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和煦,映照臥室。
李文在陽光之中睜開眼睛,惠子小姐姐已經上班去了,房間裡只有準備的早餐還帶着餘溫。
他沒着急起來,而是拿過平板翻看新聞,不出所料,關於網站的事情,在全世界範圍內宣傳開來。
議論最多的卻是網站真的不是騙子,而是會走運通發放獎金,其次就是網站出現是否合法,稅收是否該徵收?尤其那些獲得獎金的人,不用說其中有不少心懷不軌的人在划水推波助瀾。
畢竟,網站的出現,給其他人帶來了不少的損失。
利益從來都是讓人眼饞的,網站的收益是看得見的,誰不眼紅?
腳盆政府都眼饞呢,誰都不介意給網站找點事情。
不過,昨晚比賽結束之後,網站就銷聲匿跡了,任誰調查都找不到蛛絲馬跡,運通又是銅牆鐵壁,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李文知道,美利堅那邊肯定有人不甘心,運通那邊也不是鐵板一塊,說到底生意就是生意。
李文不會放棄網站,這是一個聚寶盆,不過以後如果啓用的話,肯定要換銀行的,或者李文自己乾脆成立一家銀行,就在海地。
這些念頭只在李文腦中一閃而過,緊接着他看到了腳盆的新聞。
某食品公司起訴某品牌……
某食品公司……
某食品……
全特麼的某個食品公司的新聞,甚至壓制了昨晚街頭車賽的新聞,這很不正常,李文拍拍有些沒清醒的腦子,瞬間有些明悟。
“法克,亨特那小子竟然改變了計劃!”
李文心中的火焰猛地躥了起來,雙目有些冰寒。
計劃是早就制定好的,亨特竟然改變計劃,那就是對他的背叛,這是不可原諒的。他不認爲托裡斯是主謀,但對托裡斯的隱瞞,難以理解,甚至感覺到了托裡斯的背叛。
“喬治!”李文立馬聯繫喬治,瞭解這方面的情況。
喬治對此並不瞭解,因爲杜特纔是負責人,不過他很快了解情況。
“boss,”喬治道,“杜特根本不瞭解情況,因爲亨特把人聚集在酒吧的樓頂,所有的操作都沒有我們的人蔘與。”
按照事先的約定,李文出資金,不參與操作,但提供計劃。
不過,後來高輝投資,資金比例重新分配,李文這邊必須要有人監控,李文派了杜特留在紐約,一是服務器的事情,一是這件事。
李文得知杜特不知情,頓時氣笑。
氣的是杜特不知情,氣的是亨特撇開自己,笑的是托裡斯瞞着自己,笑的是自己心太軟,相信了他們。
“boss,我們現在怎麼辦?”喬治問道。
“計劃暫時中止,”李文從牀上站起來,冷聲道,“通知杜特,讓他們盯緊酒吧,你們的人也不要解散,給我調查這個食品公司。”
“明白!!”
和喬治結束談話,李文憤恨的一拳擊打在牀上,進浴室洗澡,穿好衣服,快速用飯之後,他纔給托裡斯打電話。
紐約,酒吧頂樓。
托裡斯走了過來,淡淡的說道,“文森特打電話來抗議,說我們違背了之前的計劃,要求撤資。”
“撤資?”亨特冷笑道,“計劃是他提出來的,一旦成功,收穫豐厚到讓人心醉,他會撤資?不過是給我們施加壓力罷了。”
“你怎麼說?”托裡斯問道。
“不理他,”亨特冷哼一聲,“能帶他玩就很不錯了!”
托裡斯默然,亨特的德行,他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前次賠錢了,托裡斯是不會在和亨特繼續合作下去的。
“我們沒有退路,托裡斯。”亨特道,“你應該清楚,如果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不僅之前的損失可以挽回,還能延續之前的計劃。”
“你隨意,”托裡斯道,“我既然隱瞞了文森特,就說明對你是支持的,但僅此一次,文森特不是我們的敵人,合作不是這個樣子的。”
亨特滿目陰鷙,點頭道,“如果不是文森特不認同我,我也不會瞞着他,你知道這個計劃不錯,但我們需要更好。”
亨特說的是實情,李文的計劃不錯,野心勃勃,關鍵是操作性很強,能給大家帶來大量的現金,當然肯定不會光明正大,沾點灰。
但對亨特和托裡斯來說,錢雖然重要,但要其他方面更加重要。
比如,哪裡失敗,哪裡爬起來。
比如,成功吞了平田家。
一個腳盆頂級家族的資產,比單純的百億美金更加重要。
從這方面來說,亨特和托裡斯的需求是一致的,兩人和文森特就有了分歧,李文單純追求金錢而已。
所以,他計劃簡單,但亨特和托裡斯就不能這麼簡單的執行。
所謂計劃,肯定要追求最高的利益,亨特和托裡斯的角度出發,計劃改變是肯定的,至於說背叛,兩人並不以爲意,只要事後給李文補償就行了。
改變計劃,操作計劃的人都是亨特,當然這裡也有托裡斯的支持,不過兩人之前也是有分歧的。
托裡斯畢竟和李文關係莫逆,本心上並不像對文森特隱藏。
但亨特卻不想讓李文知道,他不希望李文知道後撤離資金,那樣的話,兩人要承擔風險太高。
托裡斯雖然答應,但心中對亨特卻很是不滿。
亨特的吃相太難看了,如果不是事關自己的利益,托裡斯肯定不會答應,更不會和亨特一起執行這個計劃。
無論怎麼說,事情既然已經做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
托裡斯心中暗歎,只能事後進行解釋和彌補了。
李文氣的火大,如果只是彌補和解釋足夠,那還要合作幹什麼?要知道他和高輝一起投的錢可是超過了五億美金。。
涉及如此大的金額,一旦他們失敗,損失就太慘重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李文憤恨的說完,立馬給喬治打電話。
剛纔托裡斯在電話裡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但無疑說明托裡斯是和亨特站在一起的,這讓李文有些憋悶和頹然。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管計劃怎麼變,他都需要保證自己的利益,不能把希望放在紐約的那兩人手上,他需要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