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騰將我壓下身下,溫熱的鼻息灑在頸間,我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果斷的推開他:“不行。”
wωw ▪ttka n ▪co
“爲什麼不行?”穆騰又覆上來親吻我的耳垂,而我腦袋裡面卻裝着老李那張淫穢的笑臉,以前這個時候,我身體早已經是軟綿綿的任穆騰擺佈,甚至下面還會流出動情的證據,可是現在我十分清醒,沒有一點感覺。
“穆騰,現在不行,我...我想先洗澡。”我是在找不出藉口推開他,穆騰擡着頭眯着眼,臉上掛着些許的不滿:“不是剛剛在水裡泡過了嗎?爲什麼還要洗?”
“我..我不想!”我趁穆騰發愣推開他,爬到牀的另一邊。“我不想做。”
穆騰尷尬的看着我,他沒說話轉身去了衛生間,我坐在牀上抱着膝蓋,護士說稍後要給病人換藥,讓病人準備一下。
我去衛生間喊穆騰,他倒是沒什麼,努力想說什麼要化解剛纔的尷尬,我找個藉口出去一趟,因爲我實在受不了我現在的樣子,沒有了頭髮,冬天的冷風颳在頭皮上,都十分的疼。
街上洋溢着春節的氣氛,原來春節都已經過完,我暗暗的嘲笑着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可以媲美任何女屌絲勵志成長史。
錢多多說過,不管一個人有沒有內在,但是外面,必須耀眼得體,我經歷了那麼多的世間無常,穆騰在我身邊呵護我,錢多多護着我,而我呢?卻像是一個傻逼一樣的任人擺佈,最近我經常在想的一個問題,如果不是遇見穆騰,是不是在那次大雨淹沒設計公司的時候,我就已經一命嗚呼?
而我,終究還是這麼遍體鱗傷的在上穆騰身邊,身上美好消失殆盡。
想到這裡,我火速打車來到商場直奔假髮專櫃。
我終究沒敢選擇離譜的髮型,買了一頂短髮,又買了幾套衣服,換上之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我將身上的病號服扔在垃圾桶裡面,象徵性的啐了口唾沫,打車回醫院。
我到醫院的時候,看見穆騰在睡覺,身邊一個醫生在準備給他打點滴。
щщщ.ttКan.¢ ○
我若無其事的將手裡的東西放到陽臺上,不經意間掃過了醫生的臉,我的天!
我看着赫然正準備將針扎進穆騰的血管,連忙高聲問他。“赫然,你想做什麼?”
穆騰睜開眼,一把將杆子上的一帶液體扔在地上,迅速跳到我的身旁。
“原來你沒事?”赫然疑問的看着穆騰,“怪不得,我說誰能把療養院的一切摸的那麼透徹呢。”
穆騰將我抱進懷裡,我捅咕了一下穆騰胳膊上邊的紗布,“這都是假的?”
穆騰沒理會我,他將我護到身後,赫然發狂的笑出了聲,“哈哈,凌萱,知道他爲什麼不救你嗎?因爲我將你的戒指跟手鍊送給他,並且將你赤身裸體的樣子拍給他看,看來,他這麼久纔出現,也不相信你。”
“是真的嗎?穆騰,你沒受傷,你不相信我?你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騙赫然你受傷,讓他放鬆警惕?”
“我相信你。”穆騰止住了我的問話,“你做的一切我都相信你,只是我不能莽撞,我怕他會傷了你。”
我將頭上的假髮套摘下,苦笑着“沒有人傷了我,是我傷了我自己!”
錢多多帶着警察走進來,“警察同志,就是他,企圖害我兒子。”警察將赫然手上的注射器拿走,“走吧,赫先生。”
赫然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他十分淡定的看着穆騰,“你們想要的,不就是整個赫氏嗎,ok,我給你。”說完他又看了看錢多多,“錢總,你的自作聰明不是好事,我的注射器裡面只是葡萄糖,我也來試試你們的。”
錢多多跟穆騰愣在原地。我看出他們臉上的驚愕,這個,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
赫然的笑聲還在樓道里面迴盪着,錢多多一言不發的走出門,剩下我跟穆騰站在原地,我將地上的假髮撿起,穆騰看着我,他的眼睛裡面有太多複雜的情緒,我竟然看不懂。
我不想糾結於穆騰到底爲什麼不早早的去救我,也不糾結他裝受傷潛進療養院是爲了跟錢多多裡應外合,這一切在赫然點破之後是這麼荒謬可笑,而我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埋怨他,如果沒有他,我連活着的機會都沒有。
“我這麼做,只是爲了更有把握的把你救出來。”穆騰點燃了一根菸。煙幕繚繞中,穆騰那帥氣的臉第一次讓我看不清楚。
穆騰幾乎不在我面前抽菸,就算抽菸也會去陽臺或者我看不見的地方,我說出了我一直擔心的事情:“我知道。你懷疑我跟赫然在一起了?”
