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我也不要什麼法國定製,你給我買一些lv、guc赤什麼的也就差不多了。還有,你以前給我的那張卡,裡面的錢早就花完了,你是不是打一點進去,我知道你現在很有錢,我也不貪心,十億韓幣就好,親愛的,人家是不是很節約?”
女人春情氾濫,身子使勁的往李文身上擠壓摩擦。
李文的眉縷間糾結成川字,從目前得到的信息判斷。
前身和這個叫吳慧媛的女人,都是應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人渣和混蛋。
可是他繼承了這個身份,就要承擔前身的一切,除了他的遺產,還有他的罪孽。
“好啊,不過你能夠給我什麼?”
李文單手挑起她的下巴,確實是一具不錯的皮囊,雖然人品低劣。
女人沒有說話,嬌媚地瞟了他一眼,跪下身來,開始解他的皮帶,可是手指被按住,她有些錯愕地仰起腦袋,卻發現男人側着頭。
他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金所炫已經穿着文正中學的學生制服走了出來。
jk制服誘惑。
吳慧媛的眼裡閃過一絲嫉恨,這個死妮子,平日裡就知道裝清純,可是男人就喜歡這一套,她又看了看李文,果然那個男人的目光完全的被少女吸引了。
她想解開男人的皮帶,顯露一下自己的手段,怎麼也不至於被一個小丫頭比下去了,可是手腕被他捉住,逐漸往裡收縮,她疼得大叫起來。
“李文,你幹什麼?”她又驚又怕,李文的表情好恐怖,車禍傷了腦子嗎?
不過想想以前,他們也玩過sm的遊戲......
她扭頭向金所炫吼道:“出都出來了,還不趕緊過來幫我,傻站着做什麼?”
可是少女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李文正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老師,你想起來了嗎?”
少女臉上露出無比哀傷的表情,淚水盈盈地看着他。
看着這一幕,李文混亂的思緒忽然一清。
所有的一切,只是爲了讓他恢復記憶嗎?
這個念頭閃過,腦子忽然劇烈的疼痛起來,一個個污穢不堪的畫面在腦子裡閃過,畫面裡,金所炫也是身穿同樣的這套制服———
畫面不可描述,光看着那一幕,金所炫屈辱不堪的表情,就知道她承受了怎樣的折辱。
李文的心裡冰火兩重天,一邊是憤怒,一邊是熊熊燃燒的慾望。
“我還在等什麼,這麼好的機會,多少男人夢寐以求———”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人不是畜生。”
“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吧,明明你就很想做,還在等什麼?享受這一切吧!”
......
“stop!”
李文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拽着女人的胳膊往外走。
“老師。”金所炫在身後喊了一聲。
李文沒有回頭,不敢回頭,她穿着初中女子校服的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李文,你幹什麼?”吳慧媛有些不解,往常,都是三人行。
而且隨着小丫頭的身子逐漸長成,以前的李文漸漸對她失去了興趣。
如果不是用金所炫牽制着他......
“回我房子裡吧,這裡不方便。”
李文放開她的胳膊,目光幽深的來到301的門前,女人隱隱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勁,可還是跟了上去。
剛進門,女人又狠狠地撲進了李文懷裡。
李文沒有反應,淡淡地說了一聲,“別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先喝點酒聊聊,你覺得怎麼樣?畢竟我們都這麼久沒見了,而我又失憶。”
“噢,聊天什麼的我最喜歡了,”吳慧媛嬌聲說。
之前,她以爲李文車禍傷了腦袋,導致失憶,應該比以前好對付,現在看來不是這麼回事。
失憶後的李文和以前截然不同。
以前哪裡有耐心和她說半句話?
李文端了兩杯紅酒出來。
“給你。”
“謝謝。”
然後坐到了她的對面。
“我想問一下以前的事,你會告訴我的,對吧?”
女人討好的笑着說:“那卡里的錢?”
“錢好說,十億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不過,你得讓先我滿意。”
“怎樣才能讓你滿意呢?”女人故意將外套脫下,露出裡面的緊身羊絨衫,薄薄一層的貼在身上,襯托着那一對山峰高高挺起。
“別廢話了,趕緊把話說完,我想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你說是不是?”
“對,正事要緊。”
“首先,我們怎麼認識的?”
吳慧媛心想他果然失憶了,或者可以趁這個機會———
“你首爾大學畢業,服了兩年兵役後進入京畿道龍仁市德川洞文正中學教書,我們是一個班的老師,你教漢語,我教數學。”
“我不是住在首爾嗎?怎麼會跑到龍仁市去當什麼老師?”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的眼神很憂鬱,沉默寡言,而且每天中午都不到食堂去吃飯。我有些擔憂,就天天到你宿舍給你送飯,一來二去的,我們就熟悉了。有一次,我們情不自禁,就———”
吳慧媛說着害羞起來。
“砰”的一聲爆響,紅色液體和玻璃殘渣四處飛濺。
李文掄起紅酒瓶猛的砸到身前的茶几上,將茶几砸出一個大洞。
女人嚇得背過身去,嘴裡驚惶地叫道:“李文,你幹什麼,瘋了嗎?”
