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眸光森冷如深海,蘇嬴何真是披着羊皮的狼,不,他是畜生。
這種喪心病狂的話都說的出口。
直到這一秒,我才認識到,這男人斯文的外表下有一顆多變態的心。
身子突然被人擦了一下,一個踉蹌,身後傳來一聲嗲到讓人骨頭酥麻的膩歪聲:“蘇少,又叫人家來卷雪茄啊……”
一個條兒特別順的美女穿着緊身亮片裙,手裡端着裝雪茄的木盒走到蘇嬴何身邊,緊挨着蘇嬴何坐下後,從雪茄盒裡拿出深棕色的雪茄紙,大腿一開。
“喏,蘇少,你來卷。”
蘇嬴何拿出菸絲放進雪茄紙裡,邊細緻的裹兒邊誇。
“莉莉,還是你這腿結實,受力均勻……”
我眉峰微聳,這女人叫莉莉?同名同姓?多諷刺的事兒。
連卷三根,蘇嬴何把另外兩根遞給了兩個紀委,自己點了一根,濃濃的白黃色煙霧順着他鋒利的鼻尖往上升騰。
半會兒,他滿足了,包廂裡霧氣繚繞,他才把神情轉到我這邊:“跟了我那麼久,有什麼想說的?莉莉?”
聶雲說的沒錯,蘇嬴何這人確實詭計多端,而且處處小心,防人之心太重,要想找到什麼突破口,很難。
話語間,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一隻手捉住我的腰:“站這麼久,不累?霍繼都以前在圈子裡玩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手段比我厲害的多,有沒有調教過你怎麼伺候男人?”
明明他的臉乾淨秀氣,話語卻骯髒齷齪的叫人難以忍耐。
我忍着噁心反胃感:“蘇少將,我今天來不是滿足你的,只是和你商量事兒……但實在沒想到你和兩個紀委之間有秘密要說,看來我在這兒,挺礙事。”
這兩紀委下來查,肯定不能和被推薦的人私下過度接觸。
霍繼都一直很避嫌,反觀蘇嬴何,像關起門在自個家一般。
我這樣說,很明確——蘇嬴何在賄賂這兩個人。
他嘴脣抿得緊緊的,像是在考慮什麼,少頃轉回頭,手綣成拳狀在額頭上輕輕颳了下:“莉莉小姐這是在暗示什麼?”
握着我腰的那隻手下意識的收緊,繼而轉移到我的肚子上,小幅度畫着圈兒。
因他這動作,我偏了下頭,耳釘對準了他。
今天我戴的耳釘其實是攝像頭式的二合一設備。
不過,對付蘇嬴何這樣的老狐狸,肯定不能準備一手,我多裝了幾個錄音筆和微型攝像機,那些都放在口袋裡和包裡,同時還有小藥丸,都是用來聲東擊西用的。
假若蘇嬴何要檢查,這些設備肯定會被找出來,耳釘將會成爲最後的武器。
他千算萬算應該不可能算到一個女人的飾物會成爲傷害人的利刃吧。
於是,引蛇出洞般的放出口風:“蘇嬴何,你原本是兩個候選人之一,規則應該很清楚,候選人不應該和上面的人過多接觸,這一幕……”
話還沒有說完,蘇嬴何猛地把我摳的緊緊的手撥過去,死死掰開我手指頭,頓時,幾粒小藥丸顯現在他的視線裡。
這突來的意外讓我的心一下子提緊了,蘇嬴何怎麼能一下子就能發現了破綻?興許因爲我的動作很慌張,自以爲的小心翼翼已經暴露在他的審視下。
他把小藥丸拆開,然後把粉末撒在桌子上,聞了一下。
“寶貝兒,我真的小瞧你了,這藥你得費多大的心思才搞過來啊,有本事搞過來,就別顫啊……”
他覷我一眼,勾脣,臉上滲着極淡的笑容,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那是笑。
我斜眼睨他,不怎麼敢說話。
說實在的,人人做事之前都喜歡把目標定的特別完善,可真正實踐的時候才知道多難,我怕嗎?肯定的。
現在連看都不敢看,腦子裡飛速轉着。
終於,把心思沉下來:“這藥不是拿來對付你的,只是鎮定劑,怕你傷害我才準備的……”因爲心裡的計劃,我不得不抖着聲音來引出蘇嬴何的話。
蘇嬴何打着呵欠,也不遮掩,戲謔的看着我:“……你倒是真實的不得了……霍繼都值得你這麼做?你一個女人闖進來,結局是什麼,你很清楚。”
他眉尾挑起,輕哧,別具意味,但笑不語。
我眼睛裡難掩陰鷙,“你找人查沈淖的公司,其實是陷害他,蘇嬴何,人在做天在看,你把他逼到自殺,這口氣我怎麼也咽不下去,今天來,不爲誰,就爲了正義,你賄賂紀委,又濫用職權,早該被收拾……”
話至此,蘇嬴何原本眯着的眸子隱隱透出嗜血的意味:“沒錯,這些都是我做的,怎麼了?我的確對沈淖動手了,原本以爲他一直和霍繼都作對,能讓霍繼都兜上這個爛攤子,沒想到……”
說完,他細長的手指伸到我臉上:“既然準備了小藥丸,應該也有別的吧……”
然後特別狂躁的把我的包奪過去,打開,裡面的東西一一落到地上,錄音筆,微型攝像機,掉了一地。
蘇嬴何一腳踩上去,能明顯聽見塑料裂開的聲音。
等那些東西成了一堆殘渣,他特別張狂的看着我:“憑這種小把戲就想陷害我?你錄什麼?拍什麼?”單手把我按在桌子上,手不那麼規矩的順着我的衣服一直滑,不停遊移……
很快,口袋裡的錄音筆也被他搜出來了。
我以一副驚恐到極致的表情看着他。
“蘇嬴何,你給我規矩點。”
蘇嬴何呵呵一聲冷笑,把我轉個個面:“既然這麼想玩,今天就來玩你,如何?”
