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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肝腸寸斷

300、肝腸寸斷

文刀聽了王保國的話,剎那間一股暖流從心底涌起,鼻子一酸,差點眼淚奪眶而出。這個老人,居然清早就在爲他這個並不熟悉的年輕人操心,也許是有所託,其實這個又與他有多大幹系呢?他不操這個心,他也還是他,一個掰着手指頭過日子的老人,一個立下赫赫戰功、彪炳千秋的功臣。一個在戰爭中走過來的將軍卻在爲他這個毛頭小子操這個心,怎叫他不感動!這其實是一個爺爺對孫子的關心,一個長輩對晚輩的愛護。

文刀伸出雙手,十分恭敬地接過信封!然後大聲說道:“謝謝!爺爺!”

王保國一個愣神,差點栽倒,渾濁的眼神滿是慈祥的光芒,“去吧,但願我們還有見面的緣分!照顧好傾城!”

“是,爺爺!”文刀跑了出去,他覺得自己若不走,肯定會忍不住流淚的。

看着文刀的背影,王保國也是沉默了很久:“一路走好吧!時勢造英雄,但願你一遇風雲便化龍,可惜老夫可能看不到了。”頓時身形佝僂了很多。

“爸!”王菲菲扶着王保國坐在了睡椅上,“怎麼了,捨不得這小子啊?”原來是王菲菲和王傾城來告別來了。

“現在國家的形勢嚴峻,內外交困啊,尤其是我們自己的這些官二代、三代,富二代、三代,絕大部分都已經毀了,在不引起注意和重視,再不改變這種現象,這和清朝的八旗子弟有什麼區別,飛揚跋扈、特權階層、坐吃山空。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啊!”

王保國休息了一下說道:“文刀這小子關鍵是心正,別看他總是在惹是生非,恰恰是觸碰了一些很敏感的東西,這些東西需要挑明瞭。就像你身上的膿包一樣,必須挑破了,換血才能好,捂起來,只會越來越壞,導致壞的面積更大。所以這小子是個當先鋒的料,晉老頭也是個有心的人,我們幾個老鬼都有些憂心忡忡啊!因此,你啊,縱橫啊,還有王豪傑那小子既要保駕護航,還有引領方向。國家國家,要把國建好了,纔會有好家。”

“至於他和傾城的事,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出不了大事。但是我們王家決不搞拉郎配,犧牲自己兒女的幸福去謀求自己的利益。我沒死,是這樣,我死了,也是!這樣這是遺囑。”

“爸、爸,沒事說這些幹什麼呀!也沒有這樣的事啊!”王傾城也趕緊過來“爺爺,好好的,說這些幹什麼,爺爺能長命百歲。”

“菲菲,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王保國向王菲菲招了招手。王菲菲過來,把耳朵貼了過去,王保國在王菲菲的耳邊交代了幾句話,然後擺了擺手。王傾城過來在王保國的臉上親了一下才離開。至於王保國在王菲菲的耳朵邊講了什麼,只有王菲菲和王保國自己知道了。

王菲菲與王傾城與文刀坐軍機到東海的。正好部隊裡有什麼事情,所以三人就搭乘了一次軍機,當然不坐軍機也不行,文刀的手槍沒有辦法登民航啊。

文刀回了東海,但是燕京卻有很多人惦記着他。

李木子就是其中一個惦念到骨子裡的人,但是這個惦念他的人此時卻肝腸寸斷。自從和文刀匆匆一見後,李木子就開始得了一種名叫“相思”的病,怎麼趕也趕不走。

“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這句話用在李木子身上再是合適不過。辦公桌上的信箋上滿是文刀的名字。簡單的六個筆畫有時卻是耗時良久,有時卻如刀割般刻畫在的心上。她本以爲見了面之後可以瞭解內心殘存的遺憾,卻沒有一見卻落下了病根。

