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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搶紅包是病得治

第12章 搶紅包是病得治

不過這件事之後,跟趙玟軒道聲謝還是起碼的。

溫暖敲響趙玟軒房間的門,才敲了兩下,門就自動打開一道縫隙。

門是虛掩着的。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去,揚聲叫道:“趙玟軒,你在嗎?”

沒有人應答,她又往裡面走了幾步。

入目的是一張大牀,清一色藏青色,給人一種沉寂肅然的感覺,來到這個家這麼久,她還從來沒有參觀過趙玟軒的臥室。

打量了幾眼,格局色調都屬於簡約暗色系,和她房間的風格截然不同。

她見裡面空無一人,就準備離開,浴室的門卻突然應聲打開。

她回過頭。

四目相對,在靜謐的空氣中匯聚。

溫暖內心大寫的“嗶了狗”,爲什麼每次來找趙玟軒都是這類嚴峻的形勢?

她望着眼前只裹了一條浴巾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喉嚨口又不由滾動,心裡淌淚地在罵自己“太特麼牛氓”,可是視線卻像被萬能膠膠住了一般,完全不受意識支配地挪不開眼。

男人裸.露的胸膛緊實而寬厚,寬肩窄腰,健美有致,再往下面,是健美的腹肌和浴巾包裹着的要害部位,一雙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帶着一絲沐浴後的熱氣,腿部肌理的線條結實流暢,更顯得健美有力……打住!

這個時候,她滿腦子究竟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可是爲什麼喉嚨這麼幹澀?丫的心跳還這麼快,哎呀好熱,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吃了金戈了。

男人朦朧的浴巾像是能被透視,時刻充斥着她身體裡不安分的危險因子。

強烈的熱流從全身齊齊匯聚至大腦,隨即感覺鼻腔一熱,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流淌出來。

她下意識地去抹鼻子,低頭一看,手上一攤明晃晃的殷紅的鮮血。

然後……

兩秒鐘後,身體一歪,倒地。

再次醒來的時候,入眼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溫暖嚇得驚叫一聲,立刻從趙玟軒的牀上爬了起來。

此時的趙玟軒已經換上便裝,正單手支着腦袋側躺在牀上。

這姿勢也太撩妹了,禍國殃民啊禍國殃民。

從這樣的視覺享受中回過神後,她想起暈倒之前的場面,窘迫地只想掘地三尺,刨個坑把自己埋個徹底,真的不要見人了她……

於是乎,她亡羊補牢地補充了一句:“這幾天吃了太多補品,有點虛不受補。”

趙玟軒已經從牀上做起來,這次卻出乎意料之外地沒有帶上玩味兒的神情,她以爲他又要笑她呢,結果反而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暈血的?”沒想到問起這事來。

“啊?”她想起他的職業性質,醫生應該對這種疑難雜症都比較有探究欲,想了想說,“從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有這毛病,可能是孃胎裡帶出來的吧。”

他卻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神情幽深,不知道在想什麼,良久才說:“這類以後不會再發生。”

如果知道她對自己的身體反應會這麼強烈,他洗澡的時候就一定會嚴格查看有沒有鎖門,這次是他粗心大意了。

溫暖意會到他指的是不小心讓她看了“美男出浴”的事,當下更囧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簡直飢渴得跟欲.女似的。

想她守身如玉六餘年,禁慾得簡直跟個修女似的,曾經和方芳芳兩人看《人間中毒》,都沒有因爲男主幾乎全.裸的健碩身體而有所衝動,當時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方芳芳還嘲笑她:“瞧你這渾身上下散發着的禁.欲氣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性.冷淡呢。”

她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宋名揚傷成了功能障礙,而今天卻一反常態地對一個光站着露了一點點肉卻什麼也沒幹的男人產生了性衝動?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認知同時讓她很是無所適從。

一定是單身太久的緣故!

不是說了嘛,女人到了三十就步入瞭如狼似虎的階段,雖然她還差兩年纔到這個階段,但也難保是不是因爲單身太久加速了這一情.欲催化的進程?

她又多此一舉地補充一句:“你洗澡怎麼也沒聲兒啊?我以爲你不在房間裡呢。”

這話一說出口,直接刷新了現場尷尬值,不過尷尬的多半還是她。

她乾笑着說:“好吧,我來也沒什麼事,就是來謝謝你。”

“謝我什麼?”趙玟軒姿態隨意地坐在牀邊,怎麼又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了?

她咬咬牙就準備離開,既然謝意已經帶到,管他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反正她現在是無顏面見林女士了,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女兒這麼出息,不知道會不會重新開展她的性教育啓蒙,她說:“哦,沒什麼,我出去了。”

剛一轉身,背後就傳來趙玟軒的低笑聲。

她回頭奇怪地看他:“你笑什麼?”

趙玟軒一雙好看的眼睛揪着她,笑着反問:“你逃什麼?”

她更加窘迫了,他示意她坐下來。

慫貨想要逆襲成爲無堅不摧的二皮臉,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直面慘淡,所以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做到牀邊的沙發椅上。

“白天的事謝謝你。”溫暖瞥了他一眼,他卻不說話,挑了一下眉,就這麼靜靜地看着她。

她想起敏敏形容的“飽含溫柔類似看情人的目光”,都只能呵呵了,越是深入相處,越是看透了趙玟軒的秉性,他就是一資深腹黑男,在他的目光下,你永遠覺得自己的心思被得絲毫窺探不差。

爲了不讓自己更多的心緒遭遇泄露,她必須打破這種無言的對視,主持人的職業慣性使然,即便處境再尷尬,都能絕處逢生找到話題,她問:“你和我們董事長原本就認識啊?”

