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之中的電話。
不是別人,正是週一星導演。
說實話,能夠讓導演親自來電提醒,這個也確實難得。
更別說還是名氣這麼大的導演了。
李旭升家中。
他接了電話後,就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準備離開了!
而許幽薰這時候看到李旭升要離開了,自然又想到自己之前說的事情。
許幽薰提醒道:“那個,老李,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了?”
“什麼?”
他手上提着東西,都是些換洗的衣物,而身上也套着件外套。
“存稿啊?”
許幽薰暗示的點了點頭。
“哦,這個啊!”李旭升點頭,“給你也行,不過到時候記得給我更新就好,對了,記得與小月和雪姐她們說一聲。”
“行啊,沒問題,拿來吧!”
聽到李旭升答應了,許幽薰立馬點頭說道。
臉上也是笑呵呵的。
“我書房電腦裡有,自己想看就去找吧!先走了。”李旭升揚了手,也沒等許幽薰想說些什麼,就離開了。
雖然之前周導並沒有說時間很緊,不過他也想快速解決。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奪命書生這個角色的鏡頭在後半段還是蠻多的。
而且這些天周導也是特意把前邊和這個角色不怎麼相關的劇情都給拍了。
也是到了他的戲份才叫他的。
也是因爲他的身份,所以纔有如此特殊的情況。
要是換另一個,哪怕名氣再大,大不了換一個就得了!
隨後,李旭升離開了家裡。
驅車到了某影視城。
唐伯虎點秋香這部電影需要的背景並不用太多,就一座古宅都差不多了!
?……
而就在李旭升前腳剛走,後面,本來對李旭升這樣的態度還有些惱怒的許幽薰,此刻也悄悄溜進了書房中。
她的閨蜜雲幕月已經去學院了,當然,這個節骨眼上,其實已經差不多到了放假的時間了。
而雪姐倒是沒出去,不過就是和藍母在小區內逛逛,畢竟早晨曬曬太陽,也是對身體有益的。
……
許幽薰到了書房後,打開了電腦。
“在哪呢?”
一邊嘀咕着,畢竟她也沒弄過這些玩意,怎麼知道李旭升把存稿放哪?
“應該是在這吧?”
這時,她把目光放在了某一軟件上↑。
點開……
“哈,找到了!”
這時,許幽薰看到了文件上寫着《多情劍客無情劍》這幾個大字。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字數問題?
七十萬左右。
“這麼多,夠看的了!”
許幽薰這時笑了,這會兒她還穿着那身旗袍,笑起來確實笑靨如花般。
……
許幽薰也沒多想,對於武俠小說一直有興趣的她,此刻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阿飛聽說梅花盜是女人,不由笑道:女人會強姦女人?
李尋歡道:這也許正是她在故佈疑陣,讓別人都想不道梅花盜是女人。
阿飛道:女人沒法子強姦女人。
李尋歡又笑了笑,道:有法子的。
他輕輕地咳嗽着,接着說道:那梅花盜若果真是女人,她可以用一個男人做傀儡,替她做這種事,到了必要的時候,再找機會將這男人除去。
阿飛道:你想得太多了。
李尋歡道:也許我的確想得太多了,但想得多些,總比不想好。
阿飛道:也許──不想就是想。
李尋歡失笑道:說得好。
阿飛道:也許──好就是不好。
李尋歡笑道:想不到你也學會了和尚打機鋒──
阿飛忽然道:梅花盜三十年前已出現過,如今至少已該有五十歲以上了。
李尋歡道:三十年前的梅花盜,也許並不是這次出現的梅花盜,他們也許是師徒,也許是父女。
阿飛不再說話。
李尋歡也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百曉生也絕不是盜經的主謀,因爲他根本無法令心鑑爲他冒險。
阿飛道:哦?
李尋歡道:心鑑未入少林前,已橫行江湖,若是想要錢財,當真是易如反掌,所以財帛利誘絕對打不動他。
阿飛道:哦?
