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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我愛了你七年

第五十八章 我愛了你七年

我真佩服我自己,能上的來,爲什麼就找不到下去的路了呢?天越來越黑,還下起毛毛細雨,真是人一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

好不容易找到個山洞,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會不會有蛇或者一些大型動物,我也只敢在洞口避雨,身上的衣服溼噠噠的黏在身上,冰涼涼的,整個身體都有些發冷。

怎麼辦?只能等明天天亮再去找下山的路了,今天只能在這湊合一宿了。

我靠在洞口昏昏yu睡,遠遠的似乎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夢,那聲音越來越近,帶着些嘶啞和焦躁,有些細碎而又急促的腳步聲在接近。

我迷濛的喊了聲,“在這兒!”那暗啞的聲音戛然而止,凌亂的腳步往我這邊來。

微睜開眼,一雙滿是泥水的黑皮鞋還有褲腿被草葉接住的雨水打溼,上面全是泥巴,它們主人正站在我面前,喘着粗氣。

韓子耀?爲什麼來找我?不是說了嗎,以後不會再和你有瓜葛!

“沈凝夕,你真是讓人不省心!”他把西服外套扔在地上,被雨水打溼了。

他撿着地上的枯樹枝,然後從褲兜裡掏出打火機和一包面巾紙,把面巾紙點燃,放在枯樹枝上,折騰了好半天,才把枯樹枝點燃。洞裡一下子豁然開朗,暖暖的篝火,身旁還有人陪伴,我覺得自己沒那麼孤單無助了,心裡也暖暖的。

韓子耀又在山洞裡撿了點枯樹枝,一邊填火,一邊時不時的看我,還順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

“惹禍精。”韓子耀低低的咒罵着。

我心有不甘,辯解着,“我就是想看看,哪想到會下雨啊,你就是不來找我,明天一早我也回去了。”

他出乎意料的沒再接我的下茬,而是披上西服外套去外面找了幾個粗壯的樹枝,還有藤條。在篝火下不一會兒就弄成一個簡易的衣架,他看了我一眼,“沈凝夕,你身上衣服全溼了,脫下來烤一烤,要不會着涼的。”

脫下來?那不就剩下內/衣內/褲了嗎?合適嗎?我半天都沒動地方。

“矜持什麼啊?你哪兒我沒看過啊?你去裡面,我不看還不行嗎,穿溼衣服會生病的!”

我穿的衣服全溼了,冰涼冰涼的貼在身上,我基本上全是透心涼。我已經沒有扭捏的心情了,到裡面脫了衣褲,放在他剛做好的架子上,衣物擋在了我們之間。

韓子耀一邊添柴,一邊低着頭,故意不往我這邊看。

而我只是坐在韓子耀的西服上衣上發呆,我們都睡不着,卻也不說話。

“爲什麼不管束蘇睿宸,難道你就願意看着他像兩年前一樣和斑斕糾纏不清嗎?”我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要說出這樣一句話。

“奇怪了,我爲什麼要管束他?和我也沒什麼關係啊?”我無辜的嘆了口氣,揉着被火烤的發乾的眼角。

而韓子耀用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眸色深邃。

“難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嗎?”他坐在地上,盤着腿,挺深沉的問我。

說實話,我從始至終都沒想和他再續前緣!但我不明白,韓子耀爲什麼會這麼想。

“我爲什麼要想和他在一起?我要想和他在一起早就趁他追求我的時候就在一起了,何苦等到人家找了別人,我纔去插那個足啊!”看在韓子耀來找我的份兒上,我是真的很認真在回答他的問題,可他卻總是質疑,我就納悶了,他哪來那麼多的疑問啊?十萬個爲什麼啊?

他用樹枝撥弄着火堆,“我聽說,你很愛他。如果當初不是他和斑斕的事,也許你們現在孩子都有好幾個了。”他的話很低沉,沉到讓我的心很難受。

我整理了一下面前烤着的衣服,“聽說?聽誰說?歐琪?她還說我上學的時候男女關係混亂呢,你信麼?她還說,我會不得好死呢,你信麼?”我瞄了下韓子耀,他眉頭一緊,臉上表情複雜。“不過啊,她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如果當初蘇睿宸沒和斑斕有一腿,我們現在應該有個幸福的家庭,但事實已經發生了,我們便真的不會在一起了,他觸犯了我的底線,是最不可原諒的,哪怕他死了,也彌補不了!”當初放棄他,就沒打算再找回來。破碎的東西,哪怕是一個缺口都不差的補齊了,可裂縫依然會在,所以這些年我寧可單着,混着,也沒想過回去找他。

韓子耀垂眸,聲音冷的像這天氣一樣,“可我看你對他態度並沒有多生硬!”

