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起,當得起,現在是事情還沒有結束,不能公開,這個案子結了後,要給你開一場專門的表彰會,表彰你對東海市所做出的不可替代的貢獻,還要讓你當東海市的榮譽市民。”秦縱橫毫不掩飾地自己對文刀的看重和喜愛。
在秦縱橫主持並對文刀的歸來表示歡迎後,各方分別介紹了自己部門掌握的情況:王伯當首先介紹了顏叔立、賴正品與周伯的審訊情況,賴正品身上能夠坐實也就是周伯局中聯絡,然後就是他自己兩次提升的情況。不過兩次賴正品的兩次提升都屬於正常提升,因爲他曾經在這兩次升遷前都有立功表現,看不出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顏叔立已經合盤突出,這個問題的審查已經形成文字性的東西,需要各個方面的配合進行深挖。周伯的審訊現在還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周谷良,但是這個人卻在公安部門沒有任何的信息錄入。
朱國棟介紹了俞飛的情況,不過由於俞飛的自殺留下了許多的疑點,現在正在着手破譯俞飛手上的《易經》,目前仍然在在破譯當中。現在部署的全城布控也是外鬆內緊,正在全力尋找截殺文刀的嫌疑人的下落。
晉少剛也介紹了和國安部的溝通情況,證實的是的確有一些疑似c國的不明身份的人進入國內,而且有跡象表明,這羣不明身份的人已經進入到東海以及其他的地方。
待他們介紹之後,文刀也將幾次在燕就的情況介紹了一下。最後的焦點都集中到了李風雲、李風華與周伯等幾個人身上。尤其是李風華、李風雲的身份問題。從名字上看,這兩人似乎是兄妹或者是姐弟,但是能夠有如此人脈,掀起這麼大的風浪應該不是泛泛之輩,但是的確沒有這兩人的資料記載,而且傳聞的李風雲是李家的子弟,李家也一而再,再而三地進行了否認。應該可以確認不是李家的人。
此次文刀在燕京帶回了一個疑問就是李風華是有喉結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李風華就是男扮女裝,既然李風華的身份有疑問,那麼李風雲的身份是不是也是家的。由於上一次李風雲逃脫,這個李風雲與李風華是不是系同一個人所扮,就有待查證了。而且李風雲與李風華的真實身份對促進案情的發展已經也是很大的。
還有一個就是李風華、李風雲與這個周伯是不是一起的。
聽了各方面的案情分析後,秦縱橫沉思了一下:“也許還有一個人可以重新進入我們的視野。”所有的人都在注視着秦縱橫,等待他說出這個人,值得秦縱橫如此慎重,這個人應該是舉足輕重的人。
“姜一恆!”秦縱橫說了一個大家都十分熟悉的名字。“譁!”這可是姜一恆被秘密羈押以來,第一次重新回到大家的視野。
“當時姜府搜出了一本《易經》,大家都不明其意,現在從後來的事情可以推斷出必然與這個神秘的周文王有關了。而且這個姜一恆也是目前知道的涉案級別最高的人,也許能夠爲我們提供不一樣的線索。而且上次這個姜一恆的浮出水面,就是因爲李風雲的電話記錄露了馬腳,當時東方武採取的措施夠快,李風雲着急逃走的情況下,很多的蛛絲馬跡根本沒有來得及清除掉。”秦縱橫說道。關於姜一恆羈押以後的情況,只有他有發言權,別人都不知道。
衆人都點了點頭,現在從表面看,現在的案情好像已經撕開了一條口子,也抓了一些個關鍵性的人物,但是他不開口,就很難往下走。所以現在多一條線索,無疑多了一條解開迷底的可能,而且以姜一恆的身份,一旦開口,相信對案情會有很大的幫助。
“但是這個姜一恆的審訓由誰來主審比較好呢?”東方武說道。要知道姜一恆已經是高爲副部級官員,知道了很多也許一般人不知道也不宜知道的秘密,所以這個審訊的人選不是誰都可以的。
“我看就由文刀和晉處長來主審吧!”秦縱橫似乎早就下定了決心,東方武一問,他馬上說道。
“啊!”下面的這些人對選擇晉少剛還能接受,卻不知爲何讓文刀作爲主審之一,畢竟文刀臉體制內的人都不是。
秦縱橫擺了擺了手,“我們看得很重的東西對文刀一文不值。”秦縱橫顯然明白下面這些人的想法。衆人一聽秦縱橫這麼說,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樣東西對一個人沒有任何價值,他自然毫不在乎,更何況文刀也不是一個大嘴巴的人,而選擇文刀來審有個好處就是文刀無須有所顧忌,審起來應該更得心應手纔是。
“文刀,你覺得怎麼樣或者還有什麼意見、建議和要求嗎”秦縱橫對文刀說道。
