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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

第366章 @

“他是懦弱,真的懦弱,如果當初他孤獨。

小時候以爲《大話西遊》講的是神話,長大以後才發現,至尊寶想說的從來都是現實——成長,叛逆,清醒,失去。

但那又怎樣呢?

愛到不能愛,聚到終須散,轟轟烈烈的愛過,痛過,也熱烈過

最後正如張愛玲所說:你問我愛你值不值得,其實你應該知道,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

……

……

雖然前世大話電影剛出來的時候不受歡迎,但經典就是經典。

哪怕多年後,還是如此受歡迎。

而現在,在這裡的票房也印證了一切。

首月兩部曲票房破四十億。

這纔是首月,以後還有第二月,第三個月等等。

最終票房多少,已經無法預估了!

甚至有網友猜測,或許這部電影能夠突破百億票房?

史上第一個百億紀錄。

想想都有點刺激。

……

再一看網友評論:

“麻蛋,這首月票房就這麼高,那最終票房還不是飛起?”

“電影不錯,但我怎麼看着只是笑了,沒有你們說的那種感覺?”

“樓上想要什麼感覺?能夠看得眼淚直流?不要開玩笑了,那你還不如找一傷感電影看呢!本質上這部電影就是以喜劇爲題材的,只不過因爲一些劇情,卻是讓這部電影得到了昇華般。”

“《大話西遊》其實講了一個傷感的故事。

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但被分開了。

爲了要回自己的女人,他利用另一個女人。

達到目的之後,才發現自己愛上了這一個。

可是爲時已晚,大家分道揚鑣,各自黯然上路。

《大話西遊》提出的問題是,我們並不知道自己真正要什麼。

爲什麼會這樣呢?

我想這是因爲,很多時候,我們是在用頭腦而不是用心在戀愛。

頭腦講究邏輯,但後知後覺;心不講邏輯,但反應快捷。腦裡有很多規則和觀念,心卻要擁抱和包容一切。

所以,常常是我們以爲自己愛上一個人,等到在一起很久,才發現原來並不怎麼愛;又或者稀裡糊塗和一個人在一起之後,不停的想愛還是不愛呢,自我掙扎的很痛苦,決定把自己解脫,但分手以後,又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

我們的心,需要時間才能被我們的腦理解。誤解和偏見,讓我們矇蔽了自己。

也不單單是腦裡的偏見,氾濫的情緒和過多的慾念,也常常能起到同樣的作用。

就這樣,在這時間的誤差裡,造成許許多多的誤會和遺憾。

不管是因爲外力還是因爲我們自身,把相愛的人生生分離,把心與心的默契和靈犀切斷,都是一種隔絕。

隔絕意味着沒有交流,不再體察,無知無覺。意味着心的死亡。

隔絕。

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

“愛情好比撞車。”

“唐僧說,世界上最可悲的事,不是不知道自己愛上了一個人,而是明明兩個人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想起了很多,自己的選擇,自己的愛情。”

“看你們說得有理有據的,但我有有點看不明白,至尊寶爲什麼會愛紫霞多過白晶晶。

看網友的評論,絕大多數都說:愛紫霞。

爲什麼?

答:一個是妖,一個是仙,我是人當然愛仙女,我怎麼會愛一個白骨精?

我——還是——不——明——白。

若我是至尊寶,一定無法忘記初見白晶晶的驚豔。

若我是至尊寶,一定無法忘記她五百年的深情——她能愛一個渾身是毛的猴子,我爲什麼不能愛一個白骨精?

李尋歡在年輕的時候犯了一個錯誤,捨棄了自己最愛的表妹。

一個人若是捨棄了自己的最愛,你說他是否還有勇氣活下去呢?

