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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沒標題……

第315章 沒標題……

網上。

【娛樂圈人氣飆升最快的歌手,一張專輯,人氣坐穩一線。】

【驚,當紅歌手李旭升男扮女裝照!性別不明……】

【震驚!人氣歌手李旭升,爲上週一星導演新戲,竟男扮女裝!】

【前天晚上,當紅人氣歌手被粉絲撿屍。】

【大事件!某粉絲對一位偶像的不良動作……這是社會的沉淪,還是人性的悲哀。】

【一個被萬千網友稱之爲頭條王的男人……他是誰?】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人體的極限爲何?[附視頻鏈接]】

幾乎在李旭升看的同時,只是隨便上一個網站,都有他的新聞事件。

其他還好。

但那性別不明是什麼鬼?

哪個媒體亂寫的?

信不信勞資告你……

不信邪的他,還真點了進去。

然後就是傻比了!

這個新聞內容把他的事情都例舉出來。

要不是他心裡清楚,說不定還真被忽悠了!

其中說什麼雲幕月這麼美,爲何會嫁給他一個其貌不揚的人。

臥槽,哥怎麼就其貌不揚了?

還有什麼文化結婚幾年了,還沒個孩子……子……

尼瑪,李旭升都快淚流滿面了,他也在想這個問題啊!

爲毛呢?

靠,差點把勞資忽悠了!

立刻關掉。

然後看其他。

也算知道爲何剛纔許幽薰說他是頭條王了!

看看,大大小小的網絡社交平臺。

就算再小的,其中也有一條事件是他的,還是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看了好一會兒。

李旭升關了手機。

無語的躺在了沙發上。

不想活了!

……

這時,許幽薰卻是說道:“哈哈,不會就這受打擊了吧?”

李旭升鬱悶,“就這還不夠嗎?”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想靜靜,也不要問我靜靜是誰,因爲我特碼也不知道。”

“額……”許幽薰不明所以。

不過她又說道:“雖然不想打擊你,但你還是好自爲之吧!”

說着,就自個玩手機着。

李旭升一頭霧水,不明白許幽薰說的什麼?

好自爲之?

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嗎?

李旭升搖頭,管他天翻地覆的,反正勞資連臉都沒有,還有比這更慘的嗎?

簡直生無可戀啊!

至於說解釋,這個更不必說……

有些東西可能越解釋,陷得越深。

這時,他也想起了不久前,在劇組時,那些人對他的道喜,要是他想的沒錯的話,他們應該說的就是這個了!

想到當時周導岔開話題的情景,李旭升一陣鬱悶。

怪不得……

不過現在說啥也沒用,畢竟是友君……自己也上了賊船,話說,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感覺這條船不怎麼穩啊!

……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時。

許幽薰又是一陣咯咯咯的笑聲。

頭疼啊,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瘋啊!

難道大姨媽來了?

要真是這樣,那可不能惹。

不過他不想惹,許幽薰倒自己湊過來,道:“哈哈,看看,你覺得這小夥是不是當替身的料?”

什麼替身?

李旭升聞言,轉過身,就聞到一股清香。

原來許幽薰就跨坐在他枕邊上。

她身上還穿着運動服,不過下半身就套着超短的牛仔褲,褲身就到大腿處。

那白花花的大腿,就在李旭升旁邊,距離他的臉龐不過幾釐米。

有點撩人……

“咳咳……”李旭升嗆咳,提醒道:“能不能坐一邊去。”

“咦,有壓到你嗎?”

說着,許幽薰還仔細看了看,“屁事沒有,挪什麼挪。”

“好吧!那你又有什麼事?要是沒事就回去做坐好,不要吵我。OK……”

“不OK……”許幽薰立馬回聲道

“就你這樣子,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做了個假替身。”許幽薰嘖嘖說道,然後給李旭升看了個視頻,標題爲:

【某省男子因吸毒後“絕技附身”?八根高壓線上“走鋼絲”】

這個就有意思了!而且居然有幾百萬人閱讀了!

王芸點頭,因爲章天后演唱會的原因,她自然也需要負責的。

李旭升點頭,“江南啊……其實這首歌和江南也有聯繫的。”

隨即,李旭升也沒多說,把取出來的樂器二胡弄好。

……

而王芸也是期待着,和江南有關嗎?

