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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真品與贗品的較量

【068】真品與贗品的較量

皇宮錦泰殿裡,成獻帝端起酒樽,遙遙向昭陽侯高聲道,“昭陽侯。朕知道你是越國皇上太后最敬重的大臣,這一次你能帶着使臣們不遠萬里來東靖國商談兩國停戰協議。朕甚是歡喜。來,這一杯酒是朕敬你的。希望咱們兩國百姓以後都可以安居樂業。”

昭陽侯抱恙的極好,已過四十的人臉上並沒有被俗世磨鍊過的滄桑之感。他也端起酒杯向成獻帝敬了一杯酒。

底下兩國官員見這兩人這般,便也紛紛攀談起來。整個大殿被輕鬆的氛圍包圍着。

卻在這時,有個老太監手拿拂塵,邁着急促的腳步匆匆走到成獻帝身側,在成獻帝耳畔邊低語了幾句。成獻帝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的臉龐剎那間烏雲密佈。

“昭陽侯。朕宮中突然有些事情要朕去處理。今晚恐怕只能陪你陪到這了。”成獻帝臉色難看到極點,說話間已經從龍椅站起。

昭陽侯和滿殿人皆愕然。

這得突然有了多大的事才能讓成獻帝這個不喜形於色的皇帝瞬間變了臉。

昭陽侯自是不好再留他。成獻帝帶着人匆匆離開。

他一走,兩個主角就少了一個,殿裡的官員們自然也是沒有了興致,今天的晚宴也算是落下了帷幕。昭陽侯和雲政一行人走出景泰殿,在快要分離時,雲政一拱手,客氣道,“茂林賢弟,那愚兄明日就在府上恭迎你的大駕了。”

茂林是昭陽侯的字,兩人一見如故後就以兄弟相稱。

昭陽侯也向他行了一個拱手禮,“博鴻兄,那明日見了。”想了想,他又像是想起什麼,笑言道。“博鴻兄,弟聽說你府上有一女,長相極佳。是汴梁城數一數二的美人。你我既這般相見如故,弟也很希望我們兩人的女兒也能像我們這般結爲金蘭姐妹。弟明日也會帶女兒上門叨擾,還請博鴻兄到時勿怪。”

昭陽侯話一說完,他身側戴着帷帽的女子已經輕移蓮步,向雲政施以一禮。

雲政一個長輩自是不會仔細去注意她幕離下的那張臉。他笑着道,“茂林賢弟,你這話真是客氣了。明日雲某人必定和女兒一起在府裡恭候你們父女大駕。”

兩人一番寒暄後,雲政帶着雲向北離開。

昭陽侯目送雲政他們離開,待他們父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後,昭陽侯纔要起步跟着太監回驛站。他走了一小段距離後卻沒見女兒跟上來,頓了頓腳下的步子,他回頭去看。發現女兒站在夜色裡,目光不知望向何處,竟像是出了神似的一動不動起來。

“芙兒。”昭陽侯出聲喊了聲她的閨名。

女子聽到昭陽侯的呼喚聲馬上反應過來,扭着纖細的腰走到昭陽侯面前,“爹,這東靖國皇宮建造的倒是比咱們越國多了些氣派。”她這話說算是在告訴昭陽侯她剛纔是在觀察東靖國的皇宮。

昭陽侯勾勾脣慈愛的輕笑,“咱們越國祖先馬背上打下江山,吃穿住行不講究。好了芙兒,你身子弱,不能在風口上多站着。咱們還是快點回驛站吧。”他說話間步子已經邁出。他口中的芙兒也邁着細碎的小步子緊追上他。

他們父女一羣人離開後,黑漆漆的大理石石柱後面走出一人。走廊上懸掛的宮燈投照在他俊挺的身影上,雜糅進他精明的雙瞳裡,無端的陰森可怖。

雲政父子兩一到家,管家就領着鴛鴦厲嬤嬤他們來給雲政他們謝罪了。

“老爺,今晚街上本來都好好的,後面不知怎麼的。竟然衝出一批黑衣刺客。那些刺客極爲兇殘,奴婢殺了個黑衣刺客,一回頭大小姐就不見了。”鴛鴦跪下,一臉歉疚的向雲政請罪。

