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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慈悲心腸

509、慈悲心腸

“沒事,丹丹,你聽爺爺的,馬上停止你正在做的事情,爺爺馬上來東海找你,丹丹啊,爺爺不能沒有你啊,道流出了事,你不能再出事啊!”江千良陡然之間蒼老了許多,自己有兩個兒子,一個不能認,已經全家都進去了,一個遠在邊藏地方沒回來,自己的身邊就之只有這個孫女了,這個孫女再出事,自己就是晚景淒涼啊!

江丹丹聽了江千良的電話後,淚水嘩嘩就落了下來,手機也掉在了地上,遙控器也扔在了地上,然後伸出了雙手,最後的關頭,親情將她從危險的邊緣拉了回來,所幸也沒有釀成惡果,但是最終怎麼處理,這就不是文刀所能左右的啦。

陳國坤安排將所有黑衣人以及江丹丹帶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諸葛青霜突然跑過去撿起了江丹丹扔在地上的遙控器,抓在了手裡,高聲喊道:“文刀,你到底離不離開少詩?”

所有的人都只注意江丹丹和她安排的這些黑衣人,沒有想到諸葛青霜居然這麼迅會將遙控器搶在手裡,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來,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秦少詩趕緊跑到諸葛青霜身邊,“青霜,青霜,你不要做傻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姐妹,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朋友、姐妹,不,這些我都不要,我就是要你,我愛你,是文刀,是這個臭男人從我身邊把你奪走了,我要他答應我,離開你!”諸葛青霜有些魔障了,歇斯底里的叫着。

文刀來到了諸葛青霜的面前,直視着諸葛青霜,“你是一個女人,少詩也是一個女人,你醒醒吧!你爲什麼要把你家庭的原因來強加給自己,你醒醒吧!我離開秦少詩,她就會喜歡你嗎?不會,永遠不會,因爲她是一個正常的人,有正常的愛情,而你呢,父母親婚姻的失敗你就害怕婚姻了嗎這是怯懦,你並不是真心喜歡少詩,你是在害怕,在逃避!”文刀對着諸葛青霜一頓大吼。

秦少詩拉了來文刀,害怕他激怒諸葛青霜,巧了,諸葛青霜突然蹲了下了,大聲哭了起來,遙控器也掉在了地上,文刀迅撿起了遙控器,這個時候已經有人把江丹丹身上的炸彈卸了下來。秦少詩在安慰諸葛青霜。

陳國坤和何大義過來和文刀打招呼,“你怎麼知道她家裡父母親婚姻失敗!”陳國坤見過文刀,所以熟悉一些,他笑着問道。

文刀看着陳國坤,“猜的!”然後對何大義說,“上次都沒有來得及說謝謝,想不到今天又要麻煩你!”

何大義敬了一個禮,“我奉我們司令員的命令,邀請你去我們軍區做客!”文刀看了看陳國坤,陳國坤點了點頭。

“今天去恐怕不可能了,這麼些人在這裡,有的明天都要上課,我看明天吧,我自己來,受人兩次恩惠,總要登門拜訪感謝的,要不然就太不通情理了!”

何大義還待在說什麼,陳國坤阻止了他,“也好,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就要文刀明天來吧,時間也充裕一些,這邊怎麼安排?”

“這些黑衣人你們先帶走吧至於江丹丹還是跟我回東海吧!至於諸葛青霜,我想也沒有什麼大事,這裡的事情就是你們把我們放到山下就行了!”文刀說道。

陳國坤點點頭,他得到的指令是配合文刀,當然以文刀的意見爲主。

於是陳國坤安排將人都送到了山下,結果文刀帶着五個女的擠一個車,沒有人再願意和顏思維與魏見濤坐在一塊,只能都擠秦少詩這輛牧馬人了。好在路程也不遠。文刀先將江丹丹送到了東海軍區,這裡是最安全的,文刀這個時候很擔心江丹丹的安全,他是有心想拉江丹丹一把的。路上,他已經知道,七十高齡的江千良已經在趕往東海的飛機上,他把這一消息告訴給了江丹丹,江丹丹一直在流眼淚,聽到這個消息,她不禁嚎啕大哭。

文刀呆在了東海軍區,本來諸葛青霜也是要被扣留的,文刀做主讓秦少詩送她回去了!一次熱熱鬧鬧的露營就以這樣的意想不到而且很悲劇的結局結束。

悲劇是將有價值的東西展現給人看,文刀的心裡的確是很不是滋味,有些悲哀,有些泄不出來的東西在心裡堵着,江丹丹和諸葛青霜都是一個悲劇,這個悲劇葬送的也許不僅僅是她們本人,還有她們的家庭,但有這種悲劇的卻又不僅僅是她們這兩個人。

見文刀心情不好,王伯當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元旦沒有去找傾城,而是去搞了露營,大冬天你們還真有熱情!”

