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詠琪幽幽的睜開雙眼,適應了光線之後,纔看到了趴在牀邊哭成淚人的女兒。
“別哭了,媽沒事。”夏詠琪伸出手摸了摸閆琳琳的腦袋。
閆琳琳猛地擡起頭,看到醒了的夏詠琪之後,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嚎啕大哭:“媽!”
“乖,不哭。”夏詠琪輕輕拍着她的後背,眼睛也有些溼潤,當初差點以爲自己就再也見不到女兒了。
好半晌後,閆琳琳才平靜下來,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我去叫爺爺他們。”
很快,夏正奇一家子就涌進來了,老爺子看起來蒼老了很多,夏詠蘭也眼睛紅腫紅腫的,看來沒少哭。
“爸,媽,讓你們擔心了。”夏詠琪歉然說道。
夏奶奶走到病牀旁邊,拉着她的手說道:“你看真得好好感謝一下人家小葉,要不是他,只怕媽真的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說着說着,眼睛又開始發紅。
夏正奇此時也在旁邊說道:“是啊,我都聽警察說了,小葉愣是抱着你從幾條街外跑到這裡,這份恩情,我夏家可不能忘了。”
夏詠琪也咬着嘴脣默默點了點頭,心中溫情盪漾。
就在此時,門打開了,葉子川提着一個保溫壺走了進來,看到夏詠琪醒來,撓了撓頭說道:“你醒了啊?”
看到他,夏詠琪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一抹紅暈,之前對葉子川說的話還歷歷在目,現在再次看到,感覺無比羞赧。
葉子川走過去,說道:“這是我在外面飯館找人做的雞湯,你趁熱喝了吧。”
夏正奇的眼睛頓時一瞪,不滿的看着夏詠蘭:“不是讓你去嗎,你怎麼又讓小葉去了?”
夏詠蘭頓時俏臉一紅:“我臨時有事嘛,沒辦法才讓他去的。”
夏正奇指了指夏詠蘭,氣得不說話了,轉過身接過葉子川手中的保溫壺,感嘆着說道:“小葉啊,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葉子川擺了擺手:“沒什麼,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然後他看向夏詠琪,說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夏詠琪沒敢看他,低着頭輕輕嗯了一聲,夏奶奶不滿的戳了她一下:“人家好歹救了你的命,你怎麼就這麼應付?”
夏詠琪是有話說不出,悶在那一言不發。
夏正奇此時說道:“那小葉你先回去休息,改天一定來我家,我們要好好感謝你。”
葉子川應了幾聲之後便離開了,他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夏詠琪。
離開醫院,此時已經天黑了,葉子川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梅瑰已經回來了,最近粘人的可怕,兩人吃完飯之後,又開始滾牀單了。
“老公,我想跟你說個事。”梅瑰靠在葉子川的胸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身上畫着小圓圈。
葉子川的手指把玩着她的一縷秀髮,問道:“什麼事啊?”
梅瑰擡頭看着他:“我想把青海幫交給你姐姐打理。”
葉子川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爲什麼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梅瑰趴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真的?”葉子川的眼睛頓時一亮。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跟梅瑰說起過這個事了,只不過每次完事之後,梅瑰都會吃避孕藥,所以這麼久了,她的肚子還是沒一點反應。
她認爲自己不是葉子川的正牌女友,第一個生孩子對葉子川不好,只不過現在卻沒什麼顧慮了。
葉子川親吻着她的額頭,說道:“那好,我們就生個孩子吧。”
梅瑰頓時翻了起來,跪在牀上,擺出了一個非常撩人的姿勢:“那我們再來一場吧。”
葉子川提槍上馬,臥室中頓時一片春色,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終於完事,梅瑰的上半身貼在牀上,但是臀部卻依然翹着。
葉子川不解的看着她:“幹嘛這樣?”
梅瑰嫵媚的看着他:“我怕東西流出來。”
葉子川頓時哭笑不得,但是不得不說梅瑰的這個姿勢太誘人了,讓他的小兄弟又起了反應。
罵了一聲妖精,葉子川便去洗澡了,梅瑰趴在那裡媚笑不停。
第二天醒來,葉子川便來到了藥店,卻是沒有再去看夏詠琪,生命之水他又給她注射了一點,相信很快就會痊癒的。
因爲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夏詠琪,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表白,他現在都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他不去找夏詠琪,夏詠琪卻讓閆琳琳找上了門來。
閆琳琳趴在櫃檯上看着葉子川,眨巴着大眼睛,說道:“哥哥,我外公今晚請你去家裡吃飯。”
葉子川看着她,問道:“你媽媽怎麼樣了?”
閆琳琳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醫生都說這是一個奇蹟,沒見過一個人的傷會好的這麼快,她今晚也會去外婆家。”
葉子川咳嗽了兩聲,說道:“我今晚有事,可能去不了。”
閆琳琳看着他問道:“什麼事啊?”
“大人的事,不要多問。”
“哦。”閆琳琳撅着嘴巴,然後說道:“那你改天有沒有時間啊?你總不可能一直有事吧?”
葉子川無奈的說道:“那就改天再說吧。”
閆琳琳有些失望的離開了,葉子川卻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看來這頓飯是怎麼都躲不掉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到時候面對夏詠琪,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跟以前一樣,總不會尷尬了吧?
這樣想着,葉子川的心便安定了下來,在藥店待了一天,到晚上之後,葉子川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座公寓樓,第六層樓房之中,一個肥大的身體正在一具嫩白的嬌軀上聳動着,女人故意發出很大的叫聲,讓男人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但是這種笑容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個忽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
“王立南,我們又見面了。”
熟悉的聲音讓王立南的身體一下僵硬在了那裡,下面也一下子變得疲軟無比。
他艱難的轉過身,然後看到了一張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面孔:“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怎麼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