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耀也坐了起來,警惕的摟着我,太陽的強光刺的他眯着眼睛,帶着一絲慵懶。
那艘遊艇在距離我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了,甲板上走出幾個腿長腰細,穿着比基尼的美女,五顏六色的,看的人眼花繚亂的。
從船艙裡走出幾個男人,一人懷裡摟過一個美女的腰肢,有的摟着倆。那羣美女全都主動的很,自動的貼在男人身上。一看就是什麼嫩模,十八線小明星什麼的。他們這種富二代只要是玩兒,都會帶幾個這樣的女人,但通常都只是玩玩,沒幾個能動真感情的,她們心裡也都是懂得的,他們之間沒什麼真心,只是交易。
而在公海上,這麼多男人,帶這麼多美女,通常不是幹什麼好事的。
“凌卓愷?”韓子耀表示很驚訝。
我怎麼好像還看到凌卓航了呢?其餘那幾個男的看着眼熟,應該全是韓子耀他們這圈子裡的。
我瞥了眼韓子耀,他噌的站起來就跑進船艙裡了,然後遊艇就啓動了,往相反的方向開去了……
我看到那艘遊艇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我猜他們也是一臉懵逼,說實話,我也不明白韓子耀跑什麼!怎麼的,那艘遊艇上有他相好的?怕被我發現了?還是揹着我幹什麼壞事兒了,怕凌卓愷大義滅親啊?
我正琢磨着呢,凌卓愷的遊艇就追過來了……
幾個意思啊?小孩過家家啊?
韓子耀開遊艇的技術還是挺溜的,反正比我強,這追追逐逐的有意思嗎?本來是想曬太陽的,現在讓海風把我吹的亂七/八糟的!
“我說,你這是幹嘛呢?”我進了倉摟着韓子耀粗壯的手臂,貼着自己的胸口。
他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兒的說,“你的好幾個愛慕者都在那艘遊艇上,萬一過來把你勾走怎麼辦?咱們都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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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我的嘴角抽了抽。
你的想法怎麼就這麼幼稚呢?
嘶,我摸了一把韓子耀壯碩而又結實的泛着光肩膀,一邊揩油,一邊說,“不對吧,這不是你作風啊,你向來不都是拉仇恨的麼?不得和人家臭顯擺一通啊,不讓人把你恨到骨頭裡,誓不罷休啊?今天怎麼往殼裡縮了?那遊艇上是不是有你老相好啊?韓子耀!”我掐着腰,一副逼供的模樣,“我的套路你是知道的,坦白從嚴,抗拒更嚴!”
韓子耀的眸子裡依舊是柔柔碎碎的光,彷彿他在笑看我的無理取鬧。而且,還挺享受。
他一把摟過我的腰,把我拽到他的身邊,啜了下我的脣,滿足的笑了笑,“老婆,我哪兒來的相好啊,就上次生日趴那幾個都是凌卓愷帶過去的,我連手都沒拉過,算相好麼?她們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就喜歡你這樣潑辣的。”
“真賤。”
他勾着的嘴脣漾出的笑容,彷彿能將人融化,漸漸的,離我越來越近。
突然,duang的一下,遊艇像遇到大風浪一樣晃動了幾下,還沒等我和韓子耀出去看呢,甲板上已經站了好幾個美女外加五六個除了凌卓愷和凌卓航,其餘都叫不上名來的富二代。
“子耀,你不夠意思啊,聽說你劫後餘生,想要給你慶祝一下,打了一百遍電話,說什麼都不來,你們倆一天天膩歪在一起到底幹什麼啊?沈凝夕,自打認識你韓子耀晚上都不和我們出來玩兒了,是你家教太嚴,還是……”那個說話的富二代給旁邊的人遞了個有色的眼神,然後就是一副心知肚明的yin笑,“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有節目啊?”其他幾個富二代也都笑了。
凌卓愷倚在欄杆上似笑非笑的不說話,捋着身旁美女的秀髮,放到鼻子下嗅着。而凌卓航今天穿了套白色休閒裝,布料看起來很薄軟,應該很涼爽。說實話,長相先不提,論凌卓航的身高身材和韓子耀也差不了多少,可是爲什麼韓子耀光着膀子穿沙灘褲,都比凌卓航穿名牌休閒裝耐看呢?
今天的陽光明媚的幾乎能亮瞎人的雙眼,偶爾幾隻海鳥天空上飛着,時不時的叫幾聲,真是愜意。當然,要是沒有這幾個人,我想應該更愜意,最起碼我現在應該睡着了。
這羣男男女女還真是不客氣,倚着的,靠着的,坐着的,調/情的,該幹嘛幹嘛,還把我和韓子耀準備的飲料,啤酒什麼都搜刮差不多了,還有人吃我西紅柿!簡直就是羣土匪,連西紅柿都不放過!早知道能碰上他們,我就買十斤瓜子,夠他們磕的了,現在連做飯的食材都被他們掃蕩了,就剩點生肉和綠色蔬菜了,我估計要是有榨汁機,他們連蔬菜都不能剩下!一羣蝗蟲!
