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蛇舞之喬裝記
清晨,這裡的人們早早就開始工作了,他們勤勞的做着每一樣事情,黎穎本來就沒小藍能睡懶覺,又何況昨天王子答應要今天帶她去玩,早就興奮的睡不着了,梳洗打扮了一翻,穿上當地性感的民族服裝就出門了。
雖然對於王子和黎穎這太過親密的朋友關係在唐瀚看來有些不自在,不過他也不願去想太多,畢竟現在是任務在身,又在它國一切身不由己,就算不願去觀看什麼市集雜耍也是不行的,總不能讓別國覺得我大唐人就這麼沒禮貌吧。
黎穎輕輕的走下樓,王子轉身看去,視線從她的腳底一直到頭頂,沒想到這小姑娘穿起波斯的衣服來這麼漂亮,王子敬鼓起掌來:“哇哦,太美了,你早就應該穿粉紅色的衣服了。”
黎穎被王子說的臉都紅了:“我可是頭一次穿這麼粉的衣服....”
王子連連點頭:“good,非常棒,我們走吧。”
三人坐進了一個豪華的馬車,這裡的街道很熱鬧,叫賣的攤位比長安的小商販還誇張,本以爲中國的風氣就不咋地了,沒想到這外國人更狠毒啊!
黎穎看着自己穿的這麼暴漏,在看看車外的普通百姓穿的很是一般,突然覺得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斜斜看着這個洋人:“王子!你確定你國家的百姓都穿這樣的?我怎麼看就我自己穿成這個樣子啊!!!”
王子趕忙解釋:“不不..不是的..呵呵,你看,穿着不是挺美麗的,在走一段路你就不會怪我了。”
黎穎掛着幾個問號兩手抱在一起不再理王子,馬車又走了很遠,音樂聲越來越大,黎穎不禁的被這更加熱鬧的街市吸引住,索性把頭直接伸出去看,只見這裡男男女女都歡快的跳着舞,唱着歌,黎仝又歡喜又忐忑:“咦?這裡這麼熱鬧,是什麼節日慶典嗎?”。
王子聽到音樂也興奮了起來:“這裡每天都是這樣歡聲笑語的舞蹈着,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着就拉黎穎下了馬車,說黎穎興奮是因爲周圍太熱鬧了,在冷漠的人也會被感染,說她忐忑是因爲...她根本不會跳舞....
一直的一直,在旁邊被冷落的可憐的唐瀚,只有看的份,本來這一路上也習慣了黎穎圍着他轉,突然被王子橫刀奪愛了去,還真覺得少了點什麼。哎,隨她去吧,難得有這樣開心玩的時候。
王子和黎穎來到了一個表演蛇舞的舞臺上,正在表演的女子們看到他們的加入,也一起跳了起來,旁邊吹笛子的老頭眯着眼睛,自我陶醉着吹個不停,而他的眼鏡蛇也跟着笛聲慢慢的從藤籃中立了起來。
黎穎驚訝:“哇,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蛇跳舞....”
王子也不好奇她的舉動,一個外來女子沒見過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又怎麼知道黎穎說的是沒去印度旅遊過所以沒見過的意思呢~~哈~那都不重要了,快樂是此時的一切。
歡聲笑語中,黎穎都忘記了自己不會跳舞的事情,跟着節奏轉啊轉啊,可舞會跳了人卻變傻了,黎穎穿這身衣服實在太長了,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啊~!”的一聲,撲到在了眼鏡蛇旁邊。
王子與唐瀚同時開口:
“黎穎!”
“黎穎!”
坐在地上的黎穎驚慌的看向身邊的眼鏡蛇:糟了....眼鏡蛇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並慢慢向她靠近。而一旁吹笛子的人也慢慢移離了那,竟然逃跑了。
王子輕輕的說:“黎穎,你不要動,我來轉移它的注意力。”
王子盡力去讓眼鏡蛇轉移注意力,但也不敢動作太大,就在眼鏡蛇一點一點的轉頭過來的時候,不知從哪裡突然一個舞者被推了過來,把王子撞倒在地,眼鏡蛇的目光再一次回到黎穎身上,而且離的更近了,就在噴射毒液的瞬間,唐瀚用力的甩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同時王子竟然抓住了眼鏡蛇的尾巴,條件反射的毒液朝向王子而來,唐瀚畢竟不是專業飛鏢選手,只是擊中了眼鏡蛇的身子並沒有擊中頭,達不到致命的效果,毒液全部噴灑到了王子的身上,幾滴毒液滴入他的手面,毒液竟然滲透了進去,唐瀚拿出長劍一個帥氣的轉身,竟把這眼鏡蛇從頭頂劈開,劈成了兩半,兩條細長的半屍體慢慢癱瘓在地上,血與毒液融合再一起,在這舞臺上暈染開來,舞臺上的紅色地毯被燒的全部化掉了。
黎穎驚慌失措不只該如何是好,這裡的市民沒有幾個人認得他是王子,可自己和唐瀚清楚的明白,他這麼尊貴的身體,如果有個什麼好歹,可就完蛋了。更何況站在朋友的角度來講,卡路亞也確實對他們非常的好。
當他們在擔心王子的身體的同時,一雙冷酷的眼睛,正盯着這一切,黎穎扶着王子,冰涼的小手扶起王子那被毒傷的手:“卡路亞,這....這怎麼辦...”。
唐瀚趕忙招呼幾個下人:“快扶他去旅店!”
