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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救治傷員

第204章 救治傷員

“給我鑷子和紗布,快!”牛成義對一旁的小護士如此吩咐道,那小護士絲毫沒有怠慢,轉身朝着救護車跑去,過了沒一分鐘,小護士帶着牛成義說要的物品返回現場。

牛成義在透視眼的幫助之下,將那插在男人腿上的鋼結構緩緩拔出,這傷口大概有四公分深,屬於非常嚴重的傷勢了。

在場的醫生沒有一個發現,這傷口再深一點就會傷及大動脈。

牛成義小心翼翼地將那鋼片,從大腿上拔出之後,又用小鑷子將傷口裡面殘留的物質一一剔除。

整個過程,牛成義是屏氣凝神,在一旁的小護士和救治人員,沒一個人敢出大氣的,至少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牛成義更像是在幫醫生當中的領頭者。

儘管,牛成義的所作所爲,從開始到現在,讓那幾個老醫生看着有些看不過眼。

但現在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他們對於傷者的病情,還沒有一個初步的瞭解,具體情況還需要等到醫院,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牛成義現在彷彿對於這傷員的傷勢瞭如指掌,整個過程也都行雲流水,爲了病人的安危,這幾名老醫生也站在一旁,默不出聲看着牛成義在一旁忙來忙去。

將男傷員的傷口清理完畢之後,牛成義簡單地爲其包紮。

至於傷口的消毒,這些都需要等到在醫院才能夠進行,如果現在在這露天的情況下進行救助的話,對他對於病人來說沒有絲毫益處。

做完這一切,四名傷員也全部都被救出。牛成義深吸了一口氣,他感覺全身疲憊,從發現那輛車到現在,前前後後也不過20多分鐘。

但就是這20多分鐘的時間,讓牛成義感覺到無比漫長。

救護車走後,消防官兵並沒有離開,他們對車體進行降溫,以免車體發生爆炸。

與此同時間,消防官兵也聯繫了交管部門,對這輛車進行後續的處理。

緊接着,一輛警車呼嘯到來。

牛成義沒有想到,這警車這件事兒居然和警察有關係嗎?

至少從表面上看來,只不過是一起比較嚴重的交通事件,通常情況下,交管部門出面進行處理就可以了。

並且這個事件也沒有造成有人死亡,而從警車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樑韻瑩。

粱韻瑩剛下車,看到牛成義站在路邊,她皺了皺眉頭,站在原地愣了兩秒,隨後朝着牛成義走來。

“怎麼哪都能看到你呀!這件事難道和你也有關係?”樑韻瑩皺着眉頭,看着牛成義問道。

牛成義搖了搖頭,笑着對粱韻瑩說:“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怎麼哪都能見到你,我就是路過發現一起車禍,順便報了警而已。“

樑韻瑩看了那已經受損嚴重的車體,轉而對牛成義說:“車上的傷員呢?”

牛成義沒好氣道:“這都撞成這樣了,傷員肯定是去醫院了。”

樑韻瑩緊接着將那輛受損嚴重的車牌號給記了下來,一番比對之後,暗自點了點頭。

看到樑韻瑩如此反應,牛成義萬分疑惑道:“怎麼?這羣人難道犯了什麼事兒?”

根據牛成義的瞭解,普通的車禍,警方也不至於調查的這麼細緻。

樑韻瑩接着說:“這戶人家不是刑事案件是民事糾紛,這戶人家前天敗了官司,然後揚言要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只不過現在警方在瞭解到相關事宜。想要傳喚他們去做口供,避免之後會發生什麼出格的事情。畢竟,這輛車的車主此前也涉嫌誹謗,被起訴之後,警方還沒來得及傳喚,就發生了這起車禍。”

“誹謗?”

牛成義疑惑問道。

“儘管現在當事人還沒有作出出格的舉動,但他有這樣的言論,並且是在比較堂而皇之的情況下,我們警方就要介入調查,不過現在發生這檔子事兒,我們也得好好了解一下情況了。這究竟是屬於意外,還是另外一種意外。”

牛成義當然知道,樑韻瑩所說道另外一種意外,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接着說道:“病人現在就在嘉藝市醫院,要不等他們醒來之後,你再進行調查,還有究竟是因爲什麼事兒,這個車主究竟惡意譭謗什麼人了?”

