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成長 第十五章 老者的選擇
海邊浪花總是會不停的激盪着沿岸的沙石，四季的轉換隻會在加速着他們的滅亡。海外的星空一樣璀璨可卻好象失去了一些東西不再那麼明亮。
海邊一座茅草屋前坐着一老一少，兩者都細細的傾聽着海風的呼喚聲，望着一望無際的大海和璀璨的星空。也是寂靜的，唯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黑夜裡不斷傳來，似乎在訴說着什麼。
“爺爺，難道我的身體永遠就這樣了嗎？”顏永看着爺爺長滿皺紋的臉小聲說道。
爺爺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看着海邊，不一會兒鼾聲響起，爺爺睡着了。
顏永離開爺爺的懷抱，走回屋中取出一件寬厚的衣服披在了爺爺的身上說道：“不要着涼了，不然就會變得閡一樣了。”
當東方第一顆星亮起的時候，爺爺睜開了眼睛，看着懷中熟睡的孩子，似乎再考慮着什麼，將衣服給爺爺披上，再次進入睡眠之中。
當顏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豔陽高照了，爺爺此時已經不在身邊，柔了柔由於剛睡醒還有點發澀的眼睛伸了一個懶腰說道：“爺爺，我又夢見父皇了，父皇好像很疼哭的樣子！”
爺爺從茅草屋中走了出來，手中一如既往的又多出一碗藥，聽見顏永說話，回答道：“又在做噩夢了，等你身體好了，爺爺陪你會就見你父皇。那麼現在是不是先把藥喝了，喝了藥身體才能快點好起來啊！”
顏永有點哭喪着臉說道：“爺爺，您能不能換個說辭啊，這句話您兜了三個月了。”朝着爺爺做了一個鬼臉，最後還是將那碗藥接了過來。
“臭小子，別在這糊能你爺爺，和你比學識，爺爺這張老臉都要丟盡了。狠狠！”爺爺撫摸着顏永的頭說道，看着顏永喝完藥轉身又朝着茅草屋走去。顏永似乎已經習慣了爺爺的行動，朝着大海走去。
三個月了，來這已經三個月了，此時的顏永比起三個月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比起同齡孩子還有一點差距，這一點爺爺早已看出來了剩下的只能通過不斷的體能訓練才能在提高。藥物已經快失去了它的作用，最多隻能再喝三天身體就出現飽和了，如果再喝可能就會起反作用了，畢竟一個容積一定的物體如果撐過多的東西很有可能會撐破的，這也是爺爺在不斷控制着藥量。
又是一個破曉黎明的一天，爺爺照常的已經端着一碗藥，在等待着顏永的醒來，似乎感應什麼，極速來到顏永身邊點了顏永的睡穴，讓他短時間之內無法醒來，放下藥朝着天空飛去。
一個白衣男子負手而立靜靜的等待着照顧顏永的老者到來。
“你來了！”爺爺說道。
“不錯，我又來了，這邊情況怎麼樣，少主的身體怎在如何來。”白衣男子說道。
“少主的身體現在相比以前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藥物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必須鍛鍊少主的身體體能纔可以。”
“那依你之見，應該怎麼辦？”白衣男子問道。
“不知道，我還沒有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現在必須看看少主的意思了，如果少主願意過平常人的生活那麼我只也能準守主人的約定照顧好少主。”爺爺說道。
“那……那……少主還有可能……”白衣男子問道。
“不知道，就看天意了，如果老天想讓少主怎麼樣，就憑我們還管不了，要是主人在這也許會有辦法，可是主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爺爺看向還在熟睡中的顏永有點悲傷的說道。
“那個人，將這封信要交給少主，現在你是少主的全權負責人，交與不交就看你自己了，還有一句話我要告訴你，猛人他總會成爲猛人，是金子他總會有發光的那麼一天，就是你想阻擋都住當不了，好好想想吧！”白衣男子說道。
手中拿着剛纔的信看着還在熟睡的顏永，靜靜的站在身後等待面前這位少主的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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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您真的已經決定了嗎？”顏永看着爺爺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問道。
“哈哈，是啊，爺爺已經決定了，這樣只會束縛住你的腳步，只有通過鍛鍊才能不斷提升自己。”爺爺下定決心說道。
“嗯！我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失望的。”顏永握緊手中的信說道。
當顏永醒來的時候，爺爺已經決定將信交給了他，有一些事也對顏永說了出來。信是顏永的父皇龍德的信，信中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純粹一些關心的話，但是字裡行間卻透漏着一股悲涼的氣息，對於顏永這樣的文學天才怎麼能看不出來呢？
“哈哈，好孩子，接下來可能很辛苦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爺爺似笑非笑的說道。
“哈哈，爺爺您儘管放心就行，絕對沒有問題，失敗了再來，絕不低頭，我要變的和其他孩子一樣。”顏永說道。
“好，有志氣，那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吧。”
