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兩個保鏢被直接踩斷了脖子,要了性命,這復澤也是面色一變,眼神中蔓延出一絲驚恐,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被衆多人圍住了。
而他那些其他的保鏢,全都被戴上了手銬,被槍指着跪在了一旁。
陳原野看着這個復澤,一拳狠狠的砸到對方的腹部,那種好似被燒紅的鋼釺插入肚子裡的痛苦,讓他渾身都感到抽搐,不由自主的彎下腰跪了下來,嘴裡發出慘叫聲。
“咿?你剛纔不是挺囂張的麼?”驍哥笑眯眯的說道,從路旁折斷一根兒小樹枝,然後就那麼笑盈盈的,沒有絲毫猶豫的刺進對方的食指中。
“嗷!”這中如同被鐵錘兇狠敲打在骨頭上的痛楚,讓這復澤淒厲的痛吼起來。
“土包子,窮逼,弄不死我,老子屠了你整個村子。”這傢伙兇狠的叫囂着,眼神兇狠。
“是麼?我們慢慢玩兒,窮山惡水多刁民,我們就是土包子,用最土的方法好好和你玩玩兒。”驍哥在外面不知面對過多少巨擘大梟,這種威脅卻是讓他最爲痛恨的,他不禁冷冷的笑了起來。
彭大刀他們這時候已經拿着黑色袋子,將那兩個被蒙恬擊殺的傢伙裝了起來擡走,免得放學後孩子們看到留下陰影。
“弄白龍湖那裡去,他不是想屠村兒麼,你他媽以爲這還是韃子統治的時候?”
“這傢伙應該和卞學辰有聯繫,他們竟然接手了對方投資大荒嶺的項目,不如我們合作怎麼樣?”陳原野一巴掌打的對方牙牀鬆動,腦子裡嗡嗡作響,那臉上的眼鏡兒也飛了出去,他笑眯眯的提着對方,朝着白龍湖的方向走去。
這件事兒悄悄解決就好,他可不願意驚動老爺子們還有自家班長。
那些復澤的保鏢被押着直接關進了安保公司裡面,自然有人會看着他們,而陳原野一行人,卻是很快的來到了白龍湖的木屋裡。
“龍都貿易集團,文藝品,玩具,還有各種電子貿易,涉及房地產,食品產業,資金不祥,粗略估計至少有着五百億的資金,復澤是土生土長的海島人,龍都集團的負責人,和新宋國際有着非常深入的貿易往來!”
“這傢伙在生意場上的口碑很差,最喜歡陰人的手段,曾經逼的幾個房產公司的老闆跳樓,豢養了一批打手,還有一些亡命之徒,新苑樓盤也是他們開發的。”校子這時候拿着手機,把獲得的信息告知給衆人。
“怪不得這麼牛逼啊,數百億的資金啊,我草泥馬,我怎麼沒投個這麼好的胎?”校子看着復澤就有些不爽,一腳踹在對方的下體,痛的復澤就像缺水的魚,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才痛的發出聲音來。
陳原野冷兮兮的看着復澤,心思電轉,淡淡的笑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們大荒嶺,那麼我們就籤一份合同,你那十億投資給我,我給你百分之一的股份怎麼樣?”
即便痛得渾身發顫,那復澤也是極爲鄙視的盯着陳原野,咧嘴笑道:“弄不死我,我就會弄死你們全部,黑三黑四兄弟被你們幹掉了,再等兩個小時,我不打電話回去,留在省城的人就會來這裡!”
“那些都是老子養了十幾年的殺手,西伯利亞訓練營出來的!”
陳原野眼皮子直跳,真尼瑪有錢。
“呵呵,這纔是真正的大哥,過江龍啊,省城到這裡最快都需要八個小時,嘖嘖,希望復總您能夠好好享受我們兄弟的招待!”
淡淡的說着,陳原野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一巴掌拍死這傢伙的殺機,繼續道:“驍哥,交給你了,要讓他知道現在誰說了算,不答應我們的條件,就一直收拾他!”