慌忙的折騰着,這時唐瀚轉身的瞬間,竟然看到了那雙眼睛,那個暗處的人對視到唐瀚,眨了眨眼睛轉身想溜走,唐瀚迅速的追了上去,黎穎看到唐瀚跑了出去,這時的她也顧不得那麼多,只好和王子一同回旅店去了。
唐瀚一直追着這個白衣人,他全身都裹的十分嚴實,根本看到不到臉,從這個房頂跳到另個房頂,動作十分敏捷,唐瀚也窮追不捨,事關重大,必須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暗地裡想要害他們。
唐瀚看白衣人跑向大佛寺的方向,他雖不是波斯人,但從小就研究地圖,對地形地理十分精通,只要四處觀看一下便知道該如何走,他突然跳進左邊一戶人家的院子,院中的老人正在撫摸着自家的小母雞,唐瀚一閃而過,老人被這陣風吹的鬍子飛的老高,在看懷中,小母雞竟然不見了,只剩下幾個小雞蛋還在懷中晃動,老人起身指着唐瀚飛去的方向,不知嘴裡罵着什麼。
唐瀚迅速的饒在了白衣人之前來到大佛寺,披風還在飄動,那隻可憐的小母雞像暈車一樣暈乎乎的趴在了地上。白衣人停住了腳步,抽出腰間的短刀,唐瀚並沒有殺他的意思只是想了解更多的情況,活捉是個累人的活,三番幾次過招下來,白衣人竟然和唐瀚的武功不相上下。
局面進入了持久戰!
唐瀚的長劍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的大理石竟然裂開了,白衣人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唐瀚,此時正是狀態絕佳,這樣拖延下去會對他越來越不利,白衣人試圖逃走,卻被唐瀚纏着不放:“休想逃走!”
唐瀚縱身跳了起來,夠到了旗杆上的長布條,布條被唐瀚甩出,本想纏住白衣人擒拿他,可他動作十分敏捷的掙脫了,只留下了隨身帶着的一個吊墜。
唐瀚撿起吊墜,吊墜上只是有幾根彩條和幾分黑色的布條,和一塊很小刻有字的小牌。唐瀚拿着它一路趕回了客棧。
唐瀚一進門就被黎穎拉住:“唐瀚,唐瀚,怎麼辦,王子現在全身都被毒液覆蓋了。這裡的醫者用什麼辦法都不能控制毒素的擴散。”
唐瀚緊鎖眉頭,看着眼前哭的稀里嘩啦的人,又看向躺在裡屋的王子,身上的皮膚果然都開始變起顏色來。他召集了商隊中,幾個一直隱藏的高手,與他們商議。
唐瀚拿出腰上彆着的吊墜,看向他們:“你們誰認識這個。”
幾個高手開始議論紛紛,其中一個女子表情突然混亂,唐瀚觀察到她的舉動便問:“意兒,怎麼了。”
意兒是唐瀚的隊伍中醫術最高的女子,她性格溫順又膽小,卻也是最忠心的人。
意兒看了看吊墜舉起給唐瀚看:“唐少爺,這個吊墜上刻的是希伯來文的‘魔'字.那些彩色袋子是佛堂裡用的,黑色的是這一代盜賊慣用的。”
唐瀚仔細思考着,意兒接着說:“很有可能盜賊在城中有埋伏一些人,目的是爲了什麼就不清楚了。”
唐瀚在屋裡走了一圈,看向他們:“魔是指?...很多年前,盜賊的大首領不是已經被打死了嗎?除了他敢稱魔,還有誰?”
黎穎着急的說:“不管他死沒死,既然是這附近的盜賊乾的,他們有這樣的蛇就一定有解藥,我們趕快去找他們。”
唐瀚拉住黎穎:“等一下,先讓意兒用凝術讓王子暫時停止身體血液流動,在這期間王子還能堅持一會兒。”
唐瀚看了看意兒,意兒點點頭就走向王子,用凝術將王子的身體暫時封閉在了一個透明體內。
唐瀚看向黎穎:“你就留下來吧,我和他們三個人一起去就行了。”
黎穎堅決反對:“不行,因爲我王子才變成這樣的,我要去做點什麼才行,你讓我在這等,我等不了。”
雖然唐瀚很瞭解大佛寺內一定還藏有更多厲害的盜賊,黎穎去絕對是危險的,但看她這樣難過也沒辦法:“好吧,那你要跟着我,別亂跑。”
黎穎連連點頭,保證不會出亂子,他們走出了房門,意兒十分擔心的喊道:“唐少爺...你們要小心啊。”
一路上,幾個人都帶上了又長又厚的披風,帽子遮蓋了半張臉,黎穎十分擔心意兒的術:“唐瀚,意兒能堅持多久?”