李尋歡道:百曉生武功雖高,但入了少林寺就用無用武之地了,所以心鑑也絕不可能是被他威脅的。
“……”
阿飛道:梅花盜?
李尋歡道:不錯!只有梅花盜這種女人才能令他不惜做少林的叛徒,只有梅花盜這種女人才敢盜少林的藏經!
阿飛道:你又怎知梅花盜必定是個絕色美人?
李尋歡又沉默了很久,才嘆息着道:也許我猜錯了──但願我猜錯了!
阿飛忽然停下腳步,凝視着李尋歡道:你是不是要重回興雲莊。
李尋歡悽然一笑,道:我實在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地方可去。
夜,漆黑的夜
只有小樓上的一盞燈還在亮着。
李尋歡癡癡地望着這鬼火般的孤燈,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取出塊絲巾,掩住嘴不停地咳嗽起來。
鮮血濺在絲巾上,宛如被寒風摧落在雪地上的殘梅,李尋歡悄悄將絲巾藏入衣裡,笑着道:我忽然不想進去了。
阿飛似乎並未發覺他笑容的辛酸,道:你既爲了,爲何不進去?
李尋歡道:我做的事有許多沒有原因的,連我自己都解釋不出。
阿飛的眸子在夜色中看來就像是刀。
他的話也像刀,道:龍嘯雲如此對不起你,你不想找他?
李尋歡卻只是笑了笑,道:他並沒有對不起我──一個人爲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女,無論做出什麼事來,都值得別人原諒的。
阿飛瞪着他良久、良久,慢慢地垂下頭,黯然道:你是個令人無法瞭解的人,卻也是個令人無法忘記的朋友。
尋歡道:你自然不會忘記我,因爲我們以後還時常會見面的。
阿飛道:可是──可是現在──
李尋歡道:現在我知道你有件事要去做,你只管去吧。
兩人就這樣站着,誰也沒有再說話。
風吹過大地,像在嗚咽。
遠處傳來零落的更鼓,遙遠得就像是眼淚滴落在枯草上的聲音。
沒有星光,沒有月色,只有霧──】
……
……
“幽薰姐,你怎麼在這?旭升呢?”
就在許幽薰看得入迷之際,房門中傳來了雲幕月的聲音。
“啊……”許幽薰卻是嚇了一跳,“什麼事?”
“噗……幽薰姐,你這反應也太那啥了吧?難道做了什麼虧心事?”雲幕月輕笑道。
“誰……誰做了?我怎麼會……”
“好了,幽薰姐,那旭升呢?”
“哦,你說他啊,走了?”
“誒……”雲幕月楞了一下。
“走了,什麼意思?”
“他之前不是說答應了週一星電影的一個角色嗎?怎麼,你不知道?”許幽薰解釋着說道!
“你說這個啊,那算算時間,好像也差不多了!”雲幕月也點了點頭。
這個她自然知道了。
然後,沒什麼事,雲幕月就離開了。
而許幽薰看了看時間,過得很快,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了!
……
……
另一邊。
李旭升很快就來到了周導那裡。
也是在首都的一個影視城中。
所以不是很遠。
……
某影視城古宅中。
李旭升正在前往的路上。
順便還接了一下電話。
這會兒,李旭升說道:“嗯,周導,我差不多到了,您是在哪裡啊?”
“發位置啊?行……”
隨後,李旭升掛了電話。
很快,周導就發了一個位置給他。
不得不說,這世界的地圖做得還是很詳細的,比另一個世界的google還叼。
很快,有着地圖的指引,李旭升來到了一處古宅之中。
……
……
周邊並沒有人。
李旭升也知道,大概是周圍已經被周導給包場了。
反正不差錢。
找了個停車的地方,隨後,他又找了進去的地方。
還有安保守着。
顯然,他想進去,也不行。
畢竟人家也不認識他。
隨後,他通知了周導,在外面等着。
這時,閒着無聊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問了問其中一個比較胖的安保,笑道:“哥們,聽說一些拍戲的地方都有着狗仔的跟拍,我這麼沒發現呢?”
