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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面具

第517章 面具

此時休息室內發生的一幕,被站在外面的羅婉玉看了個清楚。

只不過由始至終,她沒有上前半步,也沒有插手這件事情。

在警局的時間呆的久了,她自然知道剛纔在休息室內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按照牛成義的暴脾氣,和警員發生衝突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羅婉玉也非常清楚地看到,牛成義在儘量剋制自己的脾氣,一面自己和小警員發生衝突,他的確是辦到了。

如果不是粱韻瑩及時到場,牛成義可能真的會偃旗息鼓,到時候,他還指望着牛成義能夠從錢伯的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來,恐怕也會泡湯。

因此,對於樑韻瑩的臨時救場,羅婉玉心中還是有些感激的。

但是,當樑韻瑩從休息室出來之後,與羅婉玉四目相對。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後,相對無言。

羅婉玉更是第一時間將視線轉移了。

打心底來說,她們這些特種作戰部隊的人員,多多少少是有些瞧不起刑警的。

她們覺得這邊警察辦事能力太差,相互之間也存在些許隔閡。

樑韻瑩也沒把羅婉玉放在眼裡。

而那名小警員被粱韻瑩呵斥一番後,惺惺離開了休息室。

小警員在離開休息室之後,第一時間見到了羅婉玉,便迎面走了過來。

“羅法醫,你說那小子是不是不識擡舉,之前進去的時候你跟他一再強調,讓他不要刺激證人,現在可好,證人的情緒又不穩定了,好不容易平復下來,咱們還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就被這小子給攪和了,我想他八成是知道一些貓膩,所以故意刺激了證人,就是想讓咱們工作難做。”

這小警員現在對牛成義意見頗深,但由於樑韻瑩已經表明態度,牛成義就是她罩着的,這小警員也無可奈何,也只能跑到羅婉玉這來吐苦水。

羅婉玉眯着眼睛看着休息室內,正在將錢伯扶起的牛成義。

轉而她對小警員說道:“休息室裡有監控吧?”

小警員一頭霧水,點了點頭。

羅婉玉接着說:“帶我到監控室去。”

儘管小警員亦不明所以,但羅婉玉提出這個要求後,小警員也沒有多說什麼,帶着羅婉玉便朝着監控室走去。

他並不知道羅婉玉究竟寓意何爲,到了監控室之後,羅婉玉將休息室的監控調了出來。

轉而她對小警員說道:“監聽設備壞了?”

小警員撓了撓腦袋,隨後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監控室的同事。

另外一名同事說道:“休息室監控的麥克風壞了,牛工這最近請假不在,也沒人修,再說休息室裡也不是審訊犯人用的,局裡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聽聞這名同事的解釋,羅婉玉是一臉失望。

不過好在監控設備的攝像頭並沒有壞。

她盯着監控設備內休息室裡的畫面,眉頭皺得深重。

此時牛成義已經將錢伯扶到了椅子上,相較於之前混亂的狀態,錢伯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牛成義給錢伯倒了一杯熱後,坐到了他的對面。

至於他究竟跟錢伯說了些什麼?羅婉玉現在是一點都不知曉。

本來他還打算對口型,猜測一番牛成義與錢伯的談話內容。

但是在休息室內的監控設備,好死不死,剛好在一個非常微妙的角度,她只能看到牛成義的後腦勺,以及錢伯的上半邊臉,壓根就看不到兩人的嘴型,所以也沒法根據自己的判斷作出猜測。

此時此刻,休息室內。

牛成義拉着錢伯的手,想讓他的情緒稍稍安定一些。

他的這個舉動也着實起到了效果。

錢伯喝下一大杯水後,大口的喘着粗氣。

現在牛成義也知道,爲什麼錢伯之前會在休息室一個勁的喝水。

也許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可以讓錢伯的心境稍稍安定一些,就像是有煙癮的人,會在緊張的時候抽菸一樣。

見錢伯的情緒稍稍穩定一些,牛成義便將自己的手機給收了起來,他並沒有打算再將李瞎子的照片交給錢伯去看。

畢竟之前已經差點釀成大禍,牛成義不想重蹈覆轍。

“錢伯,之前那個人的臉你也看過了,你真的認識他嗎?你在小香山事發的時候是見過這個人是吧?”