唐瀚回答道:“只有半天的時間。”
黎穎計算着:“半天.....夕陽時就會解開凝術了嗎?”
唐瀚點點頭,不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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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大佛寺,這裡白天看來並沒有什麼異常,可這事發突然,現在不去找出解藥,到了下午王子就不一定有救了,可誰大白天來偷東西....正大光明的搶,是絕對搶不過的,來到賊窩還想有勝算,那覺得是傻帽自找苦吃。
跟隨唐瀚的其中一男子說道:“唐少爺,現在下手動機太明顯,勢必對我們不利啊。”
唐瀚當然知道現在來硬幹不是什麼好計策:“看來只有晚上了。”
黎穎大呼:“怎麼可以等到晚上.!!!”
黎穎話一出,四個人同時對她“噓...”她又着急又無奈。
又小聲說:“意兒的術堅持不到晚上啊,你們幾個不是高手嗎?難道連幾個盜賊都打不過?那皇上要你們這些人看護商隊不是開玩笑呢?”
話隨如此,激將法也沒用,幾個人都是十分沉穩,不做任何回答。
唐瀚實在不能再讓這丫頭亂說話了,捂着她的嘴:“你還是安靜點吧,我們從後院進去,如果人多,我們就回去,如果人少,我們就殺了他們,我自然會找到解藥放在哪裡。”
三個勇士點頭,黎穎被完全控制了自由。
他們來到後院,發現除了幾個看門的和尚,裡面並沒有什麼動靜,唐瀚剛要動身,突然走出了兩個男人。
一個男子道:“咱倆給頭兒辦了那麼多事,纔給這點賞錢,早知道,上一票我自己收了。”
另一個男子:“得了吧你,你自己能幹成什麼啊,要不是我們頭兒武功蓋世,你能有今天。”
唐瀚等人躲在牆後,等這兩人走過。
唐瀚像勇士中的冥雷使了個顏色,這硬漢便知道什麼意思,等這兩個小賊經過之時,他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大手從兩個方向迎來,兩個人的腦袋被死死的擠壓在一起,爲了不打草驚蛇大手 一把捂住兩人的嘴巴。就這樣過了2分鐘,兩人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冥雷將他們拖來,唐瀚吩咐到:“烈火和我換上這兩套衣服,我們混進去。”
烈火是商隊中少有的帥氣加英明,從不做魯莽的事,人又很聰明。
黎穎又一次阻止了唐瀚的指揮,拉着他:“讓我來吧...混進去,把解藥偷出來。”
唐瀚有些無奈:“你去幹什麼啊,你以爲是讓你去玩呢?”
黎穎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要不是我...王子也就.....”
唐瀚立刻打斷了她的話:“好好,你去,讓你去,你還是不要再強調自己乾的事了。”
話說,也不是什麼好事,更何況,現在情況這麼緊張,不想與她發生爭執。
趁黎穎換衣服時,唐瀚叫來烈火:“烈火,你和冥雷一會再去弄兩套衣服混進去,這丫頭不去不會安靜的,我帶她繞着走,你們找解藥.”
烈火道:“是,唐少爺放心吧,一定找到解藥。”
黎穎衣服也換好了,唐瀚便帶她進了後院。看這裡的大盜一個個粗獷無比,突然又覺得自己這身打扮不太入夥,但也只能這樣了,而黎穎左看看又看看,還真像個賊一樣。
唐瀚小聲道:“你架勢擺的自然一點。”
黎穎糾結萬分:“我...我...我已經很努力在自然了..”
唐瀚無奈,有的時候這個女人實在太能搗亂了。就在這時,一個大漢突然拍了一下黎穎的肩膀,痛的她直想大叫,唐瀚瞪大眼睛看着她,這才忍了下來。
大漢道:“嗨兄弟!剛不是走了?怎麼又回來了?”
黎穎看向這個高大的男人,這人頭頂着兩條狠狠的刀疤,手腕帶着大鐵鐲,裸露着那可怕的上半身,肚子上都能坐個小娃娃了。
唐瀚趕忙替她說話:“兄弟,我們還有一些事要跟頭兒說!”
大漢笑了笑:“原來這樣啊,那去吧。”
兩人這才逃過了一大傻個。這裡白天人確實很少,也許反派都是晚上才行動的,所以白天來也許是對的。
唐瀚一直保持低調路線,人越少,他越走,人多了,就避開。
貌似偵探的黎穎,卻拖着大大的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