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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1章:一個未來

第0081章:一個未來

“這不是紋身,這是曼陀羅點刺和傷疤。”阿虎等不來張晨的電話,低頭掃視雙臂的曼陀羅點刺和胸口的虎頭,也就是小胖子所說的‘紋身’,挺直了腰板,驕傲的說,“我爲兄弟付出一切,至死無怨無悔。”

阿虎沒有受過教育,說不出什麼大道理,只是自言自語般解釋曼陀羅點刺和傷疤的來歷。

阿虎小的時候被家人遺棄在垃圾桶邊,是七八歲大的雞姐把他抱回了福利院。

當時幾歲的阿虎高燒不退,嘔吐、腹瀉,又是雞姐央求福利院的工作人員給他治病,照料他直到痊癒。

在福利院的漫長歲月裡,是雞姐爲阿虎擋風遮雨,是雞姐爲阿虎操心照料,是雞姐爲阿虎打架出頭,幼小的阿虎靠着雞姐活了下來。

“曼陀羅是梵文,意思是祭壇,爲一切聖賢、一切功德匯聚之處,集聚福德、智慧圓滿。”阿虎都忘了上一次哭泣是什麼時候,但是此刻眼淚在他的眼眶裡打轉,哽咽的說,“雞姐給了我一個現在,我發誓還所有兄弟一個未來。我願意做雞姐的驅魔人,爲她掃平一切魔障,胸口這塊傷疤就是跟隨雞姐搶地盤時,被人砍的,後來我找人紋了個虎頭,擋住了傷疤……”

熱淚順着阿虎的臉頰流淌,矗立在高高的講臺上面。

這一刻,無論會議室內外的所有人全部不吭聲了,齊齊的盯着阿虎,寂靜一片,沒有一絲絲聲音。

幾十個孩子們傻眼了,不再鬧騰,不再嘲諷阿虎,不再給他喝倒彩,石化一般站着不動。

他們是孩子,崇拜英雄,崇拜阿虎這樣的梟雄。

阿虎講述的故事,瞬間拉近了與孩子之間的距離。

他們看向阿虎的目光中滿是崇拜和激動。

感覺阿虎口中的雞姐好善良,好偉大,好有愛心。

同時認爲阿虎夠爺們,是條漢子,癡癡的崇拜着他們眼中的驅魔人。

“阿虎……”木門外的雞姐感動壞了,歇斯底里的喊出了阿虎的名字,猛的站起身擡腳踹向了木門。

哐噹一聲,對開的木門突然打開,哭的一塌糊塗的雞姐衝向了講臺上的阿虎。

“哎……別進去。”王強三個人伸手要去阻止雞姐,張晨張開雙臂擋在他們前面,微微搖着頭不讓任何人過去。

王強三個人站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着講臺上的阿虎跳下來,和雞姐抱在了一起,兩個人相依相偎哭的是稀里嘩啦。

會議室裡,除了蔣德豪夫婦和穆清,其他人全部站了起來,爲雞姐的和阿虎鼓掌喝彩。

震天的掌聲響起,蔣芳顏被感動的淚流滿面,哭的是雙眼通紅,一邊鼓掌一邊嘟囔着:“我來這裡是給張晨搗亂的,不是來被感動哭的,帶着本姑娘的祝福,滾遠點。”

“夠了,我給芳顏請老師,是傳授知識參加高考的,不是教她怎麼混社團的。”李雯臉色鐵青的站了起來,朝着遠處的阿虎和雞姐怒吼。

沒錯,各人的立場不同,對待事物的態度不一樣。

阿虎講述的故事感動了天,感動了地,感動了所有人,唯獨沒有感動李雯夫婦和穆清。

在他們眼中,張晨眼中的小八婆,小魔女蔣芳顏,纔是他們的天,他們的地,他們的一切。

至於阿虎和雞姐的悲慘經歷,他們不願意關心,也不想關心。

雞姐昨天差點和蔣德豪聚衆火拼,現在又被李雯冷嘲熱諷,當然不願意了,冷冷的看向了他們,攥緊了拳頭,隨時準備給這個嘴賤的女人開瓢。

“大姐頭,算了吧,咱們不用搭理他們。”阿虎清楚蔣德豪一家人的身份和地位,硬拼的話,吃虧的還是雞姐,他不希望雞姐有任何的閃失,決定認慫。

形勢逼人,沒有人家有錢有勢,雞姐提起的一口怒氣泄了,滿臉都是寒霜的拉着阿虎走向了門外。

“哈哈哈,我蔣德豪向來通情達理以德服人,從不恃強凌弱欺負別人。”蔣德豪臉上充滿了傲慢的神色瞪着雞姐和阿虎的背影,阿虎和雞姐都認慫了,還不依不饒的嘲諷他們,“沒有精鋼鑽,就別攬瓷器活,勞資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會議室裡的一切,張晨和王強三人雖然站在了門外,但是看的是清清楚楚,聽的是明明白白。

