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金大師的作品算是比較出名的。
而說到丁石悶,這裡,曾經有人詢問過一對分開了的男女雙方的原因,問女的一方。
男的一方不論人品、相貌、職業、學歷,任何人看來,全是上上之選,但女的卻棄之如敗履,原因是什麼?
回答是:太悶。
寄語天下男子,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悶。
丁當沒有法子使自己喜歡石中堅,就是因爲石中堅悶。
寧願要石中玉,明知石中玉花言巧語,專門騙人,絕不專一,但卻能得丁當歡心。
俗,不可耐;男人悶,更不可耐。
《俠客行》可以看是《天龍八部》後的小休。正如颶風過境,狂風驟雨之後,風眼來到,必有一番平靜,《俠客行》在金大師作品之中,只能算是一個小品。
當其時,忠實讀者多人,相顧失色,以爲金大師創作才華已盡,在那時就曾以這個比喻向各同好解釋,如今看來,幸而言中,因爲接下來的《笑江湖》、《鹿鼎》,簡直令人神爲之奪,氣爲之窒。
……
主人公石破天自小沒名沒姓,和一個他以爲是自己母親的女人,僻居於一座不知名的荒山上。
那女人叫他做狗雜種,他便以爲這就是他自己的名字。
那女人脾氣古怪,動輒打罵於他,他也習以爲常。
他從小學會了砍柴、做飯等種種家務,卻大字不識一個,於世事、人心更是一無所知。
一天,那女人忽然不見了,他自小相伴的那條叫“阿黃”的狗也不見了,便出去到處尋找。
結果人和狗都沒找着,自己卻迷了路。
毒酒和義兄!
當他來到一個叫侯監集的小鎮上時,適逢許多武林人物爲一枚玄鐵令大動干戈。
他是個小乞兒的樣子,誰也沒注意,卻因爲飢餓太甚,撿了個混戰中撒落在地的燒餅吃,意外地得到了玄鐵令。
正在衆人發現,各各威逼利誘之時,玄鐵令的主人謝煙客適時趕到。將玄鐵令奪回。
但這個魔頭恪於諾言,必須答應爲持令者做一件事,他怕衆人教唆這個小乞兒讓他幹不利於他的事,便連令帶人一起攜走。
不料他想盡辦法也不能讓石破天求他一件事,石破天告訴他,母親對他的唯一教誨,便是不管怎樣也不能求人。
他雖然是乞兒卻從不乞討,別人給他吃他就吃,別人不給,他實在餓了,便拿了就吃,他也不知道這叫偷,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謝煙客無奈只好帶他回自己隱居的摩天崖,途中石破天遇見幾個武林人物圍攻一個叫大悲老人的老頭,他挺身而出,雖然沒救成大悲老人,卻在他臨死之前做了他的朋友,得了他一套載有武功的泥人。
到了摩天崖,謝煙客傳授他兩種極陰、極陽的內功,想讓他走火入魔而死,以絕後患。
不料正在石破天陰陽交戰,即將走火入魔的時候,長樂幫來人硬說石破天是他們的幫主,將他劫
“是,我耳朵還行,但你不知道我的情況嗎?”李旭升很無奈,“現在誰不知道我結婚了?你讓我假扮你姐的男朋友,拜託,分分鐘穿幫好嗎?”
“再說了,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李旭升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誰知,許幽夢平淡道:“小月姐已經答應了。”
李旭升一愣:“哈?”
然後許幽夢又平靜道:“我姐也答應了!”
“誒?”
李旭升莫名道:“我也沒答應啊?”
……
……
“還有,幕月會答應?”李
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李旭升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爲力。
誰知,許幽夢平淡道:“小月姐已經答應了。”
李旭升一愣:旭升小聲問道。
要知道,之前因爲某些原因,然後他和顧妍雪的關係暴露了,然後雲幕月也知道了小珂珂就是李旭升的親生女兒,然後三人促膝長談,還好,最後雲幕月默認了她們的關係。
……
但就算如此,李旭升還是覺得對不起妻子,而顧妍雪最近這段時間也是很少回來,或許多少有點愧疚吧!