牛成義也沒打算繞彎子,直截了當的問道。

錢伯的神情有些呆滯,他看着牛成義,雙目無神。

在牛成義提出這個問題後,錢伯還是點了點頭。

“我見過這個人,我見過這個人。”他說話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顫抖着。

很顯然,當時李瞎子的出現讓錢伯非常額恐懼。

牛成義甚至認爲,就算是李瞎子之前在錢伯的面前出現過,也絕對不會是他一個人。

在見到李瞎子的時候,牛成義已經對李瞎子的身體狀況有大致的瞭解,這傢伙年進四五十歲,平日裡抽菸喝酒一樣不落,而且看上去也並不多加鍛鍊。

也就是說,李瞎子的身體素質非常不好,相較於同齡人,可能還稍稍差一點。

換句話來說,若是李瞎子正面和錢伯對抗,估計都不是錢伯的對手。

所以牛成義幾乎可以斷定,李瞎子當時應該不是一個人直面錢伯。

單憑李瞎子的能力,不可能對錢伯造成如此大的恐懼。

所以,和李瞎子當日在小香山,一起出現在錢伯面前的那個人,纔是最重要的!

“當時是有兩個人對嗎?”牛成義將自己的猜測問了出來。

錢伯的神情依舊呆滯,依然在重複着之前的那句話。

“我見過他,我認識他。”錢伯這絮絮叨叨的話語,讓牛成義一時之間找不到突破口。

他像是沒有聽到牛成義的問題一般,依舊在重複着自己的話,他好像在自己的恐懼之中走不出來,儘管情緒平息了下來,但錢伯依舊神志不清。

牛成義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錢伯的情緒這麼不穩定,自己總不能強迫錢伯去詢問他異常恐懼的事情。

萬一錢伯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就算是警局不追究牛成義的責任,牛成義也於心不忍。

由始至終,這件事情和錢伯都沒有半點關係,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受害者,牛成義之所以會沿着這條線一直查到今天,想要儘快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就是不想因爲牛家的宅基地,再牽扯到更多沒有關聯的無辜之人。

牛成義深深嘆了一口氣,他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轉而他起身說道:“既然您記不起來,我就再帶你到小香山去一趟,如果到了那個地方再記不起來的話,我想咱這事兒就應該沒有突破口了。”

牛成義毫不避諱的,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然而當他的話音一落,錢伯的情緒再次產生波動!

彷彿聽到小香山這三個字之後,錢伯內心的恐慌被徹底勾了出來!

他連忙說道:“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錢伯現在的語言非常的貧乏,短短一句話可以說上半天。

這讓牛成義非常無奈。

然而就在牛成義有些心灰意冷之時,錢伯突然說道:“面具,面具!牛頭面具!”

錢伯一直在重複着牛頭面具,與此同時之間,他的表情非常惶恐,彷彿是想到了什麼非常可怕的事情一般。

自打將錢伯從事發地帶嘉藝市後,無論是牛成義一番檢查,還是醫院方面的診斷,都沒有在錢伯的身上發生嚴重傷口。

也僅僅是,錢伯爬上樹枝避難的時候產生的一些創傷。

也就是說,由始至終,錢伯所招收到的只是精神上的傷害,並不是**上。

但是,在很多特定的情況之下,精神傷害比**傷害更加致命。

錢伯現在彷彿被恐懼支配一般,他一直在重複着“牛頭面具。”

在聽到錢伯這麼一說後,牛成義心頭一凜!

他彷彿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當即站起身來!

此時此刻在監控室內,羅婉玉將牛成義的動作看了個明白。

她並不知道,牛成義爲什麼會突然起身,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如果牛成義沒有得到什麼線索,他不會這麼情緒激動。

與此同時之間,羅婉玉也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身邊的小警員嚇了一跳。

轉而羅婉玉一言不發走出了監控室。

小警員一頭霧水,看着羅婉玉離開,並沒有追上去。

“我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破差事?證人是個瘋子也就罷了, 和證人相關的人還都是瘋子。”

這小警員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羅婉玉在離開監控室之後,直奔休息室去。

然而此時,牛成義已經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見到羅婉玉朝着自己迎面走來,牛成義便對羅婉玉說道:“錢伯現在情緒又有些不穩定了,我並沒有從他口中問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讓警局的人把他送回精神病院吧。”

牛成義如此說着,但由始至終,羅婉玉都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着自己。

好在老牛臉皮厚,演技還可以,一直都不動聲色。

但是,之前牛成義在休息室內的反應,可是被羅婉玉全都看在眼中。

如果他真的沒有察覺到蛛絲馬跡,斷然不可能那麼激動從椅子上站起來。

儘管兩人內心都有些小九九,但羅婉玉還是點頭答應了牛成義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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