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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地圖

第二百零五章 地圖

“哈哈,跑啊,你倒是繼續跑啊?”

山林中,一人狂笑而至,揮劍將前面一人打倒在地。

“令牌是你的了,我認輸!”

倒地者很光棍,直接將令牌扔出。

“不錯,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饒你一命,滾吧!”

男子隨手撿起令牌,大咧咧喝罵一聲。

嗤!

未曾想,在他起身的瞬間,一縷寒光驟然而起,竟是從他腹下一穿而過。

“你……”

男子愕然擡頭,只看到一雙猙獰血紅的眼珠子。

“要怪就怪你太蠢,主考官可是提醒過你!”

倒地者拉了拉領口,內裡赫然隱藏着一副小巧的機括,正是此物,激射出一根暗箭,刺穿了男子的腹部。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交出令牌,否則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倒地者冷冷道。

“哼!”

男子面色難看至扭曲,可面對倒地者冰冷的目光鄙視,不得不哆哆嗦嗦的從懷裡,摸出一個皮囊扔在地上。

“嘿嘿,十五塊,收穫不錯!”

倒地者面露貪婪,一把將皮囊抄起,粗略一數,登時喜上眉梢,看也不看地上的男子,徑直揚長而去。

嘭!

可還未走遠,便被突如其來的一道人影打翻在地,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着突然出現之人,堂而皇之收走了皮囊,連帶着他的令牌也被拿走。

“哈哈哈哈!”

那中箭倒地的男子狂笑不止,笑的眼淚都出來,在那倒地者怨毒目光中,直接掏出了一個巴掌長的竹筒。

咻啪!

一拉引線,磷火燃燒,彷如煙花般的哨彈穿霄而起,不多時便有鶴唳鷹啼傳來。

只見一團巨大如烏雲般的陰影盤旋在半空,不知是什麼緣故,竟是在半空盤旋了好一會才落地,赫然是一隻如鶴如鷹般的珍禽,其上一人正是監考使之一。

“又是兩個倒黴蛋!”

監考使看了兩人一眼,嘖嘖有聲的笑了笑,便抓起兩人,在珍禽揹負之下,飛離了此地。

“如此珍禽,雖然比不得玄風蒼鷹,但能被人豢養,若是成羣結隊……”

隱秘的角落中,陸川面無表情的走出,看着騰空而去珍禽。

剛剛出**奪令牌之人,自然就是他了!

自從殺死那三個二品高手,如今已經過去五天,來到了玉璽山深處,順路也搶了不少令牌。

兩個武子爲令牌上演的那一幕,在這幾天中,不知看了多少遍。

有人因此翻盤,有人卻爲此喪命,更有甚者樂此不疲,好似沉迷其中,享受着什麼。

但凡是被他碰上的人,都被他順**走了令牌。

在此期間,陸川沒有刻意去追尋,甚至令牌到手之後,也沒有殺死任何一人,即便其中有人的行徑極其惡劣。

並非是要遵守演武院的考覈規則,而是這些人於他而言,只是過客,甚至是螻蟻,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就如常人走在路上,不會隨意的去踩死過路的螞蟻,那是小孩子行徑,透着幼稚。

亦或者,心性冷漠殘忍!

即便如此,陸川還是蒐集了上百塊令牌,一個皮囊股滾囔囔的揣在腰間。

“若是被這等珍禽追蹤的話……”

陸川深深看了眼天空中漸漸消失的黑點,眸中異光閃爍,想到了自己之後可能面臨的種種狀況。

此前,是不知道演武院中,還有這麼一羣珍禽異獸。

但現在知道了,就不能不將之考慮進計劃之中。

當初在日月峽裡,被玄風蒼鷹追的上天天無路,入地地無門,險些生生耗死的記憶,如今依舊曆歷在目。

雖然這羣珍禽異獸比不得玄風蒼鷹,可卻勝在制空權,哪怕成羣結隊,也未必能讓陸川如此忌憚。

畢竟,如今的他,全力施爲的話,自信能在一品絕頂強者手底下保命。

但若被這等珍禽異獸盯上,他又不可能飛天反殺,那下場可就真的堪憂了!

好在還有一點優勢,那便是這些珍禽異獸,都似乎頗爲忌憚蠍皇的氣息。

剛剛就是因爲陸川讓蠍皇稍稍露出點氣息,驚的珍禽盤旋半空好一會,都沒敢落下。

陸川並未就此多深究,畢竟現在當務之急,乃是先應付過演武院大考。

略一思量,陸川閃身掠入山林之中,尋了處隱秘角落,將皮囊中的令牌全部灑落在地。

頓時,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雖然算不得濃郁,卻也清晰可辯。

陸川拿到這些令牌,並沒有費多少手腳,顯然是之前的人,爲了奪得令牌,發生了不少流血事件。

甚至,通過血腥氣的濃度,能判斷出哪些在到手前,曾經出了人命。

陸川並未管顧這些,而是將所有令牌的正面,向上擺放,然後全部羅列在面前。

“果然!”