“吳慧媛,再不給我說真話,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李文作勢要將手中的紅酒杯朝她扔去。
“別,我說,我說就是。”吳慧媛有些惱羞成怒。
“前面說的都是真的,我確實不知道你爲什麼到文正中學來當老師,不過有一次我到校長辦公室,發現他對你十分客氣,我看你年紀和我相當,長得又那麼帥,當時我就心動了。”
“你中午總是睡懶覺,經常不到食堂吃飯,我想這是個機會,有一天,我打了飯菜過去看你......後來我們就好上了。”
吳慧媛有些委屈地說。
她雖然勢利,但年近三十的女人,還有幾個天真的?她長的漂亮,身材又好,就是學歷低了點,文正中學適齡的男人她基本看不上,條件好點的外表太矬,外表好的家裡又沒幾個錢,她是想找個條件不錯的男人結婚,順便也能搬到首爾去住,到首爾去當老師。
正好這個時候,李文來了,在她人生最空虛迷茫的時候,她一下子就愛上了李文。
首爾大畢業,身高將近190公分,長相俊朗,特別是不說話冷着一張臉的時候,幾乎把她看溼。
最重要,他是首爾人,而且看校長對他的態度,恐怕家裡很有關係,將來她調到首爾的學校也極有可能。
他當時開的是法拉利f12,後來見影響不大好,總是引起學生圍觀拍照,就換成了奧迪s6。
當時的李文,就是她夢寐以求的男人。
女追男隔層紗,沒多久,他們就在一起了。
可是後來在一起之後,她發現有些不對勁。李文對她的態度極爲冷淡,話說她也算是一個美女了,她還當着他的面故意和其他的男教師調情,不僅沒有起到效果,反而男人當天順勢和她分手。
那個時候,吳慧媛痛苦不堪。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像李文這樣,對她不屑一顧,棄之如敝履。文正中學的女神,男學生l管打f機的對象,在那個男人那裡遭遇滑鐵盧,一敗塗地。
她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她發誓要報復他。
後來她發現,李文竟然和班裡的女學生金所炫關係不一般,她知道這個學生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忽然心生一計,趁着家長會的機會,和金所炫的父親好上了。
金家雖然說不上有錢,可好歹是一箇中產,那個男人雖然大了她十多歲,可能生出一個明星的女兒,長相也不差,對她也不錯。
幼年喪母的女孩缺乏母愛,雖然表面上裝作抗拒堅強的樣子,可在她持之以恆的討好之下,還是漸漸對她這個繼母敞開了心扉。
於是她辭了學校教師的工作,一心做金所炫的經紀人,一路跟着女兒,見了不少明星藝人。她們光鮮亮麗、姿態傲人,特別是那些女明星,她們渾身上下都是名牌,往來都是名車接送,無數男人對他們獻殷勤,平日裡都聽她們說又出國了,哪個國家好玩,哪家美容院的效果好,在哪裡shopping,什麼針打了可以變白......
她也開始學那些女明星的做派,買名牌奢侈品化妝品定期到美容院報道,漸漸的,她也變得光鮮亮麗起來,這才發現自己比那些女明星根本就不差,而且她的臉、胸、屁股都是真的,她開始有些不甘起來。
那些整容的都可以當明星,爲什麼她這麼一個純天然的卻不可以?
她開始有意識的勾搭製片人和電視臺領導,漸漸的也混了幾個小角色。
女兒在她的幫助下,機會也大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這個經紀人做得挺到位的,而且也漸漸有些不耐煩總是往返於首爾和龍仁市,和那個老男人親熱也讓她感到噁心,她決定在首爾買房子。
可是那個老男人竟然不同意,還責怪她亂花錢,竟然說她花自己女兒的錢,到底有沒有廉恥!
還說她到處勾搭男人,敗壞女兒的名聲!
真是氣死她了!