女兒不見了!雲政心漏跳了一拍,平日裡對下人一向極爲平易近人的他目光頓時凌厲起來,俯瞰向跪了一地的僕人,“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看着淺淺嗎?怎麼就讓她出事了。”

雲向北在邊上一聽說妹妹又不見了,也是怒衝衝的看向鴛鴦他們,“你們這些人真是的……怎麼連個淺淺都保護不了。”

鴛鴦厲嬤嬤皆羞愧的低頭,其他護衛也紛紛向雲政雲向北磕頭認錯。

雲政氣的已經撫着此起彼伏的胸口,“別在這裡認錯了。快出去找!大家都出去找!”雖然他並不相信這世上有神靈之類的東西,可眼見女兒經過這麼多的坎坷,他都想替親自去廟裡替女兒祈福了。

鴛鴦厲嬤嬤他們這些人其實已經找了一圈沒找到纔回府的。他們本來期盼雲政回來了會想到好辦法來找人。可看着雲政那焦急慌張的神態,心裡難免有些小失望。

衆人起身就要出府去找人,雲向北卻在這時突然一個醍醐灌頂,道,“爹,淺淺每次出事都能化險爲夷……兒子覺得咱們倒是可以不派人去找淺淺……咱們直接去找那個人就可以了。”

雲政經他這麼一提醒,腦子也閃現過一張立體完美的俊臉。

“向北,走。咱們去伽藍寺一趟。”雲政身上的官袖一甩,心裡莫名的就有那麼一點慶幸。莫名覺得蕭雲霽這個“陰魂不散”且總是不要臉的女婿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

馬車上,蕭雲霽這個獨身了二十多年且又敲了快三年木魚的和尚到現在還沒有從雲初淺那個主動的吻中回味過來。

她的嘴脣小巧輕薄,碰到他的脣瓣時他身體像是過了一陣電流,身子當時就止不住的痙/攣了。後來她的丁香小舌竄入他的脣內,他腦子一蒙了,身體的某處很誠實的起了變化。而當她的丁香小舌生澀的來蠱惑他的舌頭時,他腦子裡就只剩下一個想法:完了!他這輩子是要徹底栽在她手裡了。

“小白眼狼,明天我就還俗去。你放心,本王一定不會讓你這個天仙似的小嬌妻守寡的,”

“小白眼狼,其實本王在汴梁城還有全國各地都置了一些店鋪園子。你嫁給本王后,那些東西都給你。”

“小白眼狼,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那些仇人。天天都有人來找你麻煩。要不這樣吧,本王讓張天以後跟着你,專門負責你的安全。”

“小白眼狼……”

蕭雲霽像個多嘴的老太婆絮絮叨叨的和坐她對面的雲初淺說着話。雲初淺嘴角含笑低着頭不敢去看他,只時不時輕應一聲算是在附和他了。

剛纔在那巷道里她主動親吻蕭雲霽,其實主要還是爲了做給蕭清毓看。告訴蕭清毓,她對他有多麼的厭棄。即使在知道嫁給蕭雲霽會成爲寡婦的前提下,她想嫁的人還是蕭雲霽。

可現在沒了蕭清毓,她一想到剛纔的那些事,臉上就火辣辣。

張天一行人跟在馬車外,馬車裡蕭雲霽的說話聲時不時的會飄了出來。張天心裡不斷的吐槽自家主子。只是被雲大姑娘主動親了下,他家主子老毛病就又犯了,又在給雲大姑娘上貢了。

店鋪園子?隨身侍衛?就連他自己……這一切都是雲大姑娘的。

蒼天啊,大地啊,他家主子在雲大姑娘面前怎麼就這麼賤啊。

張天在心裡哀嚎之際,馬車裡蕭雲霽也像是明白了不能只他一個人說話。他俊挺完美的容顏上浮起瀲灩風華般的笑容,“淺淺,你以前喜歡過老八?”

雲初淺捲翹的睫毛一顫,抿了抿脣,“……喜歡過,”並且還曾嫁過他。

一隻大手摸向她烏黑的髮髻,讚賞的說道,“不錯。果然是要嫁給本王的女人。”能在本王和老八之間最後選了本王。有眼光!

“嘭!”

