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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免考入上院

第二百一十七章 免考入上院

“無相神功?”

衆人面面相覷,顯然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畢竟,百年前實在太過遙遠,莫說他們了,即便是他們的祖輩,都未必知曉。

“我也是偶然得知此事!”

雲燁唰的打開摺扇,輕輕搖晃,引得巨石下,幾名女武者眼冒星星,他卻坦然自若的解釋道,“據說,此功法修煉到高深處,可以模仿任何武功,而且能有仈九成,乃至十成十相似。”

“世間怎會有這麼邪門的功法?”

雷橫峰忍不住變色道。

“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我們不相信!”

苗若水秀眸微垂,看着地上的屍體,凝重道,“這等存在現世,而且是衝着演武院下手,恐怕以後不會太平了!”

“現在也不見得太平到哪兒去!”

杜修接過話茬,淡淡道,“若真的亂了,正好是我輩武人,大顯身手的機會。”

“杜兄這話,請恕小女子不敢苟同!”

苗若水黛眉微蹙,沉聲道,“天下亂,百姓疾苦,民不聊生,我們武人也不知會死傷多少。

看這世間沉浮,不知多少奧妙武學,湮滅於亂世之中。”

“苗姑娘,你太想當然了!”

柳橫峰嗓門粗豪,大咧咧道,“這年頭,爲了功法滅人滿門者都比比皆是,更別提什麼亂世了,依我看,都他娘一個鳥樣!”

“柳兄真是大智若愚啊!”

陸川淡然一笑,吟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呵呵!”

“沒想到,陸兄也是飽讀詩書,失敬失敬!”

雲燁眼睛一亮,不無讚歎道。

“道聽途說,莫要當真,莫要當真!”

陸川苦笑着擺擺手。

反倒是苗若水和杜修,都是低眉沉思,似乎在細細咀嚼這句話。

尤其前者,看向陸川的目光中,似也多了一絲異色。

“咳!”

陸川乾咳一聲,話鋒一轉道,“雲兄,不知這關於《無相神功》,還有什麼其它傳聞?”

“我所知也不多,畢竟是道聽途說!”

雲燁搖了搖頭,略一沉吟道,“不過,據說百年前那位擁有《無相神功》的兇人,在大晉武道界掀起了腥風血雨,最後是被一位宗師強者所斬殺。

而這位前輩,便是演武院上上任院主!”

“嚯!”

四人眼睛一亮。

尤其是陸川,這還是他第一次,確切聽到,有關宗師強者的傳說。

而且,還是演武院上上任院主。

認真算來,百年前的話,對於一位宗師強者而言,如今多半是作古了!

“可惜!”

陸川輕嘆搖頭。

這等強者,不能緣慳一面,確實是可惜。

“呵!”

雲燁似有所覺,笑道,“據說,演武院上一任院主,就是上上任院主的弟子!”

雖然說來有些繞口,但卻淺顯易懂。

演武院上兩任院主乃是師徒!

五人這邊旁若無人的聊着,巨石周圍的衆武子也沒閒着,竊竊私語中,不時有人對五人指指點點。

當然,沒人敢明目張膽的仿似。

只因爲,五人雖然聯手一擊,都沒有奈何那名兇手,卻也未曾受傷。

而兇手也是異常了得,在數十名演武院教習和監考使,乃至樑同書這位上院教習圍堵下,竟然依舊脫出重圍。

不問可知,定是一品絕頂無疑。

在場之人都是各方傑出的才俊武子,雖然自命不凡,卻也不會自負到,能在一品絕頂強者手下全身而退。

畢竟,修爲差距實在太大,甚至根本沒有可比性。

當然了,那兇手之所以沒有傷五人,恐怕並非不是沒有機會,而是在重重包圍之下,脫身才是上策。

但不管怎麼說,五人這一次是大出了風頭,異軍突起。

即便是幾名有如彗星般耀目的二品武子,一時也難以壓制,甚至呈現出分庭抗禮之勢。

“在剛剛的情形下,他都隱藏了修爲,到底是在圖謀什麼?”

陸川心中,卻在想着其它。

因爲,他很肯定,雲燁乃是二品修爲。

但剛剛那一刀,卻只是以三品上斬出,雖然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傷及那兇手。

“而且,那人選我們五個,是隨機選擇的巧合,還是有預謀?”