“嗯！”顏永將外衣脫了下來。看着一副嚴肅的爺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爺爺，您嚴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啊？”爺爺撲通臥倒在地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行了，不鬧了，現在開始訓練了啊，由於你身體素質還不行，所以現在我們要進行敏感度鍛鍊和協調能力，現在最好的利用資源就是面前這條大海。今天的訓練時間就暫時定位半個小時，一次累加等你能夠在還是中無論漲潮還是退潮都能堅持三個小時，那就差不多了。”爺爺說道。
“沒問題，爺爺要是一不小心灌了一肚子海水怎麼辦？”爺爺有點搞笑的問道。
“自己看着辦，你不是說，失敗了再來嗎？倒了再站起來不就行了，做好準備，是我送你下去呢，還是你自己下去呢？”
“哎！依我看還是自己下去爲好！”顏永說完就跑向海水中而去，一邊跑一邊呼喊着。
看着如今漸漸有了笑容的顏永，老者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說道：“這樣看上去才向一個八歲的小孩！”
顏永扎着馬步站在水中，剛開始感覺還有點兒好玩，可是隨着時間的增長，體力有點兒不支，開始在水中打顫小臉通紅。又一次海浪來襲，顏永最終還是把持不住被海浪擊向了海邊，搶了一口水。
“臭小子，牛逼行不行啊，不行的話，就回來吧！”爺爺站在茅草屋便說道。
顏永狠狠地瞪了爺爺一眼，沒有空聲又回到了原來扎馬步的地方。
半個小時過的真的很快，這半個小時顏永總共被海水親密接吻了就有十次之多。顏永拖着疲憊的身體來到爺爺的面前，一坐在了地上，有點哭喪着臉。看着顏永這幅狼狽樣子，爺爺本來以爲顏永會哭的可是到頭來顏永還是沒有哭，只是朝着爺爺笑了笑又快速的恢復力氣。
爺爺大失所望，走回茅草屋，不一會端出一碗烏黑的湯遞到了顏永的面前，說道：“喝了他，可能會好的快點。”
顏永沒有片刻的懷疑，只是愣了瞬間還是將湯喝了下去，湯入口是濃濃的苦味，比原來喝的湯都要苦。
“別吐出來，喝下去！”顏永在一邊說道。
顏永將湯藥堵在嘴中擡頭看了看爺爺，發現爺爺一副誠懇的樣子只能將湯藥全部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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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苦啊！”顏永低聲有點兒哭泣的說道。
“哈哈，你不應該不知道有一句話吧，良藥苦口利於病。”爺爺仔細的說道。
“奧！”顏永撅了撅小嘴說道。說完又跑響了海邊。
就這樣日復一日的鍛鍊一次次的衝擊，一次次的爬起，一個月之後顏永明顯的變黑了許多，一個月多的付出顏永比原來看着硬朗了許多。
爺爺站在一旁看着海水中的顏永說道：“漲潮來了，做好準備。”
在爺爺的話剛落，海水漸漸的翻滾起來，海浪洶涌澎湃的襲擊而來，一道巨浪帶着衝勁席捲顏永瞬間就吞噬了顏永的身體，將顏永帶入了海浪之中。
一聲聲笑聲從海浪裡出來，爺爺也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顏永經過一個多月的敏捷訓練已經在海浪中穿行，感應着水流的變化，在逆摧作應之下逆流而上。
爺爺看着顏永在水中玩的高興收到貨到：“下來吧，爺爺有事要和你說。”
“爺爺，我馬上下來！”顏永的聲音從海浪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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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永，有什麼事啊？”顏永走到爺爺的面前說到。
“孩子，接下來，你要經過層層考驗步行至天山學藝，還有三個月就是天山收徒之時，不管能不能有所成就，這也是你所必需過的一關，在這期間，爺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不會陪着你，我這有一封信是寫給我天山一位好友的，到了那之後希望我那位好友能幫扶你一下，至於好友的叫什麼名字等你正式成爲天山弟子之後纔可以打開信。”爺爺說道。
顏永接過信說道：“孫兒一定會成爲天山正是弟子的。”
爺爺又瞬間變出一個吊墜來戴在了顏永的脖子上說道“這個吊墜是你父皇當日給你帶上的，裡面有貴重的東西，切記不可給任何人看。”
顏永端詳着吊墜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吊墜，我在父皇那見過。”
“對了，裡面還有一封信，是你父皇寫給你的，只有達到你父皇的境界纔可以看。好了，收拾一下吧！待會我送你離開這，你一定要記得十年之後，一定要在回來，十年之後爺爺在這等着你。”爺爺說道。
很快，顏永就收拾完了，其實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帶了幾件衣服而已。爺爺就帶着爺爺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將近半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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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顏永踏上官道，兩人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顏永頭也沒回的留着眼淚漸漸的的消失在了爺爺的視線之中。
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爺爺的身邊說道：“這樣做能行嗎？”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那邊的事情也該準備了，無論十年之後少主會變成一個什麼樣子，我們都不能再等了。十年只有十年準備的時間，這是年內我們要爲少主做好鋪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