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老拍了拍曾柔的肩膀:“丫頭,不要傷心,外公給你變一個文刀出來如何?”
曾柔從晉老的懷中擡起頭來,淚流滿面:“外公,這個時候你您還開玩笑,人死了,哪裡還能變出來,除非……”曾柔說到這裡,打住了,十分驚喜地抓住晉老的肩膀搖了又搖:“外公,你的意思是文刀沒死?”
“哎呀,丫頭啊,我這個老骨頭都被你搖散架了啊!你就不能輕點,也不知道老頭子哪天走了,你是不是也這樣傷心?”
曾柔一聽有戲,“吧唧”一聲在晉老的老臉上親了一口,“哎呀,外公,您快說,我最喜歡外公了!”
“呵呵,你這鬼丫頭,我告訴你文刀已經死了!”曾柔一聽,俏臉又是一變,和好在晉老接着說道:“不過啊,這是對外的消息,你可不能散播出去,這是公安局爲抓住兇手定下一計,不過真正的文刀情況也不大好,中槍之後一直昏迷未醒,現在已經去燕京治療了!”
曾柔和羅薔薇的一顆心算是落了地,心裡已經叫了無數聲“阿彌陀佛,謝天謝地”,不過一聽文刀傷勢很重,一直昏迷未醒,兩顆芳心又揪了起來。“外公,文刀的傷勢到底怎麼樣?很嚴重嗎?”
“哎,這個是真的。”晉老摸了摸曾柔的秀髮,“當時文刀和兇手就坐在汽車後面,根本沒有躲避空間,兇手又是突然開車,傷逝的確嚴重,還好是文刀,撿回了一條命,估計要是別人,早已經沒明瞭!少剛當時就在車子前面,當場擊斃了兇手,隨後就送往醫院搶救,還是人民醫院院長親自動的手術。”
曾柔一聽,心裡又不安起來。和羅薔薇兩隻手緊緊抓在了一塊,不過總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現在總算還有一條命在。
“不過你們既然來了,戲就還是要演下去,你們等下去了人民醫院後,要在文刀的“遺體”前把哭戲做足,一定不能泄露半點風聲,否則壞了大事不說,還害了文刀的性命。”晉老提醒兩女道。曾柔和羅薔薇點了點頭。
曾柔、羅薔薇趕往人民醫院配合做戲不提。
新德天,整個公司的氣氛都顯得異常沉重,原因是新德天的辦公室主任文刀過世了。董事長蔣依然乾脆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茶不思,飯不想。另一個股東文韻詩也是勉強支撐着,但是臉上的悲容卻讓人看了禁不住落淚,沈離和杜嘉美兩個平時最活潑的兩個小妮子,也是大氣也不敢出,怕招兩位老總不開心,因爲只有他們知道,文刀是兩位老總最親近的人。
快要下班的時候,一輛奔馳600直接駛進了新德天,佟石頭當班,他不當班也不行,前一天晚上兩個保安受傷,他這個班長當然要頂上,今天的新德天保安也有四個,不過保安精神抖擻,還是可以看出新德天訓練有數。
奔馳車上下來四個人,很明顯後面兩人是跟班,前面兩人氣度不凡,正是在海景別墅區裡談話的兩人。佟石頭上去,打了個招呼,其中一人說道:“找你們董事長!”佟石頭是個老實人“俺們董事長今天心情不好,估計不會見你們!”正好辦公室主任黃磊過來了,他也是看着兩位老總精神不好,所以到處轉轉,有什麼事情可以及時處理一下,也算是爲老總們分憂。黃磊一看這這幾人氣度不凡的樣子,於是領着他們先來見文韻詩,文韻詩打起精神,收起悲容,畢竟內心的悲傷是一回事,工作又是一回事。
“請問二位是?”文韻詩並不認識這兩個人,所以先問。
“我們是蔣總的故人,今天特來拜會蔣總是想談一些項目上的合作。”其中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人說道,這個人面帶笑容,隱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場。
“哦,原來是蔣總的老朋友,不知道您貴姓啊!”文韻詩問道。
“我姓姜,他姓楊!”那人回答道:“不知道蔣總在不在?”
“在倒是在,”文韻詩頗有些爲難地道:“只不過蔣總的心情不大好,兩位有什麼合作的事不妨先和我說,我再和蔣總商量一下!”