“沒有,我一直都相信你。”穆騰彈了彈菸灰,嘆了口氣:“我們回澳洲吧。”
我說,好。
熱鬧的春節,讓北京冷清了不少,許小柔打電話來,說要感謝穆天翼,借他吉言,許小柔懷孕了。
我將這個消息告訴穆騰,要在往日裡面,他肯定是要磨蹭在我身邊,想盡一切辦法將我推倒,商量這再要個女兒,可是穆騰很平靜,只是淡淡的說句:幫我恭喜他。
穆騰開着車,無意中看見一幢高樓面前聚集了很多人,那是昔日的赫氏大樓。穆騰努了努嘴,“赫氏被許小柔收購了。”
“這是你們的最終目標嗎?”我看着穆騰,他深沉這臉,一言不發。
“凌萱,曾幾何時你能替我想一想?從我划着船去商業街的門臉房救你開始,我就愛上你了,只是你永遠都不懂,因爲你,我第一次有了身體的反應,因爲你,我第一次忤逆我媽,什麼都是因爲你,可是你還不相信我,我他媽連命都能不要,只是爲了見你,你怎麼就不懂?”
“我知道你回北京來參加許小柔的婚禮,我知道那晚你住進了那間房子,我什麼都知道,但是隻能做個傻子,我的那些驕傲,我的自尊都被你看作是尋常的玩意,而你對那個人終究還是有一種讓我捉摸不透的情感,我們三個人之間弄成這樣,難道你還能跟我肆無忌憚的在一起嗎?”
不懂?我怎麼能不懂,可是那些深愛糾纏在一起,我又怎麼能一件一件的說出口。
“我懂,所以我纔會選擇死,我剛進療養院,差點被老李強暴,那是我第一次想到了死,我就撞到了桌子角,就是我禿頭的原因,第二次,我毒癮頻發,看見你被赫然打,我再一次想到了死,我知道你一直芥蒂我回國跟赫然發生的事情,那個晚上我們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爲那個時候我已經愛上了你,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穆騰面無表情的將車停到赫氏大樓的地下車庫,他目光深邃的鎖在我的臉上,沉默了很久。“我愛你。”
我擦了擦眼淚,泣不成聲的呢喃,“穆騰,我也愛你。”
穆騰將我緊緊的抱着,這一句我愛你,勝過千萬言語的解釋,彷彿經歷這一切之後,讓我們之間的關係更加堅定不移。
穆騰將婚戒套在我的手上,他吻着我的手背,“凌萱,回澳洲之後,我們搬回莊園去吧,我們過平靜的小日子,我媽他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嗯。”我答應穆騰,穆騰捧着我的臉,我閉上了眼睛等待他的親吻。
穆騰的吻剛剛落在我的脣上,車的擋風玻璃發出“砰砰..”的聲響,我看見赫然拿着斧子正在砸向車身上,穆騰示意我別動,他將手機放在車上,對着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下車。
我撥通了錢多多的電話,說了現在的情況,錢多多讓我穩住赫然的情緒。
我下車走向穆騰,赫然這個時候神色激動,我想不到什麼辦法可以安撫他。
“凌萱,你爲什麼不相信我愛你,你喜歡這個男人有錢有勢嗎?”赫然拿着斧頭向我叫囂着,我害怕的躲進穆騰的身後。
遠處一輛黑色的跑車亮着燈,我聽見發出轟轟的油門聲,那輛車直直的就向我而來,穆騰反射性的將我抱進懷裡,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赫然把我跟穆騰推開,車子直直的撞上了赫然
他的身體像一張紙片一樣飛起來,然後重重的落在地上,車上下來一個穿紅色高跟鞋的女人,她看見赫然身邊滿是鮮血,大吼:“這是你的報應!”
我捂着嘴巴,剛剛還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赫然此刻躺在離我一米遠的地方,他的眼睛看着我,嘴角留着血。
我衝過去抱着赫然,“赫然,你怎麼這麼傻,快打電話叫救護車!赫然!”
赫然看着我,他手上的血沾在我的衣服上,“凌萱,爲什麼我說我愛你,你總是不信呢?”
我連忙點頭,“我信,我信。”赫然的嘴角娩出一道弧度,嘆了口氣:“我解脫了。”
赫然的手還沒來及的觸碰我的臉頰,重重的耷拉到地上。
我抱着赫然失聲痛哭,那些曾經相愛的回憶迸發出來,在那個危急的時刻,他推開我跟穆騰,只爲了跟我說,他真的是愛我的。
夏陽疑問着問我:“你是誰?你是他老婆夏陽嗎?”
我這纔看清楚面前的女人,她一身紅色的斜肩連衣裙,紅色高跟鞋,臉上的妝容也是大紅爲主題,長髮上面就然還別這紅色的髮飾,“這下我放心了。”她將車門打開,對着副駕駛說,“爸,你看,凌萱被我撞死了,以後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哈哈”
我看着副駕駛,上面空空如也。
穆騰將我拉到一邊,他看見夏陽手裡拿着刀子,警惕的將我摟進懷裡。
而夏陽這時候越發的激動起來:“赫然怎麼在這?凌萱你沒死?那我是誰?我是夏陽?”夏陽將自己的頭髮抓的很亂,“赫然死了,省的我在費時間去殺他,你們都該死!”
這時周圍響起了警笛的聲音,夏陽慌張的看着警察,“快抓我,我要去坐牢,我要見夏明成。”
沒人理會她,警察將她帶上車,開始封鎖現場,我看着地上滿是鮮血的赫然,“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最心疼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