我抱着彎曲的膝蓋,看了看洞頂,回憶着,“再遇他時,確實有點尷尬,但我知道你特別在意他的存在,所以刻意和他劃清界限,而現在似乎大局已定,我也不必再對他冷言冷語了,我要恭喜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找到了歸宿。而且,我就是這樣的人啊,過去的就過去了,難道我每次見到你都要破口大罵嗎?”

愛都沒了,哪裡來的恨呢?既然恨都沒了,自然就清淨了。這世上的愛恨,不是破口大罵就能解決得了的。

我的回答讓他有些詫異,甚至還有一絲琢磨不透的愧疚,“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這麼在意我。”他的這句話,讓我的眼眶有點酸。

也難怪,我從來沒答應過他什麼,也沒承諾過他什麼,連我們的訂婚,我都讓他感覺是半推半就,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會認爲我不愛他,也不在意他。

愛着他,他卻感覺不到,這是我的悲哀?

“韓子耀,我承認從一開始對你毫無好感可言,可我竟然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對你這麼在意了,當我愛上你的時候,我卻發現,這一切都太草率了,我根本就不瞭解你,你或許根本就不是我所需要的那個人。”

韓子耀擡頭看着我,一臉的驚詫,聲音沙啞,“凝夕,其實,我對你發脾氣,就是怕你覺得當年的事是我做的!剛發現你查我,以爲你想替蘇睿宸討個公道,以爲你後悔當年的分手,當歐琪告訴我,你和蘇睿宸在樓梯間私會,我就……”

我勾勾嘴角沒說話。

歐琪,你的小算盤打的很響啊!竟然利用韓子耀特別在意我和蘇睿宸的過去,大做文章!我根本不知道她有這方面的心思,所以根本就沒防過她!如果今天韓子耀不說,我不知道會不會誤會一輩子。

韓子耀見我不說話,一副很痛心的模樣,他低低的開腔,“剛開始我不信,後來看到你和蘇睿宸拉扯,有點將信將疑,後來你和芷晴賭氣出去玩的那天,我一直跟着你,你在看到斑斕和蘇睿宸在一起的時候,似乎很吃驚,所以,我想你的心裡一直愛着蘇睿宸,你想和蘇睿宸在一起,就把我推給歐琪,故意和我不親近,既然你想這麼做,那就成全你,我也不去解釋我和她之間的誤會,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

“哦?真的什麼也沒有嗎?”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那張緊握在一起的手的照片遞給他,“你敢說照片上的不是你!”

韓子耀的眉皺的更深了,“這不是我的手,但表和我的一樣!”

手這東西,要是沒有明顯的記號,根本就認不出來是誰的。

我閉目養神。

“你不信?”他有點慌了衝到我面前,舉起他的手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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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沒看出什麼,後來我才驚訝的發現,他們手背上的血管分佈是不同的!而且區別很大!所以,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人,而那隻昂貴的手錶,也有可能是借的,租的,又或者是某地攤上的假貨!

我開始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了,把我所知道能讓我抓狂的事全告訴他了,例如,加班的事,吃飯的事,給她買衣服的事,打電話的事,甚至還有避/孕/藥的事!還有宴會那次,還有,離了翡翠園他去哪兒住了?給沒給歐琪門鑰匙,是不是讓她賴在翡翠園不走?

他聽了我的話,看着我發飆的神態,臉色陰沉的要命,恐怕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吧,我感覺他有要生撕了歐琪的衝動。

韓子耀強挺着順了口氣,說那天加班不光是和她,各部門的領導都加班。吃飯也是全公司的人一起,如果不信,可以問公司裡其他人,而且他從來沒給歐琪打過電話,不信的話可以去電信公司查他通話記錄。也他也從沒給她買過任何衣服,宴會那次,是歐琪求着他要當她男伴的,說我和蘇睿宸也會去,韓子耀才同意的。我和林芷晴跑出去玩的時候,就讓歐琪回自己家了,第二天,她說她有東西落在翡翠園要去取,韓子耀纔給的鑰匙。而他每天都回銀苑酒店,有監控爲證!

我恍然大悟,自己竟然養了一隻喂不熟的狼!她不光在韓子耀的面前編造我許多的過往,還在我的面前編造韓子耀和她相好的事實,還把自己弄得像妄想症患者似的,以爲自己真是韓子耀女朋友!

她是真正的精神病院門沒關嚴跑出來的漏網之魚啊!

韓子耀見我不說話,整個人都懵了,摟緊了正在瑟瑟發抖的我,“凝夕,相信我,我真的沒做那麼多壞事,我怎麼可能和她在一起氣你啊?你知道嗎,我愛了你整整七年啊,好不容易纔找到你的,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跟個女人好了,然後就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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