從此,他與酒爲伍,他也爲這個決定揹負了十年的枷鎖,直到孫小紅出現,用她獨特的堅強、勇敢和執着,他才發現一個人對什麼都可以不勇敢,就是不能對愛不勇敢的時候,他才解脫了這個沉重的枷鎖。

沒有一個愛情裡的錯誤是一個人就可以鑄成的,不是你不瞭解他,就是他不瞭解你,其實,雙方都還沒有對另一方有足夠的瞭解。

李尋歡很瞭解身邊的人,洞察世事,卻沒有看懂自己的那一顆心。

或者說,沒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自己的那一顆心。

一顆愛人的心。

孫小紅是個難得的女人,這樣知性的女人生活中聊聊無幾。

世界上許多女人都在期待着出現一個很愛很愛自己的白馬王子出現,很多女人都在期待着自己的戀人想夢想中的那樣溫柔體貼。

可惜的是,的猴子,我爲什麼不能愛一個白骨精?

李尋歡在年輕的時候犯了一個錯誤,捨棄了自己最愛的表妹。

一個人若是捨棄了自己的最愛,你說他是否還有勇氣活下去呢?

從此,他與酒爲伍,他也爲這個決定揹負了十年的枷鎖,直到孫小紅出現,用她獨特的堅強、勇敢和執着,他才發現一個人對什麼都可以不勇敢,就是不能對愛不勇敢的時候,他才解脫了這個沉重的枷鎖。

沒有一個愛情裡的錯誤是一人能像孫小紅那樣明白:男人也是一個庸俗的凡人而已,他再好,也只是在女人眼中的好,而不是世界最好;男人其實也和女人一樣,需要一個溫柔體貼的伴侶。

只有那種雙方都在不自覺地。

情不自禁地爲對方付出愛的戀人們,他們纔是幸福的。

而那種雙方或者只有一方在不斷地期待另一半給與更多的愛的戀人們,最終是無法滿足,無法體會愛的幸福,終究離散。

不知足,是人類追尋更大幸福更多進步的動力,也是人類很多誤會產生的溫牀。

因爲不知足,所以我們總覺得愛人對自己的愛不夠多,總以爲自己付出的就該有很多的收穫,還要以爲那是自己應得的。

可是,上帝沒有許諾過,你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

生命的另外一種精彩,恰恰在於你付出了卻不一定得到,你沒有付出,卻又可能會不勞而獲。也正因爲這樣,我們除了不知足外,還有許多的不滿,甚至將一些仇恨代代相傳,冤冤相報何時了?

沒有人能夠像阿飛,像荊無命那樣,十年磨一劍,專心於一種事物十幾年,最終的結果就是,天下最快的劍。

很多人並不懂,最鋒利的劍如果慢了,其實沒有任何的威脅;最殘舊的劍如果最快,那也很容易取人性命。

我們做什麼事情也是,做的最多、做得最快也不一定最有效果,擁有最先進的工具、最好的人力資源、最佳的環境卻還不一定做出最好的效益。

一切,應該以結果問導向。

而對於生命的追尋,卻是以追尋的過程爲導向。

因爲生命的追求永遠是沒有盡頭的,永遠沒有完美的,我們只能無限趨近於我們追尋的目標,而不可能達到。

生命中唯一一邊追尋又一邊得到的就是愛,除非你沒有勇氣去接受或者付出愛。

而追尋的過程中,沒有勇氣的人終究會悔恨;在得到的時候,沒有珍惜或呵護的人,終究遺憾一生。等到我們都明白了愛需要勇氣去追尋,需要我們珍惜呵護的時候,才發現:愛,在苦難中。

說到這裡,我想李尋歡也許會說,我們總不能因爲愛在苦難中,就不要了愛呀!

他一定會這樣說的。”

“哇,樓上確實是真粉。”

“不得不說,李導拍攝的系列作品下來,都是自己的小說改編,但不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都大獲成功。佩服*^_^*”

“6666→_→”

“對於原著《多情劍客無情劍》和電影版的《小李飛刀》,雖然已經看過完結,但是此刻重讀,確實那麼那麼害怕看到結局,可能是怕看到最後心會疼,可是讀到大半心已經碎了,爲了那蕭然的一壺酒,爲了那塊松木,爲了數的清的梅花,也爲了那例無虛發的一把。

