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麗和我散了之後也沒有人敢覬覦她,其實,我感覺,這倒不是我的緣故,而是她這種人有點放蕩,一般人還真降不住她。
她整日沒事就和她那幾個姐妹湊合在一起,劉凡把她帶過來的時候,她還和她的一個姐妹說話了。
我靠在走廊過道的牆上,看着徐曼麗被劉凡推搡着來到了我的面前。
徐曼麗一看是我,就挺不高興的對我說:“幹嘛,現在想起來找我了啊!”
我冷笑了一聲:“你別誤會,我找你是有事兒。”
“嘛事兒,沒嘛要緊的事兒,我走了。”徐曼麗說着話就要扭身。
“你走吧,走了後果自負!”我淡淡的說出了一句。
徐曼麗極不情願的扭過身,衝我喊:“你有嘛事兒,趕緊說!”
她說話的時候,和她一起的那個姐妹就站在不遠,不過,她卻不敢靠過來。
我問道:“我就問你一句,這兩天,那個李爽找你來了麼?”
“他找不找我來,好像跟您了沒嘛關係吧。”徐曼麗輕蔑的說。
“是,是跟我沒嘛關係,不過,要是他找你來說我的事兒,那就和我有關係了。”
徐曼麗白了我一眼:“說你的事兒?你別自作多情了行麼。”
我聽她這麼一說,呵呵一笑:“別的咱不說,就說這兩天李爽是不是來找你了吧。”
“無可奉告!”徐曼麗說完這句話,就把頭偏向了一邊不再看我了。
我一見她這樣,立刻板起臉說:“我跟你太客氣了是麼,非得讓我跟你急才行,是嗎!”
我生氣的時候,徐曼麗還是挺害怕的,關鍵是她已經有陰影了,她怕我急了之後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良哥,她不是不說麼,咱帶她走!”劉凡這時候還挺合適宜的跟了一句。
一說要帶她走,徐曼麗的表情瞬間就有些不自然了。
“有什麼事就在這說,我知道的肯定告訴你,我要是真不知道的話,去哪兒也沒用。”
她這話雖然說得看似挺硬,但實際上已經暴露了她緊張的內心了。
我突然衝她喊:“我他媽今天讓教導主任給叫教導處去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看着她的表情。
徐曼麗聽到我說這句話後,顯然驚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衝我微微一笑:“你去教導處,關我嘛事兒啊,你跟我說的找麼!”
“跟你沒關係麼?那就是跟李爽有關係!”我說。
“你別老找他麻煩行嗎!”徐曼麗說着話的時候看着挺激動。
“怎麼了,不打自招了麼,我還沒說什麼了吧,你就這麼激動?”我問道。
徐曼麗也可能知道她剛纔有些衝動了,畢竟,我還沒有直接說出什麼事情來了,恰恰也是她這樣的舉動,讓我更加懷疑這裡面的事情和她有關,就算不是她告的密,至少她也應該知道這件事了。
“我的意思是讓你別去找李爽的麻煩,你不是說咱倆都散了麼,別說現在我跟他沒關係,就算是有關係,你管得着嗎!”徐曼麗反問我說。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說着話一把拽過了她,就要往樓道外走。
一看我拽着她了,徐曼麗也嚇壞了,使勁要掙脫開我的手。只不過,她的力氣真的是不大,別說一隻手掙脫,就算是她兩隻手都不一定能把我手掰開。
就在徐曼麗掙脫的時候,吳北就一拽我說:“哎,有老師過來了。”
我一聽有老師過來了,趕緊撒開了徐曼麗的手,可徐曼麗剛掙脫開我的手,立刻就扭身往回走。
我想攔她,可這時候,那個老師已經快走到我們身邊了,我就是膽子再大也不能就這麼在老師的眼皮底下造次啊。
就這樣,我眼睜着的看着徐曼麗往教室走而沒有辦法。
徐曼麗現在是走讀生,除非你就待在教室裡別走,只要你出校門的話,肯定就能把你截住,我此時就是這麼想的。
放學後,我們一大幫人就都守在學校門口,等的就是徐曼麗出來。
果不其然,很快就在學校的大門口看到了徐曼麗的身影,不過,她不是一個人,在她的身旁還跟着兩個女生,這兩個女生都不是我們班的,但我卻對她倆比較熟悉,她倆就是陳三少班裡的女生。
“過去,把她拽過來!”我對劉凡說了句。
我想了想,當劉凡應聲要過去的時候,就說:“別讓她跑了,推也得把她推過來。”說着話,我又指使吳北和寧尊說:“你倆也跟着劉凡過去。”
這三個人全都朝徐曼麗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當他們幾個人擋在徐曼麗的面前時,徐曼麗先是往旁邊閃,但是,孟超和於洋這倆人不會善罷甘休的,這麼好的機會,還不讓於洋也過過癮麼。
這倆人一過去就對徐曼麗推推搡搡的,根本就不給徐曼麗說話的機會。
徐曼麗終於被他們幾個推到了小衚衕。
一看到是我,徐曼麗詫異的盯着我問:“你怎麼在這兒?”
