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萬古第一武神 > 萬古第一武神 > 

第二十章 三姓家奴

第二十章 三姓家奴

骨碌碌!

頭顱拋飛,滾出老遠,正好落在張佑魯腳下,驚的他豁然擡頭,猙獰若厲鬼般死死盯着陸川!

“是你!”

此時他才驚覺,一切都太巧了!

無論是胡永對自己下手,還是自己接到屬下奏報,緊急趕回的時間,無不透着巧合。

這背後,定有一隻手在撥弄着,使得巧合成了必然!

“千戶大人通敵賣國,襲殺朝廷命官胡大人,罪不容誅!”

陸川欠身掩去面上的苦笑。

按照設想,死的應該是張佑魯,甚至兩人打出肝火兩敗俱傷,才最符合他的利益。

沒想到,丁三這麼狠,直接下暗手,幫張佑魯殺了胡永。

能讓兩個旗鼓相當的對手,在頃刻間分出勝負,除了隱藏暗中的丁三外,再不做第二人想!

現在,胡永死了,張佑魯必然被丁三所控。

“哈哈哈,好好好,沒想到我也有走眼的一天,我宰了你個雜碎!”

張佑魯怒而出刀卻被突然出現的刀鋒迫退,驚疑不定的看向來人,“你是誰?也對,憑這麼個雜碎,還沒膽子算計本官和胡永,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

“張大人是聰明人,應該很清楚纔對!”

丁三淡淡道。

陸川暗暗鬆了口氣,手卻沒有離開刀柄。

有那麼一刻,他真的以往,丁三不需要他這個人證,而順勢借張佑魯的刀殺死自己,一了百了。

“令牌……原來從那個時候,你就在算計本官了!”

張佑魯瞳孔驟然一縮,厲聲道,“若你以爲,憑此就能要挾於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張大人確定要爲罪大惡極之人,放棄自己的性命,乃至九族嗎?”

丁三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看向僅剩的七八名衙役和騎兵,“有這些人證在,你殺死朝廷命官,就是公然造反,一百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張大人,別聽他的,一死而已,我先去了,來世再報答大人提攜之恩!”

一名騎兵噗嗤抹了脖子,仰天摔倒在塵埃中。

“不要!”

張佑魯目呲欲裂,探出的手頓在半空,痛苦嘶吼,“這就是你乾的好事,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要如此出賣我?”

“倒是個忠義之士!”

丁三面色微變,鄭重點頭,轉而看向陸川,似乎好奇他會怎麼回答。

“我忠於的是朝廷,從未效忠大人,何來背叛之說?”

陸川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又有幾分慨嘆,坦然道,“我去投靠胡大人,還是張大人您指使,我只是聽從兩位的命令行事而已。”

是的,僅僅是聽從命令。

當然了,從中的撈的好處不說,就連鐵背堂的部分弟子,如今都成了他麾下新兵。

“好狠的手段,先是借我之手,滅了瘋虎幫,又照葫蘆畫瓢,借胡永的手滅了翠苑樓,吃裡扒外的畜生!”

張佑魯憤怒道。

“滅瘋虎幫的是您張大人,想要從瘋虎幫得到對付胡大人的證據,您成功了!”

陸川可不會承認,尤其這裡還有活口,“而胡大人對翠苑樓出手,是因爲發現褚邢和草原細作勾結,圖謀不軌,此事人證物證俱在。

而且,胡大人是死在您手上!”

說着,從懷裡掏出基本賬冊,恭敬的遞給了丁三。

“這上面的每一筆財富,都流着我大晉邊軍百姓的血淚,張大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丁三隨意翻看了下,便確定都是張佑魯走私草原的貿易賬冊,根本不容抵賴。

至於是否有勾結草原這等叛國罪,走私便是資敵,怎麼說都不爲過!

“哈哈哈,成王敗寇,我認栽!”

張佑魯仰天狂笑,猩紅的眸子盯着陸川,惡狠狠道,“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我也可以配合你,但我要他的命,還有陸沈氏母女!”

陸川心頭咯噔一聲,面色不變,暗暗提起十二分小心。

可丁三出奇的信守承諾,反倒讓他驚疑不定,幹這一行的,絕非良善之輩。

“他早晚是個死人,而且我也答應過他,陸沈氏母女不可能給你!”

“嘿,這麼個小小要求,都無法滿足,我爲何要幫你?”

張佑魯嘶聲道。

“你應該慶幸纔對!”

丁三冷冷一曬,淡漠道,“若你乖乖合作,現在就可以傳訊家人,由我的人出面保護。

你既然知道我是什麼人,就該清楚,我能保下他們。”

“是爲了取信張佑魯,還是懷疑我留有後手?”

陸川眯了眯眼,總覺得丁三似乎還另有目的。

但其中原委,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至於後手,留下幾封密信,揭破此事,就足夠讓對方所有圖謀付諸東流了。

在沒有成功之前,丁三這樣的聰明人,絕不會行險。

可以說,陸川有生命危險,隨時會被拋棄,可同樣短期內有保障。

“胡永之死怎麼掩飾?”

