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
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一個詫異的聲音。天籟『小說
李壞回頭一看,門口的人羣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正是傅雪薇麼!
“你生病了麼?”李壞走過去問道。
這裡是醫院,來這兒的人,要麼是來看病的,要麼是來探病的。
果然,傅雪薇搖搖頭,說道:“我沒生病,前幾天,我們學校一個女同學見義勇爲,媒體想要採訪,我是學生會主席,便陪着學校領導,來探望一下那位女同學。”
傅雪薇擡頭看了下病房號,微微一愣,沒記錯的話,那位女同學就住在這間病房,可李壞爲什麼也會在這兒?
不等傅雪薇問,李壞便說道:“你說的那位女同學,她是來自意大利的留學生,名叫克里斯蒂娜對吧?”
“對啊,難道你們認識嗎?”傅雪薇點點頭。
“也是剛剛認識,她救的人是我母親。”李壞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傅雪薇心裡一緊,趕忙問道:“聽說那個歹徒窮兇極惡,伯母沒事吧?”
李壞剛要回答,江海大學的校領導,以及數家媒體記者蜂擁而至,完全不在意克里斯蒂娜的身體,幾位校領導先是關心幾句,數家媒體記者便爭先恐後採訪起了克里斯蒂娜。
如果不是媒體的關注,怕是這些大腹便便的校領導們,不會親自前來慰問克里斯蒂娜,所以場面實在是滑稽。
傅雪薇生怕李壞會不高興,趕忙說道:“克里斯蒂娜的事蹟被曝光,就等於是給我們學校長臉了,校領導們這麼熱情,可以理解。”
官場上的人,不都是如此麼,哪裡熱鬧,就往哪裡湊。
儘管傅雪薇對這種現象,也很是反感,可社會就是如此,無法改變世界,就只能適應這個世界,否則就會被淘汰。
讓傅雪薇意外的是,李壞卻問道:“你對克里斯蒂娜瞭解麼?”
“啊?”傅雪薇愣了一下,她不明白李壞爲什麼要這樣問,“克里斯蒂娜學業很優秀,再加上她凡脫俗的外表,剛來第一年,就已經成爲衆星捧月的角色,也是我們江海大學唯一一名外籍女校花。她跟我同級,不同系,在幾次學校晚會上打過交道,可也只是互相認識,彼此並不瞭解。”
“她一直在江海大學?”李壞又問了一個在傅雪薇看來,很奇怪的問題。
“對啊,已經是第四年了,跟我一樣,再過幾個月畢業。”傅雪薇說道。
傅雪薇很疑惑,據她所知,李壞對柳湘漓一心一意,對於別的女人,向來不感興趣。
所以,李壞打聽克里斯蒂娜,也絕非是對克里斯蒂娜感興趣。
難道是李壞覺得克里斯蒂娜有什麼問題嗎?
可克里斯蒂娜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留學生,能有什麼問題?
這時,李壞把目光收回來,衝着傅雪薇笑了笑,說道:“你一定也是江海大學的校花吧?”
“啊?”傅雪薇害羞的低下頭,“好像是,不過我也是莫名其妙,就被封上校花的名銜了。比起克里斯蒂娜,我好像差了很遠呢。”
“別這麼說,西方女人和東方女人,擁有兩種不同的韻味,沒有可比性。”李壞說道。
“是嗎?”傅雪薇偷偷的笑了下,她還是頭一次感覺校花的頭銜,可以讓人自豪。
“對了,李貝貝現在怎麼樣了?”李壞問道。
如果失蹤的不是邵雨璇,是一個跟李家毫無關聯的人,李貝貝開口,李壞絕不會拒絕。
雖然拒絕李貝貝後,李壞並沒有什麼內疚,但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燕京李家已經派人來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邵雨璇,至於貝貝,馬東錫不顧家人的阻撓,又回到了貝貝身邊,在他的陪伴下,貝貝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傅雪薇說道。
“那就好。”李壞剛說完,門外進來一羣醫生護士。
爲的中年醫生,是克里斯蒂娜的主治醫生,看到這麼多媒體記者,不顧傷者的身體狀況,喋喋不休的採訪個不停,很是生氣。
何況這裡是醫院,是一個需要安靜的場所,而不是鬧市!
“傷者情況還不穩定,請你們出去!”那名中年醫生一臉嚴肅地說道。
在醫生的催促下,媒體記者們才一臉不情願的離開病房。
傅雪薇見校領導也要走,本想跟着一起離開,克里斯蒂娜卻把她叫住,“雪薇,剛纔見你和李壞聊的熱乎,你們早就認識呀?”
剛纔光顧着和李壞聊天了,傅雪薇都沒顧得上慰問克里斯蒂娜幾句,雖不是朋友,但好歹也認識。
於是,傅雪薇跟校領導打了聲招呼,又回到病房,“對啊,我們早就認識了,謝謝你救了伯母。”
一旁的李壞,已經向母親介紹了傅雪薇。
“真是芝麻掉進針眼裡,巧了!”克里斯蒂娜脫口說了一句華夏諺語,可見她在華夏留學的四年時間,華夏文化已經深入骨髓。
柳湘漓懷有身孕,李飛燕又不怎麼細心,裴雪珂不放心,便和天鷹先回去了。
克里斯蒂娜在這裡舉目無親,有護工,可總有護工照顧不周的地方,李壞只能留下來。
傅雪薇見李壞有些不太自在,便也主動留下來。
傅雪薇和克里斯蒂娜以前是沒怎麼接觸過,可是兩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午飯後,克里斯蒂娜忽然說要出去一趟。
上午醫生剛說過克里斯蒂娜的情況還沒穩定,哪能隨意走動。
“克里斯蒂娜,如果你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告訴我和李壞吧,我們可以代你去辦。”傅雪薇說道。
李壞站在一旁,點點頭。
有人問了,以李壞的醫術,想要讓克里斯蒂娜康復,不是分分鐘就能做到的事麼?
李壞之所以沒這樣做,不是不想,而是覺得克里斯蒂娜不需要他的多此一舉。
“我的身體,真的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嚴重。”克里斯蒂娜堅持下牀,見傅雪薇一臉焦急,笑着說道:“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那就陪我一起去吧。”