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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活罪難逃

第六百四十九章 活罪難逃

黃有財的一羣手下面面相覷的站在原地,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裡高高在,耀武揚威的黃有財,會向牛成義低頭,連爺爺都喊出來了。

黃有財仗着身家豐厚,天下地,唯我獨尊,囂張至極,無論高官還是鉅商,他都不放眼裡,現在這副模樣,傳出去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怎麼,你不信我?”牛成義眉毛一掀。

“不剛,不剛。”黃有財爲了保命,打腫了自己的臉,舌頭打顫,如今說話吐字都不清楚。

“起來吧。”牛成義淡漠的道,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黃有財跪他腳下,連連求饒,看起來慘不忍睹,牛成義也是感覺有些彆扭,搞的好像他欺負人似的,但實際窮兇極惡的人明明是黃有財。

因爲他不幫黃有財治療肥胖病,黃有財便請殺手對付他,手段之陰狠,超乎想象。

“謝謝牛爺爺饒恕。”黃有財連忙磕頭道謝,仍然沒敢站起來,又朝一羣手下喝道:“都愣着做什麼?還不謝謝牛爺爺?”

黃有財的手下們先是一愣,旋即便是準備照做,雖然大家覺得黃有財哭爹喊孃的求饒很跌份,但形勢如此,別無他法。

“等等。”牛成義瞥了黃有財一眼,有些沒好氣的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饒恕你了?”

“噶。”一顆心剛剛落下的黃有財聽到牛成義這話,眼珠子一突,差點兒沒嚇出尿來。

“黃有財,我與你之間只是一點口角之爭,你先後兩次找人對付我,失敗之後,你不僅不悔改,還找殺手來殺我,你以爲你現在跪下磕幾個頭,這件事了了?”牛成義不屑的說道,他的確沒想殺死黃有財,倒不是畏懼殺人,他剛剛便殺了五個殺手。

黃有財不是一般的角色,能夠走到今時今日,暗地裡肯定有不少關係,此人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背後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牛成義也不是怕了,只是覺得沒必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他現在只想安安靜靜,低調的當一名醫生,不想惹事,更不想被人關注。

“牛爺爺,饒命啊。”聞言,黃有財再次磕頭求饒,銀行裡的鉅款尚未來得及揮霍,他不想死,一點兒也不想死。

只有活着,纔有希望,死了一了百了,黃有財雖然囂張,狂妄,不可一世,嘴裡也經常唸叨“順我者生,逆我者亡”,但他內心極度怕死。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你以爲我和你一樣,動不動要別人的命?”牛成義冷漠的盯着黃有財,黃有財這種話人渣算死一萬次也不爲過,但他不會那麼做。

黃有財卑微的擡起頭,不明白牛成義的意思,一會兒說這件事沒完,一會兒又說不殺他,到底什麼情況?

蔑視的撇了黃有財一眼,牛成義緩緩說道:“我不會殺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話落,牛成義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黃有財肥胖的右手,隨着咔嚓聲響,黃有財的手臂猶如麻花擰成了一團。

“啊……啊……”黃有財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顯得無的悽愴。

牛成義嫌棄的丟開黃有財的手臂,彷彿握着豬蹄一般,隨着手臂軟趴趴的垂落,黃有財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腦門涌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墜落而下。

牛成義平靜的看着黃有財,冷漠的道:“黃有財,今日我斷你一手,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你服不服?”

“服,牛爺爺,我服了。”黃有財咬着牙齒說道,說話都有些漏風。

“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不然……”

牛成義沒把話說完,直接掉頭走了,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清楚,黃有財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回到主幹道,牛成義攔了輛計程車,返回賓館。

至於早先殺掉的五個殺手,他沒有去理會,算黃有財不幫忙處理屍體,警察也不會太過追查這件事,五人乃是窮兇極惡的殺手,並非普通民衆,死了也死了。

回到賓館,徐若涵已經爲牛成義準備好了一桌豐盛可口的飯菜。

坐桌,牛成義有些扭捏,徐若涵對他實在太好了,讓他有種無福消受的感覺。

“椅子有刺嗎?”徐若涵笑着問牛成義。

“沒有,趕緊吃吧。”牛成義端起飯碗,趕緊開吃,以此來化解自己的尷尬。

“對了,下班後,你去哪兒了?不是兩點下班了嗎?”徐若涵懷着疑惑問道,之前兩人通過電話,牛成義讓她早點休息,說今晚下班會很晚,預計要兩點鐘才能下班,但現在已經快三點半了。