從未有過這樣這麼喜歡武俠小說的時刻。

十年之間不知道你已經埋了多少個雕像,十二年之後又不知道你刻了多少個朦朧,你的一生輕咳能惹得多少女子爲你心碎,可你的心卻只爲她癡爲她醉。

天機老人說她的痛苦災難不是你來消除的,你想在身邊保護她卻不知她的災難就是你帶來的,這句話送走了李尋歡。

我不敢想象李尋歡離去時蕭索的背影,你是那麼的癡情,也是那麼的善良,你把所有都往自習身上揹負,所有的罪惡。

記得你被俘的那一回,所有的一切你都瞭然於胸,可是當詩音對你說龍嘯雲害了你的時候,你卻仍然撂下一句:嫂子,你看錯了,你聽錯了。你永遠記得人的好,哪怕龍嘯雲做過再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只會記得他救過你的性命。還有那回你身陷牢籠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但願阿飛莫要來救我。

阿飛懂你,他是你的朋友真心的朋友,這個狼一樣的傢伙配着一柄鐵片一樣的劍,劍是如此的快,快如飛刀,不相信小李飛刀得人都死了,不相信阿飛的劍的人也都死了,他癡情過爲了癡情陷入過地獄,他爲了她忍受着痛苦數過梅花,一如你在感情的漩渦裡苦苦掙扎,但是不知道阿飛幸運還是不幸,他遇到了個壞女人,他的夢終有一天會醒了,可是你遇到了個好女人,一輩子也醒不來...…

郭嵩陽懂你,卻不是你的朋友,你是他,他是你最尊敬的仇敵,可是他卻爲你而死,那二十六處劍傷,是他送給你珍貴的禮物,他不愛美人,卻懂你得人,所以珍你如生命.

鐵傳甲也懂你把,他自稱你的僕人,陪了你十年,你們之間是沉默的步調,他爲你離開,因爲他敬你如生命。

你讓我越來越不懂,是什麼一樣的人,慢條斯理的喝酒,卻怎麼也喝不醉,是不是就像你說的,人越想喝醉的時候越喝不醉,你想醉,是想夢裡面把時間倒回,還是想短暫的一刻不要想她。

我越來越不懂你是怎樣的一個人,有人恨你入骨,有人卻甘心爲你獻出生命,也不懂,在你手上是怎樣的一把刀,那樣快,那樣準,也那樣憂傷....

可故事終究要結尾,就像電影裡的那首歌詞:

難得一身好本領。

情關始終闖不過。

闖不過。

柔情蜜意。

亂揮刀劍無結果。

流水滔滔斬不斷。

情思百結衝不破。

刀鋒冷。

熱情爲冷。

心底更是難過。

無情刀。

永不知錯。

無緣份。

只嘆奈何。

面對死。

不會驚怕。

離別心中悽楚。

人生幾許失意。

爲何偏偏選中我。

揮刀劍。

斷盟約。

相識註定成大錯。

對於這本書,乃至如今,僅僅是想到李尋歡這三個字,也會不由自主的勾出腦中的聯想。

於此時節,最是折柳,更憶尋歡。

何處尋歡?

去哪裡找他?

何處尋歡?

他的歡喜又在何處?

他回來的,不用去尋了。

這個故事的開始如同另一個故事的結束,他再回來,已經是十年之後。

他是那樣的羸弱,蒼白無力,着裘衣偎在馬車之中。

是不是他這種病成就了他,成就了只拈的起飛刀,只用飛刀的例無虛發?

笑……

他果真拿着刀,消瘦修長的手指握住小刀於松木上雕刻,一切的神情專注凝結於中。

他用那無比嫺熟的手法勾勒出那人的輪廓,然而每刻成一尊,卻又彷彿不以爲意,再拿起一塊新的松木。然而他不是不以爲意,而是把一切情感都寄託在這一刀一刀的雕鏤之上。

試問,那麼多的松木,他刻了多少那人的容貌?

而又要可多久才能把一個人的容顏神韻雋永於一塊死木之上?

答案是十年。

我不禁爲之驀然。

十年,是否十年陪伴他的只有那刻滿無盡回憶的木雕與即使傷身也不肯放手的酒?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可以佔據他一個王孫公子,風流高士十載的心?

又是怎樣的來由,令他避匿於酒中,不得解脫?

那一天,我終於知道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女子叫林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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