張佑魯沉默良久,總算鬆了口。

丁三沒說話,而是看向了此事的始作俑者。

“胡大人追繳草原奸細,爲國盡忠,死得其所!”

陸川一指地上的草原商人屍體。

這些人,是胡永設計,引來翠苑樓。

當時,褚邢也在此地。

總捕頭郭淮岸率衆封查翠苑樓,與之發生衝突,當場叫破褚邢與草原人勾結,三方大打出手,死傷無數。

此事發生在衆目睽睽之下,當事人又全部身死,根本隱瞞不了。

“好好好!”

聽了事情經過,張佑魯氣的渾身發抖。

“簽字畫押吧!”

丁三滿意的看了陸川一眼,

暗影中,走出五六道人影,將一張張寫好的供狀,交給了倖存者。

衆人面面相覷,又看了看那個自戕之人,最後齊刷刷簽字,然後被帶走。

無論多麼心有不甘,參與到了這種事之中,沒有足夠的力量反抗,就只能乖乖聽話,任憑擺佈。

“三姓家奴,你我的賬,早晚會算清!”

張佑魯怨毒道。

手下兩大心腹皆亡,又死了這麼多心腹親兵,勢力去了大半,不恨纔怪。

“隨時恭候!”

陸川同樣簽字畫押,只是聽到‘三姓家奴’時,咔嚓捏斷了毛筆。

“嘿!”

張佑魯不屑冷笑。

衆人同樣面臨鄙夷。

出賣袍澤,賣主求榮,最被瞧不起。

但沒人想過,陸川是怎樣一個身不由己。

張佑魯是救了他一命不假,但也同樣玩命幫他對付胡永,卻被反手出賣。

一來一去,恩怨兩清!

陸川做不到大公無私,但至少會恩怨分明。

“好了,你去整備新兵吧,有些事,我要與張大人聊聊!”

丁三吩咐道。

“屬下告退!”

陸川知道兩人要談關於欽差被殺和邊軍殺良冒功之事,毫不遲疑的離開。

“你就不怕他將來反咬你一口?”

張佑魯不無嘲諷道。

“以你的眼力,應該清楚,他活不了幾年。”

丁三神色淡漠,“不要試圖激怒我,對你沒好處,也不要去招惹陸沈氏母女!”

張佑魯是聰明人,聽出了一點別樣意味,卻沒有追問。

現在的他,同樣是一顆棋子!

……

足足三天,涼州烏同府派出巡察使,都督府派出鎮撫使,聯手嚴查此案。

陸川被翻來覆去問了十幾遍,才重新回到了瘋虎幫總堂。

這件事,經過丁三、張佑魯、陸川三人聯手,事無鉅細安排的妥妥當當,可謂滴水不漏。

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最終給此事定性:羊山縣縣令胡永圍剿草原細作,貪功冒進之下,致使功敗垂成,副千戶張佑魯力挽狂瀾,晉升千戶!

瘋虎幫總堂練功密室。

陸川養好了傷,精氣神得以放鬆,查看起這段時日的收穫。

《風虎三刀》、《臥虎勁》、《臥虎樁》、《鐵布衫》、《鐵砂掌》,得自瘋虎幫。

《鐵背功》、《披風錘法》、《擔山樁》,得自鐵背堂。

《蠻熊勁》、《熊咆樁》,得自獨眼熊。

《撫柳步》得自翠煙樓。

除了秘籍外,還有白銀一萬六千兩,鐵皮散二百零六副,壯骨膏三十八盒,另有煅骨丸十二顆!

人蔘、靈芝、鹿茸、熊膽等珍貴藥材,更是不在少數!

除了獻給丁三了一大筆之外,陸川私藏了不少珍品。

其中,就包括得自徐剛爲自己準備突破八品的煅骨丸一瓶,胡永珍藏的淬筋散、丸等珍貴藥物。

可惜的是,丁三對胡永這位七品下的同階武者的珍藏,同樣看中,幾乎拿走了六成。

張佑魯得了三成,陸川就喝了點湯水。

好在,搜刮胡永府邸時,陸川憑藉一點手法,匿下了幾樣寶物。

“銅皮丹、鐵骨丹!”

陸川摸出三個瓷瓶,幾乎可以肯定,除了一部分是胡永自用,多半是留給他那個據說在京城演武院的天才兒子——胡濤!

從丁三口中得知,那是隻有在二十歲之前,至少六品武者才能去的地方。

可以想見,在這個七品就能稱雄的邊境城鎮,六品是何等的高不可攀。

一旦對方找上門來,他將沒有絲毫反抗餘地,只能任人宰割。

身不由己的狀態,折磨着陸川,卻又不得不虛以爲蛇。

“亞歷山大啊!”

陸川服下一顆銅皮丹,趴臥在地,形如臥虎。

如今的他,只能通過修煉多種基礎功法,壓榨生命潛力的方式,以期突破極限巔峰。

低沉的呼吸聲,有如猛虎低嘯,在密室中此起彼伏。

除了日常所需之外,即便是訓練新兵,陸川都交給了侯磊等幾個早就熟知那一套的‘老兵’,自己則幾乎住在了密室中。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