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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內城難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內城難入

翌日清晨,衆人從宿醉中緩緩醒轉,沒清醒的站一會樁法,搬運氣血,就能化去酒氣。

“小弟初來乍到,還要張老哥和諸位兄弟多多幫襯!”

陸川對着張渠和一衆花臂漢子抱拳拱手答謝。

“一定一定!”

“好說好說!”

“但凡有事,陸公子儘管吩咐便是!”

衆花臂漢子見陸川出手豪闊,而且沒有半點瞧不起他們的意思,全然不復昨日兇殘的樣子,不由各自緊了緊腰間的金票,大聲吆喝起來。

吆喝賣好,惠而不費,何樂不爲?

“陸兄弟放心,你在京城,只要老哥我能幫上的地方,絕不含糊!”

張渠也是拍着胸口保證。

“哈哈,那就多謝張老哥了!”

陸川爽朗一笑,與衆人又談笑一番,這才各自散去。

送走張渠和一衆花臂嘍囉,陸川在院子裡閒逛起來,三進的大院,佔地不過三五畝,比不得那些朝廷大員,幾十進的大宅子。

但總體而言,相當幽靜雅緻,比之前世在帝都所見的四合院,檔次又高出一籌。

當然,論價值的話,那是沒得比。

陸川也沒想着買這一套宅院等着升值,僅僅是爲了出入方便,臨時落腳點而已。

這座院子佈局不錯,陸川也沒有需要添置些什麼,僅僅是在各個隱秘角落,撒上了些許毒粉,做了點小機關。

以防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窺探宅院。

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很低,但陸川做事,向來有備無患,權當防患於未然了!

“沈家!”

看完自家院子,確定沒有遺漏之後,陸川奕奕然出了大門,招呼兩個隨時待命的花臂,一個去給院子裡添置新傢俱,做出一副要常住的態勢。

雖然用招生貼唬住了張渠,但陸川孤家寡人一個,哪怕出手豪闊,可細節上卻也不能馬虎大意。

畢竟,張渠可是個人精。

若被看出端倪,進而引出麻煩,到時候難免會影響陸川的計劃。

雖然可能性很低,但陸川卻不得不防。

事不密則敗!

陸川此番的對手,可是在上京城中,最拔尖的豪門世家,容不得半點大意。

“公子,要不要弄幾個小丫鬟?小人知道,哪兒新進了一批雛兒,水嫩水嫩的,包您滿意!”

另一個花臂見同伴拿了大筆金票去買傢俱,眼紅不已的討好道。

“哼,你當本公子來上京城是遊山玩水嗎?”

陸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呃!”

花臂縮了縮脖子,才後知後覺,自己拍到到了馬腿上。

這位爺是演武院應屆武子,眼看着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到比武招生之期了。

若在此期間,這位爺只知道花天酒地,即便再好的資質,恐怕也會有問題。

陸川當然知道,自己孤身一人,身份是士紳公子,身邊卻沒人侍奉,就是最大的破綻。

但對此,也早就想好了。

這是在苦修期間,一切都是爲了應對演武院招生。

只待真正成爲演武院武子,自然會恢復如常。

就這樣,陸川搖着摺扇,走在前面。

花臂充分發揮了狗腿子的本色,落後一個身量,爲陸川指引道路,哪兒哪兒好玩,哪有什麼忌諱,還有坊間一些傳聞等等。

陸川沒有急着往當今朝廷大員的身上引,而是專門挑揀些無關緊要,卻與底層官員息息相關的話題上引。

花臂雖然沒有張渠那般精明,但也是土生土長的上京城人士,九品下的修爲,起伏欺負小老百姓還行。

但對於一些小道消息,亦或房間傳聞,卻是耳熟能詳,張口就來。

如此這般,足足四五天後。

陸川每日裡早起站樁,上午練武,下午休息,晚間打坐恢復,偶爾外出,也是帶着兩名花臂同行引路。

在此期間,甚至與往來京城的應屆武子也相熟起來,認識了四五人。

有時候,晚間也會與他們喝酒比武,互相熟悉的同時,漸漸將應屆武子這一身份坐實。

當第六天過後,陸川明顯感覺到,周圍窺探自己的目光,消失無蹤。

不問可知,這些人中,有張渠派來盯梢的,也有巡捕房的人。

以張渠或者注意到此事的人,是沒資格上升到,去查閱演武院下發的招生貼案底,只能通過這種手段,來監視陸川。

張渠是給自己上一層包票,畢竟陸川說自己是應屆武子,他又無法確定,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才驗證。

即便被發現了,也可以推說,陸川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他只是讓人跟着,以防出了什麼亂子,好儘快知道。

雖然這種蹩腳的藉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但有時候,只要一個藉口就足夠了!