“我想知道江丹丹最後會怎麼樣?”文刀看着王伯當,問道。

“政府會怎麼處理我不知道,但是在部隊,這一輩子就沒了!”王伯當嘆道。

這個時候,東方武和晉少剛走了進來,王伯當知趣地走了出去,文刀大致講情況說了一避俺,東方武和晉少剛都沉默了,生這樣的事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文刀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東方武,希望能夠給江丹丹一個可以重生的機會。

東方武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樣做的難度,但是文刀這樣做他又非常理解。“我會盡力而爲,但是我估計她最好的結果也是隱姓埋名了!但是她的安全卻又很難得到保證!”

“我一定要讓他們徹底毀滅!”文刀站起來,鋼牙緊咬,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想喝酒了,少剛!”文刀也沒有看晉少剛,輕輕地說道。

晉少剛看了看東方武,東方武點點頭。晉少剛開車載着文刀來到了融城國際飯店,東方武則在哪裡主持處理這個事情。

“你想要誰陪你喝?”晉少剛問道。

“你不是人嗎?”文刀說道。

“你饒了我吧,我壓根就不是你的對手!”晉少剛像想起什麼似的,“我請一個人來陪你喝吧!”

文刀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這個時候,他只是想借酒澆澆愁思,和誰喝並不重要。

晉少剛打了個電話,文刀則已經拿起酒瓶直接往口裡倒了一大口。嗆得文刀不停地咳嗽起來。

晉少剛拉過酒瓶,“你就不能少喝點,又沒有人和你搶!”給文刀倒了一大杯。

“堆來枕上愁何狀,江海翻波浪,夜長天色總難明,寂寞披衣起坐數寒星。少剛,經此一役我只怕要有心理陰影了,江丹丹、諸葛青霜都是少詩那樣的年齡,一個已經墮入他途,一個走入困境,真是可悲可嘆,我今天心裡很不好受,來陪我喝酒!”文刀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這是晉少剛自認識他一來第一次見他心情如此低落。

文刀的手機響了,是秦少詩打來的,文刀沒有接電話,晉少剛提他接了電話,“我是晉少剛,文刀現在在處理一些事情!”晉少剛說了幾句後讓秦少詩先回去,估計小姑娘的心情也不大好,還是早點回去好。

晉少剛已經陪着文刀三杯酒下肚,每人一斤酒已經差不多見了底,這個時候,包廂的門開了,一個身披袈裟的大和尚進來了,晉少剛迎了上去,雙手合什,“無憂大師,叨擾大師清修了!”

大和尚身材魁梧,面色紅潤,果有如來法相,雙手合什一施禮,“少施主客氣了,修行本無處不在,無處不可,無時不刻,不過是換一個地方矣!”

晉少剛將大和尚請到桌邊,向大和尚介紹了文刀,又把無憂大師介紹給文刀。文刀一舉杯,“大師可會飲酒,可曾飲酒?”

無憂大師閉上眼睛,單手持佛珠,“和尚層會喝水,也曾喝水!施主可會飲酒,可曾飲酒?”大和尚回答了後又將問題還了回去。

“我不會飲酒,不曾飲酒!”文刀放佛醉了一般。

“施主慧根獨具,緣何不會飲酒而飲酒,不曾飲酒而飲酒?”

“我不知道!”

“老衲陪施主喝上一杯如何?”大和尚道。

“大師喝酒如喝水,我卻喝酒如喝水!”

“酒就是酒,水就是水。”無憂大師與文刀的對話總離不開酒、水兩個字,晉少剛聽得稀裡糊塗。

“那我喝的是酒還是水?爲何酒能醉人,水也醉人?”文刀一杯酒已經下了肚。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看來大師可以解我心中愁結,普度衆生了!”

“老衲願贈祇樹給孤獨園!”

文刀站了起來,雙手合什,“謝謝大師渡化恩德!”

“小施主一片慈悲之心,可喜可喜!你我當是有緣之人,還可再見,還可再見!”說完,飄然而去。

待大和尚一走,晉少剛抓住文刀的手,“你們倆打什麼啞謎?”

“江丹丹有地方可安生了,但願她能由此重生!”文刀望着遠處,喃喃地說道。

“你是要江丹丹出家嗎?”晉少剛大驚道。

“在外面的不一定就不是出家人,在廟裡的不一定就是出家人,你這人俗氣得很!”文刀說了一句頗有哲理的話。

“行行行,我俗氣,我承認成了吧,酒你還喝不喝!”晉少剛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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