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記名長老的故事
第二日,當大地緩緩地從沉睡中醒來的瞬間,顏永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回想起昨日晚上的兩次幻境直到現在還是膽戰心驚。看着地上的黑色殘質顏永不由的遲疑,到底自己吐出來的夾雜在血液之中的黑色殘質是什麼?
顏永本來就是一個多疑的人,看着黑色殘質不由得思緒萬千。突然想起那本殘缺的功法。
“難道這也一切都與這本看似殘缺的古老功法有關?”注視這手中的功法,再次感受這本古樸的殘缺功法經過一夜彷彿那種古老的氣息沒有了一般,就猶如一個人失去了靈魂。
“這些字?”看着上面的字,輕輕的用手摸了摸,輕輕的一吹,便是消失在天地之間。
時間變得很快,又到了前往藏經閣的時間了,昨晚上的蒼白無力,當醒來的時候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全身輕飄飄的,感覺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充斥這全身。
沒有太多的停留,再一次走在熟悉的路上,看着不遠處的那座雄偉的藏經閣,此時門外還一個也沒有,顏永加快了步伐。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衆人,顏永不由的產生了一中豪邁之情,自己一定要站在巔峰。
下面的衆人仰視的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矮小的顏永,沒有一個人對顏永有意見,就算是那些長老建立顏永都要給顏永幾分薄面,每日的延長時間,早已經讓他們從內心深處認同了這個雖然只是記名弟子的顏永,那人的首場吃人的最短。
對於他們感覺的目光顏永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要自己心中明白就可以。
“還了,時間差不多了,在下就不佔用各位的時間了!”顏永說完讓出主道,原來在下方閉目修煉的幾人聽到顏永的聲音也是瞬間掙開眼睛。
今天格外引得顏永注意的是一個二十左右的男子,身上揹着一把巨大的巨劍,在顏永出現在衆人面前的時候眼睛都在注視着自己。
“我認識此人嗎?爲什麼此人要如此的看着自己,還是我們之間有什麼過節,可是來到天山,我沒有和任何人有過過節,此人的眼神之中並沒有包涵一絲絲的憤怒,可是嘴角的彎度有點兒過了,還是離此人遠點的比較好!”顏永想到,並沒有太在意那個背劍男子的目光。
在背劍男子的身後是一個小孩,和顏永身高和年齡差不多,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上面的顏永,眼神只是平淡無奇,沒有任何的羨慕嫉妒和仇恨之類的表情。
看着一個個進入藏經閣的衆人顏永無奈的說道:“今天這些怪人真的很多!”
最引的顏永側目的是那個背劍男子在經過顏永身旁的時候明顯的用藐視的眼神看着自己,對於這種藐視顏永只是一笑而過,只是那個跟在身後的男孩在經過顏永身旁的時候眼中明顯的流露出一種喜悅之情,可是在男子用力握住男孩手之後,那種喜悅就蕩然無存,只是很無奈。
“這兩人真的很有意思,一個看那種表情對自己恨之入骨,另一個確是有種喜悅之情!”顏永無奈的看着兩人走進藏經閣。
一天的時間就在顏永的無奈和迷茫之中渡過,從上午開始就一直琢磨那本殘缺的古老功法,可是一點收穫都沒有,最後只能放棄,可是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最大的一個困難就是,如果閣主回來怎麼向他解釋這件事。難不成說那本殘缺的古老功法跑道自己的大腦去了。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沒有好的辦法還是如實交代的比較好,對於偌大的藏經閣我就不信此時閣主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肯定裡面有閣主的靈魂印記。”顏永心中想到。
時間過的很快,當顏永宣佈關閣之時,一天的時間也就匆匆而過。整整的一天時間顏永都是在無奈和迷茫之中渡過,今天整整一天都沒有忘記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師傅的故事。
顏永這一天也在不停的猜測,自己的師傅在天山所謂的記名長老到底是什麼身份在他的身後有隱藏着什麼秘密?一切都要揭開,顏永不由的有點小小的興奮。
每次都是這樣千篇一律,在顏永整理了一下之後走出藏經閣卻沒有發現在閣外有一個人正在等着他。
“怎麼是你?你到底是誰?”顏永看着面前的男子說道,此男子身後揹着一把劍,真是今天早晨的時候一直注視着顏永的那名男子,那個和顏永差不多年齡的男孩卻不知道跑哪去了。
“哈哈,你就是顏永?”背劍男子雙手相報藐視的看着顏永。
“不錯,我正是顏永,不知這位師兄,有什麼事,如果沒有什麼事,師弟我就先回去了,家師還在等着在下呢?”顏永看着面前的男子,一點都沒有感到膽怯。
“哼,你就是記名老者的弟子?”背劍男子冷哼道。
“不錯,請問師兄有什麼貴幹?”絕對不能在氣勢上被對方壓倒,顏永擡起頭注視着男子。
“好小子,你可是在天山在弟子中第一個敢這麼頂撞我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闊劍,回去轉告你師傅,我一定會去找他的!讓你師傅準備好!”闊劍說道。
顏永震驚的看着闊劍說道:“你就是那個進入死亡領域一年的闊劍?”
