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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舞廳大老闆

075 舞廳大老闆

從陳圓圓說碰上蘇菲,到我跑下樓差不多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我前腳剛躥到小區門口,就看到蘇菲正好發動着摩托緩緩離去,只留給我個背影,我急忙朝着她喊叫:“姐!姐!蘇菲!”

蘇菲好像沒有沒有聽到我喊叫一樣,沒回頭更沒停車,單薄的背影說不出的落寞,我猜測她肯定是真氣着了,拔腿就往她家跑。跑到蘇菲家,發現她家的大鐵門緊緊合着,我?足勇氣上去拍了兩下門,裡面也沒有任何人迴應。

我懊惱的拍了拍腦門罵自己,真他媽是個白眼狼,蘇菲早早就和我說好,考完試一起吃飯,結果我屁顛屁顛跑到19姐家去蹭白飯,這下好了,蘇菲肯定是真被我傷着了,不然剛纔也不會走的那麼毫不留情。

從蘇菲家門口蹲了二十多分鐘,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推着輛賣糖葫蘆的三輪小車從衚衕口走進來,疑惑的問我找誰?

那婦女長得跟蘇菲有點像,我估摸應該是蘇菲她媽,她年輕的時候應該也是個美女。瓜子臉,大眼睛,脖頸也長,就是身材特別消瘦,皮膚還有點不正常的白皙。身上穿的衣服雖然樸素但是很乾淨,見我正好奇的打量她,女人又輕聲問了我一遍,孩子你找誰啊?

我不好意思的乾笑兩聲說,誰也不找,我就是想問問這附近有房子出租沒?

疑似蘇菲他媽的中年婦女搖搖頭說:“這附近沒有,想租房子你得再往衚衕裡走走。”然後她打開蘇菲家的鐵大門,想要把三輪車推進去,可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我趕忙上前幫忙,幫着她一起把車子推進了小院。

把三輪推進院子以後,她擦了擦腦門上的細汗朝我感謝,我連忙擺手說不用,心裡一陣苦笑,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未來丈母孃就站在你身旁,你卻只能喊阿姨。

站在院子裡喘了兩口氣,她招呼我進屋喝杯水,我搖搖頭說算了,就往門外走,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我指了指門檻上的兩節臺階說,阿姨你拿水泥把臺階磨成斜面,或者準備一塊木頭板以後進出就能省勁很多。

她對着我又是一陣感謝,我逃也似的跑出了蘇菲家。

不知道蘇菲去哪了,我又不太想回19姐家,就尋思到倫哥那去坐會兒,於是朝着學校的方向走去,腦子裡琢磨着剛纔的事情。

蘇菲她媽的模樣一看就不是那種幹苦力活的農村婦女,就連賣糖葫蘆的三輪車都是新的,顯然是剛做這行沒多久。可是我記得上次在商場見過蘇菲和她爸在購物,她爸的打扮明顯就是個大老闆,還開着小汽車,難不成蘇菲的爸媽也離婚了?或者是蘇菲家碰上了什麼難事兒?

我慢悠悠的溜達到學校門口,結果發現倫哥的飯店也鎖門了。門上還貼着個小紙條“歇業三個月”,我憤怒的罵了句“臥槽!”,瞬間感覺沒了目的地,我們學校現在基本上已經屬於半放假狀態,初一、初二的都放假了。只剩下初三的還在補課備戰中考,王興這個癟犢子估計也回家了吧。

思前想後的好半天,最後決定還是到歌舞廳去消磨時間吧,從路邊等了輛“三奔子”我就往“人民路”出發了,摩托車剛走開沒多遠,我看到林昆騎着輛自行車突然從學校裡跑出來,瞧模樣他應該很着急。

我條件反射的想讓三奔子停下來問問林昆怎麼了,話剛到嘴邊,我才猛然想起來,我們之間已經不是兄弟了,硬着頭皮把腦袋轉到別處,強迫自己裝作沒有看到他。

沒多會兒三奔子就開到“水木年華”門口,我耷拉着腦袋走進去,舞廳每天下午一點多就正式營業了,因爲我是兼職。劉祖峰特許我只要晚上來上班就行,白天我還真沒來過這裡。

走上二樓,楊偉鵬色迷迷的正跟一個小姐從更衣間裡動手動腳的互相聊騷,別看這孫子小?子小眼,長得挺不招人待見的,可把妹兒真心有一手,據說舞廳很多小姐都跟他有一腿。

我從門外使勁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倆我來了,楊偉鵬嚇了一哆嗦,趕忙推開懷裡的小姐,握住她的手裝腔作勢說,你這個生命線很旺盛,事業線稍微有點坎坷...

