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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照片哪去了?

081 照片哪去了?

魚陽吐了口唾沫罵:“狗日的把咱們的更衣櫃全都給撬了,我丟了四百多塊錢,你趕緊回去看看你丟啥沒!”

我一聽這話就急了,也顧不上跟魚陽打招呼,撒腿就往舞廳的方向跑,我更衣櫃裡倒是沒放啥值錢東西,可是卻有林小夢的那些照片,那幾張照片見不得光的。

跑進更衣間我直接傻眼了,整個更衣室好像遭了賊一樣,幾間更衣櫃的門全被撬開了。被翻的亂七八糟,幾件工作服丟在地上,我的儲物櫃更是被翻了個底朝天,所有東西就被仍在地上,那本藏着林小夢照片的英語書不翼而飛。

不信邪的又好好找了一遍,發現所有東西都在,唯獨少了那本英語書,我憤怒的一拳砸在儲物櫃的門上,這個時候魚陽也走了進來,問我丟什麼東西沒有?

我喘着粗氣說,少了幾張照片。

魚陽問我什麼照片,我沒吭聲,咬着嘴皮問他,知道楊偉鵬家在哪住不?

魚陽說知道,然後我倆從舞廳裡找出來兩根木頭棍子就出發了。路上魚陽告訴我,歌舞廳近期準備裝修,大老闆通知他沒事就過來盯着,結果他今天過來的時候發現儲物櫃被人撬了,就問了問值班的看場混混。混混說昨晚上楊偉鵬最後走的。

我此刻心裡特別煩躁,根本沒注意他說什麼,腦子一直都在琢磨那些照片到底去哪了,如果落在楊偉鵬手裡還好點,他頂多要挾林小夢乾點那種事情,可如果回到林小夢的手裡,事情可就大了,林小夢如果拿着照片去報警,到時候我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楊偉鵬租的房子就在人民路附近,是棟老式的單元樓,魚陽指了指最頂層的閣樓說,那孫子就住這兒,現在應該還在家。

我說,你怎麼知道的?

魚陽指了指停在樓前的一輛黑色自行車說,那是他的車。

我“嗯”了一聲,率先走進樓口,我倆跑上六樓我示意魚陽先彆着急踹門,而是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有什麼聲音,屋裡動靜還挺大,我聽到一個女人發出那種聲音,跟哭似的“嗷嗷”亂叫,弄的我心裡小貓亂撓一樣癢癢。

魚陽問我啥情況。

我指了指木門說,你自己聽聽!然後從他口袋摸出香菸,自顧自的點燃一根讓到旁邊,心裡暗罵楊偉鵬這孫子真特麼會玩,租房子把女人帶回來辦那種事。

魚陽聽了幾秒鐘,臉色也變得有些怪異,問我:“這事咋辦?”

我吐了口煙霧說,先到樓下找個公用電話報警吧,據說警察逮着賣淫嫖娼的都是往死打!完事咱們從派出所門口等他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慢慢算賬!你說呢?

魚陽吐了口唾沫說,費那個勁幹啥,直接踹開門按住狗日的開揍不就完了?

我說:“咱倆現在踢門,楊偉鵬十有八九不會開,可警察來敲門效果就不一樣了。”

魚陽沉思了幾秒鐘後。朝我翹起大拇指說,你丫真是竹子的童年!

我問他啥意思?

魚陽撇嘴一笑說,筍(損)唄!

我說:“滾你大爺的!”就和他一起就跑下樓,從附近找了家小賣部進去打了個110,完事後我倆又重新回到楊偉鵬住的樓口。二十多分鐘後,一輛警車呼嘯着開了過來,大天朝的人民衛生幹別的不行,可抓賭博嫖娼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從車裡下來兩個虎背熊腰的年輕警察躥上樓,不多會兒就推着赤裸上半身的楊偉鵬走了出來,後面還跟着個衣衫不整的女的,只不過那女人腦袋上套着個黑色頭套看不出來具體長什麼模樣,但是看身材我總覺得像林小夢。

等幾個警察把楊偉鵬和女人推進警車揚長而去後,魚陽招呼我趕快跟上,我說不用着急,拽着他又爬回楊偉鵬租的房子,此刻那間屋子的房門正開,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我倆墊着腳尖跑了進去,楊偉鵬租的這間房子很簡陋,裡面什麼裝修都沒有。客廳裡就放着一張破桌子兩把木頭椅,上面堆着幾個方便麪桶和幾個空酒瓶,地上更是髒的不像話,到處都是垃圾。