廢話,我要不在這的話,他們幾個能帶你過來麼。
“你別管我在哪兒,就說你那時候跑什麼!”我沒好氣的說。
“老師來了我能不跑麼。”
“你嘴還真是硬啊!”我說着話,故意往身後的衚衕口瞅了一眼,就又扭頭對徐曼麗說:“你信不信我們在這兒就把你衣服扒了!”
一聽到我這麼說,徐曼麗下意識的用雙手捂住了前胸。
我擦,你電視劇看多了是麼,你這動作有用麼,明明只會激起人的邪惡獸慾好麼。
“你不是說咱倆一刀兩斷了麼,你還纏着我幹嘛啊?”徐曼麗一副無辜的表情對我說。
“我不是纏着你,我是有事情要問你。”我說。
“你既然不是纏着我,那有嘛話要說呢,”
“就是我剛纔說的話,我被教導主任帶進他辦公室了。”我情緒有些激動的說。
徐曼麗也被我這句話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就這麼直直的看着我。
“你看着我有個屁用啊,我都把這層紙捅破了,你要是知趣的話,就跟我說實話,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還是那句話。。。”我開始威脅她了。
被我這麼一說還真管用,徐曼麗沒等我說完,就趕緊說:“我有嘛實話沒說啊,是你沒事找事好麼!”她雖然說話挺硬氣的,但是卻基本上算是和顏悅色了。我都爲徐曼麗感嘆,你這變得也忒快了吧。
我說話的同時,伸出胳膊,把快抽完的菸頭火光朝下,一下子點到了我的胳膊上。
看到我這種舉動,徐曼麗嚇得瞪大了眼睛。
同時,我也知道,我這個舉動可能會奏效的,因爲徐曼麗就是那種用沒有氣節,沒有尊嚴的女生,我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爲了讓她有所觸動,明擺着,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的話,那對付你也就不在話下了。
“好麼,你也燙了一個。”於洋瞅着我說。
我燙完一個煙疤後,把菸頭一扔,瞅着徐曼麗問她:“怎麼個意思啊,你也來試試?”
徐曼麗嚇得下意識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看來我這對症下藥的辦法挺管用的,這不就奏效了麼。對待這種女生,你就得用這種辦法來打動她了,不然的話還能怎麼着。
陳三少這時候就舉着自己抽剩下了的一半菸頭,衝徐曼麗說:“我這兒還有了。”
這時候,於洋就笑着對陳三少說:“少東啊,別玩兒忒大了啊,畢竟人家也是咱們的前嫂子啊。”
陳三少一聽於洋這麼說,就回頭瞅了瞅我們幾個,還是放下了菸頭。
我想,此刻徐曼麗也應該是長出了一口氣吧,畢竟,在當時徐曼麗那個年齡,乍一看到我這種“重口味”來會有些不適應甚至是恐懼。
不過,陳三少很快就又舉起菸頭,在徐曼麗的眼前晃了晃,說:“我是沒打算在你胳膊上燙,不過你這小臉倒是挺乾淨的,燙上一個疤應該更好看吧!”說完就舉着菸頭向徐曼麗的臉上伸過去。
“啊!”徐曼麗嚇得竟然叫了出來。
“我操,叫的好銷魂啊!哈哈。”陳三少非但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反而看起來倒更興奮了。
這尼瑪審人竟然讓我看到了一個變態。。。
不知道是陳三少的演技好,還是這就是他的本色演出了,反正在我眼前呈現出來的是一個看上去極其猥褻的陳三少。
陳三少步步逼近,徐曼麗就一邊叫喊着一邊向後退步。只不過她卻忘了,在她的身後還有劉凡他們一干人了。
僅僅是退了兩步,她就被劉凡一把推到了前面,差一點她的臉就裝上陳三少手裡的菸頭了,僅僅是差一點而已。而且,陳三少看到徐曼麗被推到她的跟前,手卻絲毫沒有動地方,似乎就等着徐曼麗自投羅網了。
只要是看出了徐曼麗害怕來,就能借着她這弱點對症下藥了,那這事也就有門了,我不怕你不招。
“幹嘛吶!”
就在我認爲這件事情就快水落石出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我的身後有人衝衚衕裡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