看着上百塊令牌,陸川目光流轉,驀地出手如電,雙手來回撥動,將一塊塊令牌調換位置。

不多時,便出現了三堆令牌。

其中最多的一堆,是近半百之數的令牌,湊成一塊,其上的花紋竟是相連,即便是零散的幾塊在周圍,依舊能約莫看出,大體上有相連的地方。

另外兩堆,雖然數量少,而且頗爲零散,可多多少少,都有着相連的地方。

唰!

陸川攤開一卷油皮紙,其上稀稀落落的紋路,赫然也是一副地圖。

經過仔細對比發現,果然有一處,與那最大的一堆令牌上,花紋所組成的圖案有一處相似所在。

“真的是玉璽山地圖!”

陸川劍眉一挑,有些意外,又覺在情理之中。

這卷油皮紙,同樣是玉璽山地圖,而演武院選擇在此地進行大考,若令牌上有地圖,而與玉璽山沒有半點關係的話,那纔是怪事。

“不過,這令牌上的地圖,有什麼用呢?”

陸川皺眉思索一番,又仔細翻看了令牌,並未發現什麼異樣所在。

按理說,連他都能弄到玉璽山的大體地圖,其它人,諸如那些參與大考的權貴子弟,多半也能弄到。

甚至,說不定更詳細。

玉璽山中,可不僅僅是涌入了大批武子,更有爲數不少的珍禽異獸。

一路上,陸川也看到過,有人了成了異獸口中食,也有人成功獵殺異獸,更多則是成羣結隊一同前去。

這些權貴子弟通過人脈關係,弄到玉璽山地圖,提前避開這些兇險異獸。

亦或者,藉此機會,到皇家獵場中,大肆捕獵一番,得到珍貴的修煉資源,這都有可能。

此前發現上面的花紋異常之後,陸川雖未刻意去搜集令牌,可順路碰上的都沒有放過,纔有了此時的一幕。

“也罷,就看看這演武院的高層,到底在搞什麼鬼!”

陸川將令牌全都收入皮囊,略略看了下天色,並未急着趕路,休息一晚後,養足精神,才繼續上路。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番讓蠍皇着重留意,周圍的人類氣息。

凡是被察覺到蹤跡的人,無論多寡,亦或修爲如何,都沒有逃過陸川的追捕,通通在貢獻了一批令牌後,被剔除了考覈資格。

對於這些人,陸川可沒有多少憐憫之心。

甚至覺得,這些人應該感到慶幸,這只是一場考覈,而非是敵對。

否則,這荒山野嶺,別說是幾個人,就是萬八千的孤魂野鬼,也能埋葬。

就這樣,用了兩天時間,就弄到了四五百塊令牌。

加上之前的令牌,已經足有一大袋,雖然不至於影響陸川的行動,卻也好似背了個大包裹,顯得臃腫不便。

這一天,又弄到一批令牌後,陸川沒有急着動手,而是再次尋了處隱秘所在,將所有令牌鋪開。

憑藉過目不忘的驚人記憶力,愣是在幾百塊令牌中,找到了關聯的地方,將一幅幅地圖拼湊成功,最後組成了五幅散碎的地圖。

這些地圖顯示,都是玉璽山中的某處所在,而且其中一幅極爲詳細。

“原來如此!”

陸川看着其中一幅比較詳細全面的地圖,目中精芒一閃,腦海中對比自己那副完整的地圖,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所在。

原來,在這令牌組成的地圖上,看似沒有異常,實則用極爲隱晦的手法,將最重要的信息,隱藏在了地圖紋路之中。

若非陸川細心,兼之記憶力驚人,繁複推演之後,恐怕還真難以發現。

“也罷,離這裡比較近,就順路去看看!”

看着地圖所示的位置,陸川略一盤算,相距約莫百十里路,至多不過半天的路程而已。

當即打定主意,略作休息後,連夜趕往了那處所在。

以他的腳程,事實上用不了半天,但路上還要注意有無其他武子在側。

若有,就要稍稍改換方位,先去拿到令牌。

雖然他很好奇令牌上的地圖所示之地,到底隱藏着什麼,但這並不代表,他分不清主次。

一路上,又收集了兩撥,弄到了幾十塊令牌。

由於這裡已經是玉璽山內部,能到達這裡的武子,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十幾塊令牌,倒是省了他不少工夫。

畢竟,對於演武院此番大考前幾名給出的獎勵,陸川也是眼饞的緊。

若能奪得一個好的名次,於他而言,武道之途也會順遂不少。

沒過多久,陸川就來到了一處山坳之外,看着氤氳迷霧籠罩的山谷,還有明顯異常的寒意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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