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覓山房是傳統韓屋茶房,矮腿方桌,必須盤腿席地而坐,這對於李文來說,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
他一百八十七公分的身高,把腿縮成一團,沒多久就感覺到渾身不得勁,腿部也有些麻木了,於是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和李尚武的話題已經聊完,送給他的手機也被他秘密的藏起來,只等待着日後的聯繫。
要問他爲何要如此對付唐慎雨,不過是如鯁在喉、如芒在背罷了。作爲一個穿越之人,卻被人在暗地裡如此威脅,就像在脖子上套了一根繩索,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繩索就被懸起、擡高、勒緊,將他的脖子扼住、窒息,伸長的舌頭,瞪大的眼珠子,就像瀕臨死亡的死魚眼,兩腳亂蹬,身體抽搐。
據說男人上吊死亡的時候,那處也會顯得比平時更加堅硬。
光想想這一切,就讓人連一分一秒都無法忍受。
所以,唐慎雨就像他眼中的那根刺,一日不除掉,他就不會舒服。
李文靜靜的喝着薑茶,李尚武也點了生牛肉拌飯和海鮮煎餅。
生牛肉拌飯加入了甜辣醬和黑白芝麻來調味,在白米飯和各種蔬菜的簇擁下,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美好味道,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
眼見着李尚武大快朵頤,李文卻感覺到有些難受。
他忌諱生食,牛排一般至少也得七成熟以上,海鮮的話,除非是從大海剛剛打撈上來的那種,至少也是活着的,那樣他纔會入口。
否則他會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根本無法下嚥。
繼承了這副身體,人的口味也變得刁鑽起來。
海鮮煎餅李文沒有吃過,瞧着那炸的金黃酥脆的外表和裡面青蔥、蝦仁、八爪魚的完美搭配,口水就不自覺的分泌開來。
“您要試一下嗎?”
李尚武問道。
李文點了點頭。
他將一副不鏽鋼筷子遞了過來。
韓國的筷子是世界上最難用的筷子,又扁又細又長,更正宗傳統的餐廳還會使用銅質餐具,不管材質爲何傳統的筷子尾端爲方形,前端爲圓形,而筷身扁平(手握的地方),上頭還會刻有中文字「福」、「喜」,或象徵吉祥的圖騰,對啦,然後韓國人又會說筷子是他們發明的,實在好棒棒,反正連孔子都被說是韓國人我們也見怪不怪了~總之,握過一次韓國金屬扁平筷子,你很快會領悟到,原來夾菜是一項技術活,太痛苦了!
不過將近一年來,李文也用的熟練起來。
在那個世界,李文不端碗吃飯的話,還會被父母教訓,可是到了這個世界,這個反而是一種餐桌上的禮儀。
端起飯碗吃飯,韓國人視這種行爲不規矩。韓國人是用勺子喝湯、吃飯的。而筷子呢,它只負責夾菜。
李文剛剛吃完第一塊海鮮煎餅,喝完第一杯薑茶,有人敲門,然後拖鞋進來。
是一對年輕的情侶,男的身穿緝線裝飾羊皮納帕革夾克,面容瘦削,顴骨分明,眼神如鷹般銳利攝人。
正是那唐慎雨本人。
至於女孩,則穿着蜂蜜色博柏利肯辛頓中長款風衣,320d天鵝絨膚色褲襪,聖羅蘭2014新款女鞋時尚尖頭高跟繫帶踝靴,整個人成熟中帶着一絲稚嫩,就像一道可口的甜品,散發着誘人的甜味。
“李文,我的朋友,這麼介紹應該沒有錯吧?”
唐慎雨將女孩攬在懷裡,朝李文努了努嘴。
李文點了點頭。
“你好,我是鄭恩地。”她說着,微微朝李文低了低頭,以示禮節。
白皙的皮膚,雖然不能和金泰妍相比,卻也屬於中上層次,笑起來像月牙般的嘴角,熠熠生輝的眸子裡帶着一絲知性。
她不是第一眼的美女,屬於那種越看越耐看的類型。
李文知道,她就是apink的主唱,這個世界的第一女團。
瞧,真是不公平啊!
這個世界,少女時代跌落塵埃。可是apink呢,卻一路扶搖直上,未受到半點波折,前者還經歷過四次黑海的打擊和挫折,apink卻好像受到命運眷顧的孩子,順風順水,一路升到女帝之位。
不可忍受,絕對無法忍受!
這句話霎時在李文的心頭響起,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於怪異,眼神過於直接,唐慎雨瞧着已經有些不爽,鄭恩地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目光太無禮了,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直直的盯着人家看,而且還是有個名花有主的女人,即使是單身,這麼看也不禮貌吧?