雲幕月也是如此。

隨後,李旭升開始

眉頭輕蹙,眼眸染上一抹哀愁,飄渺的碎雨輕吻她風中的青絲如夢似幻,亦惆悵,亦寂寥,亦惘然。

流連忘返的曲聲,猶如老舊唱機緩緩響起。

這是京劇的調。

衰敗的荒草連成一片,和晚到的夕陽相應成章。

一個臨近暮年的戲子,斜倚藤椅對夕陽。

柳色青青,笛聲陣陣,逐漸黯淡的霞光傾瀉,就這樣拉長他的身影。

滿座人唱着笑着鬧着,

卻沒有思念的那個人。

旁邊的唱片機咿咿呀呀唱着,如同憶不清的陳年舊事空憑弔不復的往昔。

面對着此情此景他有些恍惚。

時光,來而復去。

不知道多少載而過。

一直到到半分鐘過去了!

曲聲之意,宛如那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暗淡的光影,重彩的朱漆,斑駁的記憶。

虞姬柔柔地環着霸王,緩緩地走進幽幽長長地通道。

大門緩緩關上,燈光漸漸暗了。

大紅的幔幕扯起。

幕起,戲始。

他是誰?

是段小樓,扮演霸王。

她是誰?

是程蝶衣,扮演虞姬。

虞姬嫵媚,項羽威儀。

他身着一襲紅衣,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

一顰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

所謂風華絕代,也不過如此。

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那些帝王將相,才子佳人,不是人間。

人間,是脂粉下的臉。

這會兒,王芸和雲幕月在曲聲中,就好像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而演奏中的李旭升又何嘗不是呢?

臺上一唱一和,臺下已幾經風雨。

曾經的脂粉還在,曾經的曲子還唱。

舊城煙柳一如舊時雨,可那個在臺上一顰一笑的人在已不在。

段小樓莽撞,過得糊塗。

而程蝶衣內斂,活得清醒。

而在那個時代下,活得清楚纔會痛苦,多是悲劇。

戲是什麼?

戲就是虞姬對霸王從一而終的愛。

陪伴左右,出生入死,從一而終。

說好的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秒,都不是一輩子。

就像小石頭抄起張府的一把寶劍,對小豆子說:“霸王要有這把劍,早就把劉邦給宰了,當上了皇上,那你就是正宮娘娘了!“

小豆子聽言想都不想,即道:“師哥,我準送你這把劍。“

很多故事的伏筆很早就埋下了。

程蝶衣一生坎坷。

他只有在臺上作爲虞姬時,在爲霸王斟酒舞劍時,纔是最圓滿的幸福。

他的柔情百媚,他的情深意重,都只是爲了霸王。

可惜虞姬依舊在戲裡,而霸王早已醒來。

他只是一個尊隨俗是規矩的普通男人。

他去窯子裡找樂,和菊仙成婚。

“我是假霸王,而你是真虞姬。“

得知段小樓被日軍抓去,蝶衣不顧自身安危,即刻動身解救。

怎料救出小樓後,反被啐了一臉口水,留他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那裡。

受菊仙挑唆,小樓和蝶衣立字斷絕來往。

蝶衣萬念俱灰,法庭上放棄爲自己辯護,大呼:“你們殺了我吧“。

霸王不要虞姬了,那麼活着又有何意義?

在紅衛兵批鬥時,段小樓爲自保徹底被判蝶衣。

他苦言“你們都在騙我,都騙我!“。

借《牡丹亭》裡袁四爺的話說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文化,感情,親情,都沒了。

那一瞬間程蝶衣才恍然大悟,鍾愛的霸王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連同這京戲也都是一場遊園驚夢罷了。

他想通了那把寶劍;他想通了正宮娘娘;他想通了京劇之亡。

那一瞬間,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這樣的表情。

那是絕望。

即便臺下掌聲再多,觀衆再多,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懂他。

不論袁四爺還是霸王。

他演了一輩子的戲,卻一生無人相和。

演盡了悲歡,卻無人相知。

重逢後的蝶衣和小樓再唱《霸王別姬》。

小樓感嘆“老了“,蝶衣含情相望。

忽然間,小樓唱起《思凡》:“我本是男兒郎。“

蝶衣跟唱:“又不是女驕娥“。

小樓便笑道:“錯了,又錯了!“

錯了?

