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點了點腦袋接着說道:“這點你可以相信我們,我是他的直屬上司。我們在調查一個大型的人體器官兜售組織,這個組織有線上線下兩頭執行。我們爲此隱藏了身份,想依靠醫生這個職業打入對方內部。”
我還是沒有說話,以爲摸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所以你是什麼時候看出我有問題的?如果這個問題嚴重可能導致任務失敗。”陳浩說道。
“我在裡面是什麼樣一個角色定位?我這兩個月都在爲你們做些什麼?”我說道。
“說說流程吧,原先側計劃我本來是負責手術,而我的夥伴則負責與警方牽線搭橋。但顯然那位想在牽線階段就收網,導致了對方的起疑。現在只能改成我與警方牽線搭橋,所以我需要培養一位能進行手術的人。”陳浩說道。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說道。
“招你是看你老實,我的想法也很簡單。把你培養成能單獨進行器官切割的醫生,然後去接嫌疑人那邊的活。之後你繼續在你的位置做手術,我找機會出去聯繫發送地址一網打盡。所以你什麼都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你分內的事情就好了。你知道的越多對你來說越危險,到時候等這件事情完了在把你轉入協和這就是我的打算。”陳浩說道。
“那麼你的真實身份呢?”我說道。
“臥底沒有身份,我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你必須告訴我你是從什麼角度知道我有問題的,我需要改善這個地方從而保證自己不再穿幫。”陳浩說道。
“如何可以證明你們說的這一切是真的?不是爲了騙我說出你們之間不可告人秘密的?”我說道。
韓東之前甩下拉的檔案裡打開拿出了一張表格,遞到了我的面前。
上面是一個男人的樣子,坐在一輛車裡帶着墨鏡。
“這個人叫漢三,當然肯定是綽號。我們跟了他三年了,他在湖北整個區域形成了巨大的器官兜售網絡。其手腳已經深入幾乎湖北各地,現在唯一的一條線索就是他們急缺醫生。我們也沒必要用這個騙你,別忘了是你自己來的警察局。我們沒時間準備這樣一個檔案吧?”韓東說道。
“絕密資料都讓你看了,你還有什麼疑惑都說吧。”陳浩說道。
“協和有面榮譽牆,尾端有個歷史回顧。裡面有你手頭這張照片的真實版本,地下室的電腦有部分文件留在回收站裡沒有刪。我的入職檔案在牀頭櫃縫隙裡,這些是我懷疑你的地方。”我說道。
“這事情現在只有你一人知道對吧?”陳浩說道。
我點了點腦袋。
“好了,沒事了。你的工作到此結束,我會重新一輪新的招生繼續執行這個任務。請你忘記剛剛看見的保密資料,謝謝合作。”陳浩說道。
韓東倒是抓住了陳浩的胳膊說道:“你傻了嗎?漢三現在急需醫生團隊。但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要等到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