“嗯。”他終於開了金口,“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是你們公司的老闆。”

溫暖暗付,難道他們之間還有裙帶關係?不然像今天這樣的狀況,公司完全可以另外找嘉賓替代,可董事長不僅爽快答應換主持人,還特地吩咐,只要他有任何需求,公司一定全力配合。

剛怎麼說來着?趙玟軒具有一雙會讀心的眼睛,這會兒就洞察出她心中的疑慮:“他是我一位病人的父親,在英國的時候,病人突發失血性休克,我參與了那次搶救,所以他對我很感激。”

她瞭然,這也算是一種裙帶關係吧?不過救死扶傷得來的這份情誼實屬難能可貴。

沒想到老董還有這麼一辛酸事,她不是個八卦的人,況且這是老闆的私事,話題也就到此終結。

今晚趙玟軒特別的惜字如金,也是不是有意捉弄她,想看看她的二皮臉究竟能強撐到什麼時候,她的職業素養絕不允許氛圍陷入停滯,於是她引發了另一個話題。

什麼叫“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溫暖今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纔會說出接下來那番惡趣味的話:“哎,你今天的一番言論引起我們部門的轟動了,你知道大家都怎麼稱呼你嗎?”

趙玟軒笑着看她,靜待下文。

她促狹一笑:“他們都說你是當代柳下惠,簡直坐懷不亂啊。”

趙玟軒果然臉色一變。

欣賞完他臉上吃癟的表情,她滿意地拍拍屁股就準備起身走人。

結果身體還沒站穩,就被身後的人拉扯回來,一個翻身將她按在了牀上。

她被驚了兩大跳,如臨大敵地緊緊盯着眼前的人,艾瑪,簡直太暴力了,動不動就牀咚人。

深黑的漆眸凝視着她,他脣角含着淡淡的戲謔笑意,低沉的聲音帶着十足的蠱惑力:“坐懷不亂嗎?那得分對象是誰。”

這撩妹手段可真有一套,果然是情場老手,唉唉,怪就怪在敵人太狡猾,自己又太輕敵,失策啊失策。

對付情場老手,被動意味着主動,這時候裝傻最合適:“呵呵,我跟你開玩笑呢,沒懷疑你那啥有問題……”

趙玟軒顯然是沒有領悟到這一深層含義,聽完這話更是笑得陰惻惻:“嗯?你說什麼?”

看到逐漸下降的腦袋,溫暖雙手撐着他的胸膛,閉着眼叫道:“等等……等一下,我不是說了沒懷疑你性無能嘛,你如此高大偉岸身強體健氣度不凡身姿卓越,怎麼可能是個廢呢?怪我一時口沒遮攔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頭頂上傳來低笑聲,她慢慢睜開一隻眼,就看見趙玟軒一臉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那眼裡的得意,用方芳芳的話說,就是丫的自己被“套.弄”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玩,真是不能忍了,她突然發力一把推開他,伴隨着嘴裡的叫罵“你耍流氓啊”,匆匆忙忙地飛奔出門。

他雙手撐在牀上,看着她倉促離開的身影,笑得好不開懷,黑眸越發的幽暗。

第二天到了部門,得知趙玟軒的那一期《有志青年說》的錄製時間暫定爲下週三,公司還特別臨時決定以調整節目爲由,將停播這一期的《有志青年說》。

這讓溫暖大爲吃驚,看來老總的確很重視趙玟軒,爲了他,居然首開特例,讓自開播以來就從未停播過的節目史無前例地停更,要知道這個節目有一半的人氣是靠着不斷更新的穩固頻率才勉強支撐的。

到了下午,她得知了另一個更爲驚人的消息:此次節目錄制地點被挪到了一號演播廳!

一號演播廳一向是本公司兩檔熱播的節目御用演播廳,會場更大,氣勢更恢弘,設備更齊全,節目出來的效果也就大大不同。

得到這則消息,全組上下一片欣欣向榮,所有人都更自家娶媳婦兒似的,平時懶散的勁兒全使出來,做起事來都帶着廝殺鬼子的鬥志昂揚。

私底下都在討論趙玟軒這個給欄目組帶來福音的貴人,連帶着裙帶關係的溫暖在組裡的地位也跟着“蹭蹭蹭”地拔地而起。

晚上,大學班羣裡在熱火朝天地商討着三年一開的同學會,自從大夥兒步入社會以後,羣名由原來的“空虛寂寞冷的單身狗”換成了“分道揚鑣出雙入對”。

三年前大家得知班上唯一一個從畢業開始就一路光棍走到黑的女同學,至今還過着形單影隻的生活,遂更羣名爲“衆人成雙我獨單”。

而那位女同學正是溫暖,氣得她差點扛上天涯明月刀赴肇事者家將他殘忍碎屍,不過好在衆人爲了表示對她的同情,紅包雨下得那叫一個及時雨,把她樂得都自動忽略了這茬。

那時候她才二十五,二十五啊!

如今快奔三的她纔是名副其實的鬥戰剩佛,以她們班那羣人的劣根性,不嘲笑得她體無完膚誓不罷休,她怎麼敢輕易參加?

班長又發了一個三十五人份紅包,十秒被一搶而空,溫暖搶了最高的2.333,她還在靜靜祈禱着下一個紅包能再大一點兒,結果班長來了一句:“普天同慶,預祝今年的同學會圓滿成功!溫馨提示:搶到紅包者今年必須出席,否則踢出班羣永不錄用!”

然後她的表情就真成了2333,她哭着發:班長,我把錢十倍還你,成嗎?

班長賤笑地回:成。

她興高采烈地私信他,結果他領了紅包就不賴賬了:你說還我紅包,又沒說是爲了不出席同學會,否則我也不會收啊。

羣裡笑噴。

溫暖心裡淌淚,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搶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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