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黑子,過來啊!”我靈機一動衝三黑子大喊了一聲。
我現在只有這一招了,這就叫怕什麼來什麼,我這叫押寶,押就押在三黑子不敢自己過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也範嘀咕,如果三黑子真的自己過來的話,那我們仨今天就算交代在這了,不過,我也做好打算了,即便是三黑子真的過來,我也不會把手裡的塑料袋撒向他的,我會給他重重的來一腳。
果然,三黑子被我這麼一喝,沒敢過來,只是對那個喬哥說:“哥,他們仨人了,我一個人過去怕他玩兒陰的。”
那個喬哥一聽,擰着眉指着三黑子說:“你也就這點兒出息了。”說完,衝身後那幾個跟過來的小子一招手,說:“過去,把他們都拾掇了。”
好,我心裡打定主意了,只要你們過來,我手裡的塑料袋一扔,就算成功一半了。眼下就是要等他們走近再走近。。。
對方除了那個喬哥幾乎都上來了,看及近兩米左右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扔!”隨後,我手中的袋子迎風灑了出去,與此同時,柱子他倆手中的袋子也跟着一拋而出。
“啊!”
。。。。。。
隨着一聲聲刺耳的尖叫聲,三黑子他們一夥人都捂住了眼睛,無一倖免,只有那個沒有上來的喬哥只是頭髮上稍微灑落了一些。
“給我打!”我大喊了一聲,率先朝三黑子他們衝了過去。
他們那幫人哪還有工夫顧忌我們,一個個的都捂着臉任由我們的拳腳落在他們的身上。
“我操你媽的,小逼k的們,跟我們玩兒陰的是嗎!”
這時候,喬哥指着我們大罵。
我管你那個的,你要是有本事就上來,不敢上來的話就老實的閉嘴。
三黑子那幫人因爲看不見,一個個的都向後退,我們就緊追不捨。
“操你媽的,老子一個就能把你們全都撩躺下!”那個喬哥見到此情此景也急了,大罵着朝我們幾個人衝過來。
我等的就是你,剛纔我只是把手中的一個袋子扔掉了,而我的另一隻手上還有另外的一個袋子,你上來了,正好!
我看喬哥快衝到我們跟前的時候,拎着袋子朝他的臉上撒了過去。
不得不說,喬哥還是有準備的,可我這手裡的石灰粉也不是吃素的,好在我撒的面積大,加上還是偏順風,喬哥一見飄過去的石灰立刻就把眼閉上了。
“我操你媽的!”我瞅準了這個時機,使勁一腳照着他的褲襠上就兜了過去。
“啊,我操你媽!”喬哥當時就捂着褲襠蹦了起來。
我知道我這一腳踹得確實是有點重了,不然他不會蹦起來的,可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正所謂一擊斃命,我這一下不把你打得喪失了戰鬥力,等你緩過來,那我不就死沉了麼。
剩下的就是我們三個人撈本的時間了,我們三個人只是打了一陣就趕緊跑了,因爲我當時並不知道這石灰是不是會像砂子迷眼一樣,時間不大,上次長生他們用的時候我也沒有問這個細理。
我們幾個人都跑了,我一路上都笑得挺開心。
我們已經看不見小土包了,就都站住了喘口氣。可是我再看柱子他倆的臉色都變了。
“怎麼了,至於麼臉都白了?”我問柱子。
“小義,這回咱是把他們都給辦了,可往後咋辦啊,三黑子他們能放過我們麼?”柱子問我。
“咳,我告訴你,你們越是怕他他越跟你們沒完,你自己想想,你沒辦他的時候,他哪次又輕饒了你們了。”我問道。
“要說也是,嗯,你說的對,小義,這次拼了就拼了,我看他們以後再敢欺負我們的。”柱子說。
我嘿嘿一笑:“誒,這就對了,你退一尺,他就敢進一丈,對那種人你就不能太客氣了,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懲罰。”
我這句話其實還是和長生學的了,只不過到了我的嘴裡稍稍把詞換了一下。
轉天,我是中午才走的,臨走之前,我又找到了柱子他們,問他們三黑子有沒有再找他們。我得到的一致答案是沒有。
而且,這幾個小子都對我刮目相看了,還都說要是有我在,帶着他們的話,那誰也不敢欺負他們了。
我倒是真有帶着他們的心,不過,一是這幾個小子有些太爛泥扶不上牆了,再一個就是我現在還得立馬回南倉了,這裡以後就得靠他們自己了。
這幾個人當中也只有柱子還算是稍微有點兒魄力的。
