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小蘭嗷的喊了一嗓子,她在看到自己衣服被周天一把撕成兩半的時候,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不管任何人,都會在遇到這番事情的時候,下意識的發出尖叫的,這是人的一種本能。
是無法控制的。
除非是啞巴。
黃小蘭的這一嗓子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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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使得周天慌了!
是真的慌了!
這尼瑪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躲在一個沒人的僻靜角落裡,而且女的還被撕掉了衣服。
就是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不怨人們這麼想,一般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人,都會以爲周天是壞人,想要對那位姑娘行不軌之事。
要是碰到膽小的,估計二話不說的就走了,要是碰上一個見義勇爲的好人,周天肯定瞬間就被打的鼻青臉腫,緊接着成爲了次日新聞的頭條!
《某男子深夜猥褻婦人,被抓!》
《深夜猥褻婦人的壞蛋,被見義勇爲者打傷了男根!》
想想這些。
周天的頭上便見汗了。
被嚇的。
被黃小蘭這一嗓子給嚇得。
顧不得許多的周天,趕忙趁着事情還沒發生到極壞的地步的時候,朝着黃小蘭道了一聲歉,“黃小姐,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啊,是我不小心被絆倒了,然後撕破了你的衣服,求你別再叫了,是我錯了,我這就過來扶你啊。”
說完。
顧不得自己身體疼痛的周天,慌忙從地上爬起,二話不說的走到了黃小蘭的跟前,慌手慌腳的把撕成兩半的衣服搭在了黃小蘭的身上。
周天的意思很簡單。
就是想要將這些破爛的衣服搭在黃小蘭的身上,看看能不能穿,就是不能穿,起碼使得黃小蘭不會走光。
只不過他這番毛手毛腳的動作,看的黃小蘭心裡只發樂。
這個呆瓜。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着將這些破衣服弄在自己身上,衣服都撕成兩半了,還能穿上嗎?
心裡發樂的黃小蘭,緊接着又疑惑了,這身連衣裙是她買的名牌,就是爲了今天上節目特意買來穿的。
按理說。
名牌的質量是應該得到保證的,是不會這麼隨隨便便就讓一個男人給撕成了兩半的。
但偏偏這件在她眼裡質量得到保證的名牌連衣裙,愣是被周天這個愣頭青給撕成了兩半。
怪事。
真的是怪事啊。
想不明白的黃小蘭,看了一眼周天,見這個呆瓜還在琢磨着什麼將兩半爛衣服裹在自己身上。
當即噗呲一聲笑了。
她這一笑。
立馬使得周天懵逼了。
完全不知道黃小蘭爲什麼發笑。
還以爲自己弄壞了黃小蘭的衣服,氣的黃小蘭笑了。
於是又是一番道歉,“那個黃小姐,你看我也不是故意的,求你千萬不要生氣,這身衣服我賠,賠給你,行不行?”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這句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周天這副呆瓜的樣子,還真的讓黃小蘭泛起了一股作弄他的心思。
在這番心思下。
黃小蘭瞪了周天一眼,隨即冷冰冰的哼了一聲。
頭大了。
頓時周天的頭大了。
尼瑪。
怎麼辦啊?
最後。
黃小蘭實在是裝不下了,瞅了周天一眼,故作生氣的吼了一句,“呆瓜,這衣服破成這樣了,還能穿嗎?還不趕緊把你的體恤衫給我脫下來,難不成還要讓別的男人看我不成?”
“啊。”周天一聽黃小蘭的話,愣了楞,緊接着啊了一聲。
說實話。
黃小蘭的這個要求,周天是真的沒有想到,畢竟這是一件被自己汗水打溼了的衣服,上面滿滿的都是汗味,她黃小蘭怎麼會要?
“你脫不脫?”黃小蘭吼了一句。
“昂,我脫,我這就脫。”被黃小蘭吼了一聲的周天,一邊回答,一邊脫着自己的體恤衫。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或許是走了背字,走了黴運的緣故。
在周天脫下T恤衫將其遞給黃小蘭的時候,也不知是自己的左腳踩了右腳,還是自己的右腳碰了左腳。
總之。
他又是一個不注意,整個人在一次的摔倒在地。
周天摔倒的時候,雙手又連帶着抓住了黃小蘭,故而黃小蘭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被周天給帶倒了。
位置。
兩人摔倒在地的位置。
真的很狗血。
不偏不斜,且位置剛剛好的來了一個特別親密的接觸,尤其是他們兩個人的嘴脣,竟然來了一個超友誼的對對碰!
瞬間。
一股觸電般的電流就傳遍了兩個人的身體,使得兩個人的身體立馬泛起一種麻酥酥的的感覺,也使得兩個人的身體變得無力起來!
黃小蘭傻了。
她縱然成名許久,但高強度的工作使得她根本沒有時間拍拖。
換言之。
黃小蘭還從沒有被男孩子親過嘴脣,至於拍戲當中的親熱戲份,那全都是借位,根本不會真的親。
也就是說。
這是她的初吻。
孃的。
老孃的初吻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周天這個呆瓜給奪走了?
心裡泛着這樣疑惑的黃小蘭,沒有第一時間起來。
再說周天。
此時他也有些沙比了。
尼瑪。
怎麼回事?
