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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要上春晚(求收藏)

第六章、我要上春晚(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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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青的卡里有上次結餘的七萬,這距離三十萬還有差距。

不過習青這七萬可沒想着直接投到買版號上邊。

自從上次幾萬塊買來海黃木,雕刻念珠後,他一直有計劃再次收購一批奇木進行雕琢,恰逢習家雕鋪開業在即。

習青尚沒跟老爸報喜,也是希望可以在開業前先收斂到一批木料,有了原材料,這雕刻店纔會有蒸蒸日上的生意。版號的錢也就水到渠成賺來。

關於開業如何吸引顧客,習青從蒙面歌王比賽時候就想好了。

白板面具雕刻如今在網上十分風靡,到時候就把這面具作爲雕刻店的鎮店之寶,那收藏圈的那些老玩家們,都會樂此不疲地來店裡一睹面具風采。

然後,習青不擔心自己和老爸的雕刻件,會讓他們空手而歸。

說奇珍異木,在國內來說,不光是人們熟知的黃花梨,或者紫檀木。在川山一帶,極少的山區裡還有金絲楠木的存在。

這種金絲楠木極其珍貴,它色如黃金,在陽光下,金絲浮現,還帶有着淡雅幽香,那燦如雲錦的金絲楠雕刻一直被作爲觀賞物存在,習青作爲一個雕刻家,心中無不期待着能夠對金絲楠木進行一番藝術加工。

可習青更清楚,因爲金絲楠木的名貴,古代的皇家宮殿都是選用金絲楠木鑄造,現在這種木頭十分稀缺。

從元代,明代至於清代,皇家對於金絲楠木的大量砍伐,造成尋金絲楠木的很多雕刻家都無功而返。

習青曾聽父親說過,故宮,包括很多宮殿,就是用的金絲楠木雕刻,而清西陵道光帝的慕陵隆恩殿、配殿建築木構架均爲金絲楠木,那些大師曾以精巧的雕工技藝雕刻出了1318條形態各異的蟠龍和游龍,壯美絕倫。

不管那麼多了,至少習青覺得,縱使珍稀無比,但還是存在的,假如這次尋找無果,到外邊漲漲見識也無可厚非。

計劃着出趟遠門了,習青習慣性的回了一趟家,在家中,習青並沒有告訴老爸習家雕鋪的事情。

這個晚上,老爸習貴在電視機前看着央視的節目我要上春晚。

這個《我要上春晚》是直通春晚的一個選拔節目,越發毗近春節了,春晚的氣氛就越來越濃。

儘管這些年來,春晚不如以前那麼受歡迎,人們對於春晚越來越多的表現出失望。但終歸,春晚是老百姓的一個情節,一種習慣,就算是不愛看,每家每戶還是會把電視機打開,讓春節因爲春晚,產生那種久違的熟悉和回憶感。

習貴看着我要上春晚,猛不丁一句:“兒子,你要是能上春晚多好。”

“我?”習青壓根沒想過這事,道:“我就上不去了吧。”

“你怎麼上不去,我看這個我要上春晚,可以自己報名的,平民老百姓不會得到春晚節目組邀請,這個我要上春晚就是咱們平民上春晚的平臺,我看你行。”

說完,習貴也似乎沒太上心,接着就又去看電視了。

他默不作聲,有滋有味地繼續看春晚,然習青那一秒,心中卻無法平靜。

在未被改變的音樂世界,周潔倫曾依靠一首青花瓷,在春晚光耀登臺。

而要說,依靠着一首經典歌曲榮登春晚舞臺的歌手,亦是比比皆是。

老爸說的是,自己爲何不登一下這個舞臺呢。

專輯發佈在即,儘管我歌和蒙面歌王爲自己打歌了,但時間是一把殺器,要是專輯出來的沒那麼快,這歌曲的熱度並不能持續那麼久,春晚的舞臺絕對是一個對自己音樂道路極好發展的舞臺。

習青心中有了一個希望,他拿過來一個板凳,悠然地坐在了老爸跟前:“爸,那你說我參加這個我要上春晚,怎麼樣?”

習貴一下子看去了習青,他剛纔還真沒太認真,此刻不同了:“當然好了,春晚是所有中華兒女都看的大型晚會,你要是登上了春晚,絕對比那些娛樂節目影響力大。“

習青微微笑了:“恩,老爸,那你幫我報名怎麼樣?我這兩天想去川山玩兩天,回來之後,我就去參加這個我要上春晚,可以嗎?”

習貴在家也閒得心慌,他連連點頭:“好啊,我一直想去京城玩一下呢,正好藉着這個機會帶你媽去玩兩天。我幫你報名,估摸着聽說是你,我要上春晚的節目組還很高興呢。”

“瞧爸說的,我一個無名小卒,人家高興屁。”

“纔不呢,你現在可是歌唱界的新秀了。誰不知道你習青,青白。哈哈。”老爸又驕傲起來了。

習青看着老爸,心中默默想着,爸,你現在這麼開心,要是你知道,我幫你買下來一個雕刻店,不知道你又作何感想。

起身,習青道:“不早了,爸,我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

翌日。

習青踏上了遠行的列車。

川山車站,習青下車後,一股冷風凍得他身體瑟瑟發抖。

這是習青第一次來川山。

而川山市區並不是習青的最終目的地,輾轉了一輛巴士,顛簸了又是幾個小時,習青到了峨眉山腳下的一個村落。

這個村落叫做自然村,是習青查詢了大量資料才找到的,這個村子的村民生存就靠着這座山。

而山裡邊的食物,木頭,自然村民或多或少都有。

習青跋涉了一路,着實很累,挨着一處竹林休憩時,他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野山雞的叫。

補充了一點食物後,習青撐着手中的木頭再次啓程。

儘管村落不大,可居住的人家不多,在前邊找到的幾戶都沒有金絲楠木,這也讓習青的精力有些下降,大抵是希望落空後的傷心所促。

夜黑的快,傍近夜晚,習青無果後是露宿在一個老人的家裡,這個老人是個獨居老人,兒女都在城市裡,前兩年老伴沒了,兒女們說接他出去,但老爺子說什麼不肯。

山裡連信號都沒,電視機也沒有,所以老爺子對習青完全陌生。

給習青弄了一口飯,後者有點感激涕零,這山裡邊的生活比起習青童年還苦,就算是不怕吃苦的他,也有點對這種生活感到恐懼。

“小夥子,如今這山上的金絲楠都已經被人砍伐光了,你這一回恐怕是要無功而返。”

習青早也猜到了,但被老爺子一說,心中更是慼慼無助:“是啊,原本想着碰碰運氣,但看來,運氣真的很差。”

“話說,你千里迢迢過來找金絲楠,爲個啥?”老爺子拿起一個菸袋,習青道:“我是做雕刻的。就想着找點金絲楠木做點藝術品。”

說着,習青瞥去了老爺子,卻見他那大煙鬥,金光搏動,金絲若隱若現,如果沒有看錯,這就是金絲楠木。

一時,習青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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