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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人在江湖

第389章 人在江湖

“人有些困了,閉上眼,嘴角輕輕翹起,因爲他在睡着前想起那一年一起哼過的歪腔小調:

饅頭白呀白,白不過姑娘胸,脯。

荷尖翹啊翹,翹不過小娘屁股。

……*^_^*

城內一條石街禁路,一襲早生華髮赤足狂奔的青年:

溫華,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誰他孃的准許你不練劍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擲出手中天下名劍,這是他專門要送給他的。

溫華,你他媽傻啊,就不知道假裝來殺我,就算你刺我一劍又怎麼了,那一年,哪次不是我扮惡人幫着你騙小姑娘的。

就許你是我兄弟,就不許我是你兄弟?

有你這麼做兄弟的?

白髮青年沙啞哭腔,哭着哭着,哭彎了腰。

這江湖早已沒了人情,子可以弒父,兄可以殺弟。

世交可以拔刀相對,世仇可以把酒言歡。

一切都可以是交易,一切都是爲了自己。

溫華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眨眼就被世人忘卻,但這江湖,正因這不起眼的小角色,才更有意思。

不錯,我就喜歡這個角色╭(╯ε╰)╮”

“好吧,看你們說得那麼好,我又去看了一遍,只能說太裝了,然後就讀不下去了,悍刀行看一半看不下去了。”

“嗯,看了好多年的小說了,本來就是書荒,剛好無聊至極纔看的,長看會難受,一天看個幾頁夠了,嗯,電子書的幾頁,書架也只有這本書。”

“在我看來,這是一部需要書齡和閱歷的小說,雪中寫的斷斷續續也許作者本身都不知道該如何把這般大的一張畫紙填滿各種色彩。”

“其實我是到了中期北莽入侵北涼的時候就不太想看了,喜歡看的是江湖,不是朝廷的打來打去,然而又不想跳過去看,等等以後有興趣了再看下去吧。”

“好吧,我看第一遍的時候純粹就是打發時間,看的很慢。

看完後,又重複了一遍,就突然想到了其他,比如故事寫的是哪個時期的,自己推敲了半天,得出答案,才發現有很深的套路,大量的引經據典,張冠李戴,包括很多沒有注意到的歷史人物及原型。

以後纔是被一些父子情,兄弟情,君臣情,主僕情所感觸,被戍邊軍隊,能臣幹吏所折服。

最重要的是這本書寫出了我心底裡期許的江湖,有頂級高手的絕世風采,也有小混混的江湖夢。”

“其他人我不知道,不過這本書我是看過四次的,第一次看了3章,索然無味,讀過後覺得俗套不堪,哪來的趣味可言?

第二次看了大概10來章,仍未有讀下來的興致。

第三次看了快百章,因爲高考而棄之。

而現在,再次取出,讀之。

開始有了新的看法。

反正大家都知道,李導的書都是精品,如果你們細算的話,只要看看李導的小說在零點中文的稿酬就可以看出他的地位來。

有史以來的至高地步呢!

最多隻能說好看。

看過之後不一定會看第二遍,但偏偏就有這麼多人刷了幾遍的。

……

而過了幾個月後,李默在拍完離別鉤後,就開始繼續製作佛本的電影了!

電影后面的事情全權交給許幽夢他們來辦。

而經過這些時間裡,離別鉤也上映了,如果說之前的那部霸王槍有所遺憾,那這離別鉤就是好看。

……

就像某一網友評論:

“我看故事,不太喜歡動感情,能不對角色動感情,才能更多地動腦筋,才能更好地享受情節,才能使看故事這件事成爲更有趣的消遣。

況且對於我這樣年紀的人來說,動感情,已經是一件奢侈的事。但能讓我動感情的作品,必定非同凡響。

我看武俠的小說時,很少對角色動感情,而看了李導的小說卻常常對角色動感情。

離別鉤中楊錚這個角色,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令我動感情的那種,他黝黑、瘦削、沉默,打架的時候不用招式,簡直土氣,遇到高手不趁機學藝,簡直傻逼。