“哦,不知道蔣總爲什麼心情不好,也許我們一談合作就好了也不一定?”姓姜的似乎沒領會文韻詩話中的意思。
文韻詩臉色一變,“看來兩位有備而來啊,新德天我也能作上一半的主,二位有什麼合作項目,不妨說來聽聽?”文韻詩認爲對方不夠禮貌,自己明明說了蔣依然不舒服,而對方還要見,這明顯有些有悖於常理,難怪文韻詩有些不開心,語氣也是一變。
“哦,文總既然能作主,自然最好,不過合作項目有些大,文總能請出蔣總一起談,豈不更好。”姓姜的並不在意文韻詩語氣的變化。
“無妨,二位有什麼項目不妨說出來,我文韻詩接着就是,?如果不想和我文韻詩談,那就山字打撂,請你們出去了!”文韻詩這是發火的前兆啊。
姓姜的哈哈哈一笑,“久聞文總乃商界女強人,巾幗不讓鬚眉,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好,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今天是來談收購新德天的!”
文韻詩秀眉一皺,“收購新德天?我們爲什麼要讓你收購?”
“呵呵,其實也不叫收購,?叫拿回比較適合!”姓姜的不緊不慢地說道。
文韻詩徹底明白了,這人就是故意找茬來了,這是趁文刀不在了,故意趁火打劫啊!文韻詩此時反倒微微一笑:“哦,你倒是說說看,怎麼一個拿回法?”
“這個嗎?其實你叫蔣總出來她自然就明白了!”姓姜的依然想見蔣依然。
“看來,蔣總不出來,你是覺得不夠盡興還是怎麼的,行,我叫人去請她來。”文韻詩道。
“如此甚好,其實不是不信任文總,只不過有些話和蔣總當面講清楚比較好。”
“小美你去請蔣總過來,就說她有兩位老朋友來了,一定要見她。”文韻詩對一旁伏筆疾書的小美說道。小美答應一聲過去了。不一會,蔣依然就過來了,蔣依然看了看兩個人,充滿疑問地問道:“兩位是?我們認識嗎?”
“蔣總真是貴人多忘事,也難怪,如今的蔣總已經一躍成爲了新德天董事長,而且不花一分錢,真是好手段,讓人羨慕不已!”
“你到底是誰?”蔣依然也是臉色一變,這件事不是誰都知道的。
“哈哈,蔣總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姓姜的臉色一變,聲音也隨之一變。
“你、你,你是姜,姜一恆!”蔣依然連連後退了幾步,驚恐地說道。
“呵呵,難得蔣總還記得故人!”姜一恆說道。
“你不是,你不是?怎麼變了樣?”
“我,我不是被抓起來了,是嗎?呵呵,是啊!我是被抓起來了,只不過我又出來了,至於我怎麼變了樣,我要是不變樣,我又怎麼能再見到你,乖侄女!”姜一恆充滿笑容地說道。
“不要叫我侄女,你是我的殺父仇人!”蔣依然有些怒火中燒。
“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那我也真人面前不說假話,當年你父親和我合作,還不是貪圖我的權勢,再說如果沒有我的照顧,德天又怎麼可能一日千里,可你那個死鬼父親卻左一個按規定來,又一個依法經營,要是都這樣,那豈不是太平世界了,幾個能夠按規定辦事,依法經營的企業發了財。沒有我,你們蔣傢什麼也不是。”姜一恆似乎這些話也憋了很久,一旦爆發,不可收拾,話語間還充滿憤怒般。
蔣依然氣得嬌軀一陣顫抖:“就因爲這樣,你竟然殺死我的父親,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他也是一條人命。”
“他就是一條賤命,要他聽我的,跟着我的來,原本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但是他偏偏不識時務,那就對不起,只能有一個離開,但是他知道德天的許多內幕,他離開我不放心啊,所以就讓他徹底離開了!”姜一恆因爲激動,臉都有些扭曲了。
蔣依然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父親有着自己的原則,豈會和你同流合污,再者你今天想怎麼樣?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警嗎?”
“哈哈哈,你難道以爲你還有文刀的庇護嗎?你以爲你每次都能躲過一劫嗎?蔣依然,你今天是插翅也難逃了。”姜一恆狂笑道,面目顯得格外猙獰。
“你,你怎麼知道文刀沒有在我這兒?”蔣依然有些害怕地朝文韻詩面前靠。
“文刀在你這兒?只怕他在人民醫院的太平間躺着吧!他早就該死了,只不過每次被他逃脫,不過報應不爽,終於有這麼一天啦!”
“你早該死了,你怎麼不死?”文韻詩站了起來,怒斥道。
“誰該死,誰不該死,現在不就知道了!該死的就死了!”姜一恆又坐下了,顯然他的心情平復了很多。
“那我到要看看你今天跑到哪裡去?”一直坐在那裡的沈離突然轉身站了起來,赫然是樑思思:“姜副市長,別來無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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