若說巧合,那也太巧了。

畢竟,陸川確信,自己來的上京城後,並未顯露幾次真正的刀法。

除了鎮西王府別苑宴飲那一次,便是在玉璽山外圍,斬殺那三名二品高手時,留下了兩具屍體。

其餘出手時,都沒有顯露自身真正實力。

畢竟,這些武子中,除了寥寥數人外,根本不值得他認真對待。

最重要的是,樑同書竟然從頭到尾,就把追查兇手的希望,放在了他們五個身上。

一念及此,陸川也是頗爲無語。

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唯有他們五人與此事息息相關,也只有他們五個在顯露自身刀法時,纔可能讓那人露出馬腳。

若那人心理素質強大到,看到自己的作品被人隨意踐踏,而不露聲色,那五人也只能自認倒黴。

不錯,陸川用自己的刀法,在那刀口旁,劃出一模一樣的刀痕,就是在挑釁。

雲燁四人見狀,竟也似福至心靈般,選擇了同樣的方法。

你能模仿我,我也能模仿你,而且能多次模仿!

這就是最簡單的激將法,偏偏最管用。

五人都是年輕一代,少有的刀道高手,無論是洞察力,還是心性,都遠超常人。

在場之人雖多,可在五人連續施展刀法挑釁之後,那人不止一次顯露出異樣神色,自然就被他們捕捉到了。

如此,纔有了之前五人同時出手,刀劈兇手的一幕。

可惜的是,此人不僅修爲絕頂,輕功更是超一流,竟是輕而易舉,幾個起落,便脫出了包圍圈。

這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

“此人,恐怕也修煉無數種功法,纔有瞭如今藝業!”

陸川心中默唸。

無它,似這種模仿他人武功路數,栽贓嫁禍的手段,早在烏同府時,陸川就用過。

當時在烏同府,大河幫、飛馬幫和李家,還爲此大打出手。

陸川並非憑此纔有所猜測,而是剛剛那人脫圍而出時,所用的輕功路數,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是他見過,亦或修煉過,而是一種如他般,整合多種輕功法門,融爲一體的感觸!

五人這邊交流着,好似與臺下成了兩個世界。

臺下之人,也不知爲何,同樣沒有選擇與五人攀談,形成涇渭分明的兩個團體一般。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直至日頭西斜,衆教習和監考使迴歸。

但衆人都注意到,並沒有那名兇徒在內。

顯而易見,教習們失手了!

衆人震驚之餘,又覺在情理之中。

畢竟,一品絕頂存在,可不是尋常角色,真要遁走的話,還真未必攔得住。

見教習們面色有些陰沉不愉,衆人沒有自討沒趣,靜待下文。

“很遺憾,兇手並沒有伏誅!”

果不其然,又讓人意外的是,樑同書來到臺上,未做絲毫掩飾,便說出了結果,“但希望大家不要失望,無論兇手是誰,演武院必將追殺到底。”

衆人神色一凜。

追殺到底,而不是追查到底,這是下了不死不休的必殺令。

顯然,兇手如此肆無忌憚的做法,徹底激怒了演武院!

“安靜!”

樑同書雙手一擡,壓下所有噪雜,看向五人道,“有鑑於你們出色的表現,我現在做主,免除你們所有其它考覈,成爲上院武子!”

譁!

一言激起千層浪,所有武子無不變色,即便是那幾個一直淡然處之的二品武子也是如此。

只因爲,上院武子乃是演武院精英中的精英,更有着許多特權。

雖然五人的修爲實力都夠了,但演武院中的考覈,可是來自於方方面面。

至今,亦或每一代,都有人在三品修爲,終其一生都未能入上院。

“樑教習!”

沈無忌甚至有些按捺不住,失態上前一步。

“嗯?”

樑同書眉頭大皺,目中隱有不悅道,“你有意見?”

“不不,樑教習誤會了!”

沈無忌搖搖頭,深吸口氣,正色道,“演武院並無此先例,若就此讓他們免考入上院,對其他武子何其不公?”

他也不笨,雖然這樣做,多半會引得其餘四人不高興,卻也將所有武子都拉上了同一陣營,以此來分擔壓力。

此言一出,臺下議論聲四起,雖然沒有明說,可大部分人的神色,已經表明了一切。

“先例?”

樑同書神色微冷,淡漠道,“我演武院院規中明確表示,凡有爲武院做出特殊貢獻着,可酌情予以獎勵!”

“可……可是他們並非武院武子!”

沈無忌硬着頭皮道。

“呵!”

樑同書冷冷一曬,意味深長道,“當他們參加這場大考,心向我演武院之時,便是我院武子,而並非心懷叵測之輩!”

“教習教訓的是,弟子愚魯,請教習恕罪!”

沈無忌瞳孔一縮,趕忙低頭認錯。

雖然他是當朝太傅嫡孫,本身又是二品年輕天才武者,乃至未來必成一品絕頂,可不代表他能對上院教習頤指氣使。

因爲,演武院是大晉最特殊的地方,裡面的人,哪怕是一個掃大街的,都受到演武院所有人的保護。

無論是誰,都在默默遵守着這一潛規則。

這也是爲何,沈無忌一心想阻止陸川進入演武院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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