“臨時發生了點事情,我去處理了一下,回來晚了,抱歉。”牛成義道歉道,沒有解釋的太細,關於黃有財的事情,他不準備告訴徐若涵,免得徐若涵去找黃有財。

以徐若涵的個性,如果知道他被黃有財請殺手對付,絕對不會放過黃有財,連董晴雪在絡抹黑他,徐若涵都出面替他解決,更何況黃有財找殺手想殺他。

“哦。”徐若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倒也沒有細問,她很清楚牛成義,回來的晚肯定不是因爲某個女人。

“下次如果我回來的晚,你早點去休息,我隨便找些吃的行。”牛成義提醒徐若涵說道,作爲武者,他算什麼都不吃也沒關係。

“沒事,反正我閒着沒事幹。”徐若涵無所謂的說道,她留在京城的目的,是爲了照顧牛成義,不然的話,她早返回嘉義市了。

吃過飯,牛成義返回了自己的房間,打坐恢復真氣,學習大日光明針法。

通過老乞丐的言傳身教,牛成義對大日光明針法有了極深的領悟,再加他對大明月輪針法的掌握,如今學習起來,非常容易,幾乎沒有障礙。

事實,按照牛成義的瞭解,大日光明針法並不是治療的鍼灸之術,而是起到癒合的作用。

大明月輪針法纔是真正的治療之法,按照補缺的天地至理,對病人進行治療,解除病人的病症,但並不能讓病人立馬好起來。

這跟現在醫院的西醫做手術一樣,做手術是爲了治療病人,但手術之後,病人需要一段時間的癒合,才能病好出院。

而大日光明針法的主要作用體現在癒合面。

如果說大明月輪針法是驅逐黑暗,將光明灑遍人間,那麼大日光明針法便是傳遞溫暖,讓長期被黑夜籠罩的冰冷的世界,在光明之恢復溫度,兩者相輔相成,可以說缺一不可。

經過大明月輪針法的治療,再接大日光明針法的癒合,病人很快可以痊癒,這便是牛成義肯定大明月輪針法和大日光明針法,屬於同一門鍼灸之術的原因。

當然,凡事有利有弊,將兩門針法結合在一起,固然可以讓病患者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但對於醫者的要求極高,需要深厚的真氣支撐,才能同時施展這兩種針法。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一個極大的麻煩,但牛成義年紀輕輕,修爲高深,真氣十分充沛,倒是不存在這方面的問題。

不過,可以預見的是,以後他打坐恢復真氣的時間會越來越多。

但一想到能快速治好自己的病人,牛成義發自內心的高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牛成義的夢想便是治好病人。

京城,第七人民醫院。

黃有財經過簡單治療後,出了手術室,回到特護病房。

他的右手打了石膏固定,臉腫的像豬頭,黑的猶如鍋底,因爲醫生告訴他,他的手徹底廢了,看着只是被扭斷,但事實終極粉碎性骨折,只能截肢。

但黃有財不想截肢,他準備去國外的大醫院尋找機會,即便選擇截肢,他也要安假肢,而國外在這方面的技術相對成熟很多。

當然,這都是以後的事,現在,黃有財只想報仇。

“牛成義,我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黃有財臉遍佈着猙獰之色,朝身邊的手下冷冰冰的問道:“夢魘組織怎麼說?”

別看他之前在牛成義面前認慫,但那只是一時的認慫,此仇此恨,不共戴天,黃有財勢必要報仇,用牛成義的鮮血來祭奠他損失的手臂。

“老闆,夢魘回覆說他們會繼續完成任務,下一次會派高手來對付牛成義。”手下戰戰兢兢的說道。

“告訴夢魘的人,老子有的是錢,他們要多少錢,老子給多少錢,無論如何,牛成義必須要死。”黃有財咬牙切齒的吼道,儘管他心裡對夢魘組織並不怎麼信任,五個宗師出手連個泡泡都沒有冒一下,被牛成義幹掉,簡直是一羣弱雞。

但除了這個國際排名第一的夢魘殺手組織,黃有財找不到其他人對付牛成義。

“老闆,我這去告訴他們。”手下點頭,離開了病房。

“牛成義,老子算短時間殺不死你,也要砸錢讓人磨死你。”黃有財暗暗想到,眼瞳裡寒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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