“不錯,正是我,想不到我的大名在你們這些剛剛進入門派的弟子都知道了,好了,回去轉告你師傅,告辭了!”闊劍說完,沒有搭理顏永瞬間就消失了蹤跡。
“想不到此人就是闊劍,相傳闊劍曾之身潛入死亡領域,在死亡領域修煉一年的,出來之後不僅修爲大增而且性情大變。師傅是什麼時候和闊劍結下樑子的,看來此時不好辦了,聽說自從闊劍從死亡領域出來之後就算是一般的長老都不是闊劍的對手,回去一定要將師傅的身世弄明白。”注視的闊劍顏永消失的方向顏永想到。
當顏永回到住所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時分,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師傅,加快了腳步。
顏永走上前俯身問道“師傅!”
“哈哈,回來了,是不是等不急了,想聽師傅的故事啊?”記名長老笑着看着顏永。
“嘿嘿,那是當然啊,小的時候我可是最喜歡聽故事的!師傅你就別買官司了,快說吧!”顏永心急如猴的問道.
“哈哈,不急,先將這些果子吃了,充充飢爲師再說!”記名長老憑空變出幾個果子。
顏永也沒有可看是什麼東西,三下五除二將那些果子填進了肚子任由肚子消化。“好了,師傅你說吧!”
“哈哈,那爲師就開始講了,其實爲師真正的名字叫寸之六,這個名字是我師父給我起的,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自小被師傅收養,教我修煉,在我十二歲那年來到了天山派,可以說我並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天山派弟子,在我的身上還有一層使命,那就是尋找一部功法聽說這部功法是大陸上最後一位距離乾坤之境只有一步之遙的玄通大師所創,可是至今沒有這本功法的任何蹤跡?”
“玄通大師?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顏永問道。
“哈哈,不用說你沒有聽說過,別看天山派如此之大,肯能連一些長老都沒有聽說過此人?”
“爲什麼?”
“因爲玄通大師距現在我們已經有將近一萬年的時間了?早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歲月之中了!”
“一萬多年,那老師你怎麼知道那不功法會藏在天山派呢?”顏永問道,師傅處心積慮的潛伏在天山說明肯定的到了消息,那部功法肯定在天山。
“說來話長,具體爲什麼確定我也不知道,因爲這位傳說之中的通玄大師曾經留下過遺言,可是現在遺言也消失了,提到了一個天字,所以我們猜測在天山派。”
“想必,師傅到現在也沒有找到那本功法吧?”顏永說道。
“不錯,爲師十二歲來到天山派,到目前爲止已經有百餘年,可是這百餘年一點收穫都沒有,而且天山派那幾個老怪也知道了此時,曾經和我交談,他們也沒有發現那本功法!”
“師傅,他們既然知道了你的底細,爲什麼沒有將你趕出天山呢?”
“因爲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所以他們沒有將我趕出天山派,至於這個共同的敵人,現在還不是你能知道的,這個也是各大門派的秘密,沒到那一刻是不能公佈於衆的,所以爲師也不能告訴你!此時出去萬萬不能亂說,以免引起天地震盪,到時你可能就成爲了罪人了。”
“是!”顏永正經的回答道。寸之六的眼神有點深沉,語氣有點失落。
“師傅已經老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年,可是這項任務絕對不能沒有人來完成?”寸之六看着顏永。
“雖然你現在的能力有限,可是你給爲師的感覺卻不是這麼簡單?所以爲師打算將此項任務交給你來完成?不知你一下如何?”
“這個……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現在弟子什麼也不知道,萬一將事情辦砸了怎麼樣,依弟子看,還是先等等吧!”顏永迷離的說道,自己身上的使命已經夠多了,絕對不能在去……所以顏永委婉的拒絕了師傅。
“哈哈,是爲師有點心急了,這件事就先這樣放了,但是此事你堅決不能往外說!”
“弟子,明白,對了師傅今天我碰到一個人,此人就是獨自闖死亡領域一年之久的闊劍?”
“你們見面了?”聽到顏永提起闊劍,沒有什麼大的反映。
“嗯!”顏永回答道。
“其實算起來,他應該算是你的師兄吧?只不過,他想拜我爲師,我沒有答應而已,所以現在還對於此時耿耿爲懷?”記名長老想起那個揹着一把劍整天跟在自己身後的少年,笑着說道。
“師兄?這怎麼可能?”顏永驚訝的問道。
“哈哈,有什麼不可能的,這些事你先不用管,現在主要的事情是將自己身上的事情解決,後天我帶你去見一個老妖怪,說不定他能有辦法?”
“誰?”顏永高興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了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記名長老說道
在顏永走後沒有多久,空間一陣波動,憑空出現了一個老者。
“你還是來了?”記名長老頭也不轉的問道。“嗯,難到你真的要爲了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小子去求老怪?”
“不錯,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闊劍現在應該是你的徒弟吧?”
“不錯!”老者緩緩地點了點頭。
記名長老無奈的點了點頭:“當年我沒有手闊劍爲徒,是因爲此子殺氣太重,如今看來我當年真的沒有看錯!”
“你放心,在我有生之年絕對不會讓闊劍找你麻煩的!”
記名長老無奈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