之前在首爾塔上聽唐慎雨說要介紹一個人給他認識,問他是誰,他也不說,只是一個勁的故作神秘。
她一頭霧水的來到這個包房,終於見到這個男人,同時也認出他就是這陣子頻頻見諸報道的驟雨時晴本人。大作家大才子,經營的公司也是有聲有色,具有多方面的才華,年少多金,年輕英俊,多少女孩夢寐以求的情人,身家億萬......
偶爾她會幻想,如果沒有唐慎雨,這段“被強迫”而來的愛情,面對李文這樣條件的男人,她該作何選擇呢?
不是她妄自菲薄,作爲第一女團的主唱,她有這種幻想的資格和餘地,畢竟追尋她的人如過江之鯽連綿不絕,光拒絕那些蒼蠅般的男人就十分累了。
當見到李文的那一刻,她還在想,果然是腹有詩書氣質華,沒有見光死,而是如一顆發光體般出現在她眼前,搖曳她的心靈。
可是他的態度,卻讓她有些失望。
一見到他就變得和那些恨不得生吞了她的臭男人一樣,眼裡都是赤果果的佔有慾,果然傳言與事實不符呢,或許有些才華,不過也是個庸俗的男人。
眼角瞥過身旁的男友,儘管他有些花心,有些大男子主義,可是身上的男子氣概卻是無人能及的。
這樣想的話,心裡舒服多了。
“不好意思,有些失神。”
李文並不是被她的美色所迷,論美色,她如何和少女時代相比,不用林允兒出面,光金泰妍就把她秒殺了。
哦,我可愛的泰妍。
他都開始有些想念她了。
她此時在幹什麼呢......
四人落座。
“還在吃?”唐慎雨踢了心腹手下李尚武一腳,心裡有些生氣,老大來了你還在吃?也不表示尊重?
同時心裡也有些怪異,以前李尚武對他可謂是十分尊敬,可是今天?
他敏銳的目光瞬間看向李文。
“真是見笑了,手下人農村出身,又沒上過幾天學,所以沒有禮數,請不要見怪,李文xi用過餐沒有?”
“唐九這就客氣了,我倒覺得他行事光明磊落,是真性情,九哥對手下人也太苛刻了。”
李文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尚武一眼,裡面藏着警告和提醒。
別以爲和老子合作就可以鬆懈精神,戰役現在纔剛剛開始呢!
“不好意思。”李尚武低着頭端了盤子跑出去,出門之際,最後不引人注目地瞧了一眼李文。
意思是我錯了,以後會小心的,不會讓你失望。
“雖然李文xi已經吃過了,可是我們還沒吃,親愛的,就在這裡用餐可好?”
唐慎雨姿態親暱的朝女友說道。
很難想象那張冷酷的嘴臉竟然也有這樣溫柔的姿態,李文瞧着有點膩歪。
當面發狗糧,難道不會遭受報應嗎?
“歐巴,我聽你的。”
鄭恩地脆生生的迴應。
那樣沙啞的語氣,一點都沒有小女生的味道,而且還裝作可愛的樣子。
真是討厭極了。
半點都沒有泰妍、知恩的可愛!
接着,這對情侶竟然點了兩個套餐當着李文的面用起來,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完全沉浸在了愛河之中,徹底將他無視。
李文品着無味的茶水,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當電燈泡了,電壓已經到了不穩定的邊緣。
他霍然起身,面容一整。
“唐九,事情我和李尚武已經談完了,細節你向他徵詢,一問便知,我就不叨擾你們情侶用餐了,辣眼睛不是,豈不是太折磨我了!”
看着李文爲難的表情,唐慎雨都是更興奮了,古板刻薄的臉上也凝聚出兩抹笑容。
“遠來是客,哪裡能讓你這麼走呢?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主人的待客不周?請稍等,待會有一場好戲看!”
李文無奈,只得落座,讓服務員再度增添茶水,然後去了衛生間一趟。
待他回來,木質地板上卻跪了一個人,邊上站了一個女人,嬌嬌豔豔的,倒是長得不錯。
“你回來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兄弟,李秀雲!”
“你好!”
“你好!”