所以讀《離別鉤》的時候,我很放心。

不過我欣賞楊錚這個人的理念:做事動腦筋,但真需要拼命的時候,又敢於拼命。

放眼江湖,能真正笑到最後的,幾乎都是這樣捨得一身剮的人。

我也喜歡《離別鉤》的敘事口吻,這一次挑大樑的不是江湖豪俠、少年英雄,而是逮人歸案的捕頭,如果沒有遇到大風大浪拍案驚奇的事件,這些捕頭也不過是娶個普通女人,白天公幹,夜裡回家,過最平凡的人生。

我佩服作者在寫過最華麗的冒險、最詭異的遭遇之後,還能欣賞這種日常生活裡沉澱的美。

可是後來,我變得更在乎最終BOSS狄青麟這邊的情節了。

一方面因爲楊錚敢情是裝弱,他不是不會招式,還藏着離別鉤這件嗜血殺器。

而且他這人太裝了,藍大先生好心救他,想教他幾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拍拍屁股走了,害得一心想報答他爹的藍大先生只好激他出手,好指教他一下,結果葬送了半條腿。

另一方面是因爲,我看到了狄青麟的驕傲和寂寞。

世襲一等侯狄青麟,本是多麼根正苗紅的一個娃啊,他當然有驕傲的理由,他就像男性世界的上官小仙,在男人的每個方面都已做到極致。

但他也寂寞,他高處不勝寒,自認無敵手,他迷戀女人,又不願被女人征服,是個愛無力患者。

我不禁想,如果他真的能和思思在一起,會不會是對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

男人也許是真不該富養的,狄青麟出落得眼界太高,太愛自己了,從小應有盡有,這才視富貴功名如糞土。

如果他像楊錚那樣連飯都吃不飽,也許就能更懂得珍惜?

他的母親又有個朋友是絕頂高手,暗暗做了他師父,於是學武也佔盡先機,又愛在密室訓練,閉門造車。

如果他像丁喜那樣從弱小的時候起就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吃過拳腳,也許就能更尊敬對手?

相貌、才智、家世、財富、地位、身手、兵器,什麼都擁有,什麼都上乘,什麼都已臻頂級,這樣的狄青麟,是不是已經感到了無生趣、窮極無聊了?

所以有楊錚上門挑戰時,他就差沒有千里相迎了,他已太寂寞了,連青龍會的威脅,他也不放在眼裡了。

作者對狄青麟的判詞是,驕兵必敗,但這樣的人,成長於這樣的環境,他能不驕傲嗎?

任何人有這種條件都會是驕傲的,驕傲是應該的,應得的。狄青麟的問題不是他太驕傲,而是他不在乎道德正義,他的問題不來自於他自己,而來自於父輩。

故事裡是這樣交代他的背景的,他的家是一座巨宅,卻沒有任何溫馨的人間煙火,他的母親曾是一代俠女,卻沒有把仗劍江湖的豪情傳播給他,只是成天悶在佛堂裡。

他的父母享盡榮華富貴,死時也毫無痛苦,可是他們活着的時候,看起來也並不快樂。

狄青麟是一個典型的只得到物質富足,沒得到精神滋養的貴族子弟,他的蒼白、冷血、麻木、孤傲,都是父母之愛缺失的後遺症。

所以我對這個故事的總結是,屌絲逆襲高富帥。

狄青麟和楊錚在一起時,反差確實強烈,對比確實鮮明。

在滿腔熱血、不怕缺胳膊斷腿的楊錚面前,狄青麟空虛得像一具完美的行屍走肉。

離別對於楊錚來說,是爲了更好地相聚,可對狄青麟來說,根本就沒什麼想與之相聚的人,離別誰也好,離別世界也好,根本就沒有關係。

他已經拋下了世界,世界當然也就不再需要他。”

“電影很不錯,在我看來武俠史上再也沒法出現七種武器這樣充滿說教意味的作品了。

離別鉤,說的是離別,寫的是相聚。

人定勝天,終究是一句空話。離別鉤的誕生,本身就是天意。

殘缺的“劍”,殘缺的劍譜,卻塑造出了完美的人格!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談何容易?只因“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使用離別鉤,就是爲了團聚。”

““我知道是鉤是種武器,在十八般兵器中名列第七,離別鉤呢?”