中午我沒有在姥姥家吃飯,就背上了包跟他們告別了。
我這一走,我姥姥又忍不住掉淚了。我安慰她說我只要有空就會經常來看他們的,其實我內心也是這麼想的。
我在車站買的盤我沒有忘,其實,我之所以這麼快就走而連中午飯都不顧着吃的原因也是因爲這幾張盤了,我迫切的期待能趕緊回家去看這幾張盤。
我是走了,這裡就要靠柱子你們自己了。
我直到下午快三點多才到的家,回到家和我想的一樣,我爸沒在家,二萍和琳琳因爲去她姨家了還沒有回來。
這可把我樂壞了,我趕緊從包裡把光盤拿了出來,我想了想,古惑仔我看過了,重溫就留在以後吧,況且,真等我爸他們回家了,我也看不了三級片了。
我把那張三級片的光盤放到了影碟機後,就趕緊坐到了沙發上等着看了。
可當出現字幕的時候,卻和盤封面上的不一樣,而且,看這畫質就是六七十年代的樣子,而且劇情特差,根本連當個故事片看都覺得虧的慌。
我這才知道,我是被騙了,媽的,你個騙子,白白讓你騙走了我的十多塊錢。
我把盤從影碟機裡取出來,再換上古惑仔的那盤,好在,這盤倒是古惑仔的內容,但很不清晰,總是出現馬賽克,我取出盤再仔細看了下盤面,媽的,這竟然是不知道放了多少遍的盤,你他媽竟然當作新盤賣給我!
我真的是不能忍了,這就是把我當傻子糊弄了。
我打算去找那個賣盤的,可轉念又一想,那個賣盤的小子既然能盤踞在那種地方賣盤,肯定在那有他的勢力,不然他絕對不會明目張膽的騙人的。
想到這,我把盤收了起來,出家門就直接去找長生了。
我先去的長生家裡,他家裡沒人,我知道,如果這裡找不到他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在臺球廳或者是遊戲廳了。
我先去的遊戲廳找的長生,一進屋,我就看見長生、小鎖兒、猴子他們幾個了,而且秦妍也在。
“哎,你這兩天干嘛去啦!”還是小鎖兒的眼尖,我剛進屋他就看見我了。
“我去我姥姥家了。”我說着話走到了他們跟前。
長生正在玩三國志,他玩的那種叫草雉劍,就是一劍就能劈一整條血的那種。
我跟長生把事情說了後,長生只看着屏幕,笑着對我說:“我說,你小子是真不地道啊,你看片兒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叫上我們哥幾個兒啊,你這盤有問題了,倒想起我們來了。”
“就是啊,你小子真他媽不地道啊。”猴子還在一旁敲邊鼓的說。
“哎,你看的嘛名字啊,我也看。”秦妍這時候對我說。
我挺不耐煩的說:“去,去,怎麼哪兒都少不了你啊,我們爺們兒的事兒,你別老跟着攙和行麼。”
秦妍被我一攮嗓就不說話了。
這時候,我就聽到了徐家龍的聲音:“秦妍,你愛喝的芬達給你買來了。”
我一扭頭,就看到徐家龍一隻手拎着一個大塑料袋子,裡面裝的都是各種的飲料。
這小子倒是挺會獻殷勤的,他一走到我們近前就從袋子裡拿出了一瓶芬達遞給了秦妍。我們這幾個人都是自己拿的。
“等我玩兒完這一局,咱就走。”長生剛說完就又衝猴子說:“猴子,你去叫上幾個人,咱一會兒去長途汽車站。”
猴子去叫人去了,我就靜靜的待在長生的身後,看着他玩兒遊戲。
不大會兒功夫,猴子就回來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四個小子。
“我就看見他們幾個了,就都叫上了。”猴子對長生說。
“行啊,就這幾個人也夠了,咱是去討個說法兒,又不是去定點兒的。”長生說。
長生那一局很快就結束了,隨後他拿起了煙,點上了一根,衝我說:“你既然找我了,那咱就來個乾脆的,待會兒到了長途車站,你只要看見那個騙你的小子就告訴我們,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長生還不知道我在老家幹了場大陣仗了,如果知道的話,他肯定會讓我也參與的,而不是告訴我不用管了,我在老家的那場小土包之戰,絕對能算得上是我“戰鬥生涯”中的一次以少勝多的經典案例了。
算上猴子叫過來的四個人,加上我們幾個也有十來人了,秦妍也非要跟着我們去,但被徐家龍攔下了,他不樂意讓秦妍跟着摻合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