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凍成了冰塊一樣在此時凝結成一起,陳文斌忍耐着,這裡前前後後有五六個保鏢,兩個按着素素,他掂量着自己能不能應付過來。總之他不會將軟肋留給對方,也不是一個甘願屈服的人,就算是消息走漏,他還有李茉莉的情事和不堪掌握在手,而公司利益也有他的一半,既然是做商人就不會做虧本生意。
就在陳文斌想對韓經理動手的時候,素素突然提了一句,“對不起,我想去趟洗手間。”
這句話讓所有蓄勢待發的人都鬆懈下來,不過他們將目光投向了韓經理,因爲只有他纔有決定權。
韓經理大約是覺得陳文斌這次跑不脫了,他籤也是籤、不籤也得籤,跟個死人差不多好對付。於是點了頭,吩咐一個保鏢帶素素過去。
陳文斌猜不到心愛的女人是想做什麼,只能保持着冷靜思考,他要等待一個完全的機會再下手,並且這個時候素素必須是安全的。
五分鐘過後,素素所去的方向毫無動靜,就在韓經理已經人跑掉了,這時大堂下傳來驚恐聲。這聲音分明是素素的,陳文斌當即着急地站起來,緊接着酒店裡警鈴大響、天花板頂上閃着耀眼的紅燈。
一般是出了事故,酒店纔會發出警報聲,而剛剛的驚恐聲還夾雜着人潮洶涌聲此起彼伏,好似一鍋被攪爛了的粥。
“你們若是傷害了她,這份協議我是不會籤的!”陳文斌立刻站起身,朝着大堂下走去。
此時韓經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一邊阻攔着陳文斌一邊到樓下查看情況。只是短短的時間內,酒店就被警察包圍了。而此時,素素身上披了一件大衣、倒在地上。原來的禮服已經破了幾個洞,好像是燒燬的。
警察問發生了什麼事?
素素扯着大衣,一條光潔的大腿放在外面、膝蓋處佈滿血跡,緊張而又顫抖地指着身後一個高大的男人,“他脅迫我——”
素素說的是那人對她有企圖的意思,而在韓國,強姦罪要處以重型的。那個男人剛好是監控素素的,人長得高大威猛、實際上卻有些憨厚、不會辯解。這也正好給了素素使這個計策、救出陳文斌的機會。
男人漲紅了臉,擺着寬大的手掌,“不……不是我……我沒有,警官可以問我們老闆的……”
“你就是有,不然我讓洗手間,你爲什麼一直偷偷跟着我?”素素留着淚,在人羣當中頭髮鬆散,那樣子沒有人不相信。
警官又詢問其他路人,素素說的話可對。
一個女子才道,“我看到她從樓梯上滾下來,身後跟的是這個男人,至於其他事我們沒看到。”
一些話又牽扯到韓經理,因爲這件事頗大,男人又是他們公司的保鏢,不能在衆人面前失了威信。看到剛剛的那一幕好戲,韓經理很氣憤,明明他佈置的好局卻被一個女人給打破了,現在還要幫忙去解釋誤會。
“我可以作證我的人不會對這位小姐做出什麼,因爲剛剛我們正在談論生意上的事,曾小姐要上洗手間,我擔心她找不到地方,就派了一個人送她過去。所以這件事不存在跟蹤不跟蹤的,都是誤會誤會、警官請見諒。”
韓經理一句話說完,陳文斌逃脫了一羣保鏢的桎梏,穿到人羣當中去扶起素素,眼眸中的深情藏着感激和佩服,他一直以爲素素只是個弱女子,需要他保護和呵護的弱女子,沒想到關鍵時刻幫了他的大忙。
原來她那麼有聰明才智!這一刻陳文斌對素素的愛又上升了幾分,從喜歡她的柔美到欣賞她的才智。如果當時素素不提出上衛生間,即使他拼搏地過韓經理,可也逃不出他們的桎梏。
經過方方面面一解釋,警官還是讓帶人去警局錄一下口供、筆供,韓經理也不好再留人在酒店。
從警局出來後天色已經很黑了,陳文斌到醫院裡買了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物,兩個人坐車還回之前的住處。
開門,再沒有人來打擾他們,也聽不見月月的哭聲。燈光下,陳文斌小心翼翼給牀榻前的女孩脫下外衣、掀起裙子,將調好的藥液用棉籤擦在素素受傷的腿上。心裡充滿憐惜,責怪着出口,“再不可以這樣了,要愛護好自己。”
素素不出聲,她這麼做雖然身體上受了傷,可一點都不後悔。爲了這份愛,她做什麼都可以,相信陳文斌也會一樣。
陳文斌見素素身上有傷,此時也洗不了澡,打好一盆水出來要親自給心愛的女人擦身。還未及褪去衣物,素素已然羞紅了臉,這、這要怎麼洗?她從來沒讓人幫忙給洗過澡,何況還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