這個也確實,他一路走來,還真是一個人影也沒見着。
“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那個胖胖的安保說道:“看你長得挺面熟的,不過沒有周導的話,我們也不能放你進去,其實我跟你說,不要看周圍沒人,其實只是你沒仔細觀察而已,你看那裡……?”
胖胖的這個安保倒是挺客氣的,而且也回答了李旭升的問題,這不,他這時指向了某一個偏僻的位置。
“諾,你看,那是不是有一個反光的地方?”胖安保說道:“那就是攝像頭了!而它的主人就藏在某個角落呢?”
“還真有……?”
李旭升也是醉了,他之前看了一下週圍,確實沒發現什麼情況,但現在這麼一看,確實是有攝像頭的痕跡。
那這麼說來,自己的到來,不就意味着,外面也會很快知道了?
畢竟他現在的人氣這麼火,這些無良媒體豈會放過這種好事呢?
當然,也沒等他多想,裡面就來人了。
還是個熟人,袁曉,之前拍攝七種武器時劇組的後勤人員。
主管着當時劇組的大小事務。
“袁姐,是你啊?”李旭升有點驚訝道。
對於袁曉的工作能力,他倒是不用質疑。
“怎麼,很意外?”袁曉笑道。
其實現在千越文化對於這種後勤人員,已經基本不缺了,缺的是專業知識人士。
簡單點說,就是什麼演員啊,導演啊,等等。
只要有這些人,那麼區區一部電影就可以立馬立項了。
……
兩人絮叨着,很快就進去了。
而後面,兩個安保也是面面相覷。
“嘿;-)……哥們,這兄弟是哪位啊?居然讓袁姐出來迎接?”
“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
“啊,我知道了,他不就是現在網上正火的那個,叫什麼?李旭升……”
“對……對,就是他。”
兩人也是傻了,沒想到這來人的身份這麼叼,而他們還拒之門外……
23333……
……
進到宅子後,李旭升很快就見到了周導,還在導戲中。
李旭升也沒去打擾,而是靜靜觀看着。
……
……
一天過去了。
……
李旭升家中。
“這林仙兒……我去,完全想不明白,老李是怎麼想到這種劇情的?”
書房中,許幽薰正在看着小說,一天過去了,她已經基本看完了,只可惜李旭升還沒寫完。
雖然如此,但她還是多少有點情緒,無他,劇情實在是有點虐了。
特別是提到武林中天下第一美人的林仙兒時。
按照她的想法,天下第一美女不應該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嗎?
怎麼到這就變成了人盡可夫的ji女了?
所以許幽薰就心裡難受了?
“太氣人了!”
許幽薰覺得自己也是後知後覺。
其實她已經從前面的片段就知道了,只是心裡不相信而已。
首先確認我個人的意見,古龍筆下的女性人物,林仙兒算是寫得相當深刻的一個。
當然,她也不是喜歡林仙兒這個角色,只是對於她這個美人的身份,有些不喜。
當然,許幽薰根本不知道,其實縱觀古大俠筆下的女性人物風姿各異,但與他筆下的男性人物相比,仍然大多數顯得平面化。
真正深刻的的人物,林仙兒雖然作爲配角,但也算得上是其中之一。
林仙兒給讀者留下的深刻印象,是來源於她的美貌、淫蕩、貪婪、對阿飛的欺騙及某那一瞬間的悔悟、最後的自暴自棄。
如此毀滅他人又毀滅自己的人生選擇,是來源於林仙兒的自我迷失。
在心理動力論中,本我、自我與超我是由精神分析學家弗洛伊德之結構理論所提出,精神的三大部分。
林仙兒在這“三個自我”間,是屬於迷失狀態的,她自己也不明白哪一個是真正的自我。就如同我們大多數人一樣。
她在阿飛面前展示出一種她想像中的“純潔女孩”,並且讓阿飛爲之着迷。不錯,她的確在扮演這個角色,我們認爲她是在扮演,是因爲我們從書中看到了她淫蕩的那一部分。但是否我們可以這樣來思考——恰恰相反,林仙兒扮演的不是純潔,是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