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八號包間。
曹家音一個弱女子壓根就架不住兩個大塊頭,她被兩個黑衣大塊頭硬是給拉進了包間當中。
這是一個至少有着六十平米的大包間。
有舞池,吧檯,酒架,光服務員就六七個。
舞池當中,有四個三點式的美女,大跳着熱情火爆的鋼管舞。
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這哪裡像是包間,完全就是一個小舞廳。
而這裡只服務一個人。
“瑪德,還敢跑?”一個左右兩邊都坐着美女的禿頭中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色陰冷的走了過去,然後一巴掌扇在了曹佳音的右臉之上。
這一巴掌下來,曹佳音捂着臉,嚇的話都不敢說了。
“你不是想要簽約了嗎,你不是想要拍電視劇當大明星嗎?”
尤昊鋒手裡夾着一根抽的只剩下半截,還燃燒着的古巴雪茄,當着曹佳音的面褲子拉鍊打開,掏出了他那玩意,然後指着嚇得瑟瑟發抖的曹佳音淫笑道:“來,給我吹,吹舒服了,待會就帶你去拍愛情動作戲。”
旁邊的跟班們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色迷迷的眼睛看着衣不遮體的曹佳音。
這可是閩越大學系花級別的人物,要胸有胸,要身材有身材。
而且衣服還多處被撕裂,衣不遮體。
有些不該露的地方都露了。
“老闆,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不簽約了,我不簽了。”曹佳音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
她來這裡,並不是來賣的,而是來簽約的。
結果到了這裡之後,她才發現貌似和自己想象的並不一樣。
這個傢伙,的確是影視公司的老闆,然而明明是衣冠楚楚,可當他撕下了白天的僞裝之後,簡直比禽獸還禽獸,惡魔還惡魔。
她不由的又想到了先前在門口處遇到的陳豪,也不知道這傢伙有沒有幫自己報警了沒有,不過就算報警了又能怎麼樣,這裡可是金玉良緣啊,警察敢進來麼?
“來來來,給我吹了。”尤昊鋒抓着跪在地上的曹佳音的頭髮,摁着她的腦袋。
把她的腦袋往自己褲襠方向摁。
碰!
包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外面走廊上的燈光照射進來,令的適應了昏暗燈光的尤昊鋒立刻眯起了眼,轉頭看去。
一個妖嬈少婦走了進來。
是火鳳凰。
在未看清楚對方樣子的時候,尤昊鋒本來是打算髮飆的,要知道這種未經過允許便是進來的行爲是很不禮貌的。可當他認出了是火鳳凰大駕光臨之後,他就不敢放肆了。
有些尷尬的把小弟弟藏了起來。
然後拉起褲子拉鍊,笑吟吟的走了過去:“鳳凰,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尤昊鋒那色迷迷的眼睛來回的在火鳳凰的身上移動,他的****早就被撩撥起來了,又瞧見火鳳凰這種人間極品,哪有不動心。可他知道,這女人只能看是動不得的。
火鳳凰只是冷眼掃了尤昊鋒一眼,便是將目光放在了曹佳音的身上。
曹家音胸口的大半雪白都已經露出來了。
裙襬都被撕開了好大的口子,口子開到大腿根部,連內褲都看的到。
肉色絲襪早就被扯的破了一個個的大洞,露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膚,高跟鞋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而在她那精緻的俏臉之上,五個巴掌印清晰可見。
“啪!”
火鳳凰隨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尤昊鋒的臉上,壓抑着怒火,低喝道:“人渣。”
之後,火鳳凰走了過去。
把曹佳音扶了起來:“小妹妹,你別怕,有人來叫我帶你走。”
曹佳音剛纔確實是被嚇壞了,有些六神無主,聽到聲音這纔回過神來,然後被火鳳凰扶起。
“鳳凰,你什麼意思。”尤昊鋒被甩了一巴掌,心裡自然不好受,瞪着火鳳凰。
“如果這裡不是金玉良緣,你已經是死人了。”火鳳凰冷漠的說了一句,這一句話好似冰水頭上淋了下來,令的尤昊鋒忍不住的打個了寒磣。
火鳳凰扶着曹佳音離開了包間。
而尤昊峰壓根就不敢攔。
出了包間之後,火鳳凰將自己的外套給曹佳音披上,之後帶她出了金玉良緣。
“回去吧,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火鳳凰攔下了一輛的士車。
“鳳凰姐,謝謝你,謝謝。”曹佳音感激的抓着火鳳凰的手。
“不必謝我,我也是受人之託。”火鳳凰笑了笑:“要謝就謝他吧。”
“謝他?”
曹佳音疑惑問道:“能告訴我他是誰麼?我要當面謝謝他。”
火鳳凰只是笑了笑:“不要胡思亂想了,他若是想讓你知道他的話,他早就現身了,回去吧,睡個好覺。”
之後,火鳳凰讓的士司機開車。
車子發動之後,曹家音越想越是不對勁,她想象不出來究竟剛纔是誰救了自己?
是陳豪麼?
“他不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曹家音並不知道火鳳凰的身份,可衝着她一巴掌抽尤昊鋒的臉,而尤昊鋒屁都不敢放這一點,曹佳音便是清楚,這個女人絕對的不簡單。
她可不相信陳豪能夠有這麼大的能量能夠叫的動火鳳凰來。
可若不是陳豪,那還有誰?
曹佳音實在是想不通。
曹佳音走後,嘴上叼着根菸的陳豪,從裡面走了出來。
因爲火鳳凰的外套給了曹佳音,此刻的她上半身只是一件簡單到不能在簡單的白色吊帶。
從她那幽深的事業線上掃了一眼,暗罵了一句妖精之後,陳豪說道:“嗯,這事情謝謝了。”
“咯咯,陳少您這就客氣了。”
火鳳凰故意挺了挺胸,還故意走近了陳豪一些:“既然您是王少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種事情舉手之勞而已。”
“真的是因爲王帥你才幫我的嗎?”陳豪很有深意的看着火鳳凰。
火鳳凰明顯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先前那自信的樣子,還故意挽起了陳豪的胳膊:“行了,行了,我不是因爲王帥,是因爲陳少長的帥好不好,姐姐我就喜歡你這樣帥氣的男生,走吧,陳少,別站在這裡了,進去玩,姐姐陪你喝幾杯。”
陳豪晚上都呆在了金玉良緣,本以爲‘******’和‘紈絝黨’之間肯定會發生什麼衝突的,打算看一看,結果雙方人馬竟然是很有默契的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天一大早。
男生宿舍。
陳豪凌晨兩點多才回來的。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牀頭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從修煉中回過了神,陳豪接了起來:“你是陳豪嗎,我是曹佳音,我想見一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