我推開臥室門,看到地上鋪着一張厚厚的席夢思牀墊,牀墊上面扔着一堆髒衣裳,屋裡還瀰漫着男人女人辦完事後那種特殊的味道,我到處翻找了一遍沒看到英語書。

難道我不是楊偉鵬乾的?我心裡閃過一絲疑惑,猛不丁就聽到魚陽從後面罵:“操特媽的,真是陽痿這個混蛋乾的!”我回頭望去,只見角落的垃圾桶裡扔着一堆衛生紙,還有幾個用過的套套,最底下有個黑色的皮夾子,魚陽額頭上的青筋都快凸出來了。

我說,不用着急。咱們就從屋裡等陽痿回來就好。

魚陽問我不去派出所門口了?

我指了指那堆髒衣服說:“陽痿肯定會回來,他錢包也落在家裡了。”那堆髒衣服的底下壓着個棕色的錢包,之前我看楊偉鵬老揣在身上,魚陽走過去拿起錢包翻了翻,裡面確實夾着五六張百元大票和一堆零錢。

於是我倆就坐在楊偉鵬的席夢思牀墊上開始等他,中間我問魚陽,小峰哥咋樣了?

魚陽嘆了口氣說,我堂哥這次禍闖大了,把崇州市不夜城一個開洗頭髮的小老闆給捅了,現在滿不夜城的混子都在找他。一時半會兒的怕是不會回來了。

然後他又問我,最近是不是大老闆來過?

我點點頭,把昨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省去了我要賬的那一段。

魚陽無奈的出了口氣說,這次咱們舞廳怕是要換看場的大哥了,縣城就那麼幾夥牛逼人,到時候咱們都低調點,不然容易丟飯碗。

我倆閒扯了差不多能有一個多小時,把魚陽的煙都給抽完了,他剛準備下樓去買菸,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開門聲,緊跟着楊偉鵬推門了臥室門,當見到我倆的時候,這孫子嚇了一大蹦。

不過反應很快,扭頭就往跑,魚陽一個箭步衝過去,一腳踹倒他,我從客廳裡抓起把椅子就狠狠砸在楊偉鵬的後背,魚陽照着他的腦袋“咣咣”就是一陣猛跺,楊偉鵬雙手抱頭不住問我倆到底怎麼了?

魚陽冷笑一聲,揪住他的頭髮硬拖進臥室裡,指了指角落的垃圾桶說,我的錢包怎麼會在你家?

楊偉鵬“噗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眼淚汪汪的摟住魚陽的小腿求饒說,他昨天下班看到魚陽的櫃子沒鎖,就鬼迷心竅的把錢包給順走了,還說願意雙倍賠償,讓魚陽放他一馬。

我提起凳子又狠狠的砸在狗日的後背上問他,那我的櫃子是怎麼回事?老子昨天專門鎖了,你爲啥撬開?櫃子裡的那本英語書呢?

楊偉鵬撥浪?似的狂搖腦袋說,他沒看見!

我不解氣的拎起凳子往他身上又猛砸了兩下,把凳子都給砸散架了,要不是魚陽攔住我,我估計真能把他給打死,楊偉鵬也是死鴨子嘴硬。被打的滿臉是血仍舊死不承認,哭嚎着說,他真沒看見,還問我什麼樣的英語書,實在不行他給我買兩本。

我一腳踩在他臉上。憤怒的罵:“別跟我裝蒜,我那本書裡夾着幾張照片,這事兒就他媽你知道,你沒動,難不成是照片自己長腿飛了?”

楊偉鵬心虛的轉動兩下眼珠,抽泣着說他沒看見,還求魚陽幫他說兩句好話,魚陽深呼吸一口說,八成不是他乾的,這孫子不抗揍。正常情況下扇兩巴掌就什麼都招了。

我沒吱聲,轉身就走出了房間,從客廳的桌子上抄起個空酒瓶又走了回來,然後一瓶子砸在楊偉鵬的腦袋上,拿着半截酒瓶懟在他大腿上冷聲說:“最後問你一遍。照片你動沒動?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我倒數三個數,如果你說的我不滿意,我就捅進去!”

楊偉鵬臉上的鮮血直流,面色更是變得慘白慘白的,渾身開始劇烈的哆嗦起來。

我咬着嘴脣倒數:“三...二...”然後猛地舉起酒瓶子,楊偉鵬立馬慫了,哭爹喊孃的叫喚,是我拿的,不過照片現在沒在我手上。

我問他,在哪?

楊偉鵬小聲說,在咱們舞廳新來的看場大哥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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