“要不,你先去洗,我自己來吧……”還好她的手沒有怎麼受傷,搓身是完全可以的,不然脫光了面對陳文斌有多難爲情。
“有些地方你看不到,我來——”陳文斌不給素素拒絕的機會,已經奪過了毛巾。
素素只好羞赧了臉任深愛的男人幫自己拉開拉鍊、脫下禮服。看陳文斌的眼神一直很認真,不帶褻瀆,她才放鬆下來。
若說李茉莉的身材很好,眼前女人的也不錯,並且陳文斌只見過素素的,身材嬌小、如少女一般飽滿,觸手還有些嬰兒肥,這正是陳文斌喜歡的。皮膚白嫩、看不到一絲瑕疵、堪稱完美。
陳文斌幫素素洗完身,輕輕扶她躺下,溫柔蓋好被子隨後自己再去洗。出來後只用浴巾裹着胯部,他相信這種坦誠相待會更深愛,所以無論兩人在哪都是不穿衣服的。
陳文斌鑽進被子中,側摟了素素的腰肢,將懷抱中的溫暖傳遞給她。素素卻在等待着什麼,做正經事已經成了每晚的規律,若是哪天在一起沒發生會感覺怪怪的。
身後陳文斌也一直忍耐着,他自己很想要,卻擔心素素的身體不能碰。寧願壓抑着這種思想,只抱着懷裡的人。
誰知身前的人卻故意勾引似的,時不時回過頭吻一下他的眉毛,軟軟的身體蹭着他的身軀,讓他不想都難。
“看來你是喜歡上了跟我做那件事?”陳文斌溫暖笑着,也不在客氣。
“纔沒有。”素素紅着臉迴應,身子卻越粘越緊,她也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喜歡靠近陳文斌,也許從中能夠體驗到他對她深切的愛。
“沒有嗎,要不要驗證一下……”陳文斌喜歡這樣的素素,溫柔有才氣的她、端莊典雅的她、在他身下承歡的她、聰明睿智的她,每一種都喜歡。激情升起來,他不會不顧一切地去吻素素,然後兩個人結合在一起。
一場情事完畢,兩人都有些喘息不定,陳文斌握着素素的一隻手,“沒碰到你的傷口吧?”
“有。”素素點頭,調皮起來就是要陳文斌擔心一下。
“那會不會很痛?”陳文斌深邃的眸子突然間擰緊了。
“痛、並愉快着。”素素大膽地表達心中的情愫,好讓陳文斌知道她內心的感覺。
兩個人沉默了一下,快要睡着時素素突然又問了一句,“文斌,今天酒席上的事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身旁的人也驚醒了,自然知道韓經理不會善罷甘休,今天的事肯定會被他捅出去。爲了不讓素素擔心,陳文斌只能這樣勸解着,“別怕,有我在,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麼,這次來韓國出差的意義也就沒有了,因爲合約解除,瑞康不會跟這邊再做生意。來韓國的旅程只有一個星期,現在已經去了兩天,原本他們應該早點回國的,可素素這次受着傷,陳文斌打算在休息兩天再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又換了家酒店,以防韓經理的人真的來查,陳文斌也沒了什麼事務,整天都陪着素素,帶她去吃大餐。直到回國那天,素素都被他養得胖了一圈。
素素埋怨他,陳文斌卻說這樣更有安全感。
回去的第一件事是給素素換個環境,因爲以前住的地方李茉莉和帥凱都知道,轉移後會相對安全。
果然不錯,陳文斌一回國,韓經理就給了他一份回禮,將酒店裡當時的相片和錄音發給了李德全,讓他老人家好好處理這件事。
李德全收到信函後一腔怒火,他原以爲只有自己的女兒不聽勸,沒想到陳文斌也公然包養起女人來,這還了得?一個家庭就好比一個企業,本身是一團散沙,要怎麼經營好集團?現在他還在,公司尚且能正常運轉,可如果哪一天他走了呢,公司的利益不就虧損地沒有了?或者是被他人盜取了。
李德全在這邊着急陳文斌包養女人的事,李茉莉卻意外發現自己懷孕,當然這還只是懷疑,因爲這些天食量頗大,後腰容易痠軟,經期推遲,不知道預感的準不準。
懷孕本不是一件怕事,更讓李茉莉擔心的是她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但顯然不是陳文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