回想起剛纔的一幕幕,又是找小孩子考驗自己,又是找高管們旁聽,又是陰陽怪氣的嘲諷。尤其是蔣德豪夫妻尖酸刻薄的話語,猶如刀子般剜着他們的心。

張晨和王強幾人相互對視着,臉上露出了怒氣,自己是學生,想勤工儉學賺點錢不假,卻不能忍受別人這麼羞辱。

王強咬牙切齒的暗罵一聲,怒吼着:“勞資不幹了。”

侯磊和王龍飛對着張晨說:“張晨,我們也不想幹了。”

張晨感覺對不住兄弟們:“我不知道會鬧成這樣,咱們回學校,我請哥幾個吃飯,給大家賠不是。”

“好,還去那家涮羊肉館,吃死你。”王強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恐嚇’着張晨。

“對,對,咱們打土豪分田地,喝他個一醉方休。”既然打定了主意不幹什麼補課老師了,王龍飛和侯磊的心情暢快了許多。

“等會了,叫上我姐和二姐,咱們一起去。”張晨給王強三個介紹,雞姐就是自己認的大姐。

雞姐和阿虎走出了會議室,張晨四個馬上迎上去,說出了不想再幹什麼補課老師。

“別介,蔣德豪越是看不起咱們,咱們越要做出成績給他看看。”雞姐的看法和張晨四個恰好相反,她認爲張晨四個被蔣德豪夫妻一頓嘲諷氣走了,反倒證明張晨他們心虛,肚裡沒有真材實料,是來渾水摸魚騙高薪的。

阿虎的看法和雞姐一樣,朝着張晨擠眉弄眼:“要走也要等過了考驗,到時即證明了你們的實力,還打了他們的老臉。”

聖人曾經曰過: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

張晨四個想想也對啊,就這麼走了算哪門子事?

自己是堂堂的大學生,還教不會幾十個小毛孩?

不是說自己是沒有精鋼鑽偏攬瓷器活嗎?我們要用事實把蔣德豪夫妻的老臉打腫,到時再甩手不幹。

張晨四個很快準備好了接下來的講課順序,將由王強進去給幾十個小傢伙上第一堂課。

確切的說,是第二堂課,在張晨的計劃中,阿虎上講臺算第一堂課,不是去憶苦思甜賣慘的。

剛纔張晨想起了他和小八婆配合翻譯法語的事情,打算讓阿虎用藍牙耳機接受遠程指揮,講一堂數學課。

還想讓他比較兇惡的長相震懾一下幾十個小傢伙,讓他們老實點別再搗亂。

意外的是,沒有考慮到蔣芳顏的伎倆,被一羣小毛孩子攪黃了。

王強滿臉微笑的推開了木門,進入了會議室走向講臺,他將要給孩子們上一堂物理課。

王強高考時數學和物理都得了高分,大家對王強還是比較放心的,只是沒有看到他推門進入會議室時嘴角的笑意和戲謔的眼神。

下面排排坐的孩子們有幾十個,從五六歲到十幾歲不等。

幾十個小傢伙不再亂跑亂鬧,老老實實的在課桌後面端正的坐好。

王強有些意外,看來張晨的一部分計劃實現了,阿虎兇狠的長相和悲慘的故事打動了孩子們的心。

站在了高高的講臺上,王強有些躊躇不定,拿不住是不是還按自己想的計劃,講課時放飛自我,胡亂講一通。

終於,王強心軟了,琢磨着給孩子們講什麼高深的物理知識幾乎不現實,這堂課權當是普及科學知識,讓孩子們注意一些生活常識,例如怎樣防止觸電什麼的。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王老師……”王強是海邊市師範學院的應屆生,試講了很多次,站在講臺上臉不紅心不跳,說話沒有絲毫顫抖,聲音抑揚頓挫侃侃而談。

“同學們,在生活中兩孔插座的電線爲兩根,一根叫火線,一根叫零線,零線和火線相連形成了工作迴路,就能使各種電器正常工作,當然人如果同時接觸零線和火線就能被電死……”

“今天我們講解怎樣防止觸電。”王強穩住了場子,嘴皮子更加順溜,“我有一個問題希望同學們試着回答一下:鳥的雙腳都是絕緣體,有兩隻鳥,分別站在電線杆的零線和火線上,但是兩隻鳥都被電死了,請問同學們是什麼原因?”