我撇了撇嘴巴說,別裝蛋了,剛纔我都看見你把手伸進人裙子裡了。咋地?算命還需要深入瞭解啊?

楊偉鵬乾笑了兩聲跟那小姐耳語了幾句,小姐扭着水蛇腰離開了更衣間,然後他才朝我賤嗖嗖的一笑,老三你可把大哥嚇壞了,我還以爲是咱們大老闆來了呢,話說你今天咋這麼稀罕,這麼早就跑過來了?

我說,不知道去哪所以就來了唄,你剛纔說大老闆?大老闆今天要來麼?

楊偉鵬點了點腦袋,壓低聲音說:“我聽一樓的看場大哥說。大老闆昨天就來了,只是沒上咱們二樓來,這兩天上班咱倆都精神點,萬一讓大老闆知道咱們上班時間不幹正經事,估計工作都得丟。”

我笑罵了他一句說,咱們仨就你一天最不幹人事兒,歌廳這幫姐姐們,你差不多快輪一圈了吧?

楊偉鵬老臉一紅,小聲說,這事兒你就別幫着我炫耀了,你是不是碰上啥難事了??子不是?子臉不是臉的,要是不嫌棄,你就跟我說說,反正你說了,我也幫不上啥忙。

我翻了翻白眼說,滾!

楊偉鵬嘿嘿笑了兩聲,從口袋掏出半包“蘇煙”偷摸塞給我一根,壞笑說:“剛纔收拾206,客人走的時候剩下的,這個牌子的蘇煙咱們這兒沒賣的,你嚐嚐,抽起來老帶勁兒,要不是二哥沒來上班,這種好煙,壓根輪不上你我抽。”

我接過來香菸叼在嘴裡問他,魚陽還沒來啊?難不成他真打算在學校刻苦複習,然後參加中考?

楊偉鵬左右看了兩眼,跑過去把更衣室的門關上,才聲音很小的湊到我臉邊說,我這話跟你說了,你千萬別告訴任何人啊,我聽說峰哥在崇州市出事了,把一個道上挺牛逼的大哥給捅了,現在正不知道從哪躲着呢,魚陽去給峰哥送錢了。所以咱們大老闆最近會來盯着歌舞廳。

我點了點頭,心裡暗道,劉祖峰可真猛,居然敢跑到市裡頭去捅人。

楊偉鵬又說,而且我聽小姐們都說。大老闆對峰哥很不滿意,咱們舞廳的看場大哥怕是也要換人了,水木年華要變天了,到時候二樓用不用咱們還是兩回事呢。

我心裡“咯噔”跳了下,趕忙問他,這消息靠譜不?

楊偉鵬點點頭說,估計八九不離十,剛纔那小姐昨晚上陪着老闆打麻將來着,她剛跟我說的。

我嘆了口氣說,要是真不用咱們了。咱咋辦?

楊偉鵬苦笑着搖搖頭說,不用咱也沒脾氣,這種事兒就像蠍子紮了逼,一點治沒有!所以現在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掙錢的機會,多撈一筆是一筆。

我倆正說話的時候。更衣間的門猛地讓人給撞開了,五六個剃着小短頭的青年拖死狗似的拽着一箇中年人闖進了屋裡,幾個青年把中年人丟進屋裡,圍住他“咣咣”就是一頓拳打腳踹,完全無視了屋裡的我和楊偉鵬。

這幾個青年看起來都很眼生,肯定不是我們舞廳的看場大哥,他們把中年人暴揍了一頓後,就直接走了出來,不多會兒外面又進來一個男子,男子留着個“小平頭”,四十多歲的樣子,頭頂正中心有一道刀疤,胸口處紋着一隻龍頭,手裡夾着個黑色的小包,進門就一腳狠狠勾在捱打的那中年人下巴上,把他給踹掉幾顆牙。

我旁邊的楊偉鵬趕忙鞠躬喊:“老闆!”

老闆?難道是傳說中的大老闆?我心裡閃過一絲疑惑,不同也快速朝他彎腰鞠了一躬。

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分別看了看我和楊偉鵬一眼點點頭,聲音沙啞的說:“你倆是二樓的服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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