韓子耀摟過我的腰,坐在沙發的扶手上,接過一個男人遞過來的一罐啤酒,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口,舔了下嘴邊的泡沫,“就是因爲劫後餘生,纔想要珍惜每一天,和你們在一起,簡直就是虛度光陰,浪費生命!有那個時間多陪陪我老婆多好?”他順勢拽我坐在他的腿上,手臂隨意的環着我。
我看着他,撥弄着他剛剛被海風吹亂的頭髮,他的眸子像一汪碧潭,泛着漣漪,讓人春心蕩漾。他眼神迷離的把脣靠了過來,在我的嘴脣上淺淺的啄了一下,剛離開不到一隻手掌的距離,又要貼上來,我笑着向後一仰,把他的嘴捂上。而他,依舊向前傾斜身子,我使勁往後仰,差點翻倒,猛的勾住他的脖子,他嬉笑着將我摟進懷裡,親了親我的嘴角。
這羣富二代們好歹也算見過世面的人,對這種場面都已經習以爲常了,比這尺度更大的都見過,所以這種在他們眼裡也算是正常的身體交流,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其中一個調侃着,“哎喲,都叫老婆了?看來,這回是玩兒真的了?”
韓子耀捉過我的手,將我手上的鑽石戒指和我給他買的戒指,展現給大家看,“我們還有十多天就訂婚了,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給我去捧場啊,結婚也得去!誰讓你們今天追着我不放了,害得我和我老婆的二人世界都沒過上,全都用錢補啊!”
然後船艙裡唉聲連連。
有的一邊說,一邊笑,“都怪凌卓愷非得追你的遊艇,這下好,又搭點禮份子錢。”
有的勾着嘴角一副無奈而又無所謂的表情,“不用再看那些狗血劇了,終於出現了一對名副其實的豪門有qing人,子耀,你信不信,參加完你的婚禮,我家老頭子也該逼婚了,沒準兒還得拿你當正面教材往死裡教育我呢!只可惜啊,最有錢的那個被你收了!從此以後,夜店場子裡再也看不到能作禍的沈小姐燒錢嘍!”
凌卓愷一直倚在外面的欄杆上,吹着海風,不像高興,也不像不高興,總之就和平常一樣,看似很深情的眼神,卻又看似很濫情的摟着懷裡的美女調/戲。
凌卓航雙手插着褲兜,休閒的像個痞子,晃裡晃盪的進來,身後跟着兩個高挑的比基尼美女。
韓子耀看到他的眼神可沒有看凌卓愷那麼客氣,只是不經意的一瞥,然後把目光轉了過來。
凌卓航倒是一副滿不在乎,韓子耀不搭理他,他就主動和韓子耀攀談,“人人都知道,沈小姐那是遊走在各色男人中間的女人啊,那可謂對誰都沒動過心,這下非得死心塌地的嫁給韓少,這是韓少某些地方有過人之處吧?啊?”他沒有好意盯着韓子耀的臉笑着,周圍的這幾個男人也偷笑着,也許這就是男人們在一起通常都愛開的玩笑吧。
韓子耀滿不在乎,只是把我摟在懷裡,撥弄着我的手指,時不時的放在嘴邊吻一下。好像在說,我的就是我的,愛特麼誰說什麼,就說什麼,反正人在我這兒,誰也甭想搶走。
“我老婆雖然平時瘋張了些,但可不是什麼男人都能近得了身的,你說是不是凌少?”我之所以表面裝的很朝三暮四,風/流成性,只不過是一種假象,懂我的人才會明白,我其實才是一個真正表裡不一的人。韓子耀不想讓其他人認爲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他不是爲自己辯解,而是在爲我開脫,如果他真的是爲了自己,他可以很直白的和這羣人說,我跟他之前還是個chu,可他沒這麼說,明顯是怕我難堪。
雖然,我在這個圈子裡練就了金剛不壞之身,誰說什麼我都不在意,說我放/蕩也好,說我矜持也罷,不過是他們的片面之詞,願意相信的就往心裡去,不願意相信的也就一笑了之。但是現在不行,我不能讓他們因爲我的關係,連帶着侮辱韓子耀。
尤其是凌卓航!
我聳了聳肩,一副不在意的握着韓子耀細長的手指,貼在他的懷裡,勾着他的脖子,“我是遊走在花叢間,可從來都是片葉不沾身。”我魅中帶笑的掃了眼其他的男人,繞有深意的和凌卓航說,“別知不知道,你凌大少還不知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