馬車一陣劇動聲。坐着的雲初淺身子重心不穩,向前一傾,撲進了蕭雲霽的懷裡。雲初淺臉一訕,反應過來剛想從蕭雲霽懷中掙扎開,腰間覆着的兩隻大手卻已經在提醒她,她落入虎口了。

揚起眼睫,她仰頭去看他。

她黑亮的眼眸像是糅合了一池的春水,蕭雲霽喉結上下一翻滾,笑的促狹曖昧,“剛纔在巷道里你主動親的我,現在馬車裡你又這麼主動投懷送抱。我要是不對你做點什麼事情,那就太對不起你的這般主動了。”

他霸道熾熱的吻落了下來。雲初淺起初還有些抗拒他的舌頭。“老男人”攻城略地,愈戰愈勇,她的那點抗拒很快的被他碾壓。

炙熱的呼吸焦灼的撲灑在她嬌嫩的臉頰上,嘴上陣地失了守,雲初淺心慌的伸出兩隻小手不停的要把蕭雲霽推開。蕭雲霽虎背,她的兩隻小手不但推不開人更像是隔着衣服在他的胸膛口點火。加上也不知馬車是不是行駛到了一條崎嶇的地面上,顛簸的越發嚴重起來。

她像是一條小舟在火海中盪漾,隨時都會被大火焚燒殆盡。

“淺淺……”一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感覺在蕭雲霽身上傳開,蕭雲霽想到半個月前他做的那個夢。夢中他把她欺負的婉轉低yin,連連求饒。那種滅頂的幸福感比戰場上一刀擊殺敵軍首領還要酣暢痛快。

他有些想把夢變爲現實了。

“主子!咱們碰到忠勇侯了。”張天讓人掃興的話在馬車外幽幽響起。

一盆冷水澆醒雲初淺。雲初淺眼裡糅合的一池春水瞬間被風吹跑。她目光清明的推開蕭雲霽,趕緊整了整衣服。

“晉王爺。”雲政請安聲在馬車外響起。雲初淺將馬車的車簾一掀,柔聲喊了雲政一聲。

見到女兒平安,雲政心裡的不安煙消雲散。嘴角卻是扯的有些僵硬的。果然找到蕭雲霽就能找到他的淺淺。

蕭雲霽知道雲政在雲初淺心目中的地位。在雲初淺面前他哪裡敢給雲政臉色看啊。他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一跨,安穩的下了馬車,對雲政拱了拱手。“忠勇侯,本王今晚在街市上游玩時恰好遇到一批黑衣刺客襲擊淺淺,本王出手救了她。”他可不敢說他今晚是專門趁雲政進宮,偷偷派人盯了她,想和她見面的,但遇到了黑衣刺客的事情。

父親在馬車外站着,雲初淺這個做女兒的當然不能坐在馬車上。她將裙襬微微一提,起身就要跳下馬車。

馬車有些高,雲初淺跳下來時身子沒有站穩,就往前一傾,幾欲要摔倒在地上。

“淺淺,小心!”邊上站着的雲政和蕭雲霽幾乎是在同時一人扶住雲初淺的一隻手,將她拉住。雲初淺站穩後,擡頭向兩人甜甜一笑。

“爹,今晚多虧王爺救了淺淺。王爺是淺淺的救命恩人,爹你以後……”聲音壓得極低,她說給雲政聽,“爹你以後對他好點可以嗎?”

女兒眨着黑亮的大眼睛這麼鄭重的爲蕭雲霽說好話。雲政怎麼說也是經歷過感情的人,自然是看出女兒今晚和平日有些不同。

雲政不悅的瞥了一眼對面的蕭雲霽,心裡還是看不上這個準女婿,但面子上到底多了些笑,“王爺,今晚感謝你救了淺淺,微臣他日必備厚禮登門拜謝。”

張天又在心裡吐槽起雲政來。

還送什麼禮啊,他家主子明明得了“不救雲大姑娘會死”的命。你忠勇侯不讓他救雲大姑娘,他倒會跟你急的。

吐槽完畢,張天又恍然想起當年他和他家主子上戰場時,敵軍那些將領們忌憚他家主子的能力。仗還沒打呢,就是各種下毒、暗殺、美人計之類。他家主子闖過風躲過雨,偏偏就沒有躲過忠勇侯的會心一擊。