“我想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這次不論是爲誰,但是已經觸了我的底線,那麼我奉陪就是,只不過你們的那一套規矩什麼的,我不大熟悉,所以有些時候我會按照我的辦法來,你們就要開開綠燈了。”文刀算是把話說得很明白了,他知道,搞這些事有很多的條條框框,他是個無拘無束的人,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拿還不如不幹。
“這個你放心,有的方面我們會全力配合你,我們看中的就是你這點,能夠無拘無束,有時候辦案需要充滿想象力和一種勁頭纔會有突破,而且我完全相信你d大局觀。”秦縱橫當即拍板同意文刀所說的。
“那就行了,呆會就從這個姜一恆和這個周伯審起,尤其是這個周伯,他既然這麼照顧和看重我,我也應該登門拜訪纔是!”文刀說道。剛纔來的路上,晉少剛已經介紹了抓週伯的情況,聽到這個周伯去了新德天,文刀的眼睛裡不是寒芒閃爍。
散了會後,文刀急忙拉着晉少剛的手,“快點叫曾柔過來,我很着急!”
“你剛纔不是說要審問姜一恆和周伯嗎?”晉少剛說道。
“不差這一會,再說我也要去看看爺爺了,快點,就說我在家裡等她!”
“你幹嗎自己不打電話?每次都要我聯繫?”晉少剛委屈地道。
“你這麼大的電燈泡,白用白不用?”說完文刀已經直接奔家屬區了。晉少剛在後面嘟嘟囔囔不知說什麼,但還是撥通了曾柔的電話,沒好氣地道:“你們家文刀在我家裡等你!”然後就掛掉了電話。晉少剛滿臉的苦相,不過卻把曾柔高興壞了!好久都沒有見文刀了,她都想死他了,也難怪,這戀愛中的男女恨不得天天膩在一塊,像文刀這樣,很久也見不到一面的太少了。
文刀先來到晉老的房間看望老爺子,晉老眼睛雖然混濁,眼神卻是毒得很,一眼就看到文刀的滿頭白髮。
“你怎麼了,小文,怎麼弄得滿頭白髮?”語氣飽含着關心,也許這就是親人與工作上朋友的差別。曾經有一位拳擊世界冠軍,得了冠軍之後,這些媒體和朋友都只關心他的身上耀眼的光環,但是他一回去,母親總要他脫掉衣服,去幫他揉傷,只有母親纔會關注你耀眼光環下的傷口。文刀今天也是這樣,剛纔開會那麼久,沒有人去關注他的白髮,而晉老爺子卻首先看到的是白髮的文刀。這就是關注點不一樣。
“別提了,爺爺!這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對象了。”文刀把燕京之行大致說了一遍。對於老爺子的關心,文刀頓時覺得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晉老爺子一拍桌子,“這些人真是膽大妄爲,皇根城下,首善之區,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真是豈有此理。這個燕京的公安局都是幹什麼吃的!”老爺子顯然十分氣憤。當然主要是因爲文刀受了委屈,而且文刀的父親也受傷了。
“這個事情現在牽涉之廣只怕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文刀道又把剛纔開會碰頭的情況給老爺子說了一遍。
老爺子點了點頭:“從古至今,任何的經濟訴求或者是幾地聯絡的這些陰謀,無不是背後隱藏着更大的政治訴求。我想這次也不會例外,也許迷底揭曉的時候會讓人大吃一驚。”晉老似乎嗅到了某種陰謀的氣息,他憂慮重重地道。
“爺爺,你覺得這次的行動會一次性將這夥人挖出來嗎?”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現在只怕還沒有到謎底揭曉的時候,你們也要有心裡準備,不要太樂觀,不過這次之後東海還是可以清靜幾天的!”
“那秦市長恐怕要失望了!”
“呵呵,這個談不上!他的目標不只是這裡,能夠達到一個什麼樣的階段,他心裡清楚得很,而且他的位置只怕不久之後就會要動了啊!”
“爺爺,您是說,秦市長要上升了嗎?”文刀問道。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只怕是的,當然目前的這個事情只怕他無論到哪裡他都摔不掉了。你小子啊,這個事情不了,你也得不到休息,所以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來,到爺爺這邊來,我看看你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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