這麼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親到了黃小蘭?
因爲黃小蘭沒有起來,所以周天也不能硬生生的將對方轟起來,因此雙方就這麼相互抱在了一起。
緊接着。
他們的眼神全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對方。
周天發現黃小蘭的眼神是那麼的可愛,而黃小蘭則看到周天的眼神是那麼的清澈。
鬼使神差之下。
黃小蘭忽然閉起了自己雙眼,而她對面的周天,則色膽包天般的又親了黃小蘭幾口!
突然。
就在兩個人親吻的正忘情的時候。
一束手電的亮光打在了他們的身上,隨後兩個穿着制服,負責夜間巡邏的警察出現了周天他們的面前。
如果沒有猜錯,這兩個警察一定是剛剛聽到了黃小蘭的那聲尖叫,急忙忙跑過來的。
本以爲是有人在耍流氓,但到了跟前,卻發現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分明是兩個情侶在幽會。
其中女的身上穿着一件男士的體恤衫,(這件體恤衫是在周天摔倒的同時,套在黃小蘭身上的),光着腳,旁邊還有一件已經被撕成兩半的衣服。
男的穿着短褲,運動鞋,但光着上身!
從兩個人正在甜蜜的親吻着對方的樣子來分析,應該不是在發生犯罪!
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警察,忙關閉了手裡的手電,隨後示意周天黃小蘭兩人趕緊起來。
再說周天和黃小蘭,兩人見到警察,瞬間懵逼了。
也不是懵逼。
而是有些慌亂。
畢竟他們兩個都是名人,名人半夜幽會,還尼瑪打野戰,這消息傳出去,他們兩個人的錢途肯定受挫。
但現在的情況,他們跑又跑不了,所以只得很是尷尬的站了起來。
期間。
黃小蘭還給了周天一個白眼,並且趁着周天不注意的功夫,用手狠狠的掐了一把周天!
她在報復。
報復周天剛纔奪了自己初吻的仇。
周天完全沒有想到,黃小蘭會這般記仇,竟然趁着自己不注意,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於是一個沒有忍住,當即痛苦的叫了一聲,“哎呦!”
年老的警察,額頭上面的黑線都出現了,趕忙朝着他們兩人道:“行啦,行啦,別在我們面前膩歪啦,叫什麼名字?”
“周天。”周天脫口而出,但在說出周天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立馬曉得壞事了,緊接着又補充了一個字,“明。”
“周天明?”年紀大的警察看了看周天,嘴裡唸叨了一句。
“嗯。”周天嗯了一聲。
危急關頭。
他忽的將自己最近在追的一部抗戰小說《無限植入》當中主人公的名字給報了出來。
“你那?”年老的警察像是認定周天沒有跟自己說謊,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黃小蘭的身上,問了一句。
“黃翠芬。”黃小蘭道。
“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年紀大的警察說道。
黃小蘭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老警察,老警察看了一眼,又將身份證遞還給了黃小蘭,之後朝着站在黃小蘭跟前,還一臉呆逼神情的周天道:“小夥子,你的身份證?”
周天之所以懵逼,是因爲黃小蘭剛剛報的那個黃翠芬的假名,既然是假名,那爲什麼老警察不揭穿?
他恐怕不知。
黃小蘭的真名就是叫做黃翠芬,後來成名後,改成了黃小蘭,並且更換了新的身份證。
這張。
是舊的。
但還有效。
鑑於此。
她纔沒有穿幫。
黃小蘭是過關了,但他周天卻有些難辦了。
因爲他沒帶身份證。
再說即便帶了。
這時候也不敢拿出來。
一旦拿出來。
不是自我曝光嗎?
沒奈何。
周天只得硬着頭皮道:“對不起,警察叔叔,我身份證沒帶,要不您下次?”
老警察笑了笑,教育道:“現在是開放了,但有些事情還是應該主意一下影響,快捷酒店一晚上也花不了幾個錢,不能爲了尋求刺激,就胡搞亂搞吧,這裡是沒有監控探頭,但夜深人靜,容易出事,你們以後注意點。”
聽老警察這番話的意思,估計是把周天和黃小蘭當成了打野戰的情侶!
“行行行,我們今後一定注意。”周天見老警察不管他要身份證了,忙不迭的點頭道。
“對了,剛纔你們有沒有聽到一聲女士的尖叫?”老警察在周天說完後,問道。
“您說女士的尖叫聲?”周天反問了一句。
“對,是女士的尖叫聲。”老警察很肯定的道。
周天蛋疼的不知該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黃小蘭,落落大方的回答道:“對不起啊,剛纔的那聲尖叫其實是我……。”
說完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老警察又是一番教育,把周天和黃小蘭教育的是沒有一點脾氣!
因警察出現,所以後面的事情便簡單多了,周天攙扶着黃小蘭走下山坡,將其送到了黃小蘭的轎車跟前。
按理說。
這時候就沒周天什麼事情了,他們應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事情偏偏就這麼狗血,如愛情電視劇裡面所演繹的那些情節一樣狗血。
黃小蘭腳崴了。
也就是說。
她不能開車了。
所以送黃小蘭回家這件苦差事,便落到了周天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