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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還在ktv包房中。”
迷濛的視線,在數息後,終於有了焦距,將周圍的場景收入眼簾後,楊迪恍然,鬧了半天,他們幾個是在這家ktv的包房裡醉倒了啊。
印象裡,昨晚寧韻竹那個小妮子,確實開了通宵場,難怪到現在,還沒有服務員來搭理他們。
望着面前沙發上那三道赤果着胳膊、大腿的身影,楊迪頓時犯難起來,如此糜爛的一幕,讓人看到了,指不定要鬧成哪樣。
無奈之下,他只好又跑到吧檯那邊,將包房的通宵場,又延續了幾個小時。
這家量販ktv,是全天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只要客人沒意見,那些服務員,也是懶得進來打掃。
這是一間小包房,唯一的沙發,而今已經被三個少女橫七豎八的佔據了,楊迪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幹站在一旁,靜候三個神經大條的少女轉醒。
現在回過神想想,楊迪真替這三個野丫頭的當官老爸默哀,隨隨便便就叫個陌生人來喝酒,還喝得不省人事,也虧得自己不是什麼色魔了,要不然,這三個野丫頭現在真的是要掉火坑裡了。
還是……
縱使失shen了,她們也不在乎?
想到這裡,楊迪頓時滿心惡寒,早就聽說這個世上,有一種存在,叫豪門****,那類人家裡有權有勢,可就是死活跟父母、長輩各種不對頭,搞對立,想法陷入了極端,成天到外面各種放蕩,各種糜爛,生來一顆玻璃心,就喜歡這種方式報復家裡人。(.廣告)
這三個野丫頭,該不會真是那類人吧?楊迪不禁有些覺得可惜,這三個少女,看起來,都是十**歲的樣子,而且生的亭亭玉立,十足的美人胚子,如果真像他想象中的那般糟踐自己,那就太可惜了……
焦急的等待中,一直不見三個野丫頭轉醒,楊迪同志很捉急啊。
他是來找寧韻竹那倒黴姑娘辦正事的,事兒沒辦成,現在回去豈不是白跑一趟。
再說了,把三個醉酒不醒的丫頭扔下不管,也不是楊迪的作風,楊迪同志素來以好人自居,當初正是信誓旦旦的向一炁爐老祖宗對燈發誓說自己秉性純良,以後也要積德行善,老祖宗才勉爲其難的答應跟着他的。
只可惜在這件事情上,某人好像也是一個坑,丹藥沒少往老祖宗那裡拿,但絕大部分,都用在女人身上了……
又等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楊迪腰桿都快站酸了,正準備去吧檯那邊拿幾包薯片來提神,忽然,沙發上一個少女,迷迷糊糊的伸了一個懶腰。
隨後,這三個野丫頭的生物鐘,就好像定格在同一個點般,陸陸續續的醒來,只是並未起身,還像爛泥一樣躺在那裡,睡眼蓬鬆。
“哈啊~~”寧韻竹揉了揉眼,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迷迷糊糊的扭頭望着楊迪,說:“那個誰,去買早點,我要小籠包,韭菜我不吃!”
“咳咳……我叫楊迪。(.廣告)”楊迪很尷尬,連忙自我介紹,這個野丫頭,該不會睡一晚上就忘了自己是誰吧,別這麼隨意行不行。
“哦。”寧韻竹迷茫的揉着腦袋,好像對他有了些印象,還不待楊迪欣喜,她又說:“小籠包,要湯汁很足的那種!”
“……”楊迪汗。
結果另一邊……
“我要河粉,少放辣椒!”林芸說。
“給我來塊芝士蛋糕就行了,謝謝!”倪暮雪比較客氣。
楊迪凌亂了,這三個野丫頭倒是沒把自己忘記,人家還記得,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這位新朋友,去給她們買早點,瞧,人家多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楊迪同志頓時很憂傷的趕腳。
……
二十分鐘後,包房中,早點的香氣很濃郁。
“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問你!”狼吞虎嚥的吃着楊迪剛買回來的西記小籠包,寧韻竹笑的很滿足,末了,擡起頭望着他。
楊迪算是看出來了,這三個野丫頭,完全是自來熟的那種彪悍女孩,漸漸的,他也不再拘謹,吸允着豆漿,很輕鬆的回:“嗯,說吧。”
“話說,昨晚你沒上我們吧?”寧韻竹說。
“帶那個啥了沒有?”林芸擡頭。
“沒帶的話,你待會要負責出去買藥!”倪暮雪惡狠狠的威脅。
“噗~~~”楊迪噴,差點一個趔趄栽倒。
“哈哈哈哈……”
三個野丫頭捧腹大笑。
楊迪黑着臉,對於這三個魔鬼算是徹底服氣了,纔多大的姑娘的,一個個能不能別這麼彪悍。
這件事,自然是三個野丫頭在跟他開玩笑,要不然,有沒有發生那個啥,她們自己會不知道?就算不是那個啥,醒來之後,那裡也該感受到那個啥……咳咳,好吧,含蓄過頭了。
楊迪同志表示,不懂的小盆友去找蒼老師補知識……
熱騰騰的早點吃完,三個野丫頭,靠在沙發上,很滿足的樣子。
那種樣子,讓正在黑着臉收拾茶几上殘局的楊迪同志,不禁想起了當初上高中時候,邀約着同學翻圍牆出去開了一宿網吧通宵後的場景。
那個時候,錢不多,在網絡遊戲中折騰了一夜,大清早坐在網吧裡,能夠叫上一碗熱騰騰的泡麪,都是極大的滿足,比學校食堂裡的飯菜還香,連湯都能喝到見底。
現在想想,其實那會兒他們很享受的,不是那碗方便麪味道,而是一種沒心沒肺的叛逆。
“你們在外面瘋玩了一整夜,家裡人不擔心麼?”恍惚間,楊迪收拾好紙盒、塑料袋,擡起頭來。
“管他呢!”
“或許吧……”
“不知道!”
結果,三個野丫頭都沒帶睜眼瞧他一下。
“……”楊迪抹汗,這三個熊丫頭,真是要逆天了,說話的口氣,能別讓哥老是聯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行不行?靠!
看樣子,這三個野丫頭貌似是暫時沒有回家的打算,楊迪想了想,最終還是把送她們回去的說辭,嚥了回去,都是過來人,他不想因爲這些事兒鬧的不歡而散。
“對了,昨晚你說要找我幫忙來着,現在說吧!”好在寧韻竹那最瘋的丫頭,還有點良心,休息了一會兒,主動提起了昨天晚上他說過的事兒。
至於另外那兩個野丫頭,吃完早點,早就玩手機遊戲去了,各種讓人不省心,讓人很無語。
楊迪沒理她們,走過來,在沙發的側邊上坐下,很認真的說:“不是找你,是找你爸!”
有些事兒,楊迪覺得還是當面去跟這丫頭的老爸去說比較好,免得毒害了祖國未來的花朵。
“有區別麼?”結果寧韻竹犯迷糊。
“好吧,沒有。”楊迪好凌亂的趕腳,不過既然事情也是要通過這瘋丫頭牽線,他也就索性直接說了,“情況是這樣的,現在咱們村有塊地……”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楊迪同志儘可能很簡潔、很有邏輯的,將五里村遇到的事兒,還有他來這裡的訴求,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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