王強的這個問題其實很容易,其實他剛纔已經提到過了,鳥的雙腳都是絕緣體,一定是兩隻鳥不經意間相互碰觸到了彼此的身體,零線和火線形成了迴路,造成了它們的死亡。

如果認真聽了王強剛纔的話,一定能回答上來。

有一個十來歲的小胖子很快高高的舉起了手,好像生怕王強看不見似的。

太給面子了,王強得意的向後面的蔣德豪等人笑了起來,然後欣喜的伸手示意小胖子起來回答問題。

“它們肯定是接吻了,這是告訴我們秀恩愛死的快。”小胖子響亮的童聲在王強耳邊響起,把他雷的外焦裡嫩,體無全膚。

“啊?”王強狠狠的咬着牙心想,什麼玩意?這小破孩的思維太有跳躍性了。

王強傻眼了,下面的學生亂套了,拍桌子的,做鬼臉的,連後面牆邊的蔣芳顏,蔣德豪一幫人也跟着起鬨架秧子,口哨聲,叫倒好聲四起。

更可氣的是屁大點的小胖子站在那裡雙手抱拳,不住的笑着轉身向四周作揖,嘴裡還嚷嚷着感謝兄弟姐妹們支持捧場。

蔣德豪吹的流亡民哨特別響亮,特別起勁,王強臉上掛不住了,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對孩子們說:“這位同學回答的不完全對,因爲鳥的嘴是絕緣體。”

“納尼?”小胖子瞪大了雙眼驚呼,“居然是舌口勿,果然該死。”

教室重新沸騰了,蔣德豪笑的老臉通紅,還直咳嗽,蔣芳顏捂着肚子給他拍着背,生怕他那麼大的年紀笑死過去。

幾十個聽課的總監級別高管實在的是忍不住了,一個個笑的東倒西歪,指着王強樂瘋了。

“夠了。”唯一臉上掛滿寒霜的穆清忽的站了起來,她真的生氣了,狠狠的盯着小表妹,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背後的黑手。

穆總髮飆,教室裡上竄下跳的孩子們老實了,乖乖的重新坐好。

連舌口勿都出來了,王強沒臉再講課,羞愧的下了講臺,走向了會議室的木門。

“舌口勿,哈哈哈……”蔣芳顏絲毫沒有把表姐殺人的目光放在心上,揉着笑的僵硬的小臉,大聲的嘲諷着遠處的王強。

成者王侯敗者寇,王強人都丟到姥姥家了,不敢轉身搭理小八婆,低頭一聲不吭的出去了。

下面輪到侯磊教英語。

在木門邊上,王強咬牙切齒的給剛剛走進會議室的侯磊使了個眼色。

大家一起住了三年多,平時的關係非常好,哪能不明白王強的意思?

王強的意思是別費勁講課了,糊弄糊弄趕緊走人,回學校找張晨喝酒,這羣大爺咱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侯磊不這麼想,他對穆清給的高額工資非常期待,每小時兩千華夏幣,補課費太誘人了,心中有那麼一點點幻想。

侯磊算是見識了這幫孩子的威力,爲了不丟人,沒有開始講課,先朝臺下的學生們討好的笑着。

下面的孩子們絲毫不領情,交頭接耳的嘀咕:“這個老師有病吧?怎麼一直傻笑?”

“我是你們的英語老師。”侯磊笑容可掬的衝孩子們賣完萌,又擺了個剪刀手在臉邊,“同學們看老師帥不帥?”

說實在的,侯磊雖然沒有張晨那樣帥的禍國殃民,也是校草級別的帥哥。

臺下的孩子們異口同聲的高喊:“帥。”

“等會兒上課,不許和老師搗亂呦!”

“好。”

“在正式上課之前,老師先測驗一下大家的英語基礎。”侯磊看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文文靜靜的挺順眼,估計不會瞎搗亂,微笑着問她,“男孩用英語怎麼說?”

女孩高昂着小腦瓜,很快回答:“BOY.”

今天燒鵝喝多了,恍恍惚惚的碼完字。

囉嗦兩句,說真的,這些天燒鵝是即高興又苦惱。

高興的是,燒鵝一直以爲自己是單機,卻沒想到有讀者大大打賞了舵主,還有讀者大大在本章說和書評區,還有投票鼓勵燒鵝。

燒鵝和本書的主角一樣,是個知道感恩的人,在此說聲謝謝,一路有您真好。

苦惱的是,連續兩章被屏蔽,至今有一章沒放出來,事情不大,總歸是非常鬧心的。

大過年的,燒鵝本來是想爆更感謝爲數不多的讀者大大,奈何燒鵝有強直性脊柱炎,不能久坐,真正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謝謝,謝謝,謝謝,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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