可是她不得不忍住這口氣,把老男人給哄好。離婚的話,那她可就虧大了,不離婚,有金所炫的監護權,她賺的錢全部交到她的手裡。
現在賺的錢雖然不多,還不夠她揮霍的,可是等到孩子長大,賺的錢也一定越來越多。
她不能放棄這顆搖錢樹,謊稱媽媽爲了你,所以才陪那些臭男人應酬的,爲了你能夠多接點戲,媽媽可以付出一切。
女兒被她緊緊的籠絡在手心。
女兒當時在讀初一,那個時候她就不想讓她讀書了,純粹浪費時間,又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可還是怕那個老男人和她翻臉,也怕女兒牴觸,更多的是怕引人非議。
送女兒上學的時候,她又見到了李文,她以爲自己混成這個樣子,男人多少有點後悔吧,可是那個男人和她擦肩而過,根本就不認識她。
她不甘心的追上去,卻發現男人摟着一個剛剛大學畢業還在做實習的女老師談笑風生。
她氣不過,找人去調查李文的背景,這才發現自己可能錯過了一條大魚,李文的爺爺曾經擔任過朴正熙政府時代首爾市市長,雖然早已過世,卻給李家在首爾留下二十幾塊大大小小的地皮和房產。當時,韓國經濟突飛猛進,躋身亞洲四小龍,首爾作爲韓國的政治經濟中心,地價更是瘋狂上漲,李家一躍成爲億萬富翁。
通過政府的關係,官商黑白勾結倒賣土地,李家在韓國第三次房地產投機高峰期至少賺了2000億韓幣,截止目前,李家在清潭洞依然還持有兩棟大樓。
一棟住宿,一棟寫字樓,光每個月的租金就有1.5億韓幣以上。
除此之外,在清潭洞還有一處200平米左右的高級公寓,爲逝去父母的住宅,目前基本閒置着,李文早就搬出來一個人住了。
在江北,還有一棟老宅別墅,佔地近千平米。
李文父母還活着的時候,每年夏天基本會過去消暑,住上個把月。
再加上樸大媽上臺,李文的媽媽作爲樸總統的心腹,李文父親在三星集團擔任核心管理層。
之前她所以爲有能力的那些男人,此刻和李文比起來,連渣都算不上。
難怪李文眼高於頂,對她不屑一顧,他是貨真價實的貴公子。
於是她的心裡又蠢蠢欲動起來。
正好這個時候,女兒有些嬌羞的問她可不可以請家教。
她一猜便知道女兒可能喜歡上了她的老師。
如果是其他的家長,勢必將女兒嚴加看管起來,甚至上學校對校長做出警告,要麼苦口婆心的規勸,絕對不會像她那樣暗地裡慫恿。
愛情是至高無上的,我們應該趁年輕的時候勇敢追求真愛。
小女孩信以爲真,覺得媽媽對她真好,都沒有教訓她,還答應了她的請求。
吳慧媛以此向李文邀功,果然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他給了她一張每月額度1億的信用卡,可以供她揮霍。
她終於擺脫經濟上的束縛,可以隨心所欲的大買特買,爲了討好男人,利用女兒對她的信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她。
少女陷入了老師的愛情陷阱,被繼母和男人聯起手來玩弄於股掌之上。
後來終於被金所炫的父親所撞破,爲了掩蓋姦情,蕩婦更是給那個男人下毒,導致那個男人中風,迄今依然躺在醫院的病牀上,人事不知。
而李文也通過檢察院的關係,讓檢察官忽略那些疑點和證據,吳慧媛得以逃之夭夭,躲開了法律的制裁和審判。
聽完吳慧媛的講述,李文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少女被引誘、欺騙、玩弄、掠奪、破壞的情景彷彿歷歷在目。
“所以李文,你得明白,我纔是和你站到一起的,爲了你,我付出了多少!”
吳慧媛說着向李文款款走來,臉上帶着魅惑人心的笑。
李文隱隱感覺不對。
“站住,你是不是遺漏了什麼?”
少女的真情不似作僞,如果緊緊只是被索取、被虐待、被破壞,她不可能對李文這個老師還有感情,前身一定曾經溫暖過少女冷冰冰的心。
又或者,從一開始片場的相遇,都只是少女導演的一場戲?
“李文,我都已經這樣坦誠了你還不信任我嗎?”
“金所炫是個人,又不是一顆棋子,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動能力,你就不怕她想通了來報復你?她是個明星,只要她在推特這樣的社交軟件上將一切公之於衆,引起民衆的關注怒火,檢察官肯定會來調查,到那個時候,你認爲我和你又有好果子吃?”
李文沒想到少女不僅可能不是前身留下的禮物,有可能是一筆孽債,就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爆炸。
雖然不至於讓他粉身碎骨,但焦頭爛額、名譽掃地是跑不了的,可能還會對商業上造成牽累。
“你放心,我手上有她的把柄,除非她想身敗名裂,不然,她就得乖乖聽話。當然,我也不會把她逼到那一步。”
“你倒是信心滿滿,就不怕遭到反噬?”
“放心吧,我有把握。李文,讓我們一起回到過去的生活吧,以前你不是很喜歡嗎?說不定還能幫助你恢復記憶,你說好不好?”
李文覺得這個吳慧媛太貪婪、無恥、狠毒、下作,太不靠譜,隨着少女一天天長大,越來越堅強成熟,到時候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文後背都是冷汗。
現在美麗的少女不是動人的玩物,反而成了藏毒的蜜糖。
“他孃的,我爲什麼要背這個鍋,爲什麼要接這個盤?”
但李文無可選擇。
“到底是什麼把柄?”李文覺得自己已經摸到了事情的關鍵點。
金所炫父親中風,幾乎成了植物人,生命危在旦夕。
繼母取得她的監護權,握有她的把柄,少女成了她手中的提線木偶和取款機。
就像鈍刀子割肉,遲早有一天,少女將毀在這個陰險毒辣、無恥下流、貪慕虛榮的女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