所以,聽到雲幕月居然同意這種事情,說實話,李旭升也不知道自己老婆怎麼想的。
……
最後,李旭升無奈道:“這個暫時先不提,我倒是好奇,爲什麼要這麼做?”
許幽夢想了想,道:“應付相親。”
“好吧,我姐知道。”
之前李旭升就猜想過這點,比較他也知道許幽薰年齡已經三十了,就算她不急,家裡人也該急了,加上她現在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家族想要攀高枝來着。
想了想,李旭升又道:“那你姐沒有喜歡的人嗎?”
聞言,許幽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有!”
“哦,那不就得了?”李旭升很無語,道:“這就不需要我了!”
然後就聽許幽夢道:“只不過姐姐太傻了,居然喜歡上有婦之夫,而且還不敢說出口,現在連家也不回了?”“”
“不是吧?”李旭升有點驚訝這個事情。
“她不在嗎?那現在在哪?”
許幽夢搖頭:“不知道,因爲距離和人家相親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她說她一個月後會回來,想出去走走。”
“好吧!”李旭升也不知道說什麼。
……
最後,李旭升想了想,道:“反正還有一個月,說不定到時候幽薰會帶她的另一半回來也說不定。”
“或許吧!”
……
……
而說完了這個事情後,李旭升還以爲許幽夢沒什麼事情了,沒想到……
“對了,李哥,周導的劇本寫好了沒有?”
“呃,我怎麼覺得你還是有備而來呢?”李旭升搖頭,“早寫好了!”
“那正好給我看看,到時候我再給周導。”
“行……”
最後,許幽夢又說道:“對了李哥,有沒有打算再出一張專輯啊?”
“又做音樂?”
許幽夢點頭。
“你哪來那麼多想法啊?”李旭升無語。
“不是我有想法,這個誰讓你職業這麼豐富,這可是你的歌迷強烈要求的。”許幽夢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歌迷有多少,不虛的說一聲,華語樂壇人氣最高的男歌手就是你了,現在。”
“這麼厲害?那女的呢?”
李旭升呵呵笑道。
畢竟這也算是對得起自己的那些歌曲了!
許幽夢白了他一眼,道:“還能有誰,就算小月嘛!”
“哼哼,夫妻倆各佔一個,這優勢,不出專輯就浪費了!”
李旭升笑笑,“算了,這個事以後再說吧!”
“行,反正決定權在你。”
……
隨後,許幽夢就離開了,然後回到了千越文化大廈。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纔開始看起李旭升給週一星導演的劇本。
開篇就是名稱。
《破壞之王》
說起星爺,現在言必稱大話電影。
但有一部電影想必人們有些忽略,那就是星爺的電影《破壞之王》。
有些驚歎於這部電影中的內容。
《破壞之。王》荒誕不經的外表之下,似乎是說兩個失意落泊的懦弱男人的自我救贖。
即使編劇並沒有這樣的意圖,但我仍然願意作這樣的誤讀。
懦弱就是性無能。
這句話是有些粗鄙無文。
所謂性無能者,即是該硬的時候硬不起來,而懦弱則是面對困難不敢針鋒相對,只懂得躲避。
兩者不無相通之處。
電影中的何金銀這個角色很能引人發笑。
他善良,有自己的自尊與夢想,但又夾帶着明顯自卑與怯懦。我有時想,他身上所具有怯懦與自卑的缺點我都曾經有過,只不過電影中將之放大並使其笑料百出罷了。
何金銀的出場很具搞笑效應,模仿《未來戰士》中的斯瓦辛格:漆黑的夜,閃電交加,一貨車旁,何金銀肌肉虯結,身無寸縷,其眼神無比堅毅,交織着無怨無悔,然後他慢慢的站了起來。
跟住便是兩個警察過來盤問。
事出有因,何金銀自述是將全身自己所有,包括底褲,送給一個全家需要幫助的人。
但警察不信,當他是白癡加露體狂看待。
