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爺子你一把年紀活的還挺明白的。”牛成玉直言不諱地說着。
宋文石眯着眼睛搖了搖頭說:“其實我打心裡不喜歡這小子,所以一直沒理他,如果換做是你。”
牛成義指着自己的鼻子說:“如果換做是我會怎麼樣?”
宋文石沉默了兩秒鐘說道:“如果是你,我也一樣不愛搭理你,你也是個討人嫌的傢伙。”
儘管宋文石這樣說,但牛成義知道,老人這話並不是他的本意。
牛成義向宋文石交代完自己的情況後,宋文石要求牛成義給他帶了點東西,事情交代完了,牛成義便轉身要走。
宋文石緊接着說:“你知道那小子爲什麼千方百計的想要拜我爲師嗎?”
聽到宋文石這句話,牛成義站住了腳步,由始至終,他都非常感興趣,齊向榮爲什麼會對醫生紋身似纏不放?
宋文石輕聲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說:“在我退役的最後那一年,參加過最後的一次任務,應該和這小子有關係,所以他是想圖老頭子我身上的剩餘價值而已。”
“剩餘價值?”牛成義皺了皺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宋文石對於齊向榮評價幾乎沒有,現在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來這麼一句,不免讓牛成義有些意外。
牛成義接着說道:“您這一把年紀還有什麼利益可圖的呢?”
宋文石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說:“不可說不可說。”
看着宋文石這故弄玄虛的模樣,牛成義索性說道:“得,你不說我還不稀罕聽呢!”
牛成義也知道,既然宋文石現在開了這個頭,以後他一定會說明原因,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就在牛成義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馬四方主任給他打來電話。
電話那頭,馬四方說道:“牛成義,之前有件事忘了跟你說了,現在還不是去東山的時候。”
牛成也不解地問道:“現在不去要等到什麼時候?如果再這麼拖下去的話,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牛成義現在是急不可耐,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就坐上前往東山的火車,但礙於火車車程的安排,牛成義纔不得不多逗留半天。
現在得到馬四方這樣的消息,不免讓牛成義有些意外。
馬四方說:“牛莉莉在服下了白玉蔘湯後,可能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異樣,等到她這一段期間過去之後,咱們再出發,否則醫院方面可能應付不來。”
聽聞馬四方所言,牛成義心頭一緊,不僅接着問道:“什麼不良症狀?”
馬四方說:“具體表現應該會比較危險,當然這只不過是假象而已,如果你信我老頭子的話,等一天或者兩天再走,或者你這麼一走,牛莉莉萬一再出現病情惡化的假象,醫院若是給做了不當的處理,到時候就算是你拿到赤火蓮對於牛莉莉一點沒有幫助。”
馬四方這話,把情況說得非常嚴重了,牛成義也不敢怠慢,他皺了皺眉頭,當即回答道:“行,就按馬老你說的辦!具體不良症狀會出現在什麼時候?我好有個心理預期。”
馬四方嘆了口氣說:“這個書籍上根本就沒有記載,到時候還得看你自己觀察,不過應該就是在這二十四個小時以內。”
牛成義暗自點了點頭,給他馬四方肯定的答覆後便掛斷了電話。
於是乎,牛成義連忙打車到了醫院,到了嘉藝市醫院後,牛成義甚至沒有到科室去,而是直奔到了牛莉莉的病房。
此時此刻,牛莉莉正睡在病牀之上,她安安靜靜地睡着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
牛成義站在牀邊,看着妹妹靜靜睡着的模樣,欣慰的笑了笑。
他心中下定決心,終有一天,他會找到那所謂的赤火蓮,幫助妹妹擺脫病魔的困擾。
根據牛成義的觀察,之前馬老手機所提及的隱患,現在還沒有絲毫的徵兆,至少在牛成義看來,牛莉的病情還算是穩定。
轉而,牛成義已經不打算再打擾牛莉莉休息,剛打開病房的房門,直接迎上了手裡提着水果籃的夏夢。
夏夢知道牛莉莉愛吃蘋果,她手上提着果籃裡面幾乎都是蘋果,紅蘋果青蘋果紅富士,各種品種的都有。
看到牛成義以後,夏夢笑的非常開心。
“牛大哥,沒想到你在病房呢。”
牛成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這夏夢說道:“莉莉睡着了,你這東西等她醒了再送過來吧。”
透過門縫,夏夢也可以看到牛莉莉子此時無比安詳的睡在牀上,於是乎便要求牛成義趕緊把病房的門關上,以免打擾牛莉莉休息。
牛成義問道:“這兩天你究竟去什麼地方?”