兩人低頭問候。
李秀雲,唐慎雨的右臂,心腹手下之一,掌管着他的財務和名下資產,並且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以說,沒有李尚武,唐慎雨就少了一份威懾力。
可是沒有李秀雲,唐慎雨不過就是一名莽夫罷了。
李秀雲這個三星旁系血親的遺棄子,正是他的智囊。
根據從南哲榮那裡得到的資料,李文早就找到收攏李秀雲的辦法。
現在,唐慎雨對他來說,不過是失去了兩隻爪子,只剩下滿口獠牙的怪獸,稍微用點心計,就可以將他打倒。
不費吹灰之力。
“那這個跪在地上的又是誰呢?九哥你的仇家嗎?”
李文端坐在一旁,手裡捏着一隻茶盞,姿態優雅飄逸。
“非也,不是仇家,只是此人曾經是我的心腹之一,最近叛逃不說,而且還帶走了我手下一小半的生意。這樣的叛徒,如果不抓回來處置一番,那我唐九還有何威信可言?“
唐慎雨盯着跪在地上的那個中年男子,眼神狠厲。
“果然是場好戲,那我就不打擾九哥,靜靜看着就是。”
李文將杯裡的茶一口飲盡。
殺雞儆猴嗎?
之前是斷掌,現在又在他面前來這麼一出,想讓自己折服於他?
可能的事情嗎?
中國有句古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也就是這句話,不知道點燃多少烽火和內鬥,每個人都以爲自己身懷天命,可以做那蒼生的主人,卻不知道自己只是命運的棋子。
就像唐慎雨這樣,他以爲軟硬兼施,自己就會臣服,他將一切想的太簡單,也太低估了他。
一個混黑道的混混,又何德何能讓自己佩服?
“秀雲?對於幫會裡的叛徒,我們如何處置?”
唐慎雨冷冰冰地問道。
李秀雲從腰裡拔出一把刀,脆生生地說,“三刀六洞。”
語氣裡竟然有一股女人的嬌媚,可是從之前得來的資料,顯示的卻是一個男人?
人妖嗎?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讓人有一探究竟的慾望。
明明生的比女人還要美!
刀是敢死隊龍格爾金背大博伊電影刀,並且經過改造,特意加長過,閃爍着徹骨的寒光。
刀刃:20cm;刃厚:0.5cm;刃寬:5cm;材料:進口d2鋼材;硬度:59hrc+;重量:1000克(包含皮套)。
隨附高檔牛皮刀套,金背護手使用高精密cnc製作,手柄材料選用樹脂壓制,圖案石墨製作,整體成品細節比樣板更好,無縫隙。
看着李秀雲從腰側的皮套裡拔出那把嚇人的刀具,地下跪伏的叛徒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忽然充滿了包房。
鄭恩地厭惡的用手掩鼻。
叛徒已經嚇得尿褲子,他往前爬了兩步,來到唐慎雨的腳下,抱住他的褲腿,一陣哀嚎。
“九哥,我錯了,請原諒我,原諒我這一次,今後我將做牛做馬來報答九哥!”
“九哥,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唐九,你這個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慎雨一腳將他踹得仰天倒。
“本來想放過你的,不過看在你這麼有精神的狀態,三刀六洞的規矩咱們改改!秀雲!”
“九哥!”
“按照規矩,是用刀在小腿肚上扎三刀,對穿,三刀下去就是六個洞,稱爲三刀六洞。現在嘛,你在他的肚子上插一刀,胸口插一刀,脖子上再插一刀,記住,力道一定要掌握好,如果沒有穿過去,成了三道四洞,三刀五洞什麼的,那我新村派的規矩豈不成了笑話。”
唐慎雨又踹了那個叛徒一腳,然後抱着鄭恩地退到包房角落。
因爲接下來的場面,將慘不忍睹,鮮血橫流。
鄭恩地臉上的表情有一些緊張,有一些期待,看來是被唐九迷惑得亂了腦子吧?跟着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麼好下場?好好做她的第一女團主唱不好嗎?
唐九給她下了什麼迷魂藥?難道是強迫的?
生米煮成熟飯,愛恨糾纏,然後就產生了愛情?
真是狗血般的三級施虐片!
儘管資料調查得再詳細,關於人家是如何愛上的,這點卻完全無從得知。
在已有的資料裡,唐慎雨不僅和apink的鄭恩地有染,和runningman唯一的女mc宋智孝,她們之間的關係也不一般。
兩個女人彼此知道對方,竟然還能夠相安無事,想想都不得不佩服唐慎雨的手段,這個黑道分子難道還是個情聖?
