是復讀生?”我說道。
劉洋點了點腦袋說道:“這個消息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他或許知道考試的內容。”
此時身後又有六個人走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光頭。
光頭摸了摸腦袋笑着說道:“我們南塘學院的來遲了。”
“南邊來北邊確實有點遠,那麼人到齊了。”劉洋笑着說道。
此時另一側的門被打開了,一位西服筆挺的男人走了出來說道:“國學考試開始,請一號進來。”
劉洋笑了笑說道:“我來了。”
西裝筆挺的男人點了點腦袋走進了房間。
劉洋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笑了笑說道:“我先去了,回來給你們帶好消息。”
衆人幾乎都點了點腦袋,唯獨我看着角落的兜帽男。
劉洋進了房間,我緩步的走向了兜帽男。
蹲在兜帽男身前說道:“你好,我叫狗蛋。”
兜帽男擡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什麼事?”
我指了指劉洋進入的那扇門說道:“你進去過一次吧?”
“去過又如何?”兜帽男說道。
“你不打算說一下嗎?或者說分享一下考過的辦法?”我說道。
兜帽男緩緩起身咳嗽了一聲說道:“在座的各位,應該知道有五年沒人過這個考試了吧?”
衆人幾乎都點了點腦袋。
“各位現在來考這個國學,之前都是父母安排的吧?各位的父母都是非富即貴的富豪吧。”兜帽男笑着說道。
衆人幾乎都望了望周圍但沒一個人吭聲。
“五年前考過考試的那個人,現在已經是財富榜上第四位了。這就是你們來這裡開始的秘密吧,那麼爲什麼我要和你們說這裡面的事情。”兜帽男舉着手裡的手機,手機上面是一個男人的百科資料。
我記住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叫雲化騰。
我拿出了手機按進了百科,果然這個人是五年前最後一個通過考試的人。
而他如今的成就,世界第四富有的人。
我思考着剛剛進來之前小巷子裡停滿的豪車,按照兜帽男所說這些都是有錢人了。
之所以報考這個國學,難道國學裡面還有這財富的秘密。
我思考着青幣銀行是監考官,那麼是不是隻要通過他們的考試就可以得到他們的支持?
想到這裡我嚥了一口氣,不敢思考後面的利益關係。
此時眼前的門被打開了,劉洋被西裝男架着推了出來。
劉洋大喊着說道:“我的國還沒有亡,沒有亡。我明明算到了,這是爲什麼?爲什麼?”
國?沒有亡?
我聽着這些詞記在腦海裡。
兜帽男看着劉洋大笑的說道:“博弈之間,怎麼可能容許你去辯解。”
劉洋聽了兜帽男的話居然閉上了嘴,任由西裝男將他放在了房間裡。
西裝男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二號請進。”
一旁溫文爾雅的女生站了起來,邁着碎步走了進去。
一旁一位男人走向了劉洋說道:“班長,考試的是什麼內容?”
劉洋失神的站了幾秒,看着衆人說道:“遊戲,一個遊戲。”
“遊戲?”男人不解的說道。
“你們繼續吧,根本不可能贏的。這裡面的設定全部都對他們有利,這根本不可能贏的。”劉洋說完緩步向着外面走去。
再也沒有理會身後男人的詢問。
我從包裡拿出了便籤紙和筆,寫下了遊戲、國、沒有亡。
我看着便籤上零碎的消息不知所措。
大海看了我一眼說道:“有頭緒了嗎?”
我指了指眼前的兜帽男說道:“他纔有頭緒。”
八分鐘不到,女孩子幾乎是哭着走了出來。
西裝男再度說道:“三號,請進。”
一旁男人緊張的說道:“等等可以嗎?”
西裝男看了一眼手錶說道:“一分鐘。”
男人拍了拍女孩子說道:“妹妹,裡面到底有什麼?”
女孩子哭着說道:“遊戲,國亡遊戲。”
“細節,我要細節。”男人說道。
西裝男咳嗽了一聲說道:“記住你答應的事情。”
女孩子哭着搖着不停的搖着腦袋。
兜帽男大笑着說道:“裡面發生的事情是不能傳播的,而且就算和你說了你也沒機會贏的。”
西裝男不耐煩的敲了敲手錶說道:“你的時間快到了。”
無奈的男人跟着西裝男走了進去。
我在紙上寫上:國亡遊戲。
大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紙筆還有嗎?”
我將便籤撕下了幾張,又從包裡拿出了一支筆。
大海走到了女孩面前說道:“他們是不是跟你說了裡面的事情不能說不能寫對吧?有沒有和你說過不能畫下來?”
衆人全部躍躍欲試,女孩子接過了筆居然真的畫了起來。
十分鐘的時間,三號男人走了出來一臉沮喪。
看了一眼妹妹說道:“你在幹什麼。”
女孩子此時早就停止了哭聲說道:“我在把裡面的事情畫出來。”
男人一把拍掉了便籤說道:“走,我們走。我們既然沒有過,爲什麼還要給別人機會。”
隨後男人拉着女孩子走了出去。
“四號。”西裝男說完又帶了一位男人進入了房間。
大海彎腰撿起了地面上便籤。
上面畫着一個房間和一張長長的會議桌,會議桌對面是一堆卡片。
而桌上擺着五張卡片,其中三張已經被小刀劃成了兩半。
大海看了一眼將便籤遞給了下一個人,搖着腦袋。
等便籤傳到我手裡的時候,我剛好是最後一個看見便籤的人。
而之前的人沒一個看得懂畫的內容。
此時也輪到了七號兜帽男。
兜帽男笑着說道:“博弈之前,唯有漏洞纔是真理。”
說完的兜帽男進入了房間。
而我將女孩畫的便籤貼回了便籤紙上,並將兜帽男的話寫了下來。
“博弈之前,唯有漏洞纔是真理。”
博弈這個詞,兜帽男似乎提了不止一次。
可我還是一頭霧水,知道的消息實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