夏夢搖了搖頭說:“沒什麼事,家裡面一些小事,回去處理一下,現在沒事兒了。倒是這兩天沒見到牛大哥怪想你的。”
夏夢這話說得太直接了,一時間牛成義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夏夢接着說:“我回來的時候聽說莉莉轉到了咱們醫院,所以特地過來看一下,沒想到就碰到牛大哥你了。”
還沒得牛成義開口夏夢又接着說:“聽孫越說,你打算明天去東山,你去東山做什麼?看活火山嗎?”
之前牛成義的訂票信息被孫越看到了,所以就一再追問,對於牛成義爲什麼會突然想要去東山,這讓孫越感到非常奇怪。因此他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夏夢。
牛成義直言不諱道:“去給莉莉有小妹找藥材,只要能找到那些藥材,她的病情就可以穩定下來了。”
“穩定下來是什麼意思?”
牛成義說道:“應該是根治吧?”
牛成義會回答得上地氣,關鍵是因爲整個病情的治療過程都是曲老馬四方一手掌控的。
牛成義已經管可以觀察到牛莉莉的體內的身體狀況,但是他並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纔會導致如此這般。
之前馬四方也說過,牛莉莉屬於什麼千山雪冰蓮體。千山雪冰蓮體具體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牛成義也不得知。因此他纔會回答得如此模棱兩可。
牛成義又和夏夢閒聊了幾句,臨走之前,夏夢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對了,牛大哥,我剛纔來醫院的時候有個姑娘找你,說你手機打不通,而且看樣子非常焦急。”
“姑娘?什麼姑娘?”牛成義皺眉問道。
夏夢迴答道:“我隱約記着在張波的身邊,好像見過她兩回,具體印象不是特別深刻。”
“張波身邊的姑娘,莫非是南宮韻?”牛成義這樣想着,不禁皺了皺眉頭,隨後他說道:“現在那姑娘人呢?”
夏夢想了想說:“如果她每走的話,應該在急診科室,聽說你待會可能會回來,所以我想她應該沒走,你趕緊去看看。”
牛成義聽聞此言,連忙朝着急診科走去,他知道如果南宮韻火急火燎的找到自己,肯定和張波有關。
張波之前就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就已經非常不對勁,在這個節骨眼上,南宮韻找到自己無可厚非。
到了急診科時候,牛成義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自己工位上的南宮韻。
看到牛成義回來,南宮韻連忙站起身來說道:“你可算回來了。”
牛成義直截了當的問道:“什麼事兒?聽說你找我找得挺急的。”
南宮韻點了點頭:“是急事。”
“什麼事?”牛成義追問道。
南宮韻看了看急診科的其他幾個醫生說道:“借一步說話吧。”
南宮韻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已經讓牛成義感覺到非常詫異。
如果這姑娘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會這麼焦急,在牛成義的眼中,南宮韻是個非常淡定自若的女人,無論在何種危機的情況之下都可以瞭然面對這一切。
然而現在可以看出南宮韻有些慌神了。
牛成義帶着南宮韻到了醫院的外面,他們甚至都沒有去咖啡廳,因爲有人的地方就有耳朵人多口雜,隔牆有耳。
到了醫院外比較偏僻的涼亭裡,南宮韻纔開口說道:“哥哥他最近太不正常了。”
牛成義不以爲然地說:“我早就發現了,只不過沒告訴你而已。”
南宮韻說:“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什麼重要的事情?”牛成義饒有興致道。
南宮韻說:“鐮刀去了齊向榮的手下做事。”
“鐮刀鐮刀是誰?”牛成義皺眉問道,顯然不知道南宮韻所提到的這個人究竟是什麼。
南宮韻說:“鐮刀是跟在哥哥手下的三把手,除了孫二雷外,鐮刀最有話語權。”
“三把手,有點意思。”牛成義皺眉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說,在張波的安排下,鐮刀到了齊向榮的手下做事?”
南宮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她緊接着說道:“是這樣子的,自從上一次哥哥把手下的酒吧全部出售之後,他解散了手下的很多人,但據我所知有一部分人始終沒走,一直跟在哥哥身邊。”
“包括孫二雷?”牛成義疑惑的問道。
南宮韻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包括孫二雷。”
有了南宮韻如此確切的回答,牛成義這纔可以肯定,之前張波對自己所有的言論都是在欺騙他而已,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張波安排手下的三把手安插進了齊向榮的手下,這目的顯而易見。
要麼張波就想側面的搗亂齊向榮的交易,要麼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手下收集齊向榮的罪證,以此來對他發難。
無論是何種選擇,都無疑表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張波對於之前齊向榮對於自己的羞辱耿耿於懷,不能放下。
牛成義見此狀況,心中也並不吃驚,這纔是張波,這纔是他認識的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