“離別鉤也是種武器,也是鉤。”

“既然是鉤,爲什麼要叫做離別?”

“因爲這柄鉤,無論鉤住什麼都會造成離別。如果它鉤住你的手,人的手就要和腕離別;如果它鉤住你的腳,你的腳就要和腿離別。”

“如果它鉤住我的咽喉,我就和這個世界離別了?”

“是的。”

“你爲什麼要用如此殘酷的武器?”

“因爲我不願被人強迫與我所愛的人離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明白?”

“你用離別鉤,只不過爲了要相聚。”

‘是的。”

離別

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巳。

不愛名馬非英雄。”

“《離別鉤》是作者《七種武器》裡面或許是,最不太有名的一篇,但於我而言,確實印象最深刻的一篇。

對於一心想要扳倒無所不能無比強大的狄青麟的小捕快楊錚而言,楊錚與狄青麟之間的差距不以數裡計,無論是武功、家世、長相、人脈、護衛,狄青麟的強大,或許是現在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根本所能比較的,但是作爲匹夫之勇的“楊錚”,卻是堅持到了最後。

在見到狄青麟的時候,“他直視着狄青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眨:“我只想問你,思思是不是已經死了?是不是被你殺死的?鏢銀是不是被王振飛所盜換?他是不是到這裡來了?“

“因爲我沒有證據,既無人證,也沒有物證,”楊錚道:“我根本沒有法子能證明你做過這些事,也沒有人會因爲我說的話而判你的罪。”

他(楊錚)的神色慘淡:“現在我已經發覺,象你這麼樣一個人,確實不是我能對付的,這個世界上確實有些任何人都無能爲力、也無可奈何的事。”

無論歷盡艱辛,作爲一個小小的捕快,卻始終不改初衷。

那其中的堅韌、堅守、堅持、艱辛,也許可能只是存在與小說之中,或許某些電影裡。

這或許也是讓我一直爲之心動的原因所在。

特別是是文章最後的那句話”離別是爲了相聚,只要能相聚,無論多痛苦的離別都可以忍受。”

卻是一直如此的印象深刻。

難以忘懷。”

“《長生劍》中的白玉京浪跡江湖已久,已有了對家的嚮往;《霸王槍》中的金槍徐在丁喜用王大小姐的霸王槍擊敗了他的金槍後,終於放下浮名的重擔;《離別鉤》中的藍大先生,更是以失去一條腿的慘烈代價,換得餘生的休息:

楊錚的心彷彿已被撕裂。

他的父親是條恩怨分明的好漢,他卻將他父親惟一的恩人和朋友重傷成殘廢。

他怎麼能去見他的亡父於地下?

藍大先生對他卻沒有一點怨恨之意,反而很溫和地告訴他:

“我知道你心裡在怎麼想。可是你也不必因爲傷了我而難受,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救回來的。”他說,“那一次如果沒有你,我已死在應無物劍下。”

他苦笑道:“因爲我的眼力早已不行了。我處處炫耀我的神眼,爲的就是要掩飾這一點。那天晚上無星無月,我根本已看不見應無物出手,他一拔劍,我就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就好像十年前我被武當七子追到忘憂崖時一樣。”

他的聲音更虛弱,掙扎着拿出個烏木藥瓶,將瓶中藥全都嚼碎,一半敷在斷膝上用衣襟紮好,一半吞了下去,然後才說:

“所以現在我已欠你們父子兩條命了。一條腿又算什麼?”

藍大先生說,“何況你斷了我這條腿,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

他居然還笑了笑:“自從那次忘憂崖一戰之後,我就想退出江湖了,但是別人卻不讓我退,因爲我是藍一塵,是名滿天下的神眼神劍,每年都不知有多少人要殺我成名,逼我出手,應無物只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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