忠勇侯只用一個女兒,就把東靖國最爲出色的戰神給收俘了。

雲政和蕭雲霽寒暄完畢,自是要帶女兒回府。月色下佳人離去,蕭雲霽頓時就有種悵然若失之感。等雲初淺他們離開後,蕭雲霽一回頭,目光就狠狠的瞪了張天一眼,“你不出聲沒人會當你啞巴的。”

顯然是在記恨張天每次在關鍵時刻都擾他興致。

張天很委屈。他剛纔爲了能讓主子和雲大姑娘有更進一步的發展,特地讓車伕選了一條崎嶇不平的官道。沒有他的助攻,他家主子恐怕還像個老婆婆似的絮絮叨叨的說些沒實質性的話。

“這兩天給我滾去忠勇侯府門口守着。雲大姑娘要是再出了什麼事,仔細我把你吊起來扒了你的皮。”蕭雲霽罵着。

張天無奈,心裡幽幽吐聲。得嘞,他家主子終於爲了雲大姑娘終於走出了把他這個貼身侍衛也上貢的道路了。

哎呀,他家主子就是汴梁城的一霸。以後雲大姑娘恐怕要被寵成汴梁城的金霸王了。

張天心裡滿腹冤屈,但也不得不遵照蕭雲霽的命令去了忠勇侯府保護雲初淺。

……

越國使臣們的到來,讓迎賓館這幾天熱鬧非凡。剛從宮裡回來的昭陽侯在應付了璃王一大堆人後,回到了他的寢房。

一被熱茶,一本古書,這是昭陽侯每日睡覺前都會做的事。今夜他剛拿起書來要看,房門被人輕敲了敲,須臾,一個穿着月牙色衣衫的女子端着一個托盤輕輕走進屋裡。

“爹,女兒讓人爲你熬了蓮葉粥。”女子面容素淨嬌嫩,玉白的脖頸纖細優美,眉宇靈動間,自有一股天然的魅惑傾瀉。

昭陽侯看到女兒,嘴角勾起最好看的弧度,半是無奈半是寵溺,“你呀,這次嘴裡說是要和我出來一起遊玩的,卻事事爲我操心。我這個當父親的現在都捨不得把你嫁了。”

蘇明月嘴角含起乖巧的弧度,低眉順眼的走到昭陽侯身後,一雙纖手就熟練的爲昭陽侯捏起肩膀了。“女兒照顧父親,這本來就應該。再說了……”她眨眨眼,有些調皮的笑着,聲音輕壓,“女兒離開前,宮裡的母后也讓女兒好好照顧父親的。”

蘇明月嘴裡的“母后”指的是越國的太后。越國民間傳聞越國太后和昭陽侯的事情也是真的。蘇明月是昭陽侯和越國太后的女兒。

想到心愛的女人竟這般記掛自己,昭陽侯心情不由得大好。

蘇明月眨眨長睫,又趁機說道,“爹,在東靖國呆了幾天,女兒有些想母后了。咱們快點回去好不好?”

“這麼快?”昭陽侯心裡有些不捨,他和雲政一見如故,還想和他多相處些日子。不過,既然女兒說想要回去,那他當然不能讓女兒失望了。

“這裡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咱們就回去。”昭陽侯爽快答應。

蘇明月那雙足以魅惑衆生的眼睛裡快速掠過一抹精光。一雙纖纖玉手端起托盤上還散着熱氣的蓮葉粥小心翼翼的捧到昭陽侯面前,“爹,你快趁熱喝。”

昭陽侯從善如流的接過青花瓷碗就吃了起來。他的身後蘇明月一雙眼睛幽幽的盯着那碗蓮葉粥,脣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弧。

等昭陽侯喝完粥放下,蘇明月又是一臉溫順的輕聲道,“爹,我剛纔又聽人說那忠勇侯的女兒已經許配給東靖國的晉王爺了。聽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晉親王都對忠勇侯的女兒極爲喜愛。爹……”

蘇明月湊到他耳畔邊,“晉王爺當年可是東靖國的第一戰神。這雲家大姑娘能把晉王爺迷得這般團團轉,想來她也是心思通透,蕙質蘭心之人。”

她嘴裡是在誇雲初淺,昭陽侯聽出她是在提醒自己千萬要注意雲初淺。

昭陽侯點點頭,“天色不早了,你快點去歇息吧。”

蘇明月乖巧的離開。一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她卸下臉上的僞裝,冷聲對已經在屋裡等候她的嬤嬤問道,“那裡可傳來消息,她除掉了嗎?”

