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候連續打了好幾遍,蕭鼎天的電話總算是打通了。
“萬總,你可真是厲害啊,什麼人都敢惹!”
電話那端蕭鼎天的第一句話,便讓萬候心頭猛然一沉。
“蕭兄,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萬候沉聲問道。
“剛纔我正和沈老師通完電話,事情都知道了,給你個忠告,立刻上門好好賠罪,否則,這明珠將再無你立足之地。”蕭鼎天語氣嚴肅道。
萬候聞言,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心裡越發強烈的不安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我沒聽說過明珠有這麼一號人物?也沒聽說過有姓沈的大家族!”萬候凝聲道。
“他的家世是很普通,但是在這整個明珠市,你最不該惹的就是他,他不僅是我兒子的老師和救命恩人,還是秦家和柳家的座上賓,秦老爺子和柳老爺子的病,都是他治好的。”
“你應該知道黑玉藥業吧!沈老師就是幕後的第一大股東,我兒子、秦家的少爺和小姐以及現在掌管這個公司的楚洛雲,都是股東。”
“龍京陳家知道吧,前些日子陳家的太子爺來過明珠,想要搶他的女人,你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麼?”
蕭鼎天的一句句話,宛如一柄柄重錘當頭砸下,砸得萬候大腦有些懵。
這幾個月他回了港島,前兩天才回來,故而明珠發生這些事時他並不在場,但是像陳家敗落這種事情,在整個華夏上層都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他自然是有所耳聞的。
再想到剛纔詭異的一幕幕,萬候只感覺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冰冷。
“所以我才說,這整個明珠市,你最不該惹的就是他,你們也是有膽子,也不想想要是一般人,我蕭鼎天能將那一號別墅賣出去?”蕭鼎天帶着些許嘲諷的口吻說道。
萬候周圍其他幾人聽不到蕭鼎天在說什麼,但看到萬候慘白的臉色,也預感到情況好像不太妙。
“蕭……蕭老哥,我……我這真是被他們幾個混蛋給慫恿了,一時昏了頭,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可得幫我,我該怎麼做?”萬候臉色慌亂的詢問道。
“別……我們什麼時候成最好的朋友了。”
“蕭老哥,你可不能這樣,我們之前合作那麼多次,都是很愉快的。”
“萬總,實話告訴你,如果沈老師要追究,我金鼎集團立刻會毫不猶豫的中斷與你們所有的合作,還有柳家、秦家以及楚擎蒼那邊也肯定一樣。”蕭鼎天淡淡道。
萬候一聽,頓時臉色狂扁,要是真發生這樣的事情,那他萬豪國際在明珠商界,可就真沒立足之地了。
“蕭……蕭老哥,你別嚇我啊,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沈先生剛纔也讓我們受到了懲罰,我還親手打了自己兩耳光,你聽我說,這事就是個誤會……”
萬候徹底急了,身體微躬着,臉上滿是慌亂和討好的笑容,焦急的解釋着。
一旁的其他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心急如焚。
好一會兒,萬候這才掛斷電話,臉上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萬哥,蕭總到底說了什麼,那小子到底是誰?”被沈逸兩耳光扇暈過去的男子早已清醒了,此時皺眉對萬候問道。
萬候沒有理會他,而是深深的望着前方那棟別墅,自語道:“這次……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
冬天的天黑的比較早,才下午五點多鐘,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氣溫也陡然下降,天空中開始飄落小雪。
別墅廚房內,沈逸正在準備晚餐,葉詩畫和母親在旁邊一邊說笑,一邊打着下手,其樂融融。
“老哥,老哥,好奇怪啊,那些人居然還沒走,還在我們家外面。”沈秀手裡拿着一個蘋果跑了過來,大聲嚷嚷道。
“沒走?”沈逸眉頭微皺。
“是啊,外面現在還下雪了,怪冷的,他們站在外面一動不動呢!”沈秀咬了一口蘋果,滿臉疑惑道。
沈逸沉吟了下,大概猜測到怎麼回事,點頭道:“隨他們去,不用理會。”
“哦!”沈秀嘟了嘟嘴,湊過來眼巴巴的盯着鍋裡的菜:“好香啊,老哥,給我常一塊唄!”
“去去去……一邊去!”沈逸轉頭瞪了她一眼。
“就一塊,我好餓啊!”沈秀可憐兮兮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行了,你個小饞貓,趕緊出去,再等十分鐘就能吃了。”董凝擦了擦手,好笑的將女兒推出廚房。
“哼,真小氣!”沈秀癟着嘴嘀咕着,重重的吧唧了一口蘋果充飢。
葉詩畫與沈逸對視一眼,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待酒菜都端上桌,蕭鼎天正好到了,和袁平一起來的。
沈逸將他們迎進了餐廳,向蕭鼎天介紹了下父母后,邀請他們坐下一起吃飯。
“來得真是時候,早就聽我家那小子說沈老師你廚藝非凡,今天終於有機會嘗一嚐了。”蕭鼎天也不客氣,大喇喇的坐在那笑着說道。
“嘿嘿……蕭叔叔你今天可有口福了。”沈秀得意的笑了笑,拿着筷子眼巴巴的看着母親問道:“老媽,能吃了麼?”
“沒禮貌,客人都沒吃呢!”董凝瞪了女兒一眼。
“別,千萬別客氣,我算什麼客人,就當我一個蹭飯的就行!”蕭鼎天急忙笑着擺手。
這話一出,衆人都是笑了起來。
“好了,都動筷吧!”沈逸笑着說了一聲,隨後端起酒杯道:“來,蕭總,我敬你一杯,多謝你將這別墅割愛給我。”
“這說的什麼話。”蕭鼎天笑着搖頭,與沈逸碰了一杯。
隨後,蕭鼎天又給自己滿上,看向衆人笑着說道:“來,我敬各位一杯,恭祝喬遷之喜。”
一家人聞言,都是笑着舉起了杯子。
酒過三巡,蕭鼎天這才談起今天的事情。
“沈老師,這事是我的疏忽,沒給他們警鐘,讓他們闖進來打擾了你們,抱歉,我自罰一杯。”蕭鼎天端起酒杯,不待沈逸開口,直接一飲而盡。
“嚴重了,也不是什麼大事,都已經解決了。”沈逸淡笑道。
“進來之前,我已經和他們探過來,現在他們站在外面,想要向你們正式賠禮道歉。”蕭鼎天鄭重道:“之後我也會讓袁平向其他的住客都提個醒,免得再有不開眼的傢伙不請而來。”
坐在他身旁的袁平重重點頭道:“沈先生放心,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不會再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