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布里奇正猶豫着,要不要現在衝進去時,不料頂樓傳來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嘩啦啦!
整幢樓的窗戶,全都飛落下來,碎了一地。甚至整幢樓都搖搖欲墜,像是要坍塌一樣。
布里奇忍不住暗暗心驚,他距離那幢樓少說有上百米遠,居然也都感到了地底傳來的震動。
不會真的是炸彈吧?
不然的話,爲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威力?
可是爲什麼都沒看到火光,也看不到濃煙滾滾?
“行動!”布里奇一聲令下,率領上百餘名全副武裝的精英,以最快的速度衝進大樓。
入眼的一幕,讓布里奇又爲之一愣。從一樓到頂樓,走廊裡,電梯裡,到處都是屍體。
奇怪的是,看不到任何打鬥的痕跡,每個死者身上也找不到任何傷口,感覺就像是發生了瘟疫一樣。
怎麼可能是瘟疫,這些一定是剛剛那夥人的傑作!
而且全部是一招致命!
不是隻有七八人嗎?這幢大樓裡的麥德林人員,至少有上百之衆啊,真是一羣可怕的怪物!
布里奇忽然開始緊張起來,這是他從警二十多年第一次感到緊張。越靠近頂層,就越有一種壓抑感,感覺接下來要看到的不是人,真的就是一羣怪物。不,是魔鬼!
很快,布里奇帶着人員來到頂層。可剛進入走廊,就撲面而來一團血霧。
除了血霧之外,布里奇還在門口看到一個少年,長了一副東方面孔。
“舉起手來!”布里奇非常警惕,因爲這個少年給了他一種危險信號。
“巴格斯也會報警?”李壞笑了笑,不按照布里奇說的把手舉起來,反而還把手插進了口袋。
“不,我們不是巴格斯報警纔來的。”布里奇屏住呼吸,再一次喊道:“我讓你把手舉起來!”
李壞停了一下,忽然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消失不見。
布里奇還以爲自己出現幻覺了,可是用力擠了擠眼睛,還是沒有那個少年的影子。
難道一直都是幻覺,那個少年根本就不存在?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倒地聲,布里奇回頭一看,他身後的同事們全部倒在了地上,爲什麼會倒在地上,那些同事們也都一臉茫然。
“你們的槍……”布里奇倒抽一口冷氣,除了他之外,所有同事的衝鋒槍,全部有了不同程度的變形。不過相同的一點是,這些衝鋒槍全都報廢了,不能再使用了。
布里奇本能的轉過身,剛剛消失的那個少年,又出現在了原地。
“你你你……”布里奇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我是來找巴格斯的,只要你們不找我麻煩,我也就不會找你們麻煩!”李壞聳聳肩,至於他損壞那些槍,不過是不想給這些警察犯錯的機會罷了。
“那……巴格斯呢?”布里奇問道。
“不好意思,剛剛一不小心,把他扔到樓底下去了。”沈贏天把腦袋探出來說道。
“所以你們把巴格斯殺了?”布里奇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高興呢?
是,這是一個法治國度,不管巴格斯犯了什麼罪,都該由法律制裁,而不是個人處置。
可巴格斯逍遙法外了這麼多年,依然沒能將他繩之於法。現在他死了,不知道救了多少無辜生命。作爲警察,拋開法律的層面,難道不應該高興麼?
“你都不知道那傢伙幹了什麼,四個女孩子全被他殺了,關鍵殺完之後,他居然還……”沈贏天實在於心不忍,說不出口,“你要不信,可以進來看看!”
布里奇鼓足勇氣,遠遠繞開李壞,跑進房間。不過,他關心的不是受害的四個女孩兒,而是第一時間跑到窗前,向下一看,果然看到了巴格斯的屍體!
“走了!”李壞招呼兄弟們,揚長而去。
有警察要擋路,不過馬上被布里奇阻止。先不說這些人有沒有觸犯英國法律,這些人能夠輕而易舉的闖入這裡,並且殺掉了巴格斯,根本不是他們想攔就能攔得住的。
再想想剛纔那一幕,那個少年眨眼間,就破壞了幾十把衝鋒槍。
布里奇堅信自己的決定是明智的,是正確的!
當然,在他的內心認爲這些人殺掉巴格斯,是屬於伸張正義的行爲!
警察的存在,是爲了懲戒犯罪的惡人,而不是找好人的麻煩!
“剛纔那個年輕人,好像是14K……”布里奇眼前一亮,“我明白了,他們是黑吃黑!”
雖然14K不像麥德林那麼過分,但不可否定的是,14K和麥德林性質一樣,同樣是一個遊走在法律邊緣的組織!
殺人總要有理由,在布里奇看來,花承恩出現在這兒,就意味着這是一場黑吃黑!
……
……
“你們兩個傢伙,怎麼還跟着我們?”沈贏天見花承恩和阿基還在後面跟着不走,問道:“不會是麥德林的頭腦不止這三個,還有別的?”
“不,只有這三個,已經殺乾淨了,我想……”花承恩吞吞吐吐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可不可以跟你們成爲朋友?你們有實力,只要你們願意,我們聯手一定能夠佔據整個英國!”
“哈哈!”沈贏天哭笑不得,“小子,你這是想邀請我們加入14K,換個說法,是想收我們做小弟?你想什麼呢,我們能隨隨便便殺掉麥德林的頭腦,想滅你們14K也不是什麼難事兒,誰要加入你們!”
“不,我剛纔說了,我想和你們做朋友。”花承恩解釋道。
沈贏天徹底不耐煩了,不過李壞卻轉過身,問道:“你和宣冰冰是什麼關係?!”
“麗貝卡麼?”花承恩這才記起,李壞和麗貝卡認識,“我在追求她,只是……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她一直拒絕我。”
“哦!”李壞淡淡的應了一聲,“如果能追上,就好好對她,要是有一點兒對不起她,我會隨時隨刻出現在你面前!至於跟你聯手爭奪英國地下世界,我沒興趣!”
李壞說完,就和兄弟們上了車。
花承恩看着車屁股,沒能達到目的,他感到非常惋惜。
“少爺,那……好像是咱們的車啊。”阿基哭笑不得,李壞把他們的車開走了,又把他和少爺丟在了這裡,不講道理啊。
“對哦,那好像是我的車。”花承恩笑了起來,“他們幫咱們一口氣除掉了麥德林三個頭腦,一輛車算什麼,就當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