下巴被他一固,使勁兒的往後掰,根本沒辦法說話。
我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的耳釘還沒有被他喪心病狂的扯掉。
很快,蘇嬴何扯掉一隻手,我牟足力氣往前蹬桌子,無奈使不上力氣,只能斜眼看着他把我帶來的小藥丸撥開,和進水裡,攪拌着。
“不是想抓我的把柄嗎?今天就讓你看清楚自己算什麼個東西,莉莉……”他又從兜裡掏出一袋子綠色粉末放入水裡,晃了晃水杯。
我一蹭,掙扎的更厲害,肚子裡還有孩子,這玩意兒不能進我肚子。
旁邊的兩位紀委興許看不下去,其中汪紀委小聲道:“嬴何,別玩過火了,這女人畢竟是霍繼都的女人……”
蘇嬴何不迴應,粗暴地拿手指摳我的嘴,要我張開,我死死地堅持,連唾沫都不敢咽一口,生怕有一丁點陌生的東西進入身體裡。
我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半個小時過去了,外面的小哥可以快點報警。
可我怎麼能拗的過蘇嬴何?那杯水還是被灌進我口中。
由於速度太快,水從我的嘴角冒出來。
蘇嬴何很不滿這樣的場面,牽制住我的下巴晃動了幾下,繼續灌……
我愈發驚恐,甩手就要掙扎,卻被蘇嬴何強行桎梏。
這時,宋紀委也扯開聲音:“嬴何,她一個孕婦,你給她灌鎮定劑和催情藥,出事了怎麼辦?”
蘇嬴何眼裡毫無波瀾,跟沒聽見一般:“我知道你們慫,不敢……既然你們不敢上,就讓別人來上好了。隨便丟個地兒,她臉這麼漂亮,應該沒有人會介意她是個孕婦……”
等蘇嬴何把那些水徹底灌進我口中,我趕緊伏着身體摳那些液體,可還沒正式做些什麼,蘇嬴何一把拽住我頭髮,使勁兒的往後拉。
“想吐出來?沒門。”
我恬恬一笑:“蘇嬴何,你一定會天打雷劈的……”
他一直拉着不讓我動,直到我眼皮變的很沉,視野範圍內白茫茫一片。
意識再次恢復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巷子裡,抓着我的人手指頭很粗糙,顯然不是蘇嬴何,我只覺得很冷,渾身禁不住哆哆嗦嗦,眼前也總令我恍恍惚惚。
依稀間,聽見一點零零碎碎的話語。
“……放在這個巷子裡可以嗎?這裡很多流浪漢經過……”
“……大哥,蘇少讓我們別動這女人,給外面的人操……”
“……可惜了,這女人長的多漂亮,現在被玩成這樣,你說蘇少多狠……”
“……誰說不是呢,放下吧,再漂亮也不是自己的,管她被誰上呢。”
不多時,我察覺身體被強制的放到了什麼上,然後,耳邊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我根本無力反抗……
小哥報警了沒有?
爲什麼還沒人來救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身子被人耷着扶起來,眼前很亂,我不斷推搡:“不要碰我,我給你錢,送我去醫院……醫院……”
這是我唯一能說出來的完整詞彙了。
面前的人並沒有因爲我的求饒停止扯我衣服的動作。
太過於無力,身子像橡皮泥一般被面前的男人揉捏着,他的手撫過我的裙子,迅速鑽進來一陣風。
我禁不住喊了一聲:“求你了……不要碰我…霍繼都……救我……救救我……”
哀求根本沒有用,觸碰我的大手依舊沒停歇,他從腰腹往下,然後不停的揉着,我能感覺自己的腿被微微擡起來……謝謝寶貝們的推薦票期待票什麼的,都是真愛,開心,之前說的那十個粉絲,每人66.66rmb獎勵已經開始發送了,我先發自己可以聯繫的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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