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貼身老師 > 貼身老師 > 

501、神秘江丹丹

501、神秘江丹丹

“你現在在燕京嗎?”看着江丹丹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文刀打開了話題。

“你想調查我嗎?我不是秦少詩,我不會喜歡你的!”這個江丹丹說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文刀也是被雷得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這個我知道我高攀不上,你看我們兩個人一組,又有這麼遠的距離,總要找點話說不是?”文刀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這次江丹丹算是默認了,“你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不知道江丹丹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問文刀。

“算不上,我只是想安靜的做一個老師,現在的生活不是我所追求的。”文刀老師地作答。

“老師可以多找漂亮的女學生嗎?”江丹丹今天肯定是想用話噎死文刀。

文刀說道:“老師是一個神聖的職業,我喜歡和這些小子打交道,能讓人知道什麼愛心和責任。”

“你準備怎麼對秦少詩?”

“你瞭解我嗎?”文刀沒有回答,反問道。

“你懷疑我?”江丹丹轉身看着文刀。

“你挺值得懷疑!”文刀直言不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確對江丹丹產生了懷疑,因爲目前是江丹丹在主持這一切。

江丹丹絲毫沒有畏懼文刀的眼神,“說說吧!”

“沒有確切的把握,只是有種預感,今天是一切有針對性的設局。因爲我的感覺很不好。”文刀實事求是說出自己心中的困惑,要不就是自己弄錯了,另一方面文刀的意思也是敲山震虎,相信如果真是江丹丹設的局,定然會有所反映。

江丹丹卻淡定的很,沒有什麼反應,“那你打算怎麼辦?”

“沒有打算!一切目前還只是我心中的猜想,我沒法做出反應。”文刀攤了攤手。

“走吧!你想得太多!”江丹丹卻不再搭理文刀,而是徑直一個人往前走。

“你不想說些什麼?”文刀真的有些吃不準這個江丹丹是什麼想法,照理說,她的身份不因該和自己有什麼衝突纔是。

“我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說,再說我就是要動手也不會告訴你!”江丹丹回頭向文刀投了一個迷人而神秘的微笑。文刀忽然覺得這笑容有些面熟,但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江丹丹啊,怎麼回覺得她這麼面熟呢?文刀敏思苦想着,想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那麼你這是承認這次是你設的局囉?”文刀敷衍着問道,腦海裡已經閃過無數人的面孔,看是否能與江丹丹的臉重疊。

“可以說是,也可說不是!”江丹丹居然沒有絲毫的否認,反而模棱兩可讓人不可捉摸。

“不可否認,你是我目前遇到的最讓我看不清的對手!”

“咯咯咯!”江丹丹出銀鈴般的笑聲,“讓名滿天下的文少這樣說,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很榮幸?文刀啊,文刀想不到你也有想不通的問題,你不是遇到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嗎?好,我給你一個承諾,如果你猜出我是誰,我就考慮光明正大地與你一戰,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文刀真恨不得衝上前去,對江丹丹一頓胖揍,可惜他現在真的猜不透這個江丹丹是何許人也,而且江丹丹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承認,那就說明她已經有萬全之策,這個萬全之策實際上就應該是控制了秦少詩,讓自己投鼠忌器,根本就不敢向她動手。

“我沒有招惹你,你們又何必苦苦相逼?”文刀一絲苦笑。

“不,我們只是在玩一個遊戲,你既然開始就參與進來了,那麼我們都無路可退,只能玩下去了,誰叫我們是站在對立的一方。”江丹丹就像在和朋友聊天一樣,絲毫不像是在對手說話。

“莫不是沈祁也是你們一起的?”文刀不由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沈無病在東海配合秦縱橫大步改革,自己的女兒卻被別人拉下了水,這也太可怕了吧!