樑韻瑩說:“九經堂集團總裁魏明宇。”

樑韻瑩的這幾個字,讓牛成義愣在了原地,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偶遇的這一樁車禍的車主,居然和九經堂的魏明宇有關。

牛成義接着問道:“他們究竟和魏明宇有什麼恩怨。”

聽說這個車主和魏明宇有恩怨,牛成義心想,那肯定就是魏明宇的錯。

這幾乎出於本能,因爲魏明宇不是什麼好東西,牛人牛成義心知肚明,但也不排除是狗咬狗的情況。

樑韻瑩說:“魏明宇前段時間惹上一樁醫療事故,據說傷者是使用了他們九經堂的藥物之後,病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有產生的併發症,最後一個10歲的小男孩就這樣死了,這件事後來打了官司,不過九經堂勝訴,當事人也就揚言要殺了魏明宇全家,這已經屬於惡意誹謗的範疇,咱們警方也不能坐視不管。”

牛成義想都沒想說:“這樣的官司都能輸?九經堂賣假藥的事誰不知道,只不過這麼多年來沒有在這方面栽跟頭而已,他們九經堂賣的東西,除了保健品就是假藥,根本就沒有什麼特效藥!”

粱韻瑩顯然對於九經堂的業務範圍不太瞭解。她皺着眉頭說:“這件事我們的警方調查之中。要不你先回醫院吧,等到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轉的時候,我們再去看情況,現在也只不過是毀謗罪,而且這件事情的具體原因還需要了解詳細。”

“當事人究竟是出於什麼樣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而且之前法院的判罰究竟是否公平公正,九經堂的藥物究竟是否存在問題?這些都是我們警方目前所疑惑的,如果你有什麼線索的話,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一下。”

樑韻瑩對牛成義如此說道。

牛成義連忙點頭道:“那必須的呀!要不先這樣,我先走了。”

牛成義說完這番話,之後也沒回家,直接給母親打了個電話,折返回了醫院。

這連續救治了四名傷者,醫院的救護車上實在坐不下這麼多人,牛成義也只好獨自打車前往醫院。

若不是因此,剛纔樑韻瑩趕到現場的時候也不會碰到牛成義。

牛成義自然也不會知道,這撞車的幾個人居然和九經堂有關係。

至於這其中究竟有什麼恩怨,牛成義也還得進一步詳盡的瞭解。

如果不是因爲這樣的事,牛成義現在估計已經回家睡覺了。

但凡是牽扯到九經堂的事兒,牛成義就不可能不管。

魏明宇身爲曲老的徒弟,幹出這種事,牛成義也算是爲師父清理門戶了,因爲牛成義知道,魏明宇這塊心病不除,曲老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處在一個非常自責的狀態。

俗話說的好,子不教父之過,一日爲師,終生爲父。

儘管他魏明宇背信棄義,背叛師門,不認曲老這個身份,但曲老只要收了一天的徒弟都會對他負責。

牛成義趕回醫院的時候,四名傷員都在進行不同程度的救治,然而讓牛成義沒有想到的是,這四名傷員當中,傷得最重的居然是那位老太太,從剛纔事發之時的情況來看,這坐在後座的老太太受傷最輕,甚至連鮮血連血都沒流一滴。

然而到了醫院之後,這老太太的身體情況沒有突然發生了變化。

而且生命體徵處於爲非常微弱的狀態。

後來牛成義才知道,老太太有心臟病病史,並且有多併發症,被這麼撞擊一番之後,這個年過七旬的老太太,現在的身體情況非常不妙。

反觀另外的三個人,那受傷男人夫妻二人以及小女孩,現在生命體徵都非常的穩定,受到的也都是些皮外傷,僅僅是坐在副駕駛的婦女,有輕微的腦震盪症狀,除此之外,三人並無大礙。

而那名老太太現在已經被送往了重症監護病房。

牛成義趕到重症監護病房的時候,發現這名老太太的脈搏以及心臟的體徵,都非常的差勁。

儘管,醫院方面給予了救治,但是現在這老人的情況非常不妙,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牛成義簡單觀察一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此時即便他擁有透視眼,但是在老人的身體虛弱成這個地步,完全就是因爲衰老而帶來的多種併發症。

這種症狀就算是手術也沒法治,除非把這老人全身上下的零件都換一遍。

牛成義站在病房前搖了搖頭,直面死亡,是每一個醫生都需要做的功課,需要經歷的事情。

若沒有真正經歷過死亡的醫生,不是一個合格的醫生。

牛成義此前以爲,他永遠不會看到這一幕,但現在眼前他需要面對的,就是這樣殘酷的現實。

儘管這老人體並不是特別的強壯,身體情況也不是特別良好。但之前的車禍所帶來的巨大撞擊無疑是一條導火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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