“他能夠堅持兩個小時,我特麼就跟他姓!”驍哥冷笑起來,手中一直在撥弄的竹籤兒,狠狠的刺進了對方的竅穴之中,一聲不似人聲的痛吼從那傢伙嘴裡噴薄而出。
陳原野走出木屋,來到湖岸邊兒,撥弄着清澈見底的湖水,一條條魚兒游到他的手旁,被他捉住後又放入水中。
他可不想成爲這些魚兒一般,被人想吃就吃,想扔就扔。
村道基本上全面貫通了,收費站也已經開始建立,只需要等待硬化之後,鋪上柏油和石子就能夠通車,而那時,就開始修建小神都。
他想要把大荒嶺打造爲自己的王國,就不會讓那些心懷惡意的人插手,他歡迎有人前來投資,但不是像復澤這種人。
拿起一顆扁圓的石子打着水漂,陳原野看着湖水盪漾着的漣漪,淡淡的笑了起來,有了自然之心的他,在世界上,面對那些惡人,還真的沒什麼好在乎的。
走回木屋,看着在驍哥和校子手中,手指縫裡被插着竹籤兒的復澤,陳原野冷冷的笑着。
復澤瘋狂的想要擺脫身體上的痛楚,不停的喘着粗氣,就好似要死了一般,他渾身無處不痛,而這種痛楚是深入骨髓和靈魂的,小小的刺激就能讓他耗費極大的意志力才保證清醒。
骨頭被敲斷?那是極爲暴力而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方法,陳驍和陳校兩兄弟,把手段真正的用了出來,人體最嬌嫩的地方,神經最密集的地方,纔是他們下手的對象,只需要輕輕一下,就能讓復澤痛得死去活來。
看着眼淚鼻涕流淌不停,屎尿都出來了的復總,聽着那瘋狂叫着求饒的話語,沒有一個人面露同情的色彩,陳原野好整以暇的抱着雙臂,坐在凳子上,冷笑着看着復澤。
惡人自有惡人磨,張文遠看着兩兄弟的手段都不禁後背發涼,他以前在江湖上,也只是剁手砸骨頭,哪裡見過把人折磨得要瘋過去的這手段。
蒙恬面帶微笑的看着復澤,他沒參軍前就跟着老道士從小在各地廝混,三教九流什麼沒見過?
“我還有種手段,順着他的肌肉紋理割下去,既不傷經脈,又不會傷到血管,但是會讓他痛得死去活來,再塗上蜂蜜,然後找一些螞蟻,嘖嘖,那麻癢的滋味兒才酸爽,來試試?”驍哥輕笑着問着復澤,那笑容在復澤的眼裡,卻如同惡魔一般。
“你有錢,還養了殺手,非常厲害啊!”
“來來,我讓你嘗試一下什麼叫做眼冒金星。”說着,驍哥手中的竹籤兒,狠狠的刺進對方的腦後,只見那復澤嗷嗷的怪叫着,搖晃着腦袋,面孔煞白。
“誰叫你這麼裝逼呢?來這裡也不帶幾個高手,卞梁怎麼完蛋的,你特麼不知道麼?”