嬤嬤搖搖頭,“聽說被她逃了。”

蘇明月酷似雲凌的精明眼睛危險的一眯,玉白的手指輕輕拖起下巴,“連爹出面都沒有拿下她。看來這女人很厲害。”

揹着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了一番,她眼珠子眨啊眨,很快的眼睛一亮,對身旁嬤嬤低語了幾句。那嬤嬤聽完她的命令,臉上神色一僵,無端的全身一寒。只覺得面前面善的小姐比地獄裡吃人的鬼還要可怕。

昭陽侯下半夜突然發燒咳嗽,腦子開始發沉。

他怕女兒擔心,便沒有讓人把他染病的事告訴她。等到第二天清晨,蘇明月才被人告知昭陽侯染病了。

“明月啊,真是可惜了。今日爹還想去忠勇侯府見識下那傳說中的比干劍。”昭陽侯躺在牀榻上,一臉病容。

蘇明月低垂乖巧,“爹,要不然女兒代你去忠勇侯府走一趟吧。一來可以親自和忠勇侯說爹你染病不能去的事,二來女兒是真的想見一見雲家大姑娘。”

昭陽侯沒有反對,讓人備了厚禮由蘇明月帶去。

忠勇侯府裡,雲政雲初淺父女兩見到了頭戴帷帽的蘇明月。雲政看重昭陽侯,愛屋及烏,對蘇明月的印象也算是不錯。聽說昭陽侯昨夜突染病,他心裡掛念之下就想着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娶探望昭陽侯。

在見到蘇明月時,雲初淺攏在袖子裡的兩隻手已經絞弄成一團了。蘇明月,前世越國的皇后。就是這個女人點名讓她這個皇后去越國做人質的。直到重生的這一世,她也不清楚她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以至於讓這個女人總是以折磨她爲樂。

她在這個女人面前學過狗爬,被逼吃過泔水,住過豬棚……那時的她每天頂着一張骯髒的臉龐過着豬狗不如的日子。算算那個時候的厲承彥過得其實和她差不多。

兩個有共同經歷的人就是在那時認識的。

“這個是雲妹妹吧。”蘇明月走到出神的雲初淺面前,伸手拉起她的手,一點不吝嗇的誇獎着,“妹妹長的真好看。以妹妹這樣的姿色若是去了我們越國,必定能迷倒越國萬千男子。”木休找扛。

雲初淺的手被她拉住,她低頭涌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她記憶中雲初鳶最愛動不動來挽她的手。這蘇明月挽她手時給他的感覺和雲初鳶並沒有差多少。

上一世被蘇明月那般折磨,雲初淺對蘇明月自然不可能毫無芥蒂。兩人在雲政面前演戲,裝出很喜歡對方的神情,話卻是不投機半句嫌多。

蘇明月很快告辭要離開。臨走前,她目光看向身邊的嬤嬤。那嬤嬤會意,手捧着一個盒子走到雲初淺面前。

蘇明月笑道,“東靖國物產豐富,實在是不缺什麼東西。明月便讓丫鬟們做了些越國的糕點小吃當做禮物送給雲妹妹。還希望雲妹妹不要嫌棄姐姐送的禮物輕。”

雲初淺臉上神情淡淡,敷衍了幾句,讓人收下那盒糕點。

雲政雲初淺又把蘇明月送到府門口,看着她登上馬車離開才轉身回府。等馬車已經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蘇明月輕挑起車簾目光望向忠勇侯府,嘴角裂開一抹陰森森的弧度。

剛纔那盒糕點有問題。

可能過不了幾天,整個忠勇侯府的人都會覆滅,這其中包括那個雲初淺。

將窗簾一放,蘇明月慵懶的靠在馬車的車壁上,闔眼養神。

十五年。

她當了十五年的昭陽侯之女。

越國太后,昭陽侯以及越國一大幫的人都早就把她當成了真正的蘇明月。

雲初淺嘛……

她還是乖乖的去死一死吧。

等蘇明月離開後,雲初淺把那盒糕點賜給了府裡的下人。後院裡,幾個下人圍在一起,懷着好奇的心情正打開那盒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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