這個結論讓李文瞠目結舌,啼笑皆非。
果然,女人統統都會跪倒在權利之下,不管這個權利是正當,還是不正當的。
存在即合理。
作爲叛徒的中年男子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裝,此時西裝已經染成紅色,一聲聲尖利的咆哮從他嘴裡發出,最終表情猙獰着,發出痛苦的呻吟,終於絕望,沒有人會來救他。
第一刀已經紮在他的小腹上,痛苦得縮成蝦米,冷汗混合着淚水涔涔而下。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求饒道,佈滿血絲的眼裡一片灰暗,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唐慎雨對他冷冰冰的審判。
“繼續。”他說,毫不留情,這就是他的態度。
又一刀紮下,精準的繞過胸骨,刀鋒完全沒入,西裝男張大着嘴巴,從喉嚨裡發出令人恐怖的“嗬嗬”聲,就像扯破了喉嚨,生命只剩下最後的苟延殘喘。
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鮮血從他的小腹、胸膛汩汩而出,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血液混合空氣嗆進了肺裡,發出一陣令人難受透頂的咳嗽聲。
他不住地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表情惡鬼般地看着唐慎雨,喉嚨裡發出“卡擦卡擦”的聲響。
彷彿再說,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李文察覺到後背一陣冰涼,已被冷汗完全浸透。
他並未感到害怕,反而一股強烈的憤怒吞噬淹沒了他。
唐慎雨看着李文那副呆滯的模樣,嘴角勾勒出一縷笑意。
如果無法征服別人,那麼就讓他們感到恐懼吧,那樣的話,就沒有人再來反對他了。
眼見着第三刀就要紮下,唐慎雨忽然擺了擺手。
李秀雲舉着刀,用問詢的目光看着唐九。
唐慎雨的目光卻轉到鄭恩地身上,就像變臉似的,臉上的弧線很快從冷硬變得柔和。
“恩地,最後一刀你來可好?”
“真的可以嗎?”
女孩很快回應,臉上充滿着一股躍躍欲試。
“當然可以,wuli恩地,有什麼不可以的嗎?”
唐慎雨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來嘍!”鄭恩地從李秀雲的手裡接過那把鋼刀,刀身猶在淌着血,血光裡映襯着她那可愛的面容。
彷彿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天使!
清純與罪孽在一瞬間糅爲一體。
“這是對你的審判!”
她說,雙手拄着刀柄,猛然向下刺出,刀鋒穿透喉嚨,穿過氣管,喉管、血管、筋肉,最後忽然卡了卡,應該是刺進了脊椎。
到了這一步,應該是無法繼續進行了。
畢竟不是專業殺手,對人體骨骼也沒有李秀雲那樣掌握的淋漓盡致,所以這一刀出了叉子。
三刀六洞變成了三刀五洞。
李文的嘴角剛剛浮起一絲笑意,卻忽然冷卻下來,冰凍在原地。
女孩忽躍起,用全身的體重帶動肘部,狠狠朝刀柄壓下。
嘶拉———就像麻布袋被蠻力扯斷,西裝男一直挺着的脖子,忽然向後無力倒下。
就像天上斷線的風箏,無力的從天空墜落。
就像旗杆從中折斷,旗幟墜落。
就像沙漏裡的流沙全部流盡。
頭顱的垂下,徹底昭示着西裝男的生命也徹底流逝。
“他死了。”
鄭恩地喃喃道,如花般的嬌顏上染着幾滴血絲,讓她看起來更加嬌豔了。
這一刻,她如罌粟花般妖豔。
李文向前兩步看了一眼,果然,西裝男已經徹底沒了聲息。
他瞪大着那雙充滿血絲的雙眼,姿態扭曲的躺在地板上,鮮血從他的身下蔓延開來,血之花正在盛開。
頃刻間,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他的眼前。
有所觸動,又好像麻木,一種虛無的感覺攫取了他。
“李文xi,感覺如何?”
“多謝你的好戲,下次見!”
李文朝他鞠了鞠躬,然後離開了包房。
門外,李尚武侯立在一旁,見李文過來,朝他使了個眼色。
兩人極有默契地相視一笑。
而屋內,西裝男的軀體慢慢開始涼透,被李秀雲用大麻袋拖了下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那對男女則站在被鮮血侵染的木地板上,忘情地熱吻着。
血腥點燃了他們的情慾。
(五千字大章,我還算是很有誠意的,至於鄭恩地,後面再洗洗吧,允兒洗過了,秀智洗過了,雪莉洗過了,黑了在洗白,白的在染黑,估計我那點收藏經不起折騰,不過無所謂了。這章依然是存稿,我看看還有幾章,頭暈,明天再更新,明天才是清明節,各位都已經掃墓回來了吧,在墳山呆了三天,希望晚上有女鬼可以找我,不過想想看,墓碑上好像沒有年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