接着是畫面閃回跳躍:那個接受幫助的人回家,他的妻子感嘆說:“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人!”。
也許藝術真的來源於生活,90年代初香江,物質極大的豐富,但人與人之間的卻冷漠與不信任,在電影中很微妙的影射到了。
而二十一世紀初,內地的物質水平亦有極大提高,兩極在分化,在這方面認識卻慢慢步香江的後塵。
真不知笑好還是哭好。也許凡事都有個過程,慢慢體會吧。
“忠厚老實是無用的別名。”善良的何金銀爲此很是吃了苦頭。
爲了與阿麗看張學友的演唱會,何金銀不惜利用一晚時間排隊等候,有人用二千元換他的位他不肯,有人用美色引誘(當然這裡極度惡搞,利智出場,說如果讓出他的位置,可以讓他摸一下胸(“波”))他亦不爲所動。
但一個阿婆只是說她要買票給她孫子,何金銀便讓毫不猶疑的出讓(按照何金銀自己的說法是雖然阿婆無‘波“又無錢,但爲了孫子……)。
搞笑的是,阿婆的孫子卻是黃牛黨。
所謂生活教訓人,電影中表現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真的張學友在電影中出現並送何金銀兩張門票,只不過是不想讓觀衆失望罷了。
暗戀上阿麗的何金銀繼續着他的倒黴與失意,不過倒也跌宕起伏。
何金銀心中鹿慄,不敢親手將票送給阿麗,只好放在三文治裡。最後竟然被阿麗的女伴所吞。
這裡電影中的肢體語言非常有意思,用文學上常用的描述方法就是:“他只覺得心口被重重錘了幾下大錘。”或者是“臉上被人重重的打了幾下幾拳。”類似的誇張表現的手法,在這部電影中俯拾皆是。
窮小子初見佳人,窮小子的愛慕是這樣的卑微,見到阿麗的何金銀緊張到語無倫次,雙腿發抖,脣乾舌燥,激動得連一杯水也端不穩。
阿麗答應何金銀的約會時那首主題歌響起,聲音非常非常的溫柔,摻雜着喜歡,與電影的故事和何金銀愛情發生之由出奇的妥帖:
“誰人能及你出塵,溫馨笑聲中回眸心烙印,我暗地的讚歎,你是我心上人熱脣遺留的一吻情懷難自禁令我口竟不對心開始放任。”
許多歌曲,平時聽來不怎的,但在電影中卻很打動人。
收拾得乾淨利索的何金銀,而佳人正在眼前時,右手不慎碰滿了屎。
人們描述一個倒黴時會說:“喝涼水也會塞牙”。
何金銀正是如此。每每這裡,我有時就會想起自己在某個莊嚴肅穆的場面時出了個大丑,在某個班獎典禮時不慎跌了個跤,跳舞時不慎走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分一尊嚴。”
這是電影中的臺詞。
何金銀的悲劇正是來源於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怯懦。
他出於本能的躲避“黑熊”一拳,雖然如閃電般快捷與利索,但起碼不能在美女的面前躲避嘛。
最糟糕的是那一拳居然擊中阿麗。然後患得患失的何金銀欲對阿麗道歉,阿麗對何金銀說的話讓他傷心欲絕:“何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是不會喜歡那些懦弱的人的。”
一個內心不夠強大的人,是怎麼也不會說出令人信服的話的,他越說越亂的樣子,使我不時想起自己在曾經某個年齡段時的影子。
也許阿麗的說話,是一根刺,使何金銀自省,迫着他去改變自己。
也許每一人都知道自己的弱點,但卻不願去改變。
武俠小說中形容一個高手的樣子是嶽峙淵停,深不可測。
何金銀以爲自己學了武功就變得強大了,其實遠遠不是。
何金銀即使蒙面戰勝了“黑熊”,但依然沒有能戰勝自己的軟弱。
爲什麼呢?
電影中有一幕。
當吳孟達與何金銀爭論說:“如果你敢剝了自己面具去面對阿麗而不喊救命,我就‘切“啊”。
然後何金銀幻想着去阿麗面前解釋時的赴湯滔火的場面:身中百槍,死狀慘不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