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從東海回來後,王傾城對自己就不大搭理,好不容易抓住了這樣的一個機會,還是被拒絕了,侯文也有些沮喪。“傾城,我可是前兩排的貴賓票,可以近距離接觸慕容昕的。”但是王傾城已經掛掉了電話。
文刀一看王傾城臉色不對,就問道:“怎麼了?”
王傾城搖了搖頭,“沒有什麼,一個朋友喊我去開演唱會,但是今天本小姐決定陪你,本小姐今夜屬於你!”
文刀一聽,乾咳了兩聲,這話可是歧異甚多,他可擔待不起。不過他還是挺感動,人家大小姐推了看演唱會陪自己,這種感覺還是挺好的,他也臭屁起來。
幾個人和王菲菲打了招呼,王菲菲正忙不贏,安排明天的事情,這可不是小事,明天可是有大領導要來,是大場面,不能出半點疏忽。整個這一塊,明天都得是戒嚴的狀態。當然是暗自的,不能明着戒嚴,別人一問什麼事,哦,是王保國老將軍生日,戒嚴,這多不好聽。本來上面有領導也過問此事,是不是放到酒店或者是軍區大禮堂辦一下,但老爺子堅決不同意,太過於鋪張浪費。就在家裡小擺上幾桌,一些領導、同事、舊友、下屬於直系親屬,特意邀請了一下,人員十分有限,安排也十分細緻到位。
王菲菲本來也擔心幾人的安全,這都接二連三地出事了,可不能在這緊急關頭出任何事,但是這個人啊,越是緊急關頭越是得過日子不是,乾脆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吧,倒要看看還有什麼牛鬼蛇神都跳出來吧!於是也同意了!
於是王傾城駕車來到了最繁華的地段——中心廣場。雖然電視裡看了無數次中心廣場,文刀到這裡一走,還是不得不感嘆!這電視和實地看,那種震撼還是很不同啊。廣場這邊就是中心大街。這和家鄉的鄉村小路相比倒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難怪人都要往城市裡跑。
“走吧,我帶你們吃烤鴨去,今天晚上你們肯定沒有吃好,幾好好吃一頓烤鴨,到燕京來不吃烤鴨和不到長城那可是等於沒有到燕京!”王傾城東道主似地熱情介紹。
說起了吃,文刀的肚子還真餓了,晚上根本就沒有吃什麼東西就在不快中匆匆散了,如今還骨碌骨碌叫了起來。
王傾城邊開車邊介紹:“現在到燕京都知道那家有德烤鴨店,不過今天我還就不去那裡,帶你們去吃烤鴨的祖師爺那裡。這個地方叫全民烤鴨店,最開始還是用燜爐做烤鴨,那生意啊,火了去,正是因爲看到烤鴨的生意好,纔有了今天最出名的那家有德烤鴨,不過那時他的老闆還只是個小生意人。不過全民烤鴨店沉寂了一段時間後又重新嶄露頭角,現在生意火爆得不得了。”
全民烤鴨店在東城區,距離中心廣場也不遠,幾人很快就到了王傾城大力推薦的全民烤鴨店了。
幾人好不容易停了車,走進店裡一看,裡面全滿,沒有位置了,一問包廂也全滿了。王傾城略帶歉意地看了文刀和秦少詩,“換地方吧!”
文刀無所謂地笑了笑,“走吧!”
幾人就要出門,卻看到幾個人上樓梯進門來,爲首一人看見王傾城,喜出望外,“傾城,你怎麼在這裡?”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打電話給王傾城請她看演唱會的侯文侯大少。侯文弄了幾張演唱會的票,本來是想和王傾城套套近乎的,但是王傾城不去,他也就索然無味了,把票賞給了他平時的幾個跟班去了。自己才又約了幾個平時在一起的幾個紈絝來吃烤鴨,其中有一個叫朱強的,叔叔是這個東城區公安局副局長,在這裡定了個位,所以就說到這裡來吃,卻沒有想到在這裡看見了王傾城。
王傾城一看侯文,也傻眼了,這真是低頭不見擡頭見啊,剛剛拒絕那頭,在這裡又遇見了,真是陰魂不散。侯文再一看王傾城後面,立馬臉色一變,這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仇人文刀嗎!
侯文臉色一邊,退了幾步,“姓文的,你還真敢到燕京來。”
文刀一見對方都點名道姓了,再不露面也不行了。用手抓了抓秦少詩伸過來的手,走到王傾城的前面,“燕京又沒有寫你侯家的名字,我怎麼不敢來了!”