“你說呢?”江丹丹笑而不語。

文刀刷了刷有些微微脹的腦袋,面對無形的對手遠比有形的對手更可怕,因爲你有力沒有地方使。

“其實你們有什麼直接衝我來就是,把這些無關的人卷在裡面有意思嗎?更何況這些還曾是你的好姐妹、閨蜜!”文刀有些急。

“呵呵呵,你着急了,看來你真的很在意秦少詩,她們不能說是無關的人,因爲她和你有關,那就沒有辦法了,誰叫你總是不聽話呢?其實我告訴你,這次來我只是想見識見識你這個人,所以他們都不知道,平時他們把你吹得多麼厲害多麼厲害,今天一看,我看不過如此嗎?”江丹丹都笑出了聲,看來她的確很開心。“你知道不,這就是政治,政治就是你死我活,要不就是同志,要不就是對手,想騎牆是不可能的。你現在想過來也還是來得及的。保證你享受榮華富貴。”

文刀愣愣地看着江丹丹出神,這個女人想想和秦少詩年齡一般大小,卻想不到是如此的可怕。“你這樣看着我,莫不是看上我了!我雖然對你沒有好感,但是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我想我是願意獻身的,只不過那時候,秦少詩估計就會恨死我了!”江丹丹再次開心地笑了起來。

文刀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江丹丹的臉,看看她是否帶了一張人皮面具,江丹丹出奇地鎮定,讓文刀撫摸着,一動不動。“絕對真實,我沒有戴人皮面具!”江丹丹猛地將外面的皮衣一扯,裡面就穿了一件羊毛打底衫,被皮衣束縛,豐滿的前胸一下子差點撐破了衣服,“還要不要摸摸這,手感更好,如假包換!”

文刀嚇得咚咚咚退了幾步,想不到這個江丹丹如此開放不要臉,不由眉頭一皺。

“你是不是認爲我忒不要臉?其實我只是爲了自己的追求而已,這不算什麼,有些貪官污吏根本就談不上禮義廉恥,但是卻道貌岸然,口口聲聲爲什麼什麼服務,暗地裡卻做着禽獸不如的事情,而我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認,是貢獻自己的事業,我的靈魂要比他們高潔得多吧!”江丹丹說起這些,絲毫沒有女孩子的扭捏。

文刀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坦白的女孩子,“你纔多大,自己的事業,你知道你的事業是怎麼?”文刀有些哭笑不得,他能說這是江丹丹愚昧嗎,但是她卻是新時代的大學生。

“我只不過是將自己的才華施展出來,設想如果我的爺爺不是原來的市人大副主任,有誰認識我?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出頭,當個女縣長,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因爲我沒有背景,因爲我沒有錢,但是現在我可以輕鬆成爲一縣之長乃至一市之長,那我爲什麼不走這條捷徑。”

文刀沉默了,他能否認江丹丹說的其實是事實嗎?不能,他說服不了她,他有時候也說服不了自己。因爲江丹丹說的就是某些事實,誰也否認不了的事實。

文刀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徑直朝前走。

江丹丹挽住了文刀的手,彷彿是親熱的戀人一般,兩個人一起並排前行,很久兩人都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沒有帶幫手就敢擅自行動,你膽子好大!”文刀彷彿不是在和一個對立面的人說話,而是像是在拉家常。

江丹丹嬌軀一震,“你爲什麼這樣說?”

“不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嗎?你自己說的‘他們都不知道’,而且我斷定這個時候他們肯定不想起波瀾,要殺我也是在大選之後,而此時你回來,肯定不是奉命前來,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擅自動手,那豈不是你只有一個人?”文刀分析道。

“我說你分析得對,那有怎麼樣,今天在這裡的女孩子,哪一個都身份特殊,你都毋必要要保證他們的安全,出了事,根本就不是你擔得起的,我說的對不對?”

“不,你承認自己是一個人那就不對,你不會一個人來殺我的,八個人中間還有一個,至少還有一個是你一起的人。”文刀的手已經抓住江丹丹的手腕。

“我就是脫光衣服你也不敢動我!”江丹丹沒有絲毫畏懼,“因爲你的性格就決定了你的選擇,秦少詩在我手裡,你難道敢動手不成,莫怪我不顧閨蜜之宜,我已經給了你選擇,你如果猜透我的身份,我今天就放過你,而且不動他們分毫,但是如果你猜不出,那就看我心情了,你知道我這個人心情不會好到哪裡去!”

文刀鬆開了手,這個女孩到底是誰,和我有什麼交集與淵源呢?文刀滿頭霧水,但是他知道,這個臉是似曾相識。只是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何必那麼急,現在不是在比賽嗎?你不是有一個什麼神秘大禮嗎?這個神秘大禮是什麼?能不能提前透漏一下?”

哈哈哈,你也對這個神秘大禮感興趣嗎?要知道,我的目的就是分組,然後將距離拉開,然後對秦少詩進行控制,這樣就可以要挾你,既然已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這個神秘大禮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