宴會上的消息早就在燕京城傳開了,葉家大少與文刀爲爭王家大小姐王傾城不惜兩次動武,最後卻在酒桌上談笑泯恩仇還義結金蘭,最後文刀喜得美人的故事現在已經成爲了這四九城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聽到這些傳聞的李木子莫名地心一疼,本來就很清瘦的她這幾日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時常一個人發呆,無數次拿起電話又放下,絕美的容顏卻增添了另一種悽美。她無數次透過窗戶看着外面的藍天白雲,想成爲自由翱翔的小鳥飛去,但是一根看不見的繩索拴在她的那顆心上,另一頭卻在那個曾經深深傷害她的那個人身上。只此一面,永不相忘,但是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她在筆記本上寫下了那個著名情僧的一首著名情詩。

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

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

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

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

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

作爲燕京大學文學系畢業的高才生,李木子本身就是對華夏的古文化十分熟稔,作爲經營文化產業的經營者,李木子總是以詩書爲伍,她曾經無數次爲裡面主人公肝腸寸斷的愛情故事流淚,也無數次嘆息裡面的男人太癡、女人太嗔不值得。誰曾想,如今她竟然自己成爲了裡面的主人公。是作繭自縛?是心甘情願?是命中註定?一時間剪斷不了,卻是愁腸百結,不爲別的,只爲那份相思。

李木子癡了,就連林玲瓏來辦公室找她,她都渾然不覺;就連與客戶約定的籤合同時間,她也爽約未去,她的腦海裡只有那個人的影子,揮之不去。

林玲瓏看着李木子的樣子,氣不過,拉着她的手要去王家找文刀要個公道。她也想去,但是最後她卻阻止了。錯,又豈能再錯!也許這樣還只有一個人痛苦,而去了,也許痛苦的人會變三個。再說她又能以什麼名義去找文刀呢,她又有什麼權利去阻止文刀和王傾城呢?她怪不了任何人,也恨不了任何人,也許只有自己怪自己,自己恨自己,恨自己爲什麼要鬼迷心竅地去見上那一面,恨自己爲什麼就那麼看不開呢?

李木子決心出去散散心,她但願時間能成爲治癒愛情病痛的良藥,文刀回了東海,李木子卻在機場,她沒有想好去哪裡,她的意思是撞到了那一班飛機就去哪裡,愛情的網裡,又多了一條不自由的魚。

侯文從筵席散了後就一直呆在家裡,他發現他的腦海裡只有了仇恨,連王傾城都已經消失不見。他一直在等待那個陌生人的電話。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終於第二天,他接到了那個神秘的電話。

“侯少,我們又可以聊聊天了!”

“說正事!”

“侯少的脾氣似乎不小,哦,我忘了,現在四九城傳的可都是文刀喜報美女歸的故事。侯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心上人進了別人的懷抱了。”

“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消失!”侯文隨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甩了個粉碎。

“呵呵,侯少,侯大少,你的威風就只能在那些三流的戲子身上灑灑,我,你還不在我的眼裡,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和你合作,無非就是對付文刀罷了。”電話裡的聲音儘管作了處理,但侯文仍然能聽出電話裡高高在上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侯文警覺地問道。

“不是說好了不問這個嗎,我們只談怎麼對付文刀,這也是我們合作的唯一目的。”對方根本不回答侯文的問話。

“既然你那麼厲害,那你幹嗎還找我啊,你找別人去吧!”侯文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對方沉默了一下,“算你厲害,侯大少,你有的,我暫時沒有,我有的你暫時沒有,所以我們只能合作。”口氣似乎也軟了下來。

“說說看吧!”侯文也學會了拿捏。

“這樣吧,我暫時不方便出面,而且我犯了事,也沒有一個好老子幫我揩屁股,但是我有錢,有錢就能請人不是,你的向左向右解決不了文刀,就請更厲害的,你出面,我出錢,怎麼樣?”

“我怎麼相信你?”

“今天你的帳號裡就會有5000萬,算是我的誠意,也算是保證金,這個錢算我送給侯少了,之後請人的錢我再出,怎麼樣?”

“錢到了再說吧!”

“好,就這樣!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那人掛掉了電話。

很快,侯文的手機響了,侯文打開一看,居然真的有人轉來了5000萬。

侯文看了這個信息後,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儘管侯文出生大家庭,家裡也有產業,平時自己一年有個上百萬的花費也很正常,但是一次性收到這麼多錢卻還是第一次,這就是中了彩票啊!

他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變輕了,他狠很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痛!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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