“兩塊錢一斤,還賒賬,你還真有臉說的出口?”陳原野冷笑的道。
復澤在兩兄弟手上,痛得死去活來,剛剛暈死就被刺激着醒了過來,眼神都變得有些渙散了。
“我去弄合同,你們繼續收拾這傢伙!”陳原野淡淡的說道,慢慢的從白龍湖走回院子裡,然後迅速的打印了幾份合同。
再次來到白龍湖的時候,已經快天黑了,陳原野看着屋子裡已經脫水,快要死去的復澤時,冷然的笑道:“復總,這投資合同簽了,你就能回去吃牛排,喝紅酒了,嘖嘖,這番茄真香。”
從口袋裡拿出番茄遞給驍哥和校子還有周月關,陳原野吭哧吭哧的啃了起來,番茄那特有的酸香味,讓復澤條件反射般的吞着口水。
“簽字,蓋章,立馬轉賬過來,就有吃的哦。”陳原野引誘道,看着精神已經崩潰的復澤,這傢伙不過是一個有錢的惡霸,又不是練武之人,在驍哥和校子兩人的手段下,就是幾歲打飛機的事情都交待得一清二楚。
“這白癡也是被慫恿來的,說是海島市姓潭的一個傢伙,我已經打電話讓兄弟們去查了。”驍哥吃着番茄,看了一眼要死不活的復澤,冷笑着道。
“你麻痹的,聽到我哥說的沒有,簽字,蓋章,老子就讓你好好睡一覺!”校子提着對方的頭髮,看着對方那驚懼的眼神,惡狠狠的說道。
被折磨了四五個小時的復澤,這時候對陳驍兩兄弟是言聽計從,簽字,按拇指印,然後打電話讓公司把蓋了章的文件傳真到大荒村。
在他心裡,先去點財沒關係,只要這條命還在,總會把仇報了,眼神中閃爍着無比怨毒陰狠的色彩。
弄完這一切,已經夜晚十一點半了,即便是陳原野也餓得咕咕直叫,不過他拿着合同的時候,驍哥和校子全都笑了起來。
委託他們投資的大荒嶺開發全權由陳原野負責,投資十億資金在三天內轉入大荒嶺旅遊開發公司。
這一切讓龍都集團總部大譁,在省城的龍都集團團隊,看着已經蓋了公司法人和財務公章的文件,全都目瞪口呆。
他們當然知道這裡面一定有着問題,所以不停的打着電話給復澤,而復澤手下的殺手,這時候已經朝着大荒村兒前來。
村子口,陳原野還有周月關他們靠在路旁,看着從遠處傳來的車燈,冷笑着。
復澤跪在一旁,看起來極爲悽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這時候見到車子到來,掩飾住眼底的兇狠和得意,他豢養的這些殺手,每一個都對他極爲衷心。
當車子到達村口兒,八個面無表情的中年人,渾身佈滿了殺氣,朝着陳原野他們走了過來。
“放了我們老闆,大路朝天各走半邊!”當先一個手臂上有着黑劍刺青的傢伙冷森森的說道。
對方的眼中全是對生命的漠然,對他們來說,就連他們自己的生命也只是工具罷了,見到陳原野他們沒有說話,那黑劍刺青男子朝着身後兩人示意,那兩人點點頭,朝着復澤走了過去,想要把他們老闆帶走。
“我同意了麼?”陳原野懶洋洋的問道。
“找死!”走向復澤的兩人,手臂一抖,兩把森寒的刺刀就朝着陳原野的脖子和眼睛刺了過來。
但是隨後,他們的身體就好似被卡車撞上,發出破布般的悶響,直接飛出去五六米遠,身體骨骼斷裂聲在夜色中是那麼的刺耳。
“殺了他們,帶老闆走!”刺青中年依然面無表情,他帶着漆黑的手指虎,鋼圈上面鋒銳異常。
復澤想要站起來,眼中忍不住的得意,卻被周月關一腳踹得趴在地面上,被驍哥踩在腦袋上,伸出的手掌傳出劇痛,還沒發出慘叫,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團破布,卻是被匕首刺穿手掌,釘在了地面上。
一道惡風朝着驍哥襲來,驍哥一個懶驢打滾,一縷頭髮落下,接着他就聽到刺青中年的冷哼聲,擡起頭來,卻見到張文遠的長槍直接刺穿對方的脖子,溫熱的血液滴落在泥土中氤氳開來。
對方都是亡命之徒,一招一式都是搏命的手段,手中拿着的匕首和兵器全是往要害上招呼,而目的就是將復澤搶走。
蒙恬這時候動了,手中拿着匕首如同一道狂風,將一個殺手的脖子扭斷的同時,手中匕首揮動,將最近的傢伙腦袋刺穿。
陳原野都還沒有動手,其餘兩個人也被艾古封他們圍殺,從他們到來再到死去,這期間不到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