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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牽一髮而制全身

505、牽一髮而制全身

“我是擔心這個遊戲你玩不起!”此時的文刀沒有了半點的嬉戲,而是正義感爆棚,說的話也義正詞嚴。

江丹丹愣愣地看着文刀,旋即“撲哧”一聲笑了,“你不是以爲這樣就可以把我嚇住了吧,我是燕大附中的,不是廈(嚇)大的!”

“你如果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你是不是繼續前走,還是怎麼?我再一次告訴你,現在停下來,什麼事都沒有,再往前走,則是無底深淵!”文刀看着遠方說道。

“那就走着瞧吧!”江丹丹這次十分乾脆,站了起來朝前走。

文刀站了起來,他感覺手機震動了下,拿出來看看,上面有一個字,“等!”

文刀一邊走,一邊回憶起自己來東海的所有情況,他知道,這個江丹丹必然是與東海的情況息息相關的,所以自己把東海的情況搜索一遍後應該會有結果,這個時候,越冷靜越有利問題的解決,相反越燥反而會讓事情一不可收拾。現在收到的信息是等,那就意味着秦少詩已經將情況送了出去,東方武這邊已經有所動作,現在就是需要時間等待部署的完成,但至少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所以自己最主要的就是在東方武的人來之前不讓情況惡化。想到這裡,文刀也快步向前,反正這段路還有這麼遠,應該有的是時間耗,只不過文刀不知道的是,秦少詩在通報情況之後,隨後便被控制。

江丹丹這個時候已經得到了信息,秦少詩和楊陽已經被控制,她不由抿嘴笑了笑,看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只要控制了秦少詩,就不必擔心文刀了,她有百分百的把握,秦少詩就是文刀的軟肋。

諸葛青霜和魏見濤是在文刀和秦少詩之前走的。今天諸葛青霜今天被文刀一鬧,心裡不開心,所以處處和魏見濤鬧別捏,比平時的態度更差,處處和魏見濤唱反調,搞得魏見濤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魏見濤只能隨諸葛青霜了,諸葛青霜想了半天,拿出手機了來撥打秦少詩的電話,但是秦少詩的電話卻一直佔線,她以爲秦少詩是在和文刀打電話,不由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到處拿魏見濤撒氣。可憐魏見濤,又不敢得罪諸葛青霜,只能是有苦往肚裡咽。

兩人正在鬧彆扭的時候,四個黑衣人站在了兩人面前,魏見濤一驚,下意識地往後一退,充分體現了一個紈絝的貪生怕死。諸葛青霜卻傲然而立,不屑地看了魏見濤一眼,“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黑衣人見諸葛青霜毫無懼色,不由微微一愣,說道:“如果你們配合的話,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諸葛青霜冷冷地說道:“要怎麼配合你們?”

黑衣人一道,“走吧,前面有人在等着你們!”

諸葛青霜一驚,驚聲問道:“秦少詩是不是被你們抓了,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黑衣人一笑:“到了不就知道了!我說過只要你配合我們就會沒事的,現在走吧!”魏見濤畏畏縮縮地走在前面,諸葛青霜嘴裡吐出了兩個字“孬種!”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手裡把匕抓得緊緊的。

顏思維和沈祁在大路上快步向前,顏思維想和楊陽匯合,沈祁卻也想盡快與秦少詩會合,跑着跑着卻現路中間站了四個黑衣人,顏思維一愣,沈祁卻飛快朝樹林中跑去,顏思維意識到的時候,兩名黑衣人已經一左一右夾住了他,另兩名黑衣人追沈祁而去。

聽到衣服口袋裡的手機連續傳來消息的聲音,江丹丹得意地對文刀說道:“你猜他們機組人是不是已經匯合了?”

“他們不是在等着你的神秘大獎嗎,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怎麼會匯合在一塊?”文刀淡淡地說道。

看着文刀平靜的樣子,江丹丹有些奇怪,“你好象有什麼依仗一樣,不過我倒要看看,這一次你如何翻盤,好象每次在危關頭你總能逢凶化吉、遇難呈祥,連那麼巧妙的連環爆炸都讓你死裡逃生,你千萬別讓我失望,早早地就放棄了抗爭!”