錯在哪裡?

恍惚間他想起很久之前,鬧市的天橋。

想起另一個自己,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

於是他與霸王烏江告別,拔劍自刎。

他終究是從一而終的虞姬。

這是他的命。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他用生命來謝幕。

此刻猛然一聽此歌,讓得王芸心情一下子沉靜下來。

本來還有點疲憊的她,此刻宛如得到了歌聲的洗滌一般。

很平靜。

甚至慢慢的便帶入到歌曲,帶入到戲。

就像人說,“最怕便是說書的人妄改離分,演戲的人入戲太深。最寂寞便是一夢醒來才知自己原本不是故事裡的人。”

蝶衣是如此,哥哥也是如此。

席慕容的《戲子》中寫道:“請不要相信我的美麗,也不要相信我的愛情,在塗滿了油彩的面容之下,我有的是顆戲子的心。所以,請千萬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當真,也別隨着我的表演心碎,親愛的朋友,今生今世,我只是個戲子,永遠在別人的故事裡,流着自己的淚。”

我們誰又知道現在的生活是夢還是現實,是戲還是人生呢。

就像是莊周夢到了蝴蝶,還是蝴蝶夢到了莊周。

誰都未可知。

可是那又如何呢?

人生這部戲,我們一起唱。

要唱得精彩。

那樣就好。

直至李旭升準備演奏完之際……

很突兀……

這時李旭升演奏的曲聲變了!

變成了另一首,也讓得王芸兩人回過神來……

因爲李旭升已經在演繹另一首歌曲了!

他還演着那場郎騎竹馬來的戲

他還穿着那件花影重迭的衣

他還陷在那段隔世經年的夢

靜靜合衣睡去不理朝夕

——《第三十八年夏至》

在鄰居的耳朵裡很無意的發現了那句話“願有生之年,得見你君臨天下”點開鏈接想一探究竟,是那樣的急不可耐,那樣的迫不及待,驚的自己也是訝然。

當悠揚的歌聲響起,當李旭升開始唱起:“衰草連橫向晚晴,半城柳色半聲笛;枉將綠蠟作紅玉,滿座衣冠無相憶。”

此刻,兩人知道自己毫無懸念的陷落了。

似乎整個午後,她們腦海中一直不間斷地循環地聽着它,不去想最初的最初是因爲那句話喜歡上了這首歌,還是因爲這首歌而喜歡上了這句話,也不去想最後的最後是那首歌還是那句話在我的心裡烙下了漣漪,如此的波濤洶涌,驚濤駭浪。

同樣的一首歌反覆不停的聆聽,總是能有這一種“驀然回首”或者“千帆過境”的感覺。

尤其是這樣悲涼的《第三十八年夏至》。

哪怕是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就停不住想要更多瞭解它的慾望,彷彿是發現了新大陸的激動,亦或是如同火星撞了地球般的強烈。

我記得第三十八年夏至,你說過會帶我去臺北。

僅此一句已是讓人浮想聯翩,好似那歌曲裡散發的淡淡的憂愁有了理由,好似那詞裡行間帶着的欲語還休有了註解,一切都似乎透過時間的煙霧慢慢的清晰起來.......

那是個很老套的劇情,戰火紛飛裡,相愛的男女天各一方並不足已讓你在這個喧囂而市儈的浮世裡投注過多的關注,但是如果你根據那個俗套的劇情展開想象的翅膀來琢磨那樣一段對於你來無傷大雅的愛戀,那麼如果你給你故事的男主角定義爲一位國民黨軍官,將你的女主角的故事定義爲一位紅塵戲子,是否更能讓你渾然忘我,不思歸處.......

就像當初李旭升在搜索這首歌時,看到的科普的故事那樣:

“一位戲子喜歡上了國民黨軍官,軍官說要帶他去臺北,可是最終丟下他一個人逃走了。

戲子就這樣分不清戲裡戲外………

三十八年夏至的含義隱藏的很深,從1912民國建國到1949蔣公逃至臺北,正好是3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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