侯文咬牙切齒對後面兩人道:“強子、驚北,你們要是真是我兄弟,就幫我廢了這小子。這就是在東海欺負我的那小子。”
跟着侯文的兩人,聽了侯文這麼一說,平時也是耀武揚威慣了,立馬上前拉開架勢,就要開打。王傾城柳眉倒豎:“侯文,你今天要是敢動手,我絕饒不了你。”又指着衝上來的其中一人道:“陳驚北,你動手試試,本小姐跟你勢不兩立。”你別看王傾城一發威,這兩人還真有點發怵。
文刀此時心裡一動,便裝着很隨意地問道:“姓侯的,你不先前剛派人刺殺我嗎,現在又在這裡裝作不知情要動手,你還真是個演技派啊!”
侯文“呸”了一下,“本少爺何曾派人刺殺你,本少爺要堂堂正正滅了你!”
侯文這麼一說,文刀心裡有了數,你可別做了不敢認!
侯文道:“就憑你一個鄉巴佬,我有什麼不敢認的,動手!兄弟們,你們要什麼,本少爺給什麼,只要你們把他給揍趴下。”侯文他忘了一件事,就是他父親的保鏢向左向右兄弟聯手都被文刀打趴下了,他這個兩個朋友能是文刀的對手嗎,估計侯文也是一時氣昏了頭。
侯文被文刀一激,也顧不得王傾城的警告了,陳驚北倒是沒動,不過另外一人已經快速衝了上去。那人走到文刀面前就是一腳,估計平時踢人踢慣了,但是,這一次卻踢在了鐵腿上。文刀還沒有等他靠近,就是一腳迎着他踢過來的腳,這文刀只是輕輕用力,那人便捂着腳彎下了腰。陳驚北一見就更加沒有動了。
侯文衝着彎腰的那人叫道:“強子,叫你叔來,先把他關起來,出了事我頂着。”
那人強忍着痛,對着文刀罵道,“老子叔是這裡的公安局長,老子看你跑到那裡去。”
他不說這話還好,這是勾起文刀的怒火,文刀本來想不太過分,一聽這廝又在叫囂是某某的兒子,不由火從心頭起,上前就是一個經典的大嘴巴子,打得那人頓時滾下了幾級樓梯。那人頓時號叫不已,卻還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秦少詩扯了扯王傾城,她是怕那人喊人來了,文刀吃虧。王傾城對着侯文道:“侯文,你是非要把事情搞大不是,本小姐奉陪!”說完那出手機撥通了王菲菲的電話。
侯文現在是騎虎難下,他也知道他要和王傾城鬥,也許還真差點,畢竟王老爺子還在,而且父親也嚴令最近自己不要窗禍,而且自己對王傾城還是十分喜歡的,只不過是文刀在東海讓他丟盡了面子。不過他現在也不好收場啊!打人是他唆使的,而且人家還受了傷,現在你又喊住手,那人家以後還跟你嗎!
他一時愣在那裡。
強子那裡已經打了電話,臉已經半邊腫了起來,還在那裡狂笑:“你就等着死吧!我叔馬上就來了”
王傾城也掛了電話,王菲菲只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了!”文刀往前面走了一步,侯文趕緊往後退了幾步。
文刀輕蔑地一笑,“你說你們這些垃圾,除了有一個你們引以爲自傲的家庭,你們還有什麼?你們一個個仗着父輩、祖輩的餘蔭吃喝玩樂,甚至是爲非作歹,除了這些你們還有什麼?你們是能自力更生,還是能造福一方,你們只知道爭權奪利、玩物喪志。垃圾,你們甚至比垃圾還不如!”文刀的中氣十足,說起話來鏗鏘有力,圍觀的人都不禁爆發出一陣陣雷鳴般的掌聲。
“你以爲你是侯家的大少,你以爲你是李剛的兒子,你以爲你是陳家的接班人,這又如何?難道就是因爲你是某某的兒子、侄子等等,就可以橫着走不成。我告訴你,也許別人怕你的老子,因爲要靠他升官,別人怕你的叔叔,因爲要靠他發財。但是我文刀不靠他們什麼,因爲這樣的人也靠不住。在我文刀的眼裡,我只知道有理走遍天下,如果不講理,那我就打出一片理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裡面有一個人聽到文刀兩個字的時候,禁不住身形一抖,這個人滿頭秀髮垂肩,上面是一件長袖白色的針織棉麻襯衣,裡面是一件白色打底衫,下面是白色針織棉麻喇叭褲,臉色不施一點粉黛,卻依然秀麗出衆,尤其是身上散發的那一股書香氣讓她多了分獨有的氣質。王傾城此時的注意力都在文刀這邊,要不然她一定認識這個女子。但是這個女子卻認出了王傾城,再聽到文刀的名字,身形不禁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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