“如今你爲刀俎,我爲魚肉,我連你有什麼目的和底牌都不清楚,我拿什麼和你爭?但是我不妨告訴你,三十六計,走爲上策,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會一走了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文刀依然平靜地說道。

江丹丹一愣,旋即笑了,“你又在和我玩心理戰,任何人可能都會跑,但是你不會跑,第一是你的性格使然,我仔細研究過你,雖然你有些色心,但是你更多的是仁心,一般有你這種性格的人是寧願自己死也不會拋棄他人的;另外,你就算是跑了,內疚感和外面的壓力也會讓你擡不起頭來,你不會允許自己這樣做的。”

文刀的內心大駭,自己的這些心裡活動都被這女人猜到了,這還真是個厲害角色,不過表面上文刀淡淡地笑了笑,“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我只能說,沒有生的事情什麼都有可能生!”

江丹丹滿懷狐疑地看了看文刀,說道:“我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你的選擇了,走吧,我們現在去與他們會合吧!”

文刀點點頭,跟在江丹丹後面,他現在別無選擇,因爲他現在處處受制於人,又沒有接到外援的消息。

江千良已經退休了,他在燕京住的是他在全國人大財經委任副主任委員的時候分給他的房子,有了這樣的級別,日子還是很好過的,享受沒有退休前的待遇,有房、有車、有司機,而且人大退休的,還有一些影響力的,所以以調研爲名的宴請還是很多的,這樣也讓他不寂寞,所以他就帶着孫女江丹丹在一起,他的兒子、媳婦全部支援邊疆去了,所以家裡就剩下了爺孫倆。

今天是新年假期最後一天,一個企業贊助了人大離休的老同志一起聚聚,江千良在家裡閒着無事,於是早早地就出門了,想去天壇公園會會幾個老棋友,然後再一起去赴宴。毫不容易坐在在茶室裡擺好棋,準備大殺一番,卻現旁邊多了幾個滿是英武之氣的年輕人。

“你們這是?”江千良拿着棋子的手沒有放下,問道。

“我們有的事情想麻煩您老和我們走一趟!”爲的年輕人拿出了證件,江千良透過老花鏡看得明白,國家安全局!

“我是人大的!”江千良的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說得沒有底氣,完全不像他在主席臺上的言那樣中氣十足。

“我們知道您老是誰,放心,不會耽誤您太多的時間,請吧!”年輕人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後面的兩個人已經一左一右站在了他的身邊。他這個年紀了,該經歷的都經歷過,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一下子彷彿老了十歲般,原本筆直的腰桿也彎了下來,斜着眼瞧着年輕人,“我能不能和我孫女打個電話?”

“您老是人大出身,您該知道一些規矩,能夠讓您老打電話的一定會您老打的!”年輕人話說得客氣,但是面部幾乎沒有表情。

江千良對棋友說,“老朋友,這個棋改天再下,飯也只能改天再吃了!”轉身跟着年輕人走了。

支援邊藏地區的江千良的兒子江伯英和媳婦王薔同時也被帶到了安全局。

江南省國安局,現在已經是副局長的陳國坤,他在半小時前接到命令,他全部闖紅燈來了江南軍區石雲中的辦公室,石雲中已經在辦公室等候多時,辦公室裡還站了一名全副武裝的軍人,正是上次在似水流年解救文刀的那名軍人。

“江南軍區特種大隊何大義奉命報道,請長佈置任務!”標準的軍禮。

“現在在南沿山出現了特殊情況,而且受控制的對象都不簡單,分別是東海市委書記秦縱橫、市長沈無病、副市長楊國光和改委主人的女兒,以及顏家和魏家的兩個子弟,以及文刀,對方是原東海市人大副主任後調到全國人大江千良的孫女,對方情況不明,現在要確保這些人的安全。”陳國坤簡單地介紹了情況。

“文刀,這個名字很熟悉!”何大義說道。

“這個人你們不要小瞧他,現在估計信息就是他出來的,根據情況分析,他應該是擔心被控制人的安全,否則這些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陳國坤說道。

“有他在,就好辦,你們想辦法和他聯繫上,然後配合他,就能完成任務,出吧!”石雲中大手一揮。

“我們配合他?”何大義有些不解。

“怎麼不服氣?搞完請他來我們軍區,十個你也不是他的菜!”石雲中面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陳國坤帶着何大義奔赴南沿山。

“我們這樣下去會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陳國坤問道,他接到的指令是絕對不能驚動對方,要出其不意地解決對方。

“南沿山在半山腰有停靠的地方,我們在那裡下去,然後上山對他們的方位進行定位,然後奔襲。”何大義還是有些實戰經驗。

“好,就按你說的辦!”說完,陳國坤報上了文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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