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
漁冰有點承受不住這股氣勢,被逼得向後退了幾步,俏臉佈滿驚訝。最新最快更新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彷彿周圍空氣都驟降了幾度,變得很冷。
“我說,道歉!”
寧小北向前踏前一步,凝聚渾身的氣勢,向着陳晨壓迫而去!
他或許能忍受別人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草泥馬!”、“你麻辣隔壁!”,這種口頭禪類型辱詞。
但決不允許陳晨剛纔那種指名道姓的辱罵!
陳晨此時臉色慘白,兩排牙齒開始打架,全身如墮冰窖。
他感覺寧小北忽然之間,就像換了個人,渾身氣勢猙獰可怖。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不按對方說的做,接下來三五個月的時候,很可能要在病牀上度過。
“對……對不起……”
陳晨幾乎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這幾個字,面容憎惡,對一個厭惡之至的人道歉,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啪!”
一個耳光,落到陳晨的臉上,當時就把他打懵逼了。
“臥槽!我特麼不是道過歉了啊!?”
寧小北似乎看透了他的內心,冷哼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完,不等陳晨爆粗口,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胸口!
ωωω● тт kān● C〇
陳晨的身體,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重重摔在了五六米遠的地方。
“嗷……嘶……”
他身體弓成了大蝦,痛得齜牙咧嘴,嘴裡還嘰裡咕嚕地罵着什麼。
“臥槽你媽了個逼……寧小北,老子跟你沒完!!”
可惜,寧小北早已扭頭走向漁冰,可怖的氣勢巋然消散,他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
“大表姐,不好意思,每當遇到這種傻叉,我都壓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沒關係的……別人說我父母,我也會很生氣。”
漁冰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隨後,她頷首微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小北,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能不能別叫我大表姐啊…好難聽。”
寧小北略微一滯,嘴角勾起,“好啊,冰兒。”
“你……你佔我便宜。”
漁冰擡起緋紅的小臉,又羞又怒。
“我比你大了三四歲,你怎麼能叫我……冰……冰兒呢……”
“這有什麼,小龍女不也比楊過大了五歲嗎?”寧小北眉頭一挑,輕鬆自然道:“冰兒,你覺得怎麼樣?”
“隨便。”
漁冰故作無所謂的樣子,實則心中,早已甜得跟蜜一樣。
但是很快,她腦中開始天人交戰。
“漁冰,你這是**裸地勾引妹夫!你怎麼能這麼淫蕩!”一個惡狠狠的聲音道。
“漁冰,沒關係,任何人都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必在意別人的看法。”另一個溫柔的聲音道。
“不行!再這麼下去,你一定會徹底愛上這小子!你要知道,他可是你表妹的男朋友!”
“那又怎樣,讓自己開心,是最大的幸福。”
……
“冰兒,你怎麼了?”
寧小北看她彷彿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疑惑道。
“啊……沒什麼,我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公司吧!”
說完,漁冰就滿臉緋紅地走入一棟寫字樓裡。
“?”
寧小北聳了聳肩,快步跟了上去。
“冰兒,要是那個姓陳的再來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坐上電梯後,寧小北對漁冰道。
“不用這麼麻煩。”
漁冰臉色逐漸恢復如常,語氣帶着一絲淡淡的不屑,“他的目的,我很清楚,無非就是想上冰凝這條大船,想爲自己的公司,謀取更大的發展。這麼做無可厚非,但我本人,很討厭。”
參觀完冰凝公司後,寧小北準備告別了。
漁冰說晚上實驗室還有工作,就直接住在公司裡了。
寧小北先行離去。
經過漁冰的一番介紹,寧小北大致瞭解了冰凝國際化妝品公司。
由漁冰和幾個合夥人聯手創立,總部在京城,漁冰正是江南區的負責人。近幾年推出幾款頗受好評的產品,拿到了數千萬美金的融資,被外媒評價爲“潛力品牌。”
但是冰凝的迅速躥紅,也招來了同行的嫉恨。這些競爭對手高價挖走大批技術人才,導致冰凝創新力和研究力度大幅度下跌,近幾年一直默默無聞。
……
寧小北其實晚飯沒吃飽,因爲在那種高端餐廳,吃的不是美食,而是身份和地位。
像寧小北這種粗人,自然領略不了那份高端和優雅。
雖然得到,讓他擁有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能力,賺錢如撿錢,但他骨子裡還是個**絲。
嗯,比較牛逼一點的**絲罷了。
沒兩步,他就來到一家燒烤攤前,對着油膩膩的凳子就是一屁股坐下去。
“老闆,烤雞翅、魷魚須、大腰子、羊肉串各來五十串!”
寧小北吆喝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正在他吃得津津有味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砍殺聲。
“嗯?”
寧小北擡起頭,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往後一望。
一個全身上下只穿着花褲衩的男人,向他這邊瘋狂跑來,身後則是跟着一羣手持砍刀的混混!
“臥槽!”
燒烤攤老闆一看這陣仗,嚇得燒烤攤都不要了,連忙跑了。
“小文?”
寧小北看清來人,不由心中詫異,薛敬文這是惹怒了額哪方神仙,大晚上的竟然穿條褲衩就被人追着砍。而且看對方這架勢,一旦追上他,絕不會留情,肯定是往死裡砍。
“站住!”
“站住!!”
薛敬文腦後,傳來一聲聲吒怒的叫喊,他臉上慘白,雙眸佈滿驚恐,同時還有一種深深的仇恨!
“唉,吃個燒烤也吃不安寧。”
寧小北嘆了口氣,旋即站起身來,薛敬文從他身旁飛馳而過,但卻注意到他。
寧小北當即掄起板凳,猛地砸在衝在最前面的混混身上!
半仙神力爆發,直接將十幾個人,全部拍飛了出去!
“咣噹!咣噹!”
砍刀掉了一地,十幾個混混也都是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這瞬間的變故,除了寧小北,沒有一人預料到。這羣混混正紅了眼,也根本反應不過來。
“怎麼搞的?”
薛敬文足足跑出五十多米,這才氣喘吁吁地停下,睜着驚恐的雙眸,一看出手之人,差點淚崩。
“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