至於巡捕房的人,當然是因爲,陸川剛進京城,就廢了一個帶頭大哥,這種狠人,無論是什麼關係背景,當然會多做留意。

當發現陸川的生活軌跡,與尋常演武院應屆武子沒什麼不同,自然就打消了疑慮。

做到這一步,也就足夠了。

於巡捕房而言,陸川只是打殘了個帶頭大哥,又不是一品絕頂高手入京,自然無須太過關注。

這一天,陸川照例站樁練武,吃過午飯之後,帶着兩個花臂上街遊蕩訪友。

走着走着,就來到了臨近內城的所在。

“公子,要說這上京城,最繁華的地方,還是要數外城這一片,但要說最尊貴的地方,當然就是內城!”

一名花臂見陸川看向前,搶着說道。

“是啊,這內城全都是達官貴人,甚至是皇親國戚,嘖嘖!”

另一名花臂不無豔羨道。

“等我成爲演武院武子,這內城也是想進就進!”

陸川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那是,憑公子的本事,演武院武子之名,那是手到擒來!”

兩名花臂捧哏道。

“嘁,大言不慚!”

幾名身穿錦衣的公子哥正好路過,不由嗤笑的看了三人一眼。

“哼!”

兩名花臂面色不善的看去,張口就要喝罵,可看到幾人的穿着,還有滿口京腔,便不由縮了脖子,沒敢言語。

無疑,這幾人定是有些出身來歷,而且是上京城人士,否則也鎮不住兩個撈偏門的花臂。

“呵!”

陸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以他現在的身份,可不會輕易對什麼人動怒,之前下狠手對付那個帶頭大哥,是因爲他需要一些耳目。

如現在,憑白招惹幾個年輕公子,可不是他的作風。

“朋友貴姓?”

其中一名公子哥,微微揚起下巴,斜睨着陸川道。

“免貴姓陸!”

陸川淡淡道。

“呵,陸兄可能不知道,這上京內城,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尤其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

那人冷笑道。

“哈哈哈!”

幾名公子哥肆意嘲笑,引得不少人圍觀。

“哎!”

陸川失笑搖頭。

這些人自我感覺良好,可在他看來,卻是一無是處。

首先,只有沒本事的人,纔會用這種拙劣的方式,來取笑他人,愉悅自己。

卻不知,愉悅自己的同時,本身就成了笑料。

其次,若嘲弄的目標,沒能力報復還好,若碰上了硬茬子,就如昨天的帶頭大哥一樣,下場絕對好不到哪兒去。

當然了,陸川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昨天弄殘帶頭大哥,致使其死在張渠腳下,至多就是在巡捕房留下案底。

可若是在對幾個公子哥下狠手,尤其這幾人極可能是來自內城,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但可惜,他不找麻煩,麻煩總是不期而至。

“瞧你這樣子,貌似是不服氣?”

那公子哥面色一冷,啪的合攏摺扇,竟是一言不合,直戳陸川肋下要害。

其上勁氣翻涌,有如勁風呼嘯,好似利劍破空。

這位,竟然是五品上高手!

啪!

但讓幾人震驚莫名的是,隨着一聲脆響,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了那玉骨折扇。

啪嚓!

更瘮人的是,碎裂聲中,扇骨直接崩碎。

“朋友,是不是喝多了?”

陸川順手搭在此人肩頭,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

“是,是喝多了,不才剛剛從玉金樓宴客回來,小酌了幾杯!”

公子哥面色有些發白,結結巴巴道。

“既是如此,就該回家好好休息,來日陸某做東,請幾位喝酒如何?”

陸川收回手,淡淡道。

“好說,好說!”

公子哥連連點頭,甚至連名姓也不留,拉着幾個不明所以的同伴,匆匆進了內城大門,頭也不回的跑了。

“公子!”

兩名花臂小心翼翼道。

“掃興!”

陸川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下,搖了搖頭,淡漠擺手間,意味深長的看了幾人背影一眼,目露沉思之色。

這只是個小插曲,根本不值得他上心。

但正如這幾人所言,沒有身份,根本進不得內城。

而沈家,就是在內城之中。

除非真正成爲演武院武子,否則只能越牆而入,亦或者成爲向內城送貨的販夫走卒一員。

但這些人,都是記錄在案的上京城本地人士,多年來從事這一行業。

即便是內城看大門的,對他們都極爲熟悉,甚至知道他們家裡是什麼狀況,根本不容許陌生人隨便出入。

“麻煩啊麻煩!”

陸川回望城門,目中幽光一閃,暗暗思忖,“看來,唯有真正融